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局 初心者(中與下之間)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926·2026/3/26

第十二局 初心者(中與下之間) 副標題:比賽之間的小事。 ―――――――― “面對立直一發的壓力,還能在兩向聽的時候扔生張字牌,真是了不得的氣魄……”宮永?低聲道,她始終感覺在場上發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或者更確切地說,是鶴賀的次鋒有一點異樣。 “氣魄?”原村和十分不解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不僅僅是這張扔牌,連面子和雀頭都需要分開來確立,是個真正的新手吧?” 宮永?默不作聲地看向螢幕。【不,不是那樣簡單。如果在現場大概就知道了。】 “哈……”原村和稍稍掩口小聲打了個哈欠,玉容露出幾分疲憊。 “嗯?”動作聲音雖然輕微,依舊令身旁的宮永?有所察覺,她轉過頭來問道:“疲倦了嗎?” “這個……”原村和略帶羞澀地摸了摸從臉側垂下的櫻色長髮,“今天起得太早了,幾乎沒有睡過的感覺。” “咦?這樣可就有點麻煩了。”抱著雙手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竹井久聽到兩人的交談,端起茶几上的一杯紅茶說道:“離小和的副將戰還有5個多小時,小?要更久,得7個小時,稍微有些久呢。在這裡休息也很容易被賽況幹擾,不如你們去休憩室小睡一下如何?到時候數繪來叫你們。” “不行,不給學姐們加油就去睡覺,實在是太失禮了。”原村和豎起食指煞有其事地說道,態度十分堅決。 “不過比起不加油,副將戰的時候睡意綿綿更不好吧。”竹井久說著,偏頭過來發現原村和臉上的神情堅決不變,便對宮永?使了個眼色。 略略一怔,宮永?隨即會意,她笑道:“原村同學,你不會忘了我們的約定吧?” “約定……”原村和眨了眨眼,那一對純淨的藍色瞳孔好似寶石般將室裡的燈光反射成絢爛的姿態,照映著深藏眼瞳裡的堅定與執著。 “沒有忘記吧?”將原村和的神態看在眼裡,宮永?笑著說道:“對手可不是雜魚,為了實現去到全國的約定,我們需要保證以最佳的狀態參加比賽,所以,一起去休息吧。” 說罷不待原村和有所反應,就拉起她的左手,朝門外走去。 “哇哇哇~”猝不及防的原村和反射性地發出小聲的驚呼,完全還沒有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到回過神來時,兩人已經站在休憩室的門前了。 “宮永同學!” 就像是被激怒的小貓,原村和的聲音大了起來,不知怎地宮永?似乎都看見了她身後翹起來的尾巴。想起前世裡餵養過的一隻可愛小貓,宮永?左手不自禁地撫上原村和的頭頂,即使原村和比她略高也沒有顯得不自然。 好柔順啊,摸起來真舒服――腦裡無端閃過如此想法,宮永?展顏道:“一起休息,然後一起加油吧。” 【宮永同學……你作弊啊!為什麼要在我要生氣的時候露出這種作弊的笑臉啊!】 “唔……”低聲嘆了口氣,原村和無奈地“嗯”了一聲。 休憩室裡整整齊齊地擺放了數個床位,但很冷清,除卻兩人外根本沒有他人使用過的痕跡。 想來也是,今天決賽時間段內,場館第二層以上除了工作人員只有參賽選手及四校麻將部成員才有資格進入。而在這麼緊張的比賽下,因為休息不足而來補覺的人可以說幾乎沒有吧。 “有點慶幸呢。”宮永?好像釋然地舒出一口氣,笑道:“我還在想,如果有其他人在的話,總覺得稍微有點不太自在呢。” “如果,如果是和我的話,宮永同學就感覺很自在嗎?”雖然知道自己雪白的手臂並不足以擋住整張羞紅的臉頰,她仍是藉著解領巾的動作遮住了自己的視線,心裡忽地浮出前不久讀到過的來自於中國的一個成語“掩耳盜鈴”的同時,臉上越加發熱了。 “當然,要我在陌生人面前……”宮永?褪下剛過膝的百褶裙,摺疊好放在枕頭旁,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她已經將身上多餘的衣飾物都脫下了。 【說的是這個啊。】略微有點失落的原村和不知為何,忽然想到不久前合宿宮永?上演失蹤事件的那天早晨,宮永同學換衣時自己就在一旁。