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局 海(3)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149·2026/3/26

第十八局 海(3) “自摸!立直,一發,門前清自摸和,海底撈月,平和,全帶麼,寶牌1,4000點/8000點。” 果然如此…… 加治木由美將天江衣的棄牌納入眼底,細細盤算。 【手上的牌本來就不錯,而且暗聽了5巡沒換牌,卻在最後一巡打掉摸到的牌立直,簡直就像是確信自己可以用海底牌和牌一樣。確實和去年縣大賽牌譜裡表現出來的妖異相同,不過在全國大賽裡,天江衣卻沒有海底撈月的記錄,到底是為什麼呢?有種不好的預感……】 與由美直覺的擔心、華菜忽略海底牌的懊悔不同,宮永?現在感到的是心底漸漸升起來的興奮。 在可以確實地感覺到勢後,無論是許久前佐佐木學姐一閃即逝的冰冷刀光,還是數小時前竹井學姐凌駕於天上雲端的巨大眼睛,都還稱不上是直接的面對。 然而在剛才的一局中,尤其是最後天江衣摸起海底牌時所散發出來的勢,她透過雙眼,透過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正面地感受到了。 正因為可以清晰感覺到,身體才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慄起來,那是身體對危險所生出的自然反應。 的確,視野裡隨著牌局進行,一泓清水由無至有,由少至多,不知不覺就漫過了頭頂。而在水中映照出來的月亮,連著被透射到水中月光所籠罩的那張牌,一瞬間被天江衣覆蓋了一層黑色氣息的手掌連同那一片空間的水生生挖空撈起。 呼…… 禁不住心臟猛烈跳動帶來的壓力,宮永?的呼吸也隨之更快更深。 佐佐木學姐一抹流光似的勢,固然叫人毫毛直豎,但那時她留手了的吧……而且,即使現在是直面天江衣的勢,也沒有剛才隔著幾面牆感覺竹井學姐勢時來得震撼,不過,總感覺好像抓住了些什麼,若要像竹井學姐所說確實地激發自己,似乎還需要再幾局才行。 “宮永選手,配牌,該你了。” “啊,抱歉。” 提醒宮永?的是此局莊家的由美,宮永?歉意的笑容反而令她更加擔心了。連續三次一發自摸,儘管到決賽前為止都無法找到更多的牌譜,不過由美始終認為這也是位妖物一般的牌手,若是連這位也心神不定了,那場上還靠誰來制衡天江衣。 南三局,天江衣進行了吃牌,為了不讓她摸到已經確定的海底牌,華菜立即槓了宮永?的出牌。眾所周知,槓牌后王牌區會有所變化,牌山裡的最後一枚牌補到王牌區,而此時倒數第二張變成了海底牌。 由於是大明槓,因此不僅改變了摸牌順序,甚至連“海底撈月”作為依託的海底牌本身也進行了變換,這便是華菜在這一年裡所能考慮到的最好的策略。即使想要順利實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但效果卻是毋庸置疑的。 【幹得好,不愧是去年曾經和她交手過的選手,應該仔細考慮過可能實施的策略了吧,接下來只要大家儘量在保持向聽數的情況下少打生牌,被天江衣鳴牌換回順序的機會就很小了。】 不動聲色地心裡暗讚一聲,同時由美也看到了天江衣微微蹙起的眉毛。 【這種突然性的舉措,果然也會感到困擾嗎?牌技強大也好,運氣詭異也罷,能感到困擾就表示不是那種小說電視劇裡擁有誇張超能力的人了,所以也不是沒有勝算。我感覺到了風越的意思,清澄大將先前可以看得出我的心思,也該是個善於洞悉對手心理的選手吧。“這裡不要出容易鳴牌的生牌”,這個意思,很容易察覺到的吧。】 在看見天江衣摸牌換章切後,由美更確信了這一局在三人無聲地聯合下,絕對不會任由天江衣連續海底撈月。 沒錯,即便對方是去年的mvp,也只是一個人而已,面對三人的封殺,根本不可能…… 什麼?! 瞳孔緊縮起來,由美不敢置信地看著宮永?一臉若無其事地將生牌西風打了出來,而且那並非摸來的牌,可以把客風牌留到接近終局,除非想要單騎,應該至少會有兩張才對。 或者手裡集齊了四張,作為絕對安全牌打出來。 “碰。”天江衣嘻嘻一笑:“碰西風,碰西風。” 【難道是可以聽牌了?不過這一下……又該天江衣摸那張牌了……但是因為換過,和得到嗎?】 與自己一臉平靜不同,坐在左方的宮永?掛著淺淺的微笑,看起來特別可愛沒錯,但因為她的出牌才讓天江衣可以又摸到海底牌,難道心裡沒有一點波動嗎?或者說,因為換過海底牌,從而確定新的海底牌不是天江衣能和的牌? 場上緊繃的氣氛讓由美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她知道這樣的窒息感並不是真實的,只是在天江衣壓迫感下對於氣氛的反應,卻無法讓呼吸順暢起來。 如同上一局的情景再次重演。 “自摸。自風,海底撈月,寶牌3,2000點/4000點。” 抱著雙手的天江衣,本應該身形嬌小的她,在由美眼裡卻像是俯視一樣目光掃過全場,似乎可以凝固周遭空氣的壓迫感愈加強烈。 “失、失禮了。”華菜站起來說了聲後,翻開王牌區末尾一張,也就是最初作為海底牌的那張。 “果然不應該槓,而是該碰嗎?” 華菜失落的低聲嘀咕被由美敏銳的聽覺捕捉道,由美沒有說話,卻偏頭看向宮永?。 【不是的啊,天江衣後來換牌了,你槓的沒錯。真正讓天江衣有機會達成連續海底撈月的是這個傢伙啊……】 淡淡的笑意依然不減分毫,好像蘊藏著什麼深層的意圖,又好像只是單純的笑容。這個在天江衣勢頭壓過全場情況還保持著如此笑容的清澄大將,由美完全看不透。 明明開局的時候還沉浸在上一局進而出神發呆,突然打出來正巧合了天江衣意的牌,而且最終讓對方以海底牌和牌,與開局時形成鮮明對比還笑得出來豈不是很奇怪? 等等……如果不是突然的話…… 怎麼可能,那可是明擺著的最大的對手……為自己想法感到可笑的由美閉眼搖了搖頭,恰好錯過了宮永?小巧嘴唇無聲動了幾下的畫面。

