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七夕心願去秋遊吧!

天才圈養計劃·櫻桃櫻·3,785·2026/3/26

40七夕心願去秋遊吧! 晚飯後,照例是我帶著茜茜溜達的時間。然後,不出意外地,碰到了同樣出來遛小小的直樹。 “喲,晚上好。”我主動地打了招呼。 “晚上好。”他看了看一臉激動地就想要衝上來的小小,拉住了牽引繩:“喂,小小。” “啊啦,小小還真是喜歡我們家茜茜呢。”我蹲下,摸了摸一直試圖親近茜茜的小小的腦袋,“mua,好久不見啦!小小。” “嗷嗚……”小小歡樂地朝我搖著尾巴。 “一眨眼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呢。”站起身來,和直樹走到一起:“一起走吧?” “啊,”直樹點了點頭:“小小現在很聽話了。” “嗯,算起人類的年齡,小小都是老頭子了呢野蠻王座最新章節。”我想了想,忍不住笑了:“那時候明明還是它比較小的說,一眨眼就是我們爺爺輩的了呢。” “哪有這樣比的啊……”直樹黑線:“嘛,不過最近的確身體不太好了。” “誒?”我被嚇了一跳:“真的嗎?醫生說的?” “啊,上次生了病,結果好像留下了後遺症。”直樹解釋道。 “生病?!”我連忙盯著小小的背影看了半天:“什麼時候?什麼後遺症?” “那時候你去拍旅行雜誌的特輯了……就沒有通知你,”直樹慢悠悠地說:“只是消化功能會比起同類而言弱一些,總體還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嗚……”我哭喪著臉:“雖然被你這麼一說稍微安心了一點,但是剛才真的嚇死我了。而且啊,就算是我去了深山裡也是可以電話聯絡的嘛!而且旅行特輯什麼的……那次真的……啊,不想回想那些可怕的特產……我和你說……” 這麼一路說著上一次拍攝雜誌的經歷,突然地,我想起來—— “啊,對了!週末不是還要帶小小和茜茜去公園玩麼?乾脆我們這一次再家庭出遊吧!好久沒有出去玩了呢。” “……去公園?”他嗤笑:“你是小孩子嗎?” “但是有裕樹和綾子在嘛,雖然不在同一年級,裕樹今年忙著升學課業也挺忙……但是小學生什麼的,公園秋遊也不錯的嘛!”我努力地說服他。 “嗯,好吧。”他點點頭:“去上野公園吧。我記得上次你有寫吧。” “有寫是指……?”我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啊!直樹你明明看了我的節目的!!還騙我說沒看!好狡猾啊!” ——那張所謂的紙條,就是我在七夕節那天寫下的心願紙。 因為小學搬來東京後,一直忙著練習芭蕾,之後就是拍電影和雜誌等等,一直沒有空好好地玩一圈東京,以至於上次旅行特輯的照片拍攝時,被問到東京有什麼地方好推薦的遊玩去處時一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而初中的畢業旅行結束後不久,就到了七月七號——東京地區慣例過七夕節的日子。 那之前應邀去了電視臺裡一個節目,錄了七夕特輯,裡面有一個橋段就是給我們女嘉賓製作精美的許願紙,讓男嘉賓抽著來完成,很巧地,我和久遠……啊不,蓮,都去了那個節目,於是偷偷地約好了讓他抽我的紙條。 為了不要太為難對方,我就寫了我還算知道的一個地方,嘛,就是之前提到的上野公園啦。 然後蓮一副信誓旦旦保證一定會帶我去的樣子,攝影一結束就讓助理訂了年卡包裝好送給我當做完成任務了。 唔……雖然很哭笑不得但是我還是很愉快地接受了來著。 畢竟我才不要拆西皮呢!雖然不看skip但是還是知道蓮京黨很可怕的來著。 不過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我以“一定要支援自己青梅竹馬的綜藝收視率”為由,很認真地提醒了直樹一定要去看那次的特輯,結果還被他搪塞了過去。 ……原來,還是看了的啊。 雖然心裡挺高興,但還是說著“太狡猾了”什麼的,一路上就確定了大致要玩些什麼。 “我要去看大熊貓!”我捂臉:“圓滾滾的panda~想想就覺得好可愛啊……” “隨便你,反正都是小孩子喜歡的吧獵美桃花運全文閱讀。”直樹默默地吐槽。 “十五歲不正是少女心滿滿的年紀麼!”我扭頭:“而且動物園可是刷好感度的好方式,直樹你這麼不懂浪漫,以後的女朋友多可憐啊。” “……你這麼擔心我的女朋友做什麼?”他突然湊近了在我耳邊道:“難道說……” “嗚哇!”我捂著耳朵一副被燙到的樣子往後跳了一步:“好好說話啦,靠這麼近好癢的說……” 我低下頭:“好了好了,總而言之這些再說啦,遛得也差不多了,茜茜,我們回去了喲。” 說完,我就飛快地拉著茜茜回了家。 晚上和爸爸一討論,又問了問櫻和綾子,果斷就拍板決定了週末的公園遊玩計劃。 