雖然刻意側過了身,但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追逐著宮永同學的身影,即便只是單調的穿衣的動作,也覺充滿了韻律與雅緻。 【而且,好羨慕宮永同學的身材……那一點點隆起的程度……】這麼一想,原村和感覺自己胸前更加沉重了。 “原村同學?原村同學?” 宮永?催促的聲音令原村和從神遊中醒轉過來,感受到宮永?眼裡的關切,原村和笑著應了一聲,迅速褪去多餘的衣物,鑽入宮永?身旁的被窩裡。 因為突然被宮永?拉了出來,導致企鵝玩具被落在了休息室裡的沙發上。然而在睡眠時一向需要絨布企鵝的自己,此時心裡卻充滿了安定平和。 略略側頭,看著身邊人純白無暇的睡容,原村和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與此同時―― 揹著一個大包袱的須賀京太郎拖著沉重的步子推開清澄休息室的大門。 都說跑著馬拉松的運動員在越過重重險阻即將到達終點時,更容易在最後一刻放鬆下來功虧一簣,須賀京太郎此刻顯然就是這麼一種狀況。 全身心放鬆下來的後果便是腳下一軟,被背上的大揹包給壓得死死趴在了地上。 好累啊,好想就這麼一直睡下去啊。 模糊的視野裡依稀可以見到麻將部的部員們在相互交談著,忽然覺得右臉上傳來女生手指滑膩的觸感。無神地小小抬頭,這並非是須賀京太郎想要看清這個關心自己的女生是誰,只是意識模糊下自然的反應罷了。 又來了……還在戳自己的臉…… “小狗狗壽終正寢了嗎?” 清脆的聲音令須賀京太郎瞬間清醒過來:“我才不是小狗狗呢!” “啊,京太郎回來了啊,辛苦你了。”竹井久走上來,示意讓須賀京太郎放開揹包後單手輕鬆地提起,放到休息室中央的地板上,沒有絲毫勉強的樣子,看得須賀京太郎目瞪口呆。 要知道這可是讓他累到癱瘓的重量啊。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再怎麼說在那之後我也跟綾子練過幾手呢……不過我可是女孩子,用這種驚奇的目光盯著女孩子看可是很失禮的哦。” 竹井久拍拍掌:“大家,零食來了哦,請不要客氣隨意享用吧。” “再怎麼說這句話也應該我來說吧……”小聲抱怨了一句,須賀京太郎撐起身體倒在沙發上,“而且,秋人也是男生啊,為什麼當苦力的只是我啊。” 清水秋人正巧喝下一口清茶,聞言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說道:“因為我今天早晨贊助了一點部費。” “好、好狡猾!” 為什麼沒有想到這個辦法,須賀京太郎懊悔地拍了拍額頭,他卻沒考慮到如果兩人都有贊助部費,難道要以贊助費的高低來決定誰成為勞動力嗎? 環顧了一下四周,須賀京太郎奇道:“咦,染谷學姐在比賽,可是連原村同學和宮永學姐都不在了嗎?” 竹井久聽到須賀京太郎的疑問忽然發出不明意義的笑聲:“小?可是把小和吃得死死的呢。” 如此答非所問,反而令須賀京太郎更加疑惑了。 最終還是南浦數繪在吃下了須賀京太郎帶回來的一粒零食後說道:“宮永學姐和原村同學去休憩室了。” 休憩室? 等等,意思就是說,兩個人一起睡覺? 不知道怎樣的限制級畫面在他腦中生成,須賀京太郎在下一刻便受不住刺激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休憩室裡,迅速進入夢鄉的宮永?,無意識地翻了個身。 畢竟因為是在夏季,即使休憩室裡開著冷氣,也不會讓被子蓋住整個身體。保留著單件的長袖上衣,令被子蓋到腹部以上,如此便正好合適了。 而兩位女生也正是這般情況,因此沒有被子的阻隔,宮永?翻身時左臂在半空掠過,輕輕地落到了原村和身上。 【好、好尷尬的位置。】 感受到胸前那突如其來的重量,還沒有入睡的原村和全身血液頓時衝上臉頰。 雖然此時心跳得厲害,但要讓她叫醒宮永?卻又不願意。 時間流逝,心不可思議地平靜了下來,原村和猶豫了一下,輕輕抱住宮永?的手臂,在羞澀與安定中睡去。

第十二局 初心者(中與下之間)

副標題:比賽之間的小事。

――――――――

“面對立直一發的壓力,還能在兩向聽的時候扔生張字牌,真是了不得的氣魄……”宮永?低聲道,她始終感覺在場上發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或者更確切地說,是鶴賀的次鋒有一點異樣。

“氣魄?”原村和十分不解地問道:“為什麼這麼說,不僅僅是這張扔牌,連面子和雀頭都需要分開來確立,是個真正的新手吧?”

