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局 耀眼(3)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515·2026/3/26

第十四局 耀眼(3) “稍微有點難過啊。” 副將戰開始,右手支撐著下巴,藤田靖子以遺憾的語氣說道。 這句沒來由的感嘆讓坐在旁邊的白石稔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關掉話筒連線問道:“什麼?” “比賽啊……”藤田靖子理所當然地說道,“從三年前開始,規則就越來越奇怪了。” “奇怪?”哪裡奇怪了,不都是麻將的規則嗎?白石稔側過頭,愕然發現總是一副無所謂模樣的藤田靖子,竟然露出了幾分擔心的神色。 “比賽的場數少了,還加入了赤寶牌一類強調運氣的規則。”閉上眼,藤田靖子忽然想到最近業界內部發生的變化,一點閃光掠過腦際,她笑道:“還好白石你把話筒關了啊,不然被麻雀聯盟的高層聽到就糟糕了。” “哪裡,藤田雀士可是界內知名的高段雀士,怎麼可能因為這點東西……”白石稔訕訕地笑了一下,“不過,要讓高校生像職業雀士一樣在進行很多場的高強度對局,理論上來講也很難吧。” “的確是這樣,不過像加入赤寶牌一類的規則至少也可以去掉吧,雖然表面上看來比賽也由此更扣人心絃,但是這樣一來簡直就像……”藤田靖子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幾下才接著說道,“就像是從人海里挑選出最特別的那一類人這樣的機制呢。” “嗯,可以進行到現在決賽的都是擁有很強技術的高階選手,因為2個半莊就得出誰強誰弱的結論,確實很可惜……” 白石稔笑道:“那麼,接下來還有4個半莊的解說,拜託你了,藤田雀士。” “嗯,等等,讓我叫一份豬排飯。” 對局就在藤田雀士化憂愁為食量中進行,起手親家的風越副將深堀純代率先立直,而手牌還是兩向聽的原村和自然毫不猶豫地拆牌防守。 透華摸到9m,無論是拆1m還是9p的對子都能維持兩向聽的形態,不過無法判斷對手是否聽了邊張的情況下,考慮到已經到第8巡,來張和牌的可能性已經太小,她打了深堀純代的現物8m。 【同為資料流的我們,不打個上百場根本不能談分出勝負,但是在這兩個半莊,一定擊敗你……】透華的眼神不自覺地飄到原村和的胸前,那裡因為抱著絨布企鵝顯得更大了。 【各種意義上的擊敗……】 “數繪,這局會流局吧?” 清澄休息室內,不停往口裡送著零食的學生們,在他們之中完全沒有決賽進行到此時仍落後許多的緊張感,反而更像是在看電影一樣地觀看比賽。 因為真子在保健室陪竹井久,在場的人中就只有宮永?一人是二年生,如果有對比賽的疑問大家也都傾向於詢問同年級的數繪,而非作為上級生且不久將參加大將戰的宮永?,比如剛才發問的姬真紅。 “是的,原村學姐和龍門?都在一瞬間就決定了棄和。而鶴賀的副將以默聽的形式調整,到最後也很難聽牌吧,而且她手牌裡有兩張單獨的危險牌,除非組成包含它們的面子或對子……” 數繪詳細地解釋下來,最終果然以流局結束,並且只有深堀純代一人聽牌。 東一局1本場第7巡,深堀純代打出了6m。 “榮。斷麼,1300點。” 原村和倒下手牌,是最普通的副露斷麼九,不過若是計算上本場棒和流局寄存的點棒,也有2300點了。 “副將戰最初的攻擊由清澄高校的原村和完成!不過只是普通的役。” 解說員的語音在休息室內迴盪,宮永?摸了摸鼻樑。 即使點數很少,但不要忘記現在才第7巡而已,資料流的做牌速度一向迅速。曾經聽原村同學說過,在拿到配牌的一瞬間,心裡就有了大概的方案,5巡以內就可以確定出手牌的方向在哪。 是棄和還是維持向聽數,是副露還是門清,或許還會根據來牌與他家的反應有所微調,但一切在腦裡都有了一定的模式。 接下來的東二局,作為親家的原村和也將自身的資料流發揮到了極致,兩副露後一向聽,面對透華的立直守到了最後,以流局結束。 不過原村同學,好像慢慢地就要進入狀態了呢。 回想裡合宿時那種臉頰紅紅的可愛樣子,在那種狀態下異常的實力,宮永?不禁開始期待起來,畢竟也只見過一次。 說到微熱的狀態,似乎記憶裡身體也有過這樣的情況,但是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槓! 好熟悉的聲音,隨著畫面地轉換3s的暗槓牌被甩到了桌角。 槓! 同樣的聲音,這一次卻是東風暗槓。 周圍的一切都很模糊,唯獨分辨得出三個人的輪廓,剩下的一個是……自己? 沒錯,這絕對是自己的右手,因為並非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在最初來到這裡的那段時間裡,曾經仔細分辨過,右手上似是常見的紋理記得分毫不差。 這隻摸向嶺上牌的右手…… 長長吐出一口氣,閉眼靠到沙發背,睜開眼時已經到了南一局。 “咦,這麼快?” 宮永?奇道,回應她的坐在旁邊的數繪:“宮永學姐剛才在想事情吧?在思考的時候時間會過得很快的。” 可是,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啊…… 宮永?說不出這句話,在今年升至二年生之前的春假裡,去美國旅遊了好些時間的她,曾經拜託過?助的朋友做過實驗。 實驗物件是宮永?自己,基於大腦的各種常理數值的測定與分析。得出的結論是由於微妙的差異,在某些方面可能會有異於常人的表現,比如腦部活躍時的觀念上的時間差異。 大腦是人體最精密的部分,以現代的科技力量距離解開其中奧妙依然遙遠,測試出的數值也不具備絕對性。 拋開自己的問題,宮永?看向掛壁式螢幕,螢幕裡原村同學配牌結束,來牌9p後,是很優質的七對子一向聽。 第2巡,摸入了6p達成聽牌,不過僅有2番,待牌的6s也並不是那麼容易出來的,因此原村和默聽等待換張聽牌。 然而,上家深堀純代打出6s後,原村和並沒有榮,而是用摸來的西風牌單騎立直。 “是在期待裡寶牌吧?”姬真紅若有所思地說道:“西風牌已經不是生牌,論安全度也不算低,還有兩張的話,通常情況下很容易榮和,但是……” “但是場上的都是弱手,而且有竹井學姐地獄單騎的連續和牌在前,大家的謹慎心理大大提高,除非絕對安全牌多半都不會打……真紅同學是想這麼說吧?” 宮永?笑道。 “的確是這樣沒錯,不過如此一來6s的立直牌會引起大家的高度關注。‘多半是之前曾經打過的牌’大概會這樣想的吧。”數繪補充似地說道。 宮永?點點頭:“原村同學判斷出來了喲,其他人的手中沒有西風牌這件事。所以,即使不能自摸,一旦他家摸到西風牌必然面臨棄和的局面。如果不能中裡寶的話,實際上流局聽牌得到的點數低不了多少。” “大概是基於類似的多方機率計算,原村同學才做出這樣的判斷吧。” 螢幕裡恰巧切換成原村和的臉部特寫,在櫻色髮絲的遮掩下,她白皙的臉頰浮出絲絲紅暈。

