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第一百二十二章 殺豬前的準備

天才小屁孩·我吃葡萄·3,257·2026/3/24

作品相關 第一百二十二章 殺豬前的準備 .彭文用手輕輕碰了下彭父的手臂,悄聲道:“爸,你忘記了一件事。小理” 彭父一愣,疑『惑』的問道:“哪件事?” 彭文用手電照了下土溝,又看了下撒網,微笑著說道:“你自己想想就知道了。” 彭父眉頭一皺,旋即根據彭文的視線向著土溝看了兩眼,當他把視線轉移到撒網上的時候才猛然間清醒,土溝有一米半左右寬,而撒網撒開後足有六七米的範圍,很顯然,撒網在土溝裡面不能用,因為根本撒不開啊! 彭文無奈的聳了聳肩,苦笑著道:“撒網太大了,撒不開,我看還是用槍吧!”原本為了不影響老人孩子睡覺不打算用槍,但是現在只能用槍了,因為用槍是一個最直接的方法。 “大柱,把槍給我。”彭父放下撒網,向著大柱說道。 大柱照著手電走上前來,手中則是拿著一杆一米多長的土槍,只不過土槍的槍桿有些生鏽罷了。 彭父拉開槍匣子,把事先準備的火『藥』和鋼珠放了進去,旋即上膛將槍口對準了那頭已經疲憊不堪喘著粗氣的五爪豬。 如今這頭五爪豬正站在土溝的拐角處,一雙大眼睛盯著周圍的手電筒,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 “你們都捂上耳朵。”彭父向著在場的人們說道。 土槍的力量主要來源於裡面的火『藥』,火『藥』是幹什麼的沒有人不知道,所以一旦扣下扳機會有很大的聲音,特別是在這樣寂靜的夜幕下。 當人們把耳朵捂上時,金光的老爸照著手電筒來到彭父身邊,搖頭道:“老二,不能用槍。” “井柱哥,不能用槍那怎麼辦?難不成你下去把它給宰了?”一位村民問道。 金光的老爸嘆了口氣,直白的問道:“你們說是想吃好肉還是難吃的肉?” 眾人一愣,旋即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好肉。” 金光的老闆笑了笑,解釋道:“一槍打死它自然省事,但是肉就不好吃了,因為它體內的豬血流不出來會影響肉的品質,只有將豬血放出來才能吃到好吃的肉。這也是殺豬前為什麼給豬放血的原因。” 行里人看門道,行外人看熱鬧,金光的老爸殺了十多年豬,自然『摸』索出一些門道,聽到行里人都這麼說,在場的人們都不吱聲了。因為他們只懂得吃現成的,根本不知道殺豬的技巧。 “井柱哥,那你說怎麼辦?咱們怎麼才能把它給逮住?”一位村民抽著煙認真的問道。 金光的老爸用手電筒照了一下人們手中的木棍,旋即將目光鎖定在一個大漢手中,此人叫做周立民,今年快四十了,身體很健壯,手裡則是抱著一根宛若碗口一般粗細的木棍,那根木棍有兩米多長,看顏『色』木質有些像洋槐樹的。 “立民,等下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在土溝裡面等著,等它向你跑去的時候用木棍砸它的頭,力氣不要太大,將它打暈就行。”金光的老爸交待道。 周立民一愣,憨憨的問道:“不是放血嗎?打死放不一樣嗎?” 金光的老爸無奈一笑,反問道:“如果這樣用槍打死不一樣嗎?” 周立民一愣,不解的問道:“井柱哥,我一直沒搞明白,活著放血和死了放血有區別嗎?只要你動作麻利一些,趁著這頭豬的血沒涼下來之前放出來難道不行嗎?” 這個問題不止是周立民想問,大家都興致勃勃的看著金光的老爸,視乎在尋求一個答案。小理 金光的老爸笑著解釋道:“你要知道,死了的豬放血是放不乾淨的,因為它體內的血不是我們人力能弄出來的,相反活著的就不同了,如果你給那頭豬一刀子,它肯定會垂死掙扎,這樣一來它體內的血就會慢慢流出來,直到枯竭,這樣的肉才會好吃。” 此話一出之前不解的人們頓時明瞭,而周立民也拿著木棍悄悄的潛入土溝裡面,而他身後則是好幾個人用手電筒照著前方。 一方做好了準備,大柱在土溝的兩旁拿起宛若拳頭大小的土塊向著五爪豬的位置砸去,彭文也如此,順手拿起一塊土塊,對著五爪豬就扔了過去。 “嗷!” 五爪豬慘叫一聲,如瘋了一般『亂』叫『亂』跳,而且它跳的還很高,起碼有一米多高,雖說如此,但它依舊無法跳出兩米多深的土坑。 五爪豬像是預感到什麼似的,只是原地跳動,並沒有向其它位置逃竄。 眼見如此彭文下了狠心,抱著一快十多斤的土塊站在五爪豬上方的土溝上,高高舉起後猛的砸了過去。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那頭五爪豬居然躲了過去。 躲過一劫的五爪豬在一旁怒視著彭文,口中哼哼著,像是在表達什麼。 