宮永?默不作聲地看向螢幕。【不,不是那樣簡單。如果在現場大概就知道了。】

“哈……”原村和稍稍掩口小聲打了個哈欠,玉容露出幾分疲憊。

“嗯?”動作聲音雖然輕微,依舊令身旁的宮永?有所察覺,她轉過頭來問道:“疲倦了嗎?”

“這個……”原村和略帶羞澀地摸了摸從臉側垂下的櫻色長髮,“今天起得太早了,幾乎沒有睡過的感覺。”

“咦?這樣可就有點麻煩了。”抱著雙手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的竹井久聽到兩人的交談,端起茶几上的一杯紅茶說道:“離小和的副將戰還有5個多小時,小?要更久,得7個小時,稍微有些久呢。在這裡休息也很容易被賽況幹擾,不如你們去休憩室小睡一下如何?到時候數繪來叫你們。”

“不行,不給學姐們加油就去睡覺,實在是太失禮了。”原村和豎起食指煞有其事地說道,態度十分堅決。

“不過比起不加油,副將戰的時候睡意綿綿更不好吧。”竹井久說著,偏頭過來發現原村和臉上的神情堅決不變,便對宮永?使了個眼色。

略略一怔,宮永?隨即會意,她笑道:“原村同學,你不會忘了我們的約定吧?”

“約定……”原村和眨了眨眼,那一對純淨的藍色瞳孔好似寶石般將室裡的燈光反射成絢爛的姿態,照映著深藏眼瞳裡的堅定與執著。

“沒有忘記吧?”將原村和的神態看在眼裡,宮永?笑著說道:“對手可不是雜魚,為了實現去到全國的約定,我們需要保證以最佳的狀態參加比賽,所以,一起去休息吧。”

說罷不待原村和有所反應,就拉起她的左手,朝門外走去。

“哇哇哇~”猝不及防的原村和反射性地發出小聲的驚呼,完全還沒有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到回過神來時,兩人已經站在休憩室的門前了。

“宮永同學!”

就像是被激怒的小貓,原村和的聲音大了起來,不知怎地宮永?似乎都看見了她身後翹起來的尾巴。想起前世裡餵養過的一隻可愛小貓,宮永?左手不自禁地撫上原村和的頭頂,即使原村和比她略高也沒有顯得不自然。

好柔順啊,摸起來真舒服――腦裡無端閃過如此想法,宮永?展顏道:“一起休息,然後一起加油吧。”

【宮永同學……你作弊啊!為什麼要在我要生氣的時候露出這種作弊的笑臉啊!】

“唔……”低聲嘆了口氣,原村和無奈地“嗯”了一聲。

休憩室裡整整齊齊地擺放了數個床位,但很冷清,除卻兩人外根本沒有他人使用過的痕跡。

想來也是,今天決賽時間段內,場館第二層以上除了工作人員只有參賽選手及四校麻將部成員才有資格進入。而在這麼緊張的比賽下,因為休息不足而來補覺的人可以說幾乎沒有吧。

“有點慶幸呢。”宮永?好像釋然地舒出一口氣,笑道:“我還在想,如果有其他人在的話,總覺得稍微有點不太自在呢。”

“如果,如果是和我的話,宮永同學就感覺很自在嗎?”雖然知道自己雪白的手臂並不足以擋住整張羞紅的臉頰,她仍是藉著解領巾的動作遮住了自己的視線,心裡忽地浮出前不久讀到過的來自於中國的一個成語“掩耳盜鈴”的同時,臉上越加發熱了。

“當然,要我在陌生人面前……”宮永?褪下剛過膝的百褶裙,摺疊好放在枕頭旁,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她已經將身上多餘的衣飾物都脫下了。

【說的是這個啊。】略微有點失落的原村和不知為何,忽然想到不久前合宿宮永?上演失蹤事件的那天早晨,宮永同學換衣時自己就在一旁。雖然刻意側過了身,但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追逐著宮永同學的身影,即便只是單調的穿衣的動作,也覺充滿了韻律與雅緻。

【而且,好羨慕宮永同學的身材……那一點點隆起的程度……】這麼一想,原村和感覺自己胸前更加沉重了。

“原村同學?原村同學?”

