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局 壓制與反壓制(下)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510·2026/3/26

第十局 壓制與反壓制(下) 其實在合宿竹井久安排了南浦數繪出戰決賽的先鋒戰之後,南浦數繪就自行找來了井上純的牌譜細細研究了一番,她在裡面發現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 無論一開始的配牌如何,只要當場上某人在五巡之內聽牌時,井上純就會開始進行奇怪的鳴牌,從結果來看,這種異常的鳴牌就是搶奪運勢的手段。 哪一家擁有當場的運勢在身,井上純便會進行碰牌或者吃牌,由此來改變摸牌的順序,將對方的來牌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此七、八巡之後,井上純的手牌就完全變了個樣,成為與原本運勢在身一方相似的牌型,並且率先和牌。 但除卻如此掠奪運勢的成分,井上純自身的麻將實力也是非常高超的,若加上奪運的能力,絕對是個相當棘手的對手。 不過,反過來說,只要遏制住井上純的異常鳴牌,那麼她就不再如想像中的那麼可怕了。 唯一需要猜測的是井上純究竟是在奪取哪一家的運勢,畢竟由牌譜看來,雖則八成以上都是鳴哪家便奪取哪家,但依舊有兩成的機率不屬於此種情況。 第2巡,摸到8s的南浦數繪切出了3s,沒有立直,而是默聽6s。 “南浦同學聽牌6s,七對子寶牌2,這麼早的聽牌真是個好兆頭呢。”休息室裡宮永?笑著說道,不過她知道既然龍門?的先鋒看得出運勢的流向,這一局便不可能這麼順利地聽牌下去。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2巡裡井上純接連吃了2次津山睦月的牌,然後第5巡在休息室裡麻將部眾人便自螢幕看到井上純摸入了6s,她打出了2m,手牌一向聽待3張。 原村和粉唇微張,驚訝地看向宮永?,作為資料流選手的她雖然接受了宮永?的說法,卻沒料到這麼快就有一個事實擺在了她的眼前。 【來了。】南浦數繪嘴唇彎出一道弧線,按倒手牌左方的兩張2m,說道:“碰。” 【什麼?!】井上純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這個綁著馬尾的女生,這一個碰牌令她感到對方離聽牌瞬間就遠了好幾步,她實在不能理解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做。 【難道是注意到了我鳴牌的效果?】 心裡升起一分疑惑,不過此時手上也沒有更多的鳴牌素材,井上純只得依著回到原本軌跡的摸牌順序進行摸牌,連續4張都是無效牌。 “自摸。對對和,三暗刻,寶牌3,3000點/6000點。” 倒下手牌,南浦數繪眼內流過凌厲的光芒,在開局自摸和牌,這對她來說也算是極其少有的事情了,這完全得益於她事先的準備與針對性的計策。 【不過這樣一來對方也會察覺到我在進行運勢的二次搶奪吧,接下來你會怎麼做?】 腦裡流過許多種可能的情況,一旦井上純有所警覺,場面就會變得極其複雜。畢竟看得出運勢的是對方而非自己,因此主動權也掌握在對方手上。 【不過,我也並不是完全被動。現在,應該用第二個方案來吧。】 看著井上純揚了揚眉毛後的鎮定自若,南浦數繪心裡做出了某種決定,在集中力達至巔峰以前,她的牌路都會趨向於這個在昨夜制定完畢的方案。 素手輕點,骰子在那片狹小的空間內轉動時,福路美穗子微微按在閉著的右眼上。 【雖然很想早些讓上?看到,但還是留到下一個半莊吧,一個半莊的時間,也只能支撐這麼久而已……她,還記不記得這雙異色的眼瞳呢?】 猜測、疑慮與不自信隨著百轉千回的心思從容顏上表現出來,福路美穗子一時間眼前竟然有些恍惚,不知現今何時、身處何地。 “骰子已經停下來了哦。” 大概是看出福路美穗子的心不在焉,南浦數繪小聲地提醒道。 “啊,抱歉,抱歉。”回過神來的福路美穗子趕忙應道,看了骰子的點數之後帶動配牌的開始。 清澄休息室內,螢幕上顯示出了南浦數繪的配牌,竹井久說道:“啊呀,這一局數繪有點困難呢。”眾人附和數聲,的確,配牌是“3669m,1448p,58s,西北發”,除非來牌好到難以想像,這樣的牌型幾乎是不考慮對攻的。 連續摸入了兩張9p,南浦數繪清出了兩張客風牌。此時下家津山睦月摸牌後打出了6m,需知寶牌是7m,在這個時候打出寶牌附近的牌,很可能是已經聽牌了。 “吃。”井上純以78m吃牌後棄出的東風卻被福路美穗子所碰,其後福路美穗子同樣棄出了6m,極大可能也是處於聽牌狀態了。 【這個東風的碰不是意外嗎?那一瞬間沒有看出有什麼驚愕的樣子。】 摸入7s後,南浦數繪略作思索棄出了1p,如果現在的情況正是井上純所希望的,對方現在的摸牌應該是自己的咯? 【不管怎麼樣,因為我的鳴牌行為將會是隨機的,所以……】 3巡之後,津山睦月棄出了桌面上的第二張9p,南浦數繪柔軟靈活的手指撥倒自己手中的兩張9p,平靜地說道:“碰。” 打出了8p,南浦數繪吐了口濁氣,這樣的話,摸牌順序回到井上純吃牌之後,也就是說對方現在所摸入的,是四家門前清情況下津山睦月的摸牌。 “啊,南浦選手異常的鳴牌,作為如此牌型通常棄和防守,即便是期待聽牌泰半也會選擇斷麼。南浦選手卻先斷絕了斷麼的可能,難道她如此篤定最終可以靠役牌發來起和嗎?藤田雀士,你怎麼看?” 解說室裡,白石稔的語氣微微上揚,恰如其分地表達出了觀看室裡絕大部分觀眾的心理活動,與觀眾產生共鳴後又問向藤田靖子,撩起觀眾對於藤田靖子意見的期待。 將最後幾粒米飯送入口中,藤田靖子聞言放下手中特大號的瓷碗,趁著開局之後到現在的時間,因為起晚了錯失早飯的她剛解決完了一份豬排飯。 “嗯,可能南浦選手覺察到了場上肉眼不可見的氣氛吧。你看如果南浦選手沒有碰牌的話,那張役牌發應該就會被井上選手摸到達成役牌發的暗刻進入聽牌。咦,這麼說起來,在這3巡的換章之後,井上選手的牌型與福路選手有點相似呢。你看……” 為了方便解說,在他們面前有8個小型顯示屏、1個大型掛壁顯示屏,藤田靖子指著分別顯示井上純與福路美穗子手牌的小型螢幕說道:“都有三色同順,如果南浦選手沒有鳴牌的話,她們也各自有起番的牌。” “的確是這樣呢。”白石稔贊同道,隨即又將目光投向大螢幕,繼續解說道:“值得注意的福路選手在摸到役牌發後,改變單騎5s為單騎發,難道她已經感覺到上家井上選手出牌的異樣嗎?不過不管怎麼樣,留下如今仍為生張的役牌發都是正確的選擇。剛才解說的時間裡過去了2巡,讓我們來看看這2巡裡的具體情況……” 這場牌局一直進行到了最後,福路美穗子倒下手牌:“聽牌。” 南浦數繪臉上微顯笑意地蓋下牌:“未聽。” 津山睦月也聽牌了,而井上純稍稍低頭,面沉似水地說道:“未聽。”