只是,直到躺在床上時,我才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不對勁得很。 “相原琴子……啊。”對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我默默地抱緊了懷裡的玩偶,喃喃道:“果然一碰到那個命中註定的情敵……我整個人都不對了呢。” 命運的力量,我真的……很害怕呀。 “啊啊,好煩。”我試圖用玩偶把自己悶暈過去:“睡覺睡覺!管她什麼情敵!大不了直接霸王硬上弓把男神給搞定了!” ……喂喂,我說,節操這個東西,偶爾也是要撿起來的啦。 *** 隔日,在學校,一開鞋櫃…… 嘩啦啦—— 好幾封粉紅色的信件掉了出來……非常,非常巧地…… 掉到了我的頭上。 “na~o~ki~~”我默默地抓下腦袋上那封粉紅色的信,轉頭:“太過分了!明明從小學開始你就該知道會有這種情況的吧?居然又在我還在的時候開鞋櫃!” 然而,那個目前已經身高一八零,嘴角莫名地微微勾起,帶著壞心眼笑容的天才君,雙手撐住鞋櫃,把我圈在了兩臂之間,低頭輕聲道:“欸~?不是你提前告訴了她們我的鞋櫃位置的嗎?” “才、才沒有呢!”被這個超乎尋常近的距離給弄得有些不自在,我用手裡的東西擋住臉,“喂喂,大庭廣眾的!” 他收手,臉上又恢復了平時冷峻的表情。 我訕訕地放下手,訥訥地道:“這次……真的不是我啦。” 以前初中的時候,在還沒有排名字之前,我和月子曾經把直樹的鞋櫃位置以有償的方式告訴過許多愛慕他的女生,以至於每次他開鞋櫃,必定先掉一堆的情書下來。 不過這次……真的不是我乾的啦(>﹏<。)~! “喲!早上好呀~裕子!直樹君!”正在這時,罪魁禍首過來打招呼了:“吶吶,直樹君,被情書淹沒的感覺怎麼樣?” “一點都不好啦!”我用哭喪的聲音道:“月子!這次為什麼我的鞋櫃會和直樹在一列啦!” “噗、噗哈哈!”月子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所以,我這次應該問你嗎?被情敵們的情書淹沒的感覺怎麼樣?” “什、什麼情敵啦狂傲冷夫難馭妻全文閱讀!”我臉一紅,緊張地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這裡後鬆了一口氣:“好了好了快走吧。” “喂,等等。”在我拉著月子想走的時候,換好了室內鞋的直樹叫住我。 “誒?”我回頭不解地看著他。 他走上前,一把抽走了我還捏在手裡的情書:“這個……不準備還給我了麼?” 我一時間尷尬得只能幹眨眼,在他隨手把那些信一攏,然後往旁邊的垃圾桶裡一扔的時候,才緩過來。 “什麼呀。”我對這一旁看戲狀態的月子眨了眨眼睛以示我的不解,“他不是向來都扔掉的嘛?我扔和他扔有區別?” “嘛嘛~”月子嘆了一口,拍拍我的頭:“上課去吧。”說著,她也跟著直樹的腳步往教室走了過去。 “誒?月子你這個一副看小孩子的表情是怎麼樣嘛!”剛想追過去,卻發現剛才因為情書襲擊我連鞋子都還沒換,只好默默地走回去換鞋,然後就聽到了渡邊的聲音。 “早上好,松本同學。” 我回頭笑笑:“早上好,渡邊君。今天不是和月子一起嗎?” “啊,稍微有點事。”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對了,週末裕子有空嗎?” “嗯?怎麼了?”我一愣。 “呀,那個……”他不好意思地低頭笑笑,然後看著我:“之前看到電視裡裕子不是說想去上野公園嗎?然後這個週末,想著正好可以一起去呢。” “誒,這個……”我微微尷尬了一下:“其實……” “啊!”看我猶豫,他連忙擺手:“如果有事的話沒有關係的!我只是問問而已!” “倒也不是啦,只是我昨天才和直樹說好,兩家一起出去玩的來著……”抓了抓頭髮,我覺得場面有些尷尬,就問道:“要不,你也一起來?” 然後話一出口,我就覺得糟糕了。 果然,渡邊君低下頭:“不,謝謝你的好意,還是算了吧,我以什麼身份來參加你們家庭聚會都是個難題呢。” “額……不好意思了。”一個這麼溫柔靦腆的美少年在我的面前這樣,讓我也很是尷尬:“以後總有機會一起出去的啦。吶?” “嗯。”他立刻就笑了起來:“那說好了喲,下一次,只有我和裕子哦?” “誒?” 為什麼我突然覺得……渡邊君的笑容……好像有點兒腹黑呢? 暈暈乎乎地答應了之後,我和渡邊一起走去教室。 “啊,對了,裕子。”走到門口時,渡邊伸手按在了門上,轉頭看著我,問道:“既然你都允許我直接叫你名字了,那麼,以後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誒?”我一愣:“啊……那,純一……君?”還是忍不住地加了敬語,我捂臉:“嗚哇,總感覺好害羞啊。” “有什麼關係啦。”他笑笑,拉開了門:“不加上‘君’的話,我會很高興哦。” “我、我儘量啦……”我摸摸鼻子,有些尷尬。 啊啊,這個糟心的高中時代……真的是混亂啊!

