第五局 你我約定(上)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845·2026/3/26

第五局 你我約定(上) “自摸,斷麼九,寶牌3,2000點/4000點。”南浦數繪面色平靜地說道,隨著她倒下手牌的動作,第四個半莊戰也落下帷幕,南浦數繪成功在最後一局裡升至2位。 【她就是南浦雀士的孫女嗎?她們家族的特徵還真是一成不變,越到後來越難以應付。小久讓我注意她倒是可以理解,但為什麼還要加上這個打法趨向於資料流卻有很多失誤的女生呢?不過……】 掃了臉色蒼白了少許的原村和一眼,藤田靖子揉了揉太陽穴。【坐下來都看不到自己的膝蓋了,真是讓人羨慕的尺寸啊。原來小久也會在意這種事情,真是看不出來啊。】 藤田靖子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漸晚,夜幕也快要完全降臨大地,她說道:“時間不早了,再打最後一個半莊吧。” 其餘三人自是毫無異議,尤其是原村和在第二個半莊便想到了竹井久提起的練習,眼前這個厲害的高手多半就是竹井久請來的了。 【連續三次4位了……失誤太多了,為什麼沒有在家裡打麻將時候的那種順暢感?宮永同學和那個高手撇開不談,就算是與我同為新生的南浦同學,一旦到了東四局或者進入南場,竟然也有完全壓過我的感覺。如果可以保持在家裡的狀態,或許還能略勝一籌,但現在……】 心念複雜的原村和按動骰子,本來因為連續經過四場半莊戰而導致精力不濟,此時又由於三次4位心中雜念叢生,臉色更差的同學,手牌前進的速度也漸漸降了下來。 宮永?率先在第7巡立直,原村和呼吸略顯急促,看到另兩家選擇了打現物防禦後,她也拆開了手中的一個對子,打了現物。 宮永?對於他家的防禦並不在意,她聽258p三種生牌,在牌山裡立即就有連著三張牌或強或弱地與自己手牌產生了存在感的連結,雖然不知道到底是258p其中的哪一種,但確是她所聽到牌。 無論她們是否鳴牌破壞一發,自己都能在下一巡摸到其中一張,即便連續鳴牌略過自己的摸牌,在牌山裡也還亂序存在著6張聽牌,已經有很高的自摸機率了。 沒有人鳴牌,宮永?摸入手牌後攤開:34567p,12344789s,自摸牌2p。 “自摸。立直,一發,門前清自摸和,平和,寶牌1,2000點/4000點。” 暫時領先的宮永?自是成為藤田靖子眼中的目標,因為此時才是第二局,又是莊家,藤田靖子打算儘快先制聽牌,即便是1番也無所謂。 “吃。”連續打出兩張1p後,藤田靖子瞄準了原村和棄出的赤5s進行鳴牌,隨即再打出役牌發,手牌兩寶牌一向聽確定,無論是第二次鳴牌後聽牌還是依靠自摸牌聽牌的機率都很大。 最重要的是,從竹井久那裡得知宮永?身具靈感的資訊,在職業競賽裡已經積累了一部分應付魔物經驗的藤田靖子,自然知道該怎麼樣去與魔物爭鋒。 尤其是類似於天江衣那般仍未開始真正利用自己靈感的魔物。上次親善比賽若非最後天江衣在最開始的配牌太過逆天,誰勝誰負仍不可知。 場上已經有4s打盡,宮永?看向藤田靖子的手牌,在那副牌上她感覺不到任何可以和牌的跡象,現在至少應該是兩向聽以上或者根本沒有役種。 確認了對方手牌後,宮永?深深吸了一口氣,拆了手中最沒用的對子8p打出。 宮永?所感覺的沒錯,藤田靖子在摸入了6m後打出8m,聽牌14s,然而4s已經打盡,1s也破壞手牌唯一役種斷麼九,實際上藤田靖子此時根本不存在和牌的可能。1s在外已有2張,搶槓無法實現,而手裡的刻子牌6m在外也有一張,斷絕了自摸6m進行暗槓嶺上開花的可能。 海底撈月與河底撈魚還太遙遠,暫不考慮。 “立直。”原村和立直後,藤田靖子摸牌。 【來了。】 橫放在手牌上的是藤田靖子想要的23s中的2s,將3s棄出,聽牌2s8p。