第十局 壓制與反壓制(下)

其實在合宿竹井久安排了南浦數繪出戰決賽的先鋒戰之後,南浦數繪就自行找來了井上純的牌譜細細研究了一番,她在裡面發現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

無論一開始的配牌如何,只要當場上某人在五巡之內聽牌時,井上純就會開始進行奇怪的鳴牌,從結果來看,這種異常的鳴牌就是搶奪運勢的手段。

哪一家擁有當場的運勢在身,井上純便會進行碰牌或者吃牌,由此來改變摸牌的順序,將對方的來牌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此七、八巡之後,井上純的手牌就完全變了個樣,成為與原本運勢在身一方相似的牌型,並且率先和牌。

但除卻如此掠奪運勢的成分,井上純自身的麻將實力也是非常高超的,若加上奪運的能力,絕對是個相當棘手的對手。

不過,反過來說,只要遏制住井上純的異常鳴牌,那麼她就不再如想像中的那麼可怕了。

唯一需要猜測的是井上純究竟是在奪取哪一家的運勢,畢竟由牌譜看來,雖則八成以上都是鳴哪家便奪取哪家,但依舊有兩成的機率不屬於此種情況。

第2巡,摸到8s的南浦數繪切出了3s,沒有立直,而是默聽6s。

“南浦同學聽牌6s,七對子寶牌2,這麼早的聽牌真是個好兆頭呢。”休息室裡宮永?笑著說道,不過她知道既然龍門?的先鋒看得出運勢的流向,這一局便不可能這麼順利地聽牌下去。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2巡裡井上純接連吃了2次津山睦月的牌,然後第5巡在休息室裡麻將部眾人便自螢幕看到井上純摸入了6s,她打出了2m,手牌一向聽待3張。

原村和粉唇微張,驚訝地看向宮永?,作為資料流選手的她雖然接受了宮永?的說法,卻沒料到這麼快就有一個事實擺在了她的眼前。

【來了。】南浦數繪嘴唇彎出一道弧線,按倒手牌左方的兩張2m,說道:“碰。”

【什麼?!】井上純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這個綁著馬尾的女生,這一個碰牌令她感到對方離聽牌瞬間就遠了好幾步,她實在不能理解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做。

【難道是注意到了我鳴牌的效果?】

心裡升起一分疑惑,不過此時手上也沒有更多的鳴牌素材,井上純只得依著回到原本軌跡的摸牌順序進行摸牌,連續4張都是無效牌。

“自摸。對對和,三暗刻,寶牌3,3000點/6000點。”

