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局 各自的魔性(1)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192·2026/3/26

第十五局 各自的魔性(1) “衣小姐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在天氣已經回暖並趨向於炎熱的五月依舊穿著正裝西服的荻良,站在場館外一個空曠又僻靜的角落,在他身旁,有一個被黑色幕布遮蓋起來無法看出其本來面目的龐然大物。 身材嬌小、戴著兔耳頭飾的金髮女孩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這裡,她說道:“衣要遠離人群和媒體,有原村的地方就有很多媒體記者,所以逃出來了。”正是龍門?高校麻將部的大將,天江衣。 “這麼說來,衣小姐去年是拒絕了採訪和拍照呢,連雜誌上的報道都是用的比賽時的官方攝像截圖。”荻良平靜地說道,天江衣與龍門?透華是表姐妹,然而她們對於媒體的反應卻是截然相反。 “想起了父親和母親去世時,那些人的種種惡習,職業習慣也好、敬業精神也好,衣可以理解,但不能原諒……” 風將兔耳頭飾吹得彎下,天江衣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風所帶來的自然的氣息,是她除了純潔的月亮外最喜愛的東西。 “真舒服的風啊,衣很喜歡這個季節。溫度不冷不熱,還有舒服的綠色。每年的這個時期好像都在慢慢縮短,衣覺得有點可惜。” 由於近年來發展過於迅速,超出了環境的負荷能力,夏季與冬季時間拉長,舒適的春秋季短得幾乎快要感覺不到,不僅僅是日本境內,全球各個國家都面臨著類似的問題。聽到天江衣這麼說,荻良也不知該說什麼合適。 “母親以前常說……”天江衣攤開雙手,似乎要把全身心都融入到這叫人心曠神怡的微風中,“只靠自己並不能總是得到幸福,幸福就在每分每秒之中。可以享受到現在的陽光和清風,享受到這段時光,這樣就是幸福了。如果大家一起度過,就能一起享受這樣的幸福。但麻將卻是大不相同……” “麻將不一定能讓四個人都享受到快樂,跟衣打牌的牌手,他們的表情都好像看到了世界末日一樣。然後,衣又會再一次被留下來。” “孤獨的一個人。” 荻良張了張嘴,還沒開口,又聽天江衣說道:“今年,清澄有一個衣的同類,好不容易有可以一起打麻將的人,但她排在中堅的位置,真的好遺憾。衣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大將戰會很無聊吧。” “不……”荻良幾乎沒有反應延遲低說道,“今年不會這樣。” 沉默了片刻,天江衣睜開眼來,看荻良不似說笑的樣子。雖然自認識以來荻良就從未讓人失望過,但天江衣仍想確認一句:“你說真的嗎?” “是的……”荻良微微閉眼,從褲包裡拿出新近出產的多功能掌上觸屏多媒體lcg-xi,開啟來看也不看就用手指按著移動了幾下,螢幕裡顯現出對局室的直播畫面來,揚聲器裡也放出清晰的聲音。 “恐怕,今年衣小姐不會那麼輕易獲勝。” 指尖輕觸在螢幕上以逆時針方向轉了幾圈,復又輕輕連點了兩下,畫面立時定格在走廊裡,穿著清澄校服的短髮女孩的特寫,那是直播室在副將戰開始前所拍攝到的畫面。 “就是她嗎?” 天江衣接過lcg-xi,目不轉睛地看著螢幕中與她同樣年紀的女孩,開口問道:“去年全國包括我就有三個人,今年只是縣裡又增加了兩個,看來不像小荻說的那麼稀少呢。” 荻良微微傾身說道:“的確如衣小姐所說,最近幾年出現了很多。但是前些年卻一個也沒有見到,如果至今為止的資料都沒有錯誤的話,按照機率理論今後好些時間裡,大概也不會有新的出現吧。” “那麼衣回去了,現在這個時間記者也都在專用的記者室裡了吧。” 笑著將lcg-xi還給荻良,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天江衣說道:“小荻在這裡,難道是有透華的任務?剛剛感覺到透華的精神好像變得高亢起來了哦。” 點頭接過lcg-xi,目送心情愉悅起來的天江衣揹負著雙手踱步走遠後,荻良將它調整回直播的畫面,雖然衣小姐身材心性更像是需要人照顧的妹妹,但事實上她卻是透華的姐姐。 而且這兩個人雖非親姐妹,卻有著比親姐妹還好靈敏的相互感應,兩人之間的關係因此沒有像老爺告誡的那樣疏遠,是一件好事呢。 衣小姐和透華小姐都需要對方,老爺並不是看不到這一點,這其中原因的深遠之處,荻良也是知道的。不過荻良卻不希望兩個人就由於這樣而捨棄雙方不可割捨的、自生下就埋藏在血脈之中的感情,因為…… 因為在那個時候…… “南二局也是流局!風越女子的深堀選手在對手的堅固防守下還是和不了牌!如此之多流局的對戰,在縣大賽裡實在是極為罕見!現在進入南三局1本場,在這種膠著狀態下首先脫穎而出的,會是哪一位選手呢?” 手中lcg-xi的聲音傳開來,荻良因為陷入回憶而稍顯渙散的眼神又匯聚起來,回覆清明。 大家都是依靠技術戰鬥的選手,而且進行到了這裡除了最末位的清澄,其餘三家之間的點差並不大,即使不是資料流選手,進攻慾望也不會太大,今天真的用得到這個東西嗎? 荻良靜靜站立在一旁,那黑色的幕布下的東西,最好還是不要用到吧,即使已經取得了這裡政府的許可,但是畢竟……稍微誇張了一點。 不過,和衣小姐一樣,只要透華小姐開心就好,這就是作為龍門?管家的心願與職責。 這麼久沒有再觸及到那個世界,悠二是不是已經獨霸了新人賽事的所有獎盃了呢?畢竟,當年新人裡的靈感牌手可就只有兩個,其中一個退出職業界這麼久了,在波浪淘沙的職業界裡被遺忘了吧? 以前的朋友們,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管家,但是隻要那件事達成的話,以後還會有機會一起打麻將的。 那個時候,會不會因為手生輸給悠二了呢? 不過如果做不到那件事的話,還是不能出現在你們面前,抱歉了,我的朋友們。 不僅僅是為自己,更為了龍門?家這兩個擁有美好未來的孩子,也必須得做到,這是荻良對自己的承諾,也是…… 對已經故去的那個人的承諾。

