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局 夜幕降臨之前(2)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272·2026/3/26

第十七局 夜幕降臨之前(2) 【上家的清澄大將有些大膽啊,是因為已經落後太多而完全不考慮防守,還是已經在默聽大牌了?】 宮永?打出生張後,加治木由美趁摸牌的空閒仔細看了一下宮永?的棄牌:9m、西、中、發、2m、7m、8s、7p。 【在領先的情況下立直,還是有點貪心了嗎?】 想到與桃子交接時候她自責的神情,以及自己安慰後桃子突然撲上來抱住自己的情景,加治木由美以指尖抵住額間揉了揉。雖然表面不是很在意,但確實地,那一刻“只要過了這一關就可以和大家待在一起很多時間”這樣的想法在心中無止盡地膨脹起來,剛才的立直進攻,或多或少也受了點影響吧。 不過既然已成事實,再後悔也無濟於事,已經有放銃的心理準備了。 把摸來的5m按在河中,加治木由美神色依然沒有分毫變化,彷彿方才略微顯得劇烈的心理活動都是鏡花水月般。 27s的對碰聽牌,出於切筋立直的緣故,實際上和牌的機率並不小,不過點數不怎麼可觀。 “我也立直了!” 池田華菜摸牌後並非即刻立直,而是仔細考慮了一會兒,或許很多人都注意到她的立直牌是剛才摸來的那張牌。上一手也是自摸切,即是說,池田華菜比下家的加治木還要早聽牌,這也是宮永?在之前就發現了的。 對面的河裡牌依次是中、白、1p、南、1s、6p、4s、8m。 即使在正式比賽,也儘量將依照現實的判斷和靈感得來的資訊進行印證比較,不僅有助於雀力的上升,更多的,也是為“與同為魔物的選手對局”作準備,在那時,泛感應可是起不到作用的。 這一局大家都傾向於把字牌先扔出來了呢,若是再加上上家天江衣河裡的牌,字牌幾乎已經打盡。 天江衣似乎沒有進攻的慾望,跟打了8m後,宮永?摸來3p,切出2p。 【又是危險度較大的牌,清澄難道猜出我的聽牌範圍了嗎?如果是原村和那樣的資料流,這樣切牌實在是太冒險了。儘管場上已經有了一張2p,不過那是第7巡我立直之前對家打出來的。】 指腹在來牌正面一摸,加治木由美把它打入河裡,這張5p也不是她要的牌。 池田華菜神色凝重地看了右側天江衣一眼,摸來9s後暗自嘁了一聲放入河中。【這隻魔物,還不準備進入狀態嗎,那我還怎麼來退治你?】 略微張開雙唇,右手也習慣性地按在了手牌的最右方,那三張9s上面,不過在按倒它們之前回過神來。 “要鳴牌麼?” 天江衣帶著純真的笑容問道。 微微搖搖頭,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宮永?說道:“不,失禮了。” “原來是衣猜錯了。”某種期待落空的資訊在天江衣臉上毫不保留地透露出來,她摸牌後從手牌裡抽出來一張5p打出來。 【果然是在試探其他人……不,好像是在等我槓牌一樣的感覺,難道她有看過我的牌譜?】 摸切了西風牌後的第10巡,待來了3m的宮永?將2m棄出。 【換張切自己早巡切過的牌?】加治木由美看向自己手牌,心裡不由得生出忌憚之意,或許這個無名高校的大將,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況且作為去年全國中學生個人優勝的原村和也被排在了副將的位置。 又是一張高度危險的無筋牌,加治木由美摸來5s後放入河裡。池田華菜雙目一亮,說道:“榮了!立直,平和,2000點。” 如果再算上點棒的話,一開局就損失了3000點,並不是什麼值得糾結的大點數。將數好的點棒交給池田華菜後,加治木由美深呼吸一口氣,心情迴歸於平靜。雖然還是想著全國的事情,雖然還是想著和桃子的約定,但現在,可以坐在這裡已經是託了大家的福了,無論結果怎麼樣,只要大家一起笑過、一起努力過、一起拼搏過…… 不!那還不夠,前面靠大家的努力才壓過強校排到了第一,作為當初最先提議參加團體賽的人,怎麼能落於人後? 長久以來不變的清澈眼神起了微妙的變化,東二局配牌結束後,摸著手牌的加治木由美覺得有生以來最好的狀態在無心之間降臨到自己身上。 從上一局大膽的打牌裡嗅到一絲危險味道的清澄大將――加治木由美當然無法知道當時宮永?已經處於四暗刻一向聽的狀態――在作為親家的這一局第一手切出來役牌白,加治木由美摸到了5s。 11張了,這一局的方向就這麼確定吧。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下家重點關注的宮永?在第3巡天江衣換牌切出5m後神情一愣,好像……已經聽牌了? 危險的訊息若有似無地從那片無法感知的區域彌漫出來,宮永?看了看摸牌後的手牌跟打了5m。下家鶴賀大將加治木也有染手的感覺,不過還沒有聽牌的感應,即使聽牌,危險牌也在索子牌和字牌的範圍內。 【無法理解……對家和上家連著打了5m,是已經接近聽牌還是察覺到我在湊索子牌的混一色了?】 晃了一眼自己的棄牌“9m、5p、3p、東”以及第2巡時碰自風越的南風副露,這樣早的巡數,就謹慎到這種地步了嗎,還是其中有自己沒察覺到的細微之處? 把來章役牌中棄出,加治木由美大腦高速地運轉起來,她並非純粹的資料流,也不具有佳織那樣的詭異直覺,不過如果談到分析局面,她敢言縣內同齡人中沒有多少人可以和她相提並論。 第4巡天江衣摸切了1p,而宮永?換章打出來6s(當然從宮永?這裡開始已經是第5巡了)。 【太奇怪了……白、9m、1s、5m、6s的棄牌,後面的這兩個換牌切好不自然,5m是跟打龍門?,6s也是龍門?的現物,難不成……清澄不是已經接近聽牌,而是認為龍門?在默聽?】 對局中兩家略顯怪異的舍牌中來到第10巡,池田華菜也在3巡前注意到場上不尋常的情況,回憶起天江衣已經持續了好些時間的自摸切,她也開始防守起來。 【要放棄嗎?連續來了5張無效牌……】 正當加治木由美準備轉攻為守時,宮永?摸起牌後露出困擾的表情,最終在閉目良久後,將橫放在手牌上的來牌打了出來。 心跳微微加速,加治木由美用她那依然沉穩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說道:“碰。”