如果正常情況下彭文不會這麼殘忍取它『性』命,但是此刻不同,它做了對不起大家的事情,如果它吃幾棵白菜倒也沒什麼,關鍵的是它把白菜拱出來還不吃,明擺著糟蹋大家的心血。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叫做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這一切都是它自己犯下的惡果,必須要用它的生命去償還。 彭文又抱起一塊大土塊,又一次投向了五爪豬。 五爪豬見狀掉頭拐彎就跑,剛剛拐過彎,就聽漆黑的夜幕中驟然間升起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快快快,來幫忙,把它砸暈了!”周立民在土溝裡面大聲喊道。 把五爪豬砸暈後,幾個村民迅速的掏出繩子,將其四條腿交叉牢牢的捆住,然後把一根兩米多長的木棍『插』在豬腿的空隙中間,旋即兩個人抬著五爪豬返回了彭文家。 彭文家有豬圈,待回到家後兩人把木棍抽了出來,而那頭五爪豬也漸漸清醒了許多,只不過眼神中泛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絕望。 看到五爪豬絕望的眼神,彭文差一點要說:別殺它了,留著吧! 但是他不能說,畜生始終是畜生,豬的價值就是吃肉,這是它們的宿命,當然了,這頭五爪豬也不例外,如果要怪的話只能怪它自己。 第二天一早四點多,彭母挑了兩桶水,然後添到大鍋裡面,旋即加火,五點左右時一大鍋的水就已經沸騰起來了。 而此時金光的老爸以及大柱兩人也照著手電筒來到彭文家中。 既然來人了,彭文也起身穿好衣服來到外面,此刻父親也已經回來,正在搬一張吃飯的桌子,彭父把桌子搬到一個空地上後,大柱又拿了一個大的瓷盆,把瓷盆放在了桌子前端下方的位置。 桌子的作用是用來放豬的,殺豬很有講究,要把豬平放在一個高處之上,不要太高,半米左右就可以,因為這樣一來豬血才能淌出來,而瓷盆的作用就是用來盛放淌出來的豬血,畢竟豬血也很好吃。 所有準備已經就緒,眼下還差一件事,那就是放鞭炮。在農村、但凡殺豬都要放炮仗,說不上原因,只是一種風俗習慣而已。 “噼裡啪啦!” “噼裡啪啦!” 黎明前夕的鞭炮聲在寂靜的村裡異常響亮,鞭炮聲在山中一遍遍回『蕩』,好似天外之音一般久久沒有消失。 金光的老爸活動了下筋骨,旋即把袖子捲了起來,然後笑著向大柱使了個眼『色』,道:“咱倆把豬抬出來。”說著看向彭文,道:“文文,交給你個任務,你用手電幫我們照明。” 如今天還未亮,雖然院子裡有門燈,但是院子西面的豬圈卻是一片黑暗。 彭文點點頭:“小菜一碟。” 豬圈裡面,那頭五爪豬正四蹄被困平躺在地上,當它看到有手電的光亮時又哼哼起來,而且眼神中也透『露』著一聲恐懼。 金光的老爸和大柱一前一後走進豬圈,金光的老爸道:“大柱,後腿難逮,你沒經驗,還是我來吧!” 大柱點點頭,旋即向著角落一步步走去。 “啊!” 五爪豬驚恐的發出陣陣尖叫,身體也掙紮起來,但是無論如何掙扎它都無法擺脫掉身上被困的繩索。 大柱來到五爪豬身旁,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兩個前蹄,而金光的老爸也是緊緊抓住了兩個後蹄。 前蹄和後蹄有很大區別,唯一的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豬後蹄掙扎的厲害,稍有不慎就會被踢中,萬一踢中那就倒黴了,沒有十天半月肯定不會康復。 兩人抓著前後蹄剛剛站起身,就聽五爪豬又發出一陣悽慘的叫聲。而且前後四蹄也掙紮起來,掙扎的很厲害,大柱差一點沒抓住。 “***,怎麼這麼大的勁!”金光的老爸面紅耳赤的緊握後蹄,心中說不出的鬱悶,這頭豬才五六十斤,以往二百斤的都殺過,但是那些豬可沒這頭豬的力量大,也幸好自己有經驗,否則肯定會被豬蹄踢中。 “丫丫的,丟出去,讓它老實一下。”金光的老爸大喝一聲,站在豬圈裡面,喊著口號:“一!二!三!”兩人同時發力,直接把五爪豬扔到兩米多的空中,旋即在空中畫了一個優美的弧度這才落到地上,只不過落到地上時又發出一陣悽慘無比的叫聲。或許是一夜沒吃食,也或許是受到了驚嚇,也有可能是剛才摔得很重,如今這頭五爪豬顯得有些安靜。 金光的老爸和大柱把五爪豬抬到了桌子上,在確定五爪豬相對比較安靜的情況下向著手握鎬頭的彭父使了個眼『色』,凝重的說道:“暈頭槓就交給你了。” 彭父深吸一口氣,向著彭文道:“文文,捂上眼睛。” p:大家都吃過豬肉,誰見過殺豬的?而且是原始的殺豬方法? ....