第十四局 耀眼(3)

“稍微有點難過啊。”

副將戰開始,右手支撐著下巴,藤田靖子以遺憾的語氣說道。

這句沒來由的感嘆讓坐在旁邊的白石稔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關掉話筒連線問道:“什麼?”

“比賽啊……”藤田靖子理所當然地說道,“從三年前開始,規則就越來越奇怪了。”

“奇怪?”哪裡奇怪了,不都是麻將的規則嗎?白石稔側過頭,愕然發現總是一副無所謂模樣的藤田靖子,竟然露出了幾分擔心的神色。

“比賽的場數少了,還加入了赤寶牌一類強調運氣的規則。”閉上眼,藤田靖子忽然想到最近業界內部發生的變化,一點閃光掠過腦際,她笑道:“還好白石你把話筒關了啊,不然被麻雀聯盟的高層聽到就糟糕了。”

“哪裡,藤田雀士可是界內知名的高段雀士,怎麼可能因為這點東西……”白石稔訕訕地笑了一下,“不過,要讓高校生像職業雀士一樣在進行很多場的高強度對局,理論上來講也很難吧。”

“的確是這樣,不過像加入赤寶牌一類的規則至少也可以去掉吧,雖然表面上看來比賽也由此更扣人心絃,但是這樣一來簡直就像……”藤田靖子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幾下才接著說道,“就像是從人海里挑選出最特別的那一類人這樣的機制呢。”

“嗯,可以進行到現在決賽的都是擁有很強技術的高階選手,因為2個半莊就得出誰強誰弱的結論,確實很可惜……”

白石稔笑道:“那麼,接下來還有4個半莊的解說,拜託你了,藤田雀士。”

“嗯,等等,讓我叫一份豬排飯。”

對局就在藤田雀士化憂愁為食量中進行,起手親家的風越副將深堀純代率先立直,而手牌還是兩向聽的原村和自然毫不猶豫地拆牌防守。

透華摸到9m,無論是拆1m還是9p的對子都能維持兩向聽的形態,不過無法判斷對手是否聽了邊張的情況下,考慮到已經到第8巡,來張和牌的可能性已經太小,她打了深堀純代的現物8m。

【同為資料流的我們,不打個上百場根本不能談分出勝負,但是在這兩個半莊,一定擊敗你……】透華的眼神不自覺地飄到原村和的胸前,那裡因為抱著絨布企鵝顯得更大了。

【各種意義上的擊敗……】

“數繪,這局會流局吧?”