第十七局 夜幕降臨之前(2)

【上家的清澄大將有些大膽啊,是因為已經落後太多而完全不考慮防守,還是已經在默聽大牌了?】

宮永?打出生張後,加治木由美趁摸牌的空閒仔細看了一下宮永?的棄牌:9m、西、中、發、2m、7m、8s、7p。

【在領先的情況下立直,還是有點貪心了嗎?】

想到與桃子交接時候她自責的神情,以及自己安慰後桃子突然撲上來抱住自己的情景,加治木由美以指尖抵住額間揉了揉。雖然表面不是很在意,但確實地,那一刻“只要過了這一關就可以和大家待在一起很多時間”這樣的想法在心中無止盡地膨脹起來,剛才的立直進攻,或多或少也受了點影響吧。

不過既然已成事實,再後悔也無濟於事,已經有放銃的心理準備了。

把摸來的5m按在河中,加治木由美神色依然沒有分毫變化,彷彿方才略微顯得劇烈的心理活動都是鏡花水月般。

27s的對碰聽牌,出於切筋立直的緣故,實際上和牌的機率並不小,不過點數不怎麼可觀。

“我也立直了!”

池田華菜摸牌後並非即刻立直,而是仔細考慮了一會兒,或許很多人都注意到她的立直牌是剛才摸來的那張牌。上一手也是自摸切,即是說,池田華菜比下家的加治木還要早聽牌,這也是宮永?在之前就發現了的。

對面的河裡牌依次是中、白、1p、南、1s、6p、4s、8m。

即使在正式比賽,也儘量將依照現實的判斷和靈感得來的資訊進行印證比較,不僅有助於雀力的上升,更多的,也是為“與同為魔物的選手對局”作準備,在那時,泛感應可是起不到作用的。

這一局大家都傾向於把字牌先扔出來了呢,若是再加上上家天江衣河裡的牌,字牌幾乎已經打盡。

天江衣似乎沒有進攻的慾望,跟打了8m後,宮永?摸來3p,切出2p。

【又是危險度較大的牌,清澄難道猜出我的聽牌範圍了嗎?如果是原村和那樣的資料流,這樣切牌實在是太冒險了。儘管場上已經有了一張2p,不過那是第7巡我立直之前對家打出來的。】

指腹在來牌正面一摸,加治木由美把它打入河裡,這張5p也不是她要的牌。

池田華菜神色凝重地看了右側天江衣一眼,摸來9s後暗自嘁了一聲放入河中。【這隻魔物,還不準備進入狀態嗎,那我還怎麼來退治你?】

略微張開雙唇,右手也習慣性地按在了手牌的最右方,那三張9s上面,不過在按倒它們之前回過神來。

“要鳴牌麼?”