作品相關 第一百二十二章 殺豬前的準備

.彭文用手輕輕碰了下彭父的手臂,悄聲道:“爸,你忘記了一件事。小理”

彭父一愣,疑『惑』的問道:“哪件事?”

彭文用手電照了下土溝,又看了下撒網,微笑著說道:“你自己想想就知道了。”

彭父眉頭一皺,旋即根據彭文的視線向著土溝看了兩眼,當他把視線轉移到撒網上的時候才猛然間清醒,土溝有一米半左右寬,而撒網撒開後足有六七米的範圍,很顯然,撒網在土溝裡面不能用,因為根本撒不開啊!

彭文無奈的聳了聳肩,苦笑著道:“撒網太大了,撒不開,我看還是用槍吧!”原本為了不影響老人孩子睡覺不打算用槍,但是現在只能用槍了,因為用槍是一個最直接的方法。

“大柱,把槍給我。”彭父放下撒網,向著大柱說道。

大柱照著手電走上前來,手中則是拿著一杆一米多長的土槍,只不過土槍的槍桿有些生鏽罷了。

彭父拉開槍匣子,把事先準備的火『藥』和鋼珠放了進去,旋即上膛將槍口對準了那頭已經疲憊不堪喘著粗氣的五爪豬。

如今這頭五爪豬正站在土溝的拐角處,一雙大眼睛盯著周圍的手電筒,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

“你們都捂上耳朵。”彭父向著在場的人們說道。

土槍的力量主要來源於裡面的火『藥』,火『藥』是幹什麼的沒有人不知道,所以一旦扣下扳機會有很大的聲音,特別是在這樣寂靜的夜幕下。

當人們把耳朵捂上時,金光的老爸照著手電筒來到彭父身邊,搖頭道:“老二,不能用槍。”

“井柱哥,不能用槍那怎麼辦?難不成你下去把它給宰了?”一位村民問道。

金光的老爸嘆了口氣,直白的問道:“你們說是想吃好肉還是難吃的肉?”