宮永?催促的聲音令原村和從神遊中醒轉過來,感受到宮永?眼裡的關切,原村和笑著應了一聲,迅速褪去多餘的衣物,鑽入宮永?身旁的被窩裡。

因為突然被宮永?拉了出來,導致企鵝玩具被落在了休息室裡的沙發上。然而在睡眠時一向需要絨布企鵝的自己,此時心裡卻充滿了安定平和。

略略側頭,看著身邊人純白無暇的睡容,原村和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與此同時――

揹著一個大包袱的須賀京太郎拖著沉重的步子推開清澄休息室的大門。

都說跑著馬拉松的運動員在越過重重險阻即將到達終點時,更容易在最後一刻放鬆下來功虧一簣,須賀京太郎此刻顯然就是這麼一種狀況。

全身心放鬆下來的後果便是腳下一軟,被背上的大揹包給壓得死死趴在了地上。

好累啊,好想就這麼一直睡下去啊。

模糊的視野裡依稀可以見到麻將部的部員們在相互交談著,忽然覺得右臉上傳來女生手指滑膩的觸感。無神地小小抬頭,這並非是須賀京太郎想要看清這個關心自己的女生是誰,只是意識模糊下自然的反應罷了。

又來了……還在戳自己的臉……

“小狗狗壽終正寢了嗎?”

清脆的聲音令須賀京太郎瞬間清醒過來:“我才不是小狗狗呢!”

“啊,京太郎回來了啊,辛苦你了。”竹井久走上來,示意讓須賀京太郎放開揹包後單手輕鬆地提起,放到休息室中央的地板上,沒有絲毫勉強的樣子,看得須賀京太郎目瞪口呆。

要知道這可是讓他累到癱瘓的重量啊。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再怎麼說在那之後我也跟綾子練過幾手呢……不過我可是女孩子,用這種驚奇的目光盯著女孩子看可是很失禮的哦。”

竹井久拍拍掌:“大家,零食來了哦,請不要客氣隨意享用吧。”

“再怎麼說這句話也應該我來說吧……”小聲抱怨了一句,須賀京太郎撐起身體倒在沙發上,“而且,秋人也是男生啊,為什麼當苦力的只是我啊。”

清水秋人正巧喝下一口清茶,聞言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說道:“因為我今天早晨贊助了一點部費。”

“好、好狡猾!”

為什麼沒有想到這個辦法,須賀京太郎懊悔地拍了拍額頭,他卻沒考慮到如果兩人都有贊助部費,難道要以贊助費的高低來決定誰成為勞動力嗎?

環顧了一下四周,須賀京太郎奇道:“咦,染谷學姐在比賽,可是連原村同學和宮永學姐都不在了嗎?”

竹井久聽到須賀京太郎的疑問忽然發出不明意義的笑聲:“小?可是把小和吃得死死的呢。”

如此答非所問,反而令須賀京太郎更加疑惑了。

最終還是南浦數繪在吃下了須賀京太郎帶回來的一粒零食後說道:“宮永學姐和原村同學去休憩室了。”

休憩室?

等等,意思就是說,兩個人一起睡覺?

不知道怎樣的限制級畫面在他腦中生成,須賀京太郎在下一刻便受不住刺激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休憩室裡,迅速進入夢鄉的宮永?,無意識地翻了個身。

畢竟因為是在夏季,即使休憩室裡開著冷氣,也不會讓被子蓋住整個身體。保留著單件的長袖上衣,令被子蓋到腹部以上,如此便正好合適了。

而兩位女生也正是這般情況,因此沒有被子的阻隔,宮永?翻身時左臂在半空掠過,輕輕地落到了原村和身上。

【好、好尷尬的位置。】

感受到胸前那突如其來的重量,還沒有入睡的原村和全身血液頓時衝上臉頰。

雖然此時心跳得厲害,但要讓她叫醒宮永?卻又不願意。

時間流逝,心不可思議地平靜了下來,原村和猶豫了一下,輕輕抱住宮永?的手臂,在羞澀與安定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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