天江衣帶著純真的笑容問道。

微微搖搖頭,做出一個“請”的姿勢,宮永?說道:“不,失禮了。”

“原來是衣猜錯了。”某種期待落空的資訊在天江衣臉上毫不保留地透露出來,她摸牌後從手牌裡抽出來一張5p打出來。

【果然是在試探其他人……不,好像是在等我槓牌一樣的感覺,難道她有看過我的牌譜?】

摸切了西風牌後的第10巡,待來了3m的宮永?將2m棄出。

【換張切自己早巡切過的牌?】加治木由美看向自己手牌,心裡不由得生出忌憚之意,或許這個無名高校的大將,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況且作為去年全國中學生個人優勝的原村和也被排在了副將的位置。

又是一張高度危險的無筋牌,加治木由美摸來5s後放入河裡。池田華菜雙目一亮,說道:“榮了!立直,平和,2000點。”

如果再算上點棒的話,一開局就損失了3000點,並不是什麼值得糾結的大點數。將數好的點棒交給池田華菜後,加治木由美深呼吸一口氣,心情迴歸於平靜。雖然還是想著全國的事情,雖然還是想著和桃子的約定,但現在,可以坐在這裡已經是託了大家的福了,無論結果怎麼樣,只要大家一起笑過、一起努力過、一起拼搏過……

不!那還不夠,前面靠大家的努力才壓過強校排到了第一,作為當初最先提議參加團體賽的人,怎麼能落於人後?

長久以來不變的清澈眼神起了微妙的變化,東二局配牌結束後,摸著手牌的加治木由美覺得有生以來最好的狀態在無心之間降臨到自己身上。

從上一局大膽的打牌裡嗅到一絲危險味道的清澄大將――加治木由美當然無法知道當時宮永?已經處於四暗刻一向聽的狀態――在作為親家的這一局第一手切出來役牌白,加治木由美摸到了5s。

11張了,這一局的方向就這麼確定吧。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下家重點關注的宮永?在第3巡天江衣換牌切出5m後神情一愣,好像……已經聽牌了?

危險的訊息若有似無地從那片無法感知的區域彌漫出來,宮永?看了看摸牌後的手牌跟打了5m。下家鶴賀大將加治木也有染手的感覺,不過還沒有聽牌的感應,即使聽牌,危險牌也在索子牌和字牌的範圍內。

【無法理解……對家和上家連著打了5m,是已經接近聽牌還是察覺到我在湊索子牌的混一色了?】

晃了一眼自己的棄牌“9m、5p、3p、東”以及第2巡時碰自風越的南風副露,這樣早的巡數,就謹慎到這種地步了嗎,還是其中有自己沒察覺到的細微之處?

把來章役牌中棄出,加治木由美大腦高速地運轉起來,她並非純粹的資料流,也不具有佳織那樣的詭異直覺,不過如果談到分析局面,她敢言縣內同齡人中沒有多少人可以和她相提並論。

第4巡天江衣摸切了1p,而宮永?換章打出來6s(當然從宮永?這裡開始已經是第5巡了)。

【太奇怪了……白、9m、1s、5m、6s的棄牌,後面的這兩個換牌切好不自然,5m是跟打龍門?,6s也是龍門?的現物,難不成……清澄不是已經接近聽牌,而是認為龍門?在默聽?】

對局中兩家略顯怪異的舍牌中來到第10巡,池田華菜也在3巡前注意到場上不尋常的情況,回憶起天江衣已經持續了好些時間的自摸切,她也開始防守起來。

【要放棄嗎?連續來了5張無效牌……】

正當加治木由美準備轉攻為守時,宮永?摸起牌後露出困擾的表情,最終在閉目良久後,將橫放在手牌上的來牌打了出來。

心跳微微加速,加治木由美用她那依然沉穩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說道:“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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