清澄休息室內,不停往口裡送著零食的學生們,在他們之中完全沒有決賽進行到此時仍落後許多的緊張感,反而更像是在看電影一樣地觀看比賽。

因為真子在保健室陪竹井久,在場的人中就只有宮永?一人是二年生,如果有對比賽的疑問大家也都傾向於詢問同年級的數繪,而非作為上級生且不久將參加大將戰的宮永?,比如剛才發問的姬真紅。

“是的,原村學姐和龍門?都在一瞬間就決定了棄和。而鶴賀的副將以默聽的形式調整,到最後也很難聽牌吧,而且她手牌裡有兩張單獨的危險牌,除非組成包含它們的面子或對子……”

數繪詳細地解釋下來,最終果然以流局結束,並且只有深堀純代一人聽牌。

東一局1本場第7巡,深堀純代打出了6m。

“榮。斷麼,1300點。”

原村和倒下手牌,是最普通的副露斷麼九,不過若是計算上本場棒和流局寄存的點棒,也有2300點了。

“副將戰最初的攻擊由清澄高校的原村和完成!不過只是普通的役。”

解說員的語音在休息室內迴盪,宮永?摸了摸鼻樑。

即使點數很少,但不要忘記現在才第7巡而已,資料流的做牌速度一向迅速。曾經聽原村同學說過,在拿到配牌的一瞬間,心裡就有了大概的方案,5巡以內就可以確定出手牌的方向在哪。

是棄和還是維持向聽數,是副露還是門清,或許還會根據來牌與他家的反應有所微調,但一切在腦裡都有了一定的模式。

接下來的東二局,作為親家的原村和也將自身的資料流發揮到了極致,兩副露後一向聽,面對透華的立直守到了最後,以流局結束。

不過原村同學,好像慢慢地就要進入狀態了呢。

回想裡合宿時那種臉頰紅紅的可愛樣子,在那種狀態下異常的實力,宮永?不禁開始期待起來,畢竟也只見過一次。

說到微熱的狀態,似乎記憶裡身體也有過這樣的情況,但是到底是什麼時候呢?

槓!

好熟悉的聲音,隨著畫面地轉換3s的暗槓牌被甩到了桌角。

槓!

同樣的聲音,這一次卻是東風暗槓。

周圍的一切都很模糊,唯獨分辨得出三個人的輪廓,剩下的一個是……自己?

沒錯,這絕對是自己的右手,因為並非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在最初來到這裡的那段時間裡,曾經仔細分辨過,右手上似是常見的紋理記得分毫不差。

這隻摸向嶺上牌的右手……

長長吐出一口氣,閉眼靠到沙發背,睜開眼時已經到了南一局。

“咦,這麼快?”

宮永?奇道,回應她的坐在旁邊的數繪:“宮永學姐剛才在想事情吧?在思考的時候時間會過得很快的。”

可是,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啊……

宮永?說不出這句話,在今年升至二年生之前的春假裡,去美國旅遊了好些時間的她,曾經拜託過?助的朋友做過實驗。

實驗物件是宮永?自己,基於大腦的各種常理數值的測定與分析。得出的結論是由於微妙的差異,在某些方面可能會有異於常人的表現,比如腦部活躍時的觀念上的時間差異。

大腦是人體最精密的部分,以現代的科技力量距離解開其中奧妙依然遙遠,測試出的數值也不具備絕對性。

拋開自己的問題,宮永?看向掛壁式螢幕,螢幕裡原村同學配牌結束,來牌9p後,是很優質的七對子一向聽。

第2巡,摸入了6p達成聽牌,不過僅有2番,待牌的6s也並不是那麼容易出來的,因此原村和默聽等待換張聽牌。

然而,上家深堀純代打出6s後,原村和並沒有榮,而是用摸來的西風牌單騎立直。

“是在期待裡寶牌吧?”姬真紅若有所思地說道:“西風牌已經不是生牌,論安全度也不算低,還有兩張的話,通常情況下很容易榮和,但是……”

“但是場上的都是弱手,而且有竹井學姐地獄單騎的連續和牌在前,大家的謹慎心理大大提高,除非絕對安全牌多半都不會打……真紅同學是想這麼說吧?”

宮永?笑道。

“的確是這樣沒錯,不過如此一來6s的立直牌會引起大家的高度關注。‘多半是之前曾經打過的牌’大概會這樣想的吧。”數繪補充似地說道。

宮永?點點頭:“原村同學判斷出來了喲,其他人的手中沒有西風牌這件事。所以,即使不能自摸,一旦他家摸到西風牌必然面臨棄和的局面。如果不能中裡寶的話,實際上流局聽牌得到的點數低不了多少。”

“大概是基於類似的多方機率計算,原村同學才做出這樣的判斷吧。”

螢幕裡恰巧切換成原村和的臉部特寫,在櫻色髮絲的遮掩下,她白皙的臉頰浮出絲絲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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