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0章 愣頭兒子
第1140章 愣頭兒子
蔣彩蝶仰面而躺 身體白光發亮 就像在黑夜裡堆積出一個雪人 乾淨的一塵不染
唐軍的心比夜還沉靜 心跳都變得羞答答的微妙柔順 兩隻手無意識的捧起了蔣彩蝶胸前的那兩團白肉 輕輕的撫摸 說這麼好的奶 那天就差點被飛來的一塊鋼鐵致殘 真可怕啊 破壞奶源倒沒有什麼關係 千萬別損壞了它美麗的外觀
蔣彩蝶用手狠狠掐了唐軍一把 說你這張嘴 瞎叨叨什麼 摸就摸吧 不要跟老太太似的煩人
唐軍嘿嘿一笑 “好 我不說了 就用肢體語言來和你溝通吧 ”說完 他輕輕的又將這兩團白肉像寶貝一樣捧在手裡 慢慢的向一起合攏
這時 唐軍的電話突然響了 嘀鈴鈴的清脆響聲 震得他頭皮都發緊 嘴裡嘟噥道 又是哪個沒有眼力的傢伙打來的電話
接起一聽 原來有人給他送信說喬曼娜住院了 唐軍當時就木然的愣在那裡 心想:“怎麼搞得 喬曼娜得什麼病了 整天活得那麼滋潤 錢夠花 覺夠睡 還能有什麼煩心事 ”唐軍很不解的嘀咕道
由於蔣彩蝶在跟前 他正跟她忙碌著親密 也沒來得及問喬曼娜的具體病因
接著 他自言自語道去吧 沒說的 這些人平時都是與我來往比較近乎的人 即使再忙也必須的去看望她
這個月 唐軍醫院跑得真夠勤快的 前段時間是蔣彩蝶住院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喬曼娜 等到了醫院 才發現住院的不只喬曼娜一個人 還有喬曼娟和於長順也躺在病床上
看上去都也傷得不輕 連起身都困難 唐軍驚訝的問怎麼回事 莫非食物中毒 咋都躺倒了
三人都很低調 一頭晦氣 誰也不願意先開口說話
旁邊滿臉沮喪的張明德開始嘆氣 說都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惹得禍 媽的 這個小崽子 突然長大了 就開始不聽話了
張明德這個兒子是他和前妻董曉娟所生 在他身上張明德也沒少給他投資 最早給他斥資300萬買了套三居室的房子 準備他結婚用的
後來小子莫名其妙的把房子給賣掉了 用賣房款跟別人合夥開了家公司 由於內部矛盾尖銳 幾個老總之間互相拆臺 最後不得不單幹
可是單幹情況就不同了 一個人身單力薄 從實力上很明顯表現不佳 生意嚴重受創後 再無法競爭過對方
張明德兒子開始上火了 吃不好 睡不著 整天對著這個幾乎爛尾的公司嘆氣 眼瞅著公司奄奄一息 他不得不去求助父親幫忙
張明德當時沒有支援他 反而讓他停業 將公司轉售出去 這樣可以緩解當時的生活困境 之後 張明德兒子老實了一年 不料一年後小子突然有了女朋友 本來歲數也到了結婚年齡 兩人很快就開始談結婚的事
女方的條件當然是必須有房有車 可是張明德兒子這兩個條件都不具備 最後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 又一次找到了父親張明德 父親是願意幫助兒子 為他出買房錢 但喬曼娜堅決不同意 為這事 張明德兒子對喬曼娜特別有看法 再加上 母親董曉娟在旁邊煽風點火 說她一生幸福都讓這個瘋女人踐踏了
於是張明德兒子找了兩個鐵桿兄弟去恐嚇喬曼娜 讓其答應給他出買房錢 喬曼娜本來就是個女強人 骨頭天生堅硬 她哪裡害怕一個小屁孩兒 當時將張明德兒子一頓大罵 還挖苦他母親董曉娟 說她是個賤貨
小夥子哪能讓喬曼娜隨意侮辱自己的母親 當時就無法忍受 對喬曼娜開始施展暴力 這時喬曼娟聽到姐姐辦公室裡傳出了吵鬧的聲音 猜測估計是有人在欺負她姐 然後拉上於長順一起來幫忙
誰知他們的體格太弱 沒能抵擋住三個年壯氣盛的小夥 幾分鐘的時間三人就被全部放爬在地
張明德兒子發瘋般用腳丫狂踹喬曼娜的頭 最後腳後跟踩在她的牙幫子上威嚇道:“還敢管閒事嗎 再要是頑固到底 下一步就讓你這個妖精死 ”
等張明德辦事回來後 兒子他們早已經離開 屋子裡一片狼藉 只有喬曼娜姐妹和於長順在疼痛中呻吟
張明德當時火冒三丈 把喬曼娜他們送往醫院後 手裡拎著一根大棒子直接去找兒子算賬 兒子一聽說他爸來找他 嚇得躲藏了起來 好幾天都不敢露面
唐軍看到這三人負傷部位全在腦袋瓜上 都變形了 模樣十分可怕 估計每人的腦袋瓜至少被踹了上百腳 尤其喬曼娜 額頭莫名其妙突出了一塊兒 跟老壽星的腦袋門快一樣了 床上還連線了一根導尿管 淺黃色的尿液像跟水柱不停的下流著
唐軍嘖嘖嘴 說喬總 你活得這麼有質量、這麼精明、這麼有涵養的一個女人 為何要跟一個小人物吵鬧不休 太不值得 如果真把你打壞 你後悔都來不及
現在年月就是這些愣頭青小夥兒天不怕地不怕 敢惹事 拿起刀是真敢砍人啊 真正歲數大了也就沒有這樣衝動了 就開始懂事了
喬曼娜說我哪能想到他會這樣兇呢 當時只是想嚇唬他一下 將他的狂氣壓下去 沒想到他真敢出手 唉 什麼都別說了 都怪張明德這個老東西把他慣壞了 動不動就給他錢 最後這個小王八蛋得寸進尺 整天遊手好閒 不幹正事 沒完沒了的來要錢 我他媽的也不是開銀行的 也是靠辛苦一滴一點賺來的 幹嘛要養著這麼一個白痴
喬曼娜是有一肚子氣 她反對張明德給兒子錢 也是很在理的 這個兒子的確不怎麼樣 連他爹一半都不如
唐軍看到這種情況又開始指點張明德 說老哥啊 你這個兒子可得好好管教 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這幾年你光好活了自己 對兒子照顧的不周 應該好好自我檢討一下了
張明德當時都被唐軍說哭了 眼淚吧嗒吧嗒的滴落 說這跟我能有什麼關係 還是他自己不爭氣 我見過人家父母離異的孩子 相當的懂事 這個天生就是塊水曲柳木頭 你費死勁也弄不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