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圈養計劃 34畢業旅行試膽大會!
34畢業旅行試膽大會!
“啊哈哈哈哈哈……”我都不敢看自己手裡捏著的腰帶,只是躲躲閃閃地看了看大敞著胸懷的直樹,尷尬地笑。
“沒想到你……這麼急不可耐啊?”他挑了挑眉,看著我手裡,說道。
我頓時紅了臉:“才沒有呢好嗎!那是意外啊意外!”
“哦?”他拖長了尾音:“是嗎?那……”
他湊近,直到我感覺他的鼻尖已經對上了我的。
而我此時已經完全處於呆滯狀態了……
我看見了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瞳中,倒映出了一張愣愣的臉……那張我看了八年已經習慣地將之當做……我自己的臉帝妃傳之孝賢皇后。
我看見那雙眼睛微微地,從眼角開始泛起微小的弧度,好像在笑,卻因為離得太近,反而是讓人無法確定。
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卻還是在最後一瞬間清醒了過來。
“……還、還給你!我去休息了明天一大早還要開始練習決賽曲目呢明天見啦!”
後退了一大步,看也不看地扭頭就往門口走……或者說是跑,然後進了自己房間,哐地一下關上門——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若是能夠有比賽,絕對能得個十分。
“啊……天哪天哪……”進了房間,我背倚著門滑下去蹲坐在地上:“笨蛋笨蛋笨蛋!”我敲自己的頭:“在幹什麼呀真是的!!”
臉上突然有了軟綿綿的觸感,我定睛一看——
啊啊啊啊我居然忘記把手裡的腰帶還給直樹了嗷嗷嗷!
擺在床上被我忘記帶上的手機突然叮了一聲,我默默地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過去。
【我的腰帶,不打算還給我麼?】
【——from直樹】
“啊啊真是的!!”我這才發現自己手裡還拿著那根腰帶,連忙像拿著燙手山芋一般往一邊一扔。
整個人埋在了被子裡試圖把自己悶死……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什麼姿態去還腰帶啦!!
——實在是太困擾了好嗎!
最後還是暗戳戳地走了過去把腰帶纏在了門把手上後敲了敲門就逃了回去……
……膽怯什麼的,我才不要承認呢!
***
後來的比賽,雖然非常認真努力地去練習了,不過還是覺得有些不足。
卸了妝換了衣服回到臺後,還來得及看到最後舞的表演。
——然後就覺得沒有得獎也沒有關係了呢。
看到舞的身姿,以及連感情都彷彿在臺上釋放出來了的她,怎麼說呢,這才是真正的舞蹈者吧……
和我這種半路出家去演戲拍照的半吊子完全不同,身在更偏向於和式的古典舞蹈的早川家的舞,硬是抵住了家中的壓力毅然決然地在芭蕾的路上走了那麼遠……我真的很為她高興呢。
嘛,雖然這樣說,但是直到回到酒店時,情緒還不是很高。
因為按照慣例,決賽之後參賽人員們都要出席酒會,所以之後櫻帶著我們一起回了酒店換禮服。
看著之前精心挑選的小禮服,想起當初自己給自己定的希望也只是進入決賽而已,我也慢慢地釋然了。
“呼~”我拍拍自己的臉頰:“加油!雖然舞臺上不是最閃耀的那一個,但是臺下,你是最棒的!”
做好了心理建設,我開始打扮起來。
門被敲響時,我穿上高跟鞋,慢吞吞地走去開門。
因為以為是櫻,所以臉上已經做出了討饒的表情希望她不要嫌棄我動作太慢,結果一開門,看見的卻是手拿著一支粉色玫瑰,背倚著牆壁垂首不發一言的直樹妖孽當道,妃子很猖狂!。
“……誒?”我被眼前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少年給帥到了:“媽媽呢?”
“她在你開門的時候就和我說她先下去等著了。”直樹抬起頭,伸手遞給我了手裡的花朵:“她送給你的。”
“唔,”結果還是花骨朵的玫瑰花,我看著它,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是嘛?”