第十八局 海(3)

“自摸!立直,一發,門前清自摸和,海底撈月,平和,全帶麼,寶牌1,4000點/8000點。”

果然如此……

加治木由美將天江衣的棄牌納入眼底,細細盤算。

【手上的牌本來就不錯,而且暗聽了5巡沒換牌,卻在最後一巡打掉摸到的牌立直,簡直就像是確信自己可以用海底牌和牌一樣。確實和去年縣大賽牌譜裡表現出來的妖異相同,不過在全國大賽裡,天江衣卻沒有海底撈月的記錄,到底是為什麼呢?有種不好的預感……】

與由美直覺的擔心、華菜忽略海底牌的懊悔不同,宮永?現在感到的是心底漸漸升起來的興奮。

在可以確實地感覺到勢後,無論是許久前佐佐木學姐一閃即逝的冰冷刀光,還是數小時前竹井學姐凌駕於天上雲端的巨大眼睛,都還稱不上是直接的面對。

然而在剛才的一局中,尤其是最後天江衣摸起海底牌時所散發出來的勢,她透過雙眼,透過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正面地感受到了。

正因為可以清晰感覺到,身體才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慄起來,那是身體對危險所生出的自然反應。

的確,視野裡隨著牌局進行,一泓清水由無至有,由少至多,不知不覺就漫過了頭頂。而在水中映照出來的月亮,連著被透射到水中月光所籠罩的那張牌,一瞬間被天江衣覆蓋了一層黑色氣息的手掌連同那一片空間的水生生挖空撈起。

呼……

禁不住心臟猛烈跳動帶來的壓力,宮永?的呼吸也隨之更快更深。

佐佐木學姐一抹流光似的勢,固然叫人毫毛直豎,但那時她留手了的吧……而且,即使現在是直面天江衣的勢,也沒有剛才隔著幾面牆感覺竹井學姐勢時來得震撼,不過,總感覺好像抓住了些什麼,若要像竹井學姐所說確實地激發自己,似乎還需要再幾局才行。

“宮永選手,配牌,該你了。”

“啊,抱歉。”