靈感也不是萬能的,尤其在長時間高強度的對局中,更容易對大腦加倍造成負擔。從第三場開始,藤田靖子就注意到宮永?已經沒有進行全場感應了,像是在有目的地節省精力,或許感應牌山多一些,但對他家手牌的掌握程度明顯降低了很多。 也是從第三場開始,宮永?僅有的兩次非主動放銃均出自藤田靖子。 而現在是第三次,在宮永?打出第二張8p後,藤田靖子攤牌:345(赤)666m,88p,22s,副露5(赤)67s。 “榮。斷麼九,赤寶牌2,5800點。” 宮永?意外地一怔,交出點棒的同時心道:“第三次了,都是在感覺到她的手牌沒有聽牌氣息後放銃,這應該不是巧合吧?真不愧是職業雀士,明明不是通靈的人……” 在這次之後宮永?考慮到已是最後一場半莊,便對藤田靖子的手牌多留了一份注意力,此後果然避開了兩次可能的放銃,只是長時間靈感的使用,令宮永?頭腦變得更加昏沉了。 一是宮永?太久沒有使用過靈感,二是藤田靖子這個充滿壓迫力的職業雀士,想要在她的手下進行控場,無疑更加困難且更耗精力。 其實若非有好幾次為了故意放銃,需要時刻關注原村和與南浦數繪的手牌,並且需得做得不留痕跡,宮永?大腦的負荷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作繭自縛吧。 宮永?的初衷是為了不讓兩位新生在這裡失去信心,但她卻不知原村和與南浦數繪在麻將上意志的堅定,絲毫不亞於任何職業雀士。 到了最後的南四局,藤田靖子暫列第一,宮永?其次,南浦數繪第三,原村和依舊是最後,只是這場四人的點差不大,即便是原村和,也只與藤田靖子差了10800點。 這局的配牌讓原村和覺察到了逆轉的契機,從一開始就是良型兩向聽,不過點數並不高,原村和在摸入牌後首先丟棄1p的對子。 其後接著來了2張有效牌,此時已經聽牌但原村和並沒有選擇立直,手牌的番數能夠確定的只有4番,除非直擊否則無法逆轉,而想在職業雀士手裡拿到榮和,難度卻是驚人的大。 【還存在了一?口的可能,就打這張吧。】 手牌回到了一向聽,同時手裡還有一張9m的無效牌,緊接著摸入了赤5s,原村和將9m打出。 第8巡,摸入了達成第5番的7p,原村和打出5s,放上點棒:“立直。”如此一來手牌6番,無論自摸和還是榮和至少都有12000點入手,裡寶牌中不中也沒有太大幹繫了。 或許是從原村和的棄牌裡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藤田靖子與南浦數繪相繼打出現物。 宮永?摸牌時,原村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白皙修長的手指而去。以掌背向外五指朝下的形式將摸入的牌納入掌心放到手牌的右側,宮永?遮掩住牌最右端的手背下五指忽然猶如波浪一樣輕巧地動了一下。 這個微小的動作除了常常關注宮永?的原村和,以及站立在宮永?身後觀看對局的焱,誰也沒有察覺。而原村和也只是覺得宮永?的手掌很柔軟很好看,沒有注意到焱神情古怪。 在外人看來,宮永?這是將摸入的牌放在手牌最右端後,切出了右方數的第二張牌,是生張4s,桌面上2356s只見了原村和的一張5s,可以說是此時最危險的牌之一了。 “榮。立直,一發,平和,一?口,斷麼九,寶牌1,赤寶牌1,12000點。” 原村和倒下手牌後,藤田靖子嘆口氣,拿起身旁茶几上帶來的長煙杆。她起身前傾說道:“你怎麼會丟這張?失禮了。”手指撥動見,一枚枚地將宮永?的手牌撥到。 瞳孔驟然緊縮,藤田靖子張大了嘴:“國士無雙聽牌9m……”她坐下點上了煙,“原來如此,是因為摸進9s嗎?”宮永?手牌最右端的9s,便是藤田靖子認為的此巡摸入牌。