第十五局 各自的魔性(1)

“衣小姐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在天氣已經回暖並趨向於炎熱的五月依舊穿著正裝西服的荻良,站在場館外一個空曠又僻靜的角落,在他身旁,有一個被黑色幕布遮蓋起來無法看出其本來面目的龐然大物。

身材嬌小、戴著兔耳頭飾的金髮女孩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這裡,她說道:“衣要遠離人群和媒體,有原村的地方就有很多媒體記者,所以逃出來了。”正是龍門?高校麻將部的大將,天江衣。

“這麼說來,衣小姐去年是拒絕了採訪和拍照呢,連雜誌上的報道都是用的比賽時的官方攝像截圖。”荻良平靜地說道,天江衣與龍門?透華是表姐妹,然而她們對於媒體的反應卻是截然相反。

“想起了父親和母親去世時,那些人的種種惡習,職業習慣也好、敬業精神也好,衣可以理解,但不能原諒……”

風將兔耳頭飾吹得彎下,天江衣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風所帶來的自然的氣息,是她除了純潔的月亮外最喜愛的東西。

“真舒服的風啊,衣很喜歡這個季節。溫度不冷不熱,還有舒服的綠色。每年的這個時期好像都在慢慢縮短,衣覺得有點可惜。”

由於近年來發展過於迅速,超出了環境的負荷能力,夏季與冬季時間拉長,舒適的春秋季短得幾乎快要感覺不到,不僅僅是日本境內,全球各個國家都面臨著類似的問題。聽到天江衣這麼說,荻良也不知該說什麼合適。

“母親以前常說……”天江衣攤開雙手,似乎要把全身心都融入到這叫人心曠神怡的微風中,“只靠自己並不能總是得到幸福,幸福就在每分每秒之中。可以享受到現在的陽光和清風,享受到這段時光,這樣就是幸福了。如果大家一起度過,就能一起享受這樣的幸福。但麻將卻是大不相同……”

“麻將不一定能讓四個人都享受到快樂,跟衣打牌的牌手,他們的表情都好像看到了世界末日一樣。然後,衣又會再一次被留下來。”

“孤獨的一個人。”

荻良張了張嘴,還沒開口,又聽天江衣說道:“今年,清澄有一個衣的同類,好不容易有可以一起打麻將的人,但她排在中堅的位置,真的好遺憾。衣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大將戰會很無聊吧。”

“不……”荻良幾乎沒有反應延遲低說道,“今年不會這樣。”

沉默了片刻,天江衣睜開眼來,看荻良不似說笑的樣子。雖然自認識以來荻良就從未讓人失望過,但天江衣仍想確認一句:“你說真的嗎?”