頓了一下,我抬起頭,對著他莞爾一笑:“啊,我好了。走吧。”
“……不要傷心了。”等電梯時,他突然說道。
“嗯?”我轉頭看著他:“啊……比賽嗎?謝謝啦,我其實……也不是難過啦,早就知道自己水平了……”
“在我的眼裡,”他打斷我的話,見我還盯著他,便別過臉去,不自在地說道:“已經跳得很棒了。”
“噗……”我捂嘴:“哈哈哈……直樹說起恭維的話來讓我異常地受用呢。”
“對了。”他手伸進了口袋,拿出了一個盒子:“這個……”
“誒?什麼?”我湊了過去。
只見他開啟了盒子,裡面是一條點綴著閃閃水晶的心形項鍊。
“嗚哇,好漂亮!”我感嘆。
“轉過身。”
“誒?”心裡有了預感,於是聽話地轉過身去,嘴裡卻還是不確定地問道:“這是……?”
“祝賀你,比賽完成的禮物。”
帶著人體體溫的手指不經意地碰到我的脖子,我情不自禁地縮了一下肩膀,卻被伸手按住:“不要動,我給你帶上。”
“……是!”我頓時像是被點了穴一樣地一動不動。
正巧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了——
我下意識地轉過了視線,就看見了電梯裡的鏡子裡,誠實地照出了那個,低頭為我戴著項鍊的少年。
漆黑的碎髮微微遮擋住了他的眉毛,低垂的眼睛彷彿能看見他濃密的睫毛,修長纖細的手指之間是銀色的鏈子在閃耀。
“好了,走吧。”他拍拍我的肩膀,我一愣神,才從凝視中回神:“哦,哦……”
坐在車裡時,摸著手裡的墜子,發現居然可以開啟,裡面是空白的相框造型。
……喂喂,這是想讓我放你的照片麼。
看著一邊安安靜靜看著風景的直樹,我突然覺得,比賽的結果或許……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這一切的奇蹟,都是你帶給我的呢,直樹……
***
“所以說……為什麼我的畢業旅行會是登山這種超級累心的活動喲!”站在某個不知名的山腳下,看著彷彿直衝雲端的山頂,我內心奔騰而過的,大概已經不止是一千匹草泥馬了。
“哎呀不要這麼掃興嘛!”月子過來撲住我:“這可是特地為了裕子的比賽而延後的畢業旅行哦!”
“……唔,”剛想反駁,卻發現好像的確是這樣,於是一扭頭:“好吧,那我也就接受了臥龍是我爹。”
“真是的,裕子越來越傲嬌了呢!”月子笑著,鬆開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豪氣萬丈地一揮手:“於是——!a班全體,進發——!”
“是——!”
名古屋的芭蕾大賽,雖然只是優勝獎這種安慰性質的獎項,但對我來說,卻也是一個不小的鼓勵。
畢竟這才只是我十五歲的初戰,以後還有的是機會去參加呢,不是嗎?
而拿完了獎項,我和直樹就立刻回了東京,a班全體毫無意外地都有保送,所以在大家還苦逼地奮戰期末考時,我們就已經策劃好了這一次的畢業旅行,然後出發了。
——嘛,雖然說是畢業旅行,但在我們這個大多數人都選擇了直升本校的班級裡,其實只是大家變相地想要找理由出來瘋玩一場來緩解平時讀書帶來的勞累吧。
然後繼續擔任了班長一職的月子,就拍板決定了要來這座當地被稱之為“神奇之山”的地方,而她為我們這次三天兩夜的旅行而訂下的旅店……
就在我們眼前這座山的山。頂。上。
雖然體力非常充沛但是作為一個完全不知道要登山這件事於是穿了裙子來的人……還是很想揍她啊==+
“給。”突然,一件外套遞了過來。
“誒?”我轉頭,看見直樹伸著手,“……這樣會好一點吧。”
“……唔,謝謝啦。”我眨了眨眼睛,接過他的外套系在腰間。
“喲西!這樣就完全沒問題啦!”長長的外套完全遮住了我的大腿,試著動了動完全不會有走|光的危險後,我毫不吝嗇地給了對方一個擁抱:“大感謝!”
“……都知道要來山上了,還不帶一件外套在包裡麼。”他別過頭,低聲地說道。
“啊……”我一愣:“其實……”
其實我帶了的……只是沒想到而已┭┮﹏┭┮
“算了……”見我要解下來的動作,他甩了甩手:“別找了,先借給你吧。”
“哦。”雖然這麼答應著,但我還是鼓起了腮幫:“什麼嘛,我只是忘記了而已嘛……”
“裕子——!”不遠處,月子的聲音傳來:“快點過來啦!要掉隊了喲!帶著入江君一起過來啦!”