40七夕心願去秋遊吧!

晚飯後,照例是我帶著茜茜溜達的時間。然後,不出意外地,碰到了同樣出來遛小小的直樹。

“喲,晚上好。”我主動地打了招呼。

“晚上好。”他看了看一臉激動地就想要衝上來的小小,拉住了牽引繩:“喂,小小。”

“啊啦,小小還真是喜歡我們家茜茜呢。”我蹲下,摸了摸一直試圖親近茜茜的小小的腦袋,“mua,好久不見啦!小小。”

“嗷嗚……”小小歡樂地朝我搖著尾巴。

“一眨眼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呢。”站起身來,和直樹走到一起:“一起走吧?”

“啊,”直樹點了點頭:“小小現在很聽話了。”

“嗯,算起人類的年齡,小小都是老頭子了呢野蠻王座最新章節。”我想了想,忍不住笑了:“那時候明明還是它比較小的說,一眨眼就是我們爺爺輩的了呢。”

“哪有這樣比的啊……”直樹黑線:“嘛,不過最近的確身體不太好了。”

“誒?”我被嚇了一跳:“真的嗎?醫生說的?”

“啊,上次生了病,結果好像留下了後遺症。”直樹解釋道。

“生病?!”我連忙盯著小小的背影看了半天:“什麼時候?什麼後遺症?”

“那時候你去拍旅行雜誌的特輯了……就沒有通知你,”直樹慢悠悠地說:“只是消化功能會比起同類而言弱一些,總體還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嗚……”我哭喪著臉:“雖然被你這麼一說稍微安心了一點,但是剛才真的嚇死我了。而且啊,就算是我去了深山裡也是可以電話聯絡的嘛!而且旅行特輯什麼的……那次真的……啊,不想回想那些可怕的特產……我和你說……”

這麼一路說著上一次拍攝雜誌的經歷,突然地,我想起來——

“啊,對了!週末不是還要帶小小和茜茜去公園玩麼?乾脆我們這一次再家庭出遊吧!好久沒有出去玩了呢。”

“……去公園?”他嗤笑:“你是小孩子嗎?”