眾人一愣,旋即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好肉。”

金光的老闆笑了笑,解釋道:“一槍打死它自然省事,但是肉就不好吃了,因為它體內的豬血流不出來會影響肉的品質,只有將豬血放出來才能吃到好吃的肉。這也是殺豬前為什麼給豬放血的原因。”

行里人看門道,行外人看熱鬧,金光的老爸殺了十多年豬,自然『摸』索出一些門道,聽到行里人都這麼說,在場的人們都不吱聲了。因為他們只懂得吃現成的,根本不知道殺豬的技巧。

“井柱哥,那你說怎麼辦?咱們怎麼才能把它給逮住?”一位村民抽著煙認真的問道。

金光的老爸用手電筒照了一下人們手中的木棍,旋即將目光鎖定在一個大漢手中,此人叫做周立民,今年快四十了,身體很健壯,手裡則是抱著一根宛若碗口一般粗細的木棍,那根木棍有兩米多長,看顏『色』木質有些像洋槐樹的。

“立民,等下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在土溝裡面等著,等它向你跑去的時候用木棍砸它的頭,力氣不要太大,將它打暈就行。”金光的老爸交待道。

周立民一愣,憨憨的問道:“不是放血嗎?打死放不一樣嗎?”

金光的老爸無奈一笑,反問道:“如果這樣用槍打死不一樣嗎?”

周立民一愣,不解的問道:“井柱哥,我一直沒搞明白,活著放血和死了放血有區別嗎?只要你動作麻利一些,趁著這頭豬的血沒涼下來之前放出來難道不行嗎?”

這個問題不止是周立民想問,大家都興致勃勃的看著金光的老爸,視乎在尋求一個答案。小理

金光的老爸笑著解釋道:“你要知道,死了的豬放血是放不乾淨的,因為它體內的血不是我們人力能弄出來的,相反活著的就不同了,如果你給那頭豬一刀子,它肯定會垂死掙扎,這樣一來它體內的血就會慢慢流出來,直到枯竭,這樣的肉才會好吃。”

此話一出之前不解的人們頓時明瞭,而周立民也拿著木棍悄悄的潛入土溝裡面,而他身後則是好幾個人用手電筒照著前方。

一方做好了準備,大柱在土溝的兩旁拿起宛若拳頭大小的土塊向著五爪豬的位置砸去,彭文也如此,順手拿起一塊土塊,對著五爪豬就扔了過去。

“嗷!”

五爪豬慘叫一聲,如瘋了一般『亂』叫『亂』跳,而且它跳的還很高,起碼有一米多高,雖說如此,但它依舊無法跳出兩米多深的土坑。

五爪豬像是預感到什麼似的,只是原地跳動,並沒有向其它位置逃竄。

眼見如此彭文下了狠心,抱著一快十多斤的土塊站在五爪豬上方的土溝上,高高舉起後猛的砸了過去。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那頭五爪豬居然躲了過去。

躲過一劫的五爪豬在一旁怒視著彭文,口中哼哼著,像是在表達什麼。

如果正常情況下彭文不會這麼殘忍取它『性』命,但是此刻不同,它做了對不起大家的事情,如果它吃幾棵白菜倒也沒什麼,關鍵的是它把白菜拱出來還不吃,明擺著糟蹋大家的心血。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叫做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這一切都是它自己犯下的惡果,必須要用它的生命去償還。

彭文又抱起一塊大土塊,又一次投向了五爪豬。

五爪豬見狀掉頭拐彎就跑,剛剛拐過彎,就聽漆黑的夜幕中驟然間升起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快快快,來幫忙,把它砸暈了!”周立民在土溝裡面大聲喊道。

把五爪豬砸暈後,幾個村民迅速的掏出繩子,將其四條腿交叉牢牢的捆住,然後把一根兩米多長的木棍『插』在豬腿的空隙中間,旋即兩個人抬著五爪豬返回了彭文家。

彭文家有豬圈,待回到家後兩人把木棍抽了出來,而那頭五爪豬也漸漸清醒了許多,只不過眼神中泛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絕望。

看到五爪豬絕望的眼神,彭文差一點要說:別殺它了,留著吧!