倒下手牌,南浦數繪眼內流過凌厲的光芒,在開局自摸和牌,這對她來說也算是極其少有的事情了,這完全得益於她事先的準備與針對性的計策。

【不過這樣一來對方也會察覺到我在進行運勢的二次搶奪吧,接下來你會怎麼做?】

腦裡流過許多種可能的情況,一旦井上純有所警覺,場面就會變得極其複雜。畢竟看得出運勢的是對方而非自己,因此主動權也掌握在對方手上。

【不過,我也並不是完全被動。現在,應該用第二個方案來吧。】

看著井上純揚了揚眉毛後的鎮定自若,南浦數繪心裡做出了某種決定,在集中力達至巔峰以前,她的牌路都會趨向於這個在昨夜制定完畢的方案。

素手輕點,骰子在那片狹小的空間內轉動時,福路美穗子微微按在閉著的右眼上。

【雖然很想早些讓上?看到,但還是留到下一個半莊吧,一個半莊的時間,也只能支撐這麼久而已……她,還記不記得這雙異色的眼瞳呢?】

猜測、疑慮與不自信隨著百轉千回的心思從容顏上表現出來,福路美穗子一時間眼前竟然有些恍惚,不知現今何時、身處何地。

“骰子已經停下來了哦。”

大概是看出福路美穗子的心不在焉,南浦數繪小聲地提醒道。

“啊,抱歉,抱歉。”回過神來的福路美穗子趕忙應道,看了骰子的點數之後帶動配牌的開始。

清澄休息室內,螢幕上顯示出了南浦數繪的配牌,竹井久說道:“啊呀,這一局數繪有點困難呢。”眾人附和數聲,的確,配牌是“3669m,1448p,58s,西北發”,除非來牌好到難以想像,這樣的牌型幾乎是不考慮對攻的。

連續摸入了兩張9p,南浦數繪清出了兩張客風牌。此時下家津山睦月摸牌後打出了6m,需知寶牌是7m,在這個時候打出寶牌附近的牌,很可能是已經聽牌了。

“吃。”井上純以78m吃牌後棄出的東風卻被福路美穗子所碰,其後福路美穗子同樣棄出了6m,極大可能也是處於聽牌狀態了。

【這個東風的碰不是意外嗎?那一瞬間沒有看出有什麼驚愕的樣子。】

摸入7s後,南浦數繪略作思索棄出了1p,如果現在的情況正是井上純所希望的,對方現在的摸牌應該是自己的咯?

【不管怎麼樣,因為我的鳴牌行為將會是隨機的,所以……】

3巡之後,津山睦月棄出了桌面上的第二張9p,南浦數繪柔軟靈活的手指撥倒自己手中的兩張9p,平靜地說道:“碰。”

打出了8p,南浦數繪吐了口濁氣,這樣的話,摸牌順序回到井上純吃牌之後,也就是說對方現在所摸入的,是四家門前清情況下津山睦月的摸牌。

“啊,南浦選手異常的鳴牌,作為如此牌型通常棄和防守,即便是期待聽牌泰半也會選擇斷麼。南浦選手卻先斷絕了斷麼的可能,難道她如此篤定最終可以靠役牌發來起和嗎?藤田雀士,你怎麼看?”

解說室裡,白石稔的語氣微微上揚,恰如其分地表達出了觀看室裡絕大部分觀眾的心理活動,與觀眾產生共鳴後又問向藤田靖子,撩起觀眾對於藤田靖子意見的期待。

將最後幾粒米飯送入口中,藤田靖子聞言放下手中特大號的瓷碗,趁著開局之後到現在的時間,因為起晚了錯失早飯的她剛解決完了一份豬排飯。

“嗯,可能南浦選手覺察到了場上肉眼不可見的氣氛吧。你看如果南浦選手沒有碰牌的話,那張役牌發應該就會被井上選手摸到達成役牌發的暗刻進入聽牌。咦,這麼說起來,在這3巡的換章之後,井上選手的牌型與福路選手有點相似呢。你看……”

為了方便解說,在他們面前有8個小型顯示屏、1個大型掛壁顯示屏,藤田靖子指著分別顯示井上純與福路美穗子手牌的小型螢幕說道:“都有三色同順,如果南浦選手沒有鳴牌的話,她們也各自有起番的牌。”

“的確是這樣呢。”白石稔贊同道,隨即又將目光投向大螢幕,繼續解說道:“值得注意的福路選手在摸到役牌發後,改變單騎5s為單騎發,難道她已經感覺到上家井上選手出牌的異樣嗎?不過不管怎麼樣,留下如今仍為生張的役牌發都是正確的選擇。剛才解說的時間裡過去了2巡,讓我們來看看這2巡裡的具體情況……”

這場牌局一直進行到了最後,福路美穗子倒下手牌:“聽牌。”

南浦數繪臉上微顯笑意地蓋下牌:“未聽。”

津山睦月也聽牌了,而井上純稍稍低頭,面沉似水地說道:“未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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