“——是!”我也大聲地應著,看了看他:“走吧?”
他點了點頭,率先邁開了腿。
……。
…………。
“啊……終於到了。”
在經歷了幾乎一整天的爬山→休息→吃飯→爬山→休息+玩遊戲→爬山的過程後,我們終於到達了在山頂的旅店。
沿途的景色是很不錯啦,所以雖然非常勞累,但是在都市裡所積攢的城市氣息,好像全部都被洗淨了一樣,看著路邊的小草和野花,也覺得是不同的生機勃勃的一番風景呢。
“男生的房間和女生的房間是相鄰著的喲。”手裡拿著鑰匙的月子依舊十分健氣地揮了揮手:“大家跟我一起去房間吧最強花都高手全文閱讀。”
因為全班總共也就只有三十人不到的緣故,我們定的是超大型的榻榻米房間,男生和女生正好兩間屋子就足夠用了。
進去擺好了行李,大家休整了一下,就起身去吃飯了。
晚餐是簡單的家庭式料理加老闆娘親手做的壽司,說是因為聽說我們是畢業旅行而特意送上的“小禮物”。大家也沒了平時嚴肅的樣子,在吃完之後聚在了廳裡,打打鬧鬧說說笑笑的,好不熱鬧。
就在我覺得差不多可以大家去洗個澡然後睡覺了的時候,月子突然說道:“我們來進行試膽大會吧!”
“咳咳咳——!”我差點把剛喝進去的一口茶給嗆出來,“什、什麼?!”
“好呀好呀,”一旁的幾個女生卻是非常躍躍欲試的樣子:“早就聽說這座山的寺廟裡,晚上會有奇怪的幽靈出沒了!”
——誒?還要去寺廟嗎?
我覺得自己已經陷入了僵直狀態,木然地聽著男生們說著“這一次可要兩人一起來進行”一邊聽著女孩子們抱怨道“太狡猾啦你們會故意嚇我們的吧!”的話語,試圖努力地讓手裡的杯子遮擋住我。
天知道我有多害怕日本晚上的寺廟!!
自從初中被推薦了那個叫《寒蟬鳴泣之時》的動畫之後!我對這種東西非常、非常地敬謝不敏啊!!
“喂……”肩膀上突然有了一個重量。
“……哇啊?!”我嚇了一跳,手裡的茶水差點被打翻,回頭一看,才發現是一直和直樹關係不錯的渡邊。
“什麼呀,原來是你啊……”我鬆了一口氣,歪了歪頭恢復平時的狀態,好奇地看著他:“怎麼了?”
“那個試膽大會……”戴著眼鏡的清秀少年略略紅了臉:“你……可以和我一起嗎?”
“誒?”我瞪大眼睛,環顧四周,發現大家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決定下來了這個遊戲,開始找一起的夥伴了。
“啊啊,渡邊你太狡猾了!”月子突然湊過來抱住我的手臂:“人家也要和可愛的裕子一組啦~”
“啊,啊喏……”我弱弱地舉手:“可以不參加嗎?”
“欸?裕子不想玩嗎?”月子無辜的大眼睛看過來:“很有趣的說……”
“完、完全不覺得啊……”我認真地反駁道:“而且山上的夜裡很危險啊!一不小心就會迷路的吧?”
“裕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月子伸手捂住耳朵:“神啊快把那個傲嬌的裕子還給我!”
“……”我默默地看著她耍寶,用眼神表達了我的鄙視之情。
“哎呀,去吧!”她見我不為所動,又拉著一開始就在等著我的答覆的渡邊:“吶,渡邊君也希望裕子去的吧?”
見我盯著他,他的臉又紅了,然後垂下頭,用輕微的聲音道:“……是、是……”
——少年你追不上女朋友不怪社會怪你自己啊懂嗎!懂嗎!!
可是……看著一臉羞澀的渡邊,又看著一副“你有什麼辦法拒絕”臉的月子,我突然發現了“拒絕”這個詞……居然真的非常難說出口。
松本裕子!你也太容易心軟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