“但是有裕樹和綾子在嘛,雖然不在同一年級,裕樹今年忙著升學課業也挺忙……但是小學生什麼的,公園秋遊也不錯的嘛!”我努力地說服他。

“嗯,好吧。”他點點頭:“去上野公園吧。我記得上次你有寫吧。”

“有寫是指……?”我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啊!直樹你明明看了我的節目的!!還騙我說沒看!好狡猾啊!”

——那張所謂的紙條,就是我在七夕節那天寫下的心願紙。

因為小學搬來東京後,一直忙著練習芭蕾,之後就是拍電影和雜誌等等,一直沒有空好好地玩一圈東京,以至於上次旅行特輯的照片拍攝時,被問到東京有什麼地方好推薦的遊玩去處時一時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而初中的畢業旅行結束後不久,就到了七月七號——東京地區慣例過七夕節的日子。

那之前應邀去了電視臺裡一個節目,錄了七夕特輯,裡面有一個橋段就是給我們女嘉賓製作精美的許願紙,讓男嘉賓抽著來完成,很巧地,我和久遠……啊不,蓮,都去了那個節目,於是偷偷地約好了讓他抽我的紙條。

為了不要太為難對方,我就寫了我還算知道的一個地方,嘛,就是之前提到的上野公園啦。

然後蓮一副信誓旦旦保證一定會帶我去的樣子,攝影一結束就讓助理訂了年卡包裝好送給我當做完成任務了。

唔……雖然很哭笑不得但是我還是很愉快地接受了來著。

畢竟我才不要拆西皮呢!雖然不看skip但是還是知道蓮京黨很可怕的來著。

不過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我以“一定要支援自己青梅竹馬的綜藝收視率”為由,很認真地提醒了直樹一定要去看那次的特輯,結果還被他搪塞了過去。

……原來,還是看了的啊。

雖然心裡挺高興,但還是說著“太狡猾了”什麼的,一路上就確定了大致要玩些什麼。

“我要去看大熊貓!”我捂臉:“圓滾滾的panda~想想就覺得好可愛啊……”

“隨便你,反正都是小孩子喜歡的吧獵美桃花運全文閱讀。”直樹默默地吐槽。

“十五歲不正是少女心滿滿的年紀麼!”我扭頭:“而且動物園可是刷好感度的好方式,直樹你這麼不懂浪漫,以後的女朋友多可憐啊。”

“……你這麼擔心我的女朋友做什麼?”他突然湊近了在我耳邊道:“難道說……”

“嗚哇!”我捂著耳朵一副被燙到的樣子往後跳了一步:“好好說話啦,靠這麼近好癢的說……”

我低下頭:“好了好了,總而言之這些再說啦,遛得也差不多了,茜茜,我們回去了喲。”

說完,我就飛快地拉著茜茜回了家。

晚上和爸爸一討論,又問了問櫻和綾子,果斷就拍板決定了週末的公園遊玩計劃。

只是,直到躺在床上時,我才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不對勁得很。

“相原琴子……啊。”對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我默默地抱緊了懷裡的玩偶,喃喃道:“果然一碰到那個命中註定的情敵……我整個人都不對了呢。”

命運的力量,我真的……很害怕呀。

“啊啊,好煩。”我試圖用玩偶把自己悶暈過去:“睡覺睡覺!管她什麼情敵!大不了直接霸王硬上弓把男神給搞定了!”

……喂喂,我說,節操這個東西,偶爾也是要撿起來的啦。

***

隔日,在學校,一開鞋櫃……

嘩啦啦——

好幾封粉紅色的信件掉了出來……非常,非常巧地……

掉到了我的頭上。

“na~o~ki~~”我默默地抓下腦袋上那封粉紅色的信,轉頭:“太過分了!明明從小學開始你就該知道會有這種情況的吧?居然又在我還在的時候開鞋櫃!”

然而,那個目前已經身高一八零,嘴角莫名地微微勾起,帶著壞心眼笑容的天才君,雙手撐住鞋櫃,把我圈在了兩臂之間,低頭輕聲道:“欸~?不是你提前告訴了她們我的鞋櫃位置的嗎?”