第五局 你我約定(上)

“自摸,斷麼九,寶牌3,2000點/4000點。”南浦數繪面色平靜地說道,隨著她倒下手牌的動作,第四個半莊戰也落下帷幕,南浦數繪成功在最後一局裡升至2位。

【她就是南浦雀士的孫女嗎?她們家族的特徵還真是一成不變,越到後來越難以應付。小久讓我注意她倒是可以理解,但為什麼還要加上這個打法趨向於資料流卻有很多失誤的女生呢?不過……】

掃了臉色蒼白了少許的原村和一眼,藤田靖子揉了揉太陽穴。【坐下來都看不到自己的膝蓋了,真是讓人羨慕的尺寸啊。原來小久也會在意這種事情,真是看不出來啊。】

藤田靖子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漸晚,夜幕也快要完全降臨大地,她說道:“時間不早了,再打最後一個半莊吧。”

其餘三人自是毫無異議,尤其是原村和在第二個半莊便想到了竹井久提起的練習,眼前這個厲害的高手多半就是竹井久請來的了。

【連續三次4位了……失誤太多了,為什麼沒有在家裡打麻將時候的那種順暢感?宮永同學和那個高手撇開不談,就算是與我同為新生的南浦同學,一旦到了東四局或者進入南場,竟然也有完全壓過我的感覺。如果可以保持在家裡的狀態,或許還能略勝一籌,但現在……】

心念複雜的原村和按動骰子,本來因為連續經過四場半莊戰而導致精力不濟,此時又由於三次4位心中雜念叢生,臉色更差的同學,手牌前進的速度也漸漸降了下來。

宮永?率先在第7巡立直,原村和呼吸略顯急促,看到另兩家選擇了打現物防禦後,她也拆開了手中的一個對子,打了現物。

宮永?對於他家的防禦並不在意,她聽258p三種生牌,在牌山裡立即就有連著三張牌或強或弱地與自己手牌產生了存在感的連結,雖然不知道到底是258p其中的哪一種,但確是她所聽到牌。

無論她們是否鳴牌破壞一發,自己都能在下一巡摸到其中一張,即便連續鳴牌略過自己的摸牌,在牌山裡也還亂序存在著6張聽牌,已經有很高的自摸機率了。

沒有人鳴牌,宮永?摸入手牌後攤開:34567p,12344789s,自摸牌2p。

“自摸。立直,一發,門前清自摸和,平和,寶牌1,2000點/4000點。”

暫時領先的宮永?自是成為藤田靖子眼中的目標,因為此時才是第二局,又是莊家,藤田靖子打算儘快先制聽牌,即便是1番也無所謂。

“吃。”連續打出兩張1p後,藤田靖子瞄準了原村和棄出的赤5s進行鳴牌,隨即再打出役牌發,手牌兩寶牌一向聽確定,無論是第二次鳴牌後聽牌還是依靠自摸牌聽牌的機率都很大。

最重要的是,從竹井久那裡得知宮永?身具靈感的資訊,在職業競賽裡已經積累了一部分應付魔物經驗的藤田靖子,自然知道該怎麼樣去與魔物爭鋒。

尤其是類似於天江衣那般仍未開始真正利用自己靈感的魔物。上次親善比賽若非最後天江衣在最開始的配牌太過逆天,誰勝誰負仍不可知。

場上已經有4s打盡,宮永?看向藤田靖子的手牌,在那副牌上她感覺不到任何可以和牌的跡象,現在至少應該是兩向聽以上或者根本沒有役種。

確認了對方手牌後,宮永?深深吸了一口氣,拆了手中最沒用的對子8p打出。

宮永?所感覺的沒錯,藤田靖子在摸入了6m後打出8m,聽牌14s,然而4s已經打盡,1s也破壞手牌唯一役種斷麼九,實際上藤田靖子此時根本不存在和牌的可能。1s在外已有2張,搶槓無法實現,而手裡的刻子牌6m在外也有一張,斷絕了自摸6m進行暗槓嶺上開花的可能。