提醒宮永?的是此局莊家的由美,宮永?歉意的笑容反而令她更加擔心了。連續三次一發自摸,儘管到決賽前為止都無法找到更多的牌譜,不過由美始終認為這也是位妖物一般的牌手,若是連這位也心神不定了,那場上還靠誰來制衡天江衣。

南三局,天江衣進行了吃牌,為了不讓她摸到已經確定的海底牌,華菜立即槓了宮永?的出牌。眾所周知,槓牌后王牌區會有所變化,牌山裡的最後一枚牌補到王牌區,而此時倒數第二張變成了海底牌。

由於是大明槓,因此不僅改變了摸牌順序,甚至連“海底撈月”作為依託的海底牌本身也進行了變換,這便是華菜在這一年裡所能考慮到的最好的策略。即使想要順利實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但效果卻是毋庸置疑的。

【幹得好,不愧是去年曾經和她交手過的選手,應該仔細考慮過可能實施的策略了吧,接下來只要大家儘量在保持向聽數的情況下少打生牌,被天江衣鳴牌換回順序的機會就很小了。】

不動聲色地心裡暗讚一聲,同時由美也看到了天江衣微微蹙起的眉毛。

【這種突然性的舉措,果然也會感到困擾嗎?牌技強大也好,運氣詭異也罷,能感到困擾就表示不是那種小說電視劇裡擁有誇張超能力的人了,所以也不是沒有勝算。我感覺到了風越的意思,清澄大將先前可以看得出我的心思,也該是個善於洞悉對手心理的選手吧。“這裡不要出容易鳴牌的生牌”,這個意思,很容易察覺到的吧。】

在看見天江衣摸牌換章切後,由美更確信了這一局在三人無聲地聯合下,絕對不會任由天江衣連續海底撈月。

沒錯,即便對方是去年的mvp,也只是一個人而已,面對三人的封殺,根本不可能……

什麼?!

瞳孔緊縮起來,由美不敢置信地看著宮永?一臉若無其事地將生牌西風打了出來,而且那並非摸來的牌,可以把客風牌留到接近終局,除非想要單騎,應該至少會有兩張才對。

或者手裡集齊了四張,作為絕對安全牌打出來。

“碰。”天江衣嘻嘻一笑:“碰西風,碰西風。”

【難道是可以聽牌了?不過這一下……又該天江衣摸那張牌了……但是因為換過,和得到嗎?】

與自己一臉平靜不同,坐在左方的宮永?掛著淺淺的微笑,看起來特別可愛沒錯,但因為她的出牌才讓天江衣可以又摸到海底牌,難道心裡沒有一點波動嗎?或者說,因為換過海底牌,從而確定新的海底牌不是天江衣能和的牌?

場上緊繃的氣氛讓由美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她知道這樣的窒息感並不是真實的,只是在天江衣壓迫感下對於氣氛的反應,卻無法讓呼吸順暢起來。

如同上一局的情景再次重演。

“自摸。自風,海底撈月,寶牌3,2000點/4000點。”

抱著雙手的天江衣,本應該身形嬌小的她,在由美眼裡卻像是俯視一樣目光掃過全場,似乎可以凝固周遭空氣的壓迫感愈加強烈。

“失、失禮了。”華菜站起來說了聲後,翻開王牌區末尾一張,也就是最初作為海底牌的那張。

“果然不應該槓,而是該碰嗎?”

華菜失落的低聲嘀咕被由美敏銳的聽覺捕捉道,由美沒有說話,卻偏頭看向宮永?。

【不是的啊,天江衣後來換牌了,你槓的沒錯。真正讓天江衣有機會達成連續海底撈月的是這個傢伙啊……】

淡淡的笑意依然不減分毫,好像蘊藏著什麼深層的意圖,又好像只是單純的笑容。這個在天江衣勢頭壓過全場情況還保持著如此笑容的清澄大將,由美完全看不透。

明明開局的時候還沉浸在上一局進而出神發呆,突然打出來正巧合了天江衣意的牌,而且最終讓對方以海底牌和牌,與開局時形成鮮明對比還笑得出來豈不是很奇怪?

等等……如果不是突然的話……

怎麼可能,那可是明擺著的最大的對手……為自己想法感到可笑的由美閉眼搖了搖頭,恰好錯過了宮永?小巧嘴唇無聲動了幾下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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