“才、才沒有呢!”被這個超乎尋常近的距離給弄得有些不自在,我用手裡的東西擋住臉,“喂喂,大庭廣眾的!”

他收手,臉上又恢復了平時冷峻的表情。

我訕訕地放下手,訥訥地道:“這次……真的不是我啦。”

以前初中的時候,在還沒有排名字之前,我和月子曾經把直樹的鞋櫃位置以有償的方式告訴過許多愛慕他的女生,以至於每次他開鞋櫃,必定先掉一堆的情書下來。

不過這次……真的不是我乾的啦(>﹏<。)~!

“喲!早上好呀~裕子!直樹君!”正在這時,罪魁禍首過來打招呼了:“吶吶,直樹君,被情書淹沒的感覺怎麼樣?”

“一點都不好啦!”我用哭喪的聲音道:“月子!這次為什麼我的鞋櫃會和直樹在一列啦!”

“噗、噗哈哈!”月子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所以,我這次應該問你嗎?被情敵們的情書淹沒的感覺怎麼樣?”

“什、什麼情敵啦狂傲冷夫難馭妻全文閱讀!”我臉一紅,緊張地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這裡後鬆了一口氣:“好了好了快走吧。”

“喂,等等。”在我拉著月子想走的時候,換好了室內鞋的直樹叫住我。

“誒?”我回頭不解地看著他。

他走上前,一把抽走了我還捏在手裡的情書:“這個……不準備還給我了麼?”

我一時間尷尬得只能幹眨眼,在他隨手把那些信一攏,然後往旁邊的垃圾桶裡一扔的時候,才緩過來。

“什麼呀。”我對這一旁看戲狀態的月子眨了眨眼睛以示我的不解,“他不是向來都扔掉的嘛?我扔和他扔有區別?”

“嘛嘛~”月子嘆了一口,拍拍我的頭:“上課去吧。”說著,她也跟著直樹的腳步往教室走了過去。

“誒?月子你這個一副看小孩子的表情是怎麼樣嘛!”剛想追過去,卻發現剛才因為情書襲擊我連鞋子都還沒換,只好默默地走回去換鞋,然後就聽到了渡邊的聲音。

“早上好,松本同學。”

我回頭笑笑:“早上好,渡邊君。今天不是和月子一起嗎?”

“啊,稍微有點事。”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對了,週末裕子有空嗎?”

“嗯?怎麼了?”我一愣。

“呀,那個……”他不好意思地低頭笑笑,然後看著我:“之前看到電視裡裕子不是說想去上野公園嗎?然後這個週末,想著正好可以一起去呢。”

“誒,這個……”我微微尷尬了一下:“其實……”

“啊!”看我猶豫,他連忙擺手:“如果有事的話沒有關係的!我只是問問而已!”

“倒也不是啦,只是我昨天才和直樹說好,兩家一起出去玩的來著……”抓了抓頭髮,我覺得場面有些尷尬,就問道:“要不,你也一起來?”

然後話一出口,我就覺得糟糕了。

果然,渡邊君低下頭:“不,謝謝你的好意,還是算了吧,我以什麼身份來參加你們家庭聚會都是個難題呢。”

“額……不好意思了。”一個這麼溫柔靦腆的美少年在我的面前這樣,讓我也很是尷尬:“以後總有機會一起出去的啦。吶?”

“嗯。”他立刻就笑了起來:“那說好了喲,下一次,只有我和裕子哦?”

“誒?”

為什麼我突然覺得……渡邊君的笑容……好像有點兒腹黑呢?

暈暈乎乎地答應了之後,我和渡邊一起走去教室。

“啊,對了,裕子。”走到門口時,渡邊伸手按在了門上,轉頭看著我,問道:“既然你都允許我直接叫你名字了,那麼,以後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誒?”我一愣:“啊……那,純一……君?”還是忍不住地加了敬語,我捂臉:“嗚哇,總感覺好害羞啊。”

“有什麼關係啦。”他笑笑,拉開了門:“不加上‘君’的話,我會很高興哦。”

“我、我儘量啦……”我摸摸鼻子,有些尷尬。

啊啊,這個糟心的高中時代……真的是混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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