海底撈月與河底撈魚還太遙遠,暫不考慮。

“立直。”原村和立直後,藤田靖子摸牌。

【來了。】

橫放在手牌上的是藤田靖子想要的23s中的2s,將3s棄出,聽牌2s8p。靈感也不是萬能的,尤其在長時間高強度的對局中,更容易對大腦加倍造成負擔。從第三場開始,藤田靖子就注意到宮永?已經沒有進行全場感應了,像是在有目的地節省精力,或許感應牌山多一些,但對他家手牌的掌握程度明顯降低了很多。

也是從第三場開始,宮永?僅有的兩次非主動放銃均出自藤田靖子。

而現在是第三次,在宮永?打出第二張8p後,藤田靖子攤牌:345(赤)666m,88p,22s,副露5(赤)67s。

“榮。斷麼九,赤寶牌2,5800點。”

宮永?意外地一怔,交出點棒的同時心道:“第三次了,都是在感覺到她的手牌沒有聽牌氣息後放銃,這應該不是巧合吧?真不愧是職業雀士,明明不是通靈的人……”

在這次之後宮永?考慮到已是最後一場半莊,便對藤田靖子的手牌多留了一份注意力,此後果然避開了兩次可能的放銃,只是長時間靈感的使用,令宮永?頭腦變得更加昏沉了。

一是宮永?太久沒有使用過靈感,二是藤田靖子這個充滿壓迫力的職業雀士,想要在她的手下進行控場,無疑更加困難且更耗精力。

其實若非有好幾次為了故意放銃,需要時刻關注原村和與南浦數繪的手牌,並且需得做得不留痕跡,宮永?大腦的負荷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作繭自縛吧。

宮永?的初衷是為了不讓兩位新生在這裡失去信心,但她卻不知原村和與南浦數繪在麻將上意志的堅定,絲毫不亞於任何職業雀士。

到了最後的南四局,藤田靖子暫列第一,宮永?其次,南浦數繪第三,原村和依舊是最後,只是這場四人的點差不大,即便是原村和,也只與藤田靖子差了10800點。

這局的配牌讓原村和覺察到了逆轉的契機,從一開始就是良型兩向聽,不過點數並不高,原村和在摸入牌後首先丟棄1p的對子。

其後接著來了2張有效牌,此時已經聽牌但原村和並沒有選擇立直,手牌的番數能夠確定的只有4番,除非直擊否則無法逆轉,而想在職業雀士手裡拿到榮和,難度卻是驚人的大。

【還存在了一?口的可能,就打這張吧。】

手牌回到了一向聽,同時手裡還有一張9m的無效牌,緊接著摸入了赤5s,原村和將9m打出。

第8巡,摸入了達成第5番的7p,原村和打出5s,放上點棒:“立直。”如此一來手牌6番,無論自摸和還是榮和至少都有12000點入手,裡寶牌中不中也沒有太大幹繫了。

或許是從原村和的棄牌裡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藤田靖子與南浦數繪相繼打出現物。

宮永?摸牌時,原村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白皙修長的手指而去。以掌背向外五指朝下的形式將摸入的牌納入掌心放到手牌的右側,宮永?遮掩住牌最右端的手背下五指忽然猶如波浪一樣輕巧地動了一下。

這個微小的動作除了常常關注宮永?的原村和,以及站立在宮永?身後觀看對局的焱,誰也沒有察覺。而原村和也只是覺得宮永?的手掌很柔軟很好看,沒有注意到焱神情古怪。

在外人看來,宮永?這是將摸入的牌放在手牌最右端後,切出了右方數的第二張牌,是生張4s,桌面上2356s只見了原村和的一張5s,可以說是此時最危險的牌之一了。

“榮。立直,一發,平和,一?口,斷麼九,寶牌1,赤寶牌1,12000點。”

原村和倒下手牌後,藤田靖子嘆口氣,拿起身旁茶几上帶來的長煙杆。她起身前傾說道:“你怎麼會丟這張?失禮了。”手指撥動見,一枚枚地將宮永?的手牌撥到。

瞳孔驟然緊縮,藤田靖子張大了嘴:“國士無雙聽牌9m……”她坐下點上了煙,“原來如此,是因為摸進9s嗎?”宮永?手牌最右端的9s,便是藤田靖子認為的此巡摸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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