但是他不能說,畜生始終是畜生,豬的價值就是吃肉,這是它們的宿命,當然了,這頭五爪豬也不例外,如果要怪的話只能怪它自己。

第二天一早四點多,彭母挑了兩桶水,然後添到大鍋裡面,旋即加火,五點左右時一大鍋的水就已經沸騰起來了。

而此時金光的老爸以及大柱兩人也照著手電筒來到彭文家中。

既然來人了,彭文也起身穿好衣服來到外面,此刻父親也已經回來,正在搬一張吃飯的桌子,彭父把桌子搬到一個空地上後,大柱又拿了一個大的瓷盆,把瓷盆放在了桌子前端下方的位置。

桌子的作用是用來放豬的,殺豬很有講究,要把豬平放在一個高處之上,不要太高,半米左右就可以,因為這樣一來豬血才能淌出來,而瓷盆的作用就是用來盛放淌出來的豬血,畢竟豬血也很好吃。

所有準備已經就緒,眼下還差一件事,那就是放鞭炮。在農村、但凡殺豬都要放炮仗,說不上原因,只是一種風俗習慣而已。

“噼裡啪啦!”

“噼裡啪啦!”

黎明前夕的鞭炮聲在寂靜的村裡異常響亮,鞭炮聲在山中一遍遍回『蕩』,好似天外之音一般久久沒有消失。

金光的老爸活動了下筋骨,旋即把袖子捲了起來,然後笑著向大柱使了個眼『色』,道:“咱倆把豬抬出來。”說著看向彭文,道:“文文,交給你個任務,你用手電幫我們照明。”

如今天還未亮,雖然院子裡有門燈,但是院子西面的豬圈卻是一片黑暗。

彭文點點頭:“小菜一碟。”

豬圈裡面,那頭五爪豬正四蹄被困平躺在地上,當它看到有手電的光亮時又哼哼起來,而且眼神中也透『露』著一聲恐懼。

金光的老爸和大柱一前一後走進豬圈,金光的老爸道:“大柱,後腿難逮,你沒經驗,還是我來吧!”

大柱點點頭,旋即向著角落一步步走去。

“啊!”

五爪豬驚恐的發出陣陣尖叫,身體也掙紮起來,但是無論如何掙扎它都無法擺脫掉身上被困的繩索。

大柱來到五爪豬身旁,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兩個前蹄,而金光的老爸也是緊緊抓住了兩個後蹄。

前蹄和後蹄有很大區別,唯一的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豬後蹄掙扎的厲害,稍有不慎就會被踢中,萬一踢中那就倒黴了,沒有十天半月肯定不會康復。

兩人抓著前後蹄剛剛站起身,就聽五爪豬又發出一陣悽慘的叫聲。而且前後四蹄也掙紮起來,掙扎的很厲害,大柱差一點沒抓住。

“***,怎麼這麼大的勁!”金光的老爸面紅耳赤的緊握後蹄,心中說不出的鬱悶,這頭豬才五六十斤,以往二百斤的都殺過,但是那些豬可沒這頭豬的力量大,也幸好自己有經驗,否則肯定會被豬蹄踢中。

“丫丫的,丟出去,讓它老實一下。”金光的老爸大喝一聲,站在豬圈裡面,喊著口號:“一!二!三!”兩人同時發力,直接把五爪豬扔到兩米多的空中,旋即在空中畫了一個優美的弧度這才落到地上,只不過落到地上時又發出一陣悽慘無比的叫聲。或許是一夜沒吃食,也或許是受到了驚嚇,也有可能是剛才摔得很重,如今這頭五爪豬顯得有些安靜。

金光的老爸和大柱把五爪豬抬到了桌子上,在確定五爪豬相對比較安靜的情況下向著手握鎬頭的彭父使了個眼『色』,凝重的說道:“暈頭槓就交給你了。”

彭父深吸一口氣,向著彭文道:“文文,捂上眼睛。”

p:大家都吃過豬肉,誰見過殺豬的?而且是原始的殺豬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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