“是的……”荻良微微閉眼,從褲包裡拿出新近出產的多功能掌上觸屏多媒體lcg-xi,開啟來看也不看就用手指按著移動了幾下,螢幕裡顯現出對局室的直播畫面來,揚聲器裡也放出清晰的聲音。

“恐怕,今年衣小姐不會那麼輕易獲勝。”

指尖輕觸在螢幕上以逆時針方向轉了幾圈,復又輕輕連點了兩下,畫面立時定格在走廊裡,穿著清澄校服的短髮女孩的特寫,那是直播室在副將戰開始前所拍攝到的畫面。

“就是她嗎?”

天江衣接過lcg-xi,目不轉睛地看著螢幕中與她同樣年紀的女孩,開口問道:“去年全國包括我就有三個人,今年只是縣裡又增加了兩個,看來不像小荻說的那麼稀少呢。”

荻良微微傾身說道:“的確如衣小姐所說,最近幾年出現了很多。但是前些年卻一個也沒有見到,如果至今為止的資料都沒有錯誤的話,按照機率理論今後好些時間裡,大概也不會有新的出現吧。”

“那麼衣回去了,現在這個時間記者也都在專用的記者室裡了吧。”

笑著將lcg-xi還給荻良,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天江衣說道:“小荻在這裡,難道是有透華的任務?剛剛感覺到透華的精神好像變得高亢起來了哦。”

點頭接過lcg-xi,目送心情愉悅起來的天江衣揹負著雙手踱步走遠後,荻良將它調整回直播的畫面,雖然衣小姐身材心性更像是需要人照顧的妹妹,但事實上她卻是透華的姐姐。

而且這兩個人雖非親姐妹,卻有著比親姐妹還好靈敏的相互感應,兩人之間的關係因此沒有像老爺告誡的那樣疏遠,是一件好事呢。

衣小姐和透華小姐都需要對方,老爺並不是看不到這一點,這其中原因的深遠之處,荻良也是知道的。不過荻良卻不希望兩個人就由於這樣而捨棄雙方不可割捨的、自生下就埋藏在血脈之中的感情,因為……

因為在那個時候……

“南二局也是流局!風越女子的深堀選手在對手的堅固防守下還是和不了牌!如此之多流局的對戰,在縣大賽裡實在是極為罕見!現在進入南三局1本場,在這種膠著狀態下首先脫穎而出的,會是哪一位選手呢?”

手中lcg-xi的聲音傳開來,荻良因為陷入回憶而稍顯渙散的眼神又匯聚起來,回覆清明。

大家都是依靠技術戰鬥的選手,而且進行到了這裡除了最末位的清澄,其餘三家之間的點差並不大,即使不是資料流選手,進攻慾望也不會太大,今天真的用得到這個東西嗎?

荻良靜靜站立在一旁,那黑色的幕布下的東西,最好還是不要用到吧,即使已經取得了這裡政府的許可,但是畢竟……稍微誇張了一點。

不過,和衣小姐一樣,只要透華小姐開心就好,這就是作為龍門?管家的心願與職責。

這麼久沒有再觸及到那個世界,悠二是不是已經獨霸了新人賽事的所有獎盃了呢?畢竟,當年新人裡的靈感牌手可就只有兩個,其中一個退出職業界這麼久了,在波浪淘沙的職業界裡被遺忘了吧?

以前的朋友們,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管家,但是隻要那件事達成的話,以後還會有機會一起打麻將的。

那個時候,會不會因為手生輸給悠二了呢?

不過如果做不到那件事的話,還是不能出現在你們面前,抱歉了,我的朋友們。

不僅僅是為自己,更為了龍門?家這兩個擁有美好未來的孩子,也必須得做到,這是荻良對自己的承諾,也是……

對已經故去的那個人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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