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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禪佛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千年菩提

作者:蓉城阿坤

第一百二十一章 千年菩提

李玉蘭帶着一衆少年向這洞窟的深處行了約半個時辰,爬過四五個十分狹窄的裂縫,再穿過一條暗河小道,眼見這洞窟已然走到了盡頭,衆人正有些灰心喪氣之際,玉寧突然在李玉蘭的身前驚咦了一聲。李玉蘭瞧着玉寧所瞧方向,只見在洞窟之頂,竟是有着兩顆閃發着十分微弱的紫色毫光!

一衆少年也均是瞧見那兩顆閃發着微弱紫色毫光之處,紛紛驚呼着奔馳在那微弱的毫光之下,但見這裏與剛纔所立之處似乎不太一樣,這裏竟是顯得十分的空寂,周圍似乎十分龐大,頭頂上方那閃發着的紫色毫光,顯得格外的虛幻。

李玉蘭瞧着頭頂上方那有些虛幻的毫光,以及周圍這空寂得令人有些驚悸的空間,竟是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回身對衆人說道:“那紫色毫光不知是不是逍遙仙草,相隔如此之遠,又瞧不到上面的情景,我們如何才能取下來?”

一衆少年瞧着頭頂上那有些微弱虛幻的毫光,好似與地面離得不知有多遠,也都有了些泄氣。一個少年瞧着周圍均是一片漆黑,有些顫慄地說道:“這裏好似顯得十分空曠呢,不知前面是什麼情景?”李玉蘭也感應到這洞窟中的古怪,便取過玉寧手中的火把,向四處照了照,但見這裏竟然有着微風吹佛過來。李玉蘭回身對衆人驚詫地說道:“這火把照不見周圍的情形,不知裏面還有什麼古怪之處,上面那閃發着的紫色毫光,也不知是不是逍遙仙草閃發出來呢,即使是逍遙仙草,瞧那距離,我們也是無法取下來啦!”

陸昌升取過身邊一個少年手中的火把,呵呵大笑道:“郡主殿下,讓在下去尋個路徑,看能不能取得那逍遙仙草下來!”李玉蘭搖了搖頭,說道:“瞧那毫光之處,似乎在這洞壁之頂呢,那裏沒有上去的路徑,我們如何是好?”

陸昌升將他手中的巨棒杵在地上,微笑着說道:“待我去那邊瞧瞧,若真是上不去了,我們便放棄罷!”玉寧瞧了瞧那毫光,接口說道:“在下願意隨陸少俠一起過去!”

陸昌升點了點頭,說道:“有玉寧少俠相助,再好不過!”

李玉蘭瞧着兩個少年定要去前面探查,只得點頭,說道:“兩位少俠可得十分小心,若是沒有路徑,便立即回來!”

陸昌升答應一聲,便舉着手中的火把,回身對衆人笑了笑,拉着玉寧便向那閃發着毫光的下面疾步走了過去。

一衆少年立在當地,瞧着兩個火把在這漆黑的洞裏漸漸遠去,又過得數息,那兩個火把亮點才逐漸停頓了下來。

就在衆人等着陸昌升和玉寧回來報信之際,只見那兩個火把亮點突然間消失而去。又過了許久,那兩個火把仍是沒有再出現在衆人的眼簾之中。李玉蘭大是驚慌,驚呼一聲,立即率着衆人向剛纔那兩個火把的亮點之處奔了過去。

李玉蘭與一衆少年奔馳在剛纔似乎是陸昌升和玉寧所立之處,仍然沒有瞧見兩個少年的身影。一衆少年均是十分驚駭,紛紛高呼着兩個少年的名字。而衆人的呼喊之聲,在這空寂的洞窟之內,竟是連一點回音都沒有。而那頭頂之上的兩顆虛幻的紫色毫光,仍如之前發現之時一般掛在上面。

李玉蘭十分驚慌,急忙制止衆人的驚呼之聲,訝然說道:“這洞裏必有古怪,大家不要驚慌,待我們恢復心神再尋找兩位少俠!”她的話音剛落,突地起了一陣陰森森的風兒,那風兒竟是瞬間將衆人手中的火把吹滅,緊接着,但見火把之上的火星突地暴烈開來,眨眼間,衆人眼前便是一片漆黑。

李玉蘭急忙伸手將身邊一個少年的手兒拉住,大聲說道:“大家快拉住身邊朋友的手兒,千萬不可分開!”她說完這話兒,只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悸感向她襲擊了過來。

李玉蘭緊緊拉着身邊那少年的手兒,只覺得他的手兒竟是逐漸冰冷起來。李玉蘭十分驚異,再伸手去探那少年的鼻息,只見身邊的少年此時竟然連呼吸的聲息都是沒有了。李玉蘭大是驚慌,立即驚呼到:“李遙公子,快來救救蘭兒!”

李遙的分身剛剛回至那個大平臺不久,突然覺得內心有些不安,急將靈魂投進靈魂壁上,但見玉蘭姐姐那顆靈魂又在狂亂地跳動着。李遙十分驚訝,剛纔自己的分身過去,已是探查了那個洞窟,那個洞窟之內十分平靜,再無危險,玉蘭姐姐的靈魂怎麼又不安起來了?李遙來不及多想,忙收起心神,急將自己的靈魂對玉蘭姐姐的靈魂追蹤了過來。

李遙的分身來到洞窟之內,突地覺得玉蘭姐姐的靈魂已是受到一個結界的封鎖。若要進入結界之內救出玉蘭姐姐,必須得破去封鎖結界內息。而這個結界內息十分強大,結界之上一片浩然之氣,滾滾內息源源不絕,結界之內一片漆黑,並沒有邪教之物那股腥膩的味道,絕不是邪教之人所爲。

李遙仔細瞧了瞧眼前這結界,似乎還不是本體施放,剛纔可沒有探查出這裏面還有另外的高人在這裏修行呢!難道施放這結界之人隱藏了行蹤?李遙感到驚詫不已,猛吸一口氣息,伸出手掌向那結界轟然一掌拍去,只見那結界有如一團軟泥,剛纔拍去的聖道級別的勁力,竟是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李遙又抽出冷月寶刀,揮刀向那結界砍去,只見那結界仍是向內彈了彈,結界之上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李遙見那結界十分神祕,刀砍掌擊都無法破解那結屆,有如蜻蜓撼大樹一般,李遙盤膝坐在樹下,將靈智投去,只見這結屆方圓百里之遠,顯得十分浩然正氣,已是明白這結屆必是一個世外高人所施,忙起身拜道:“何方高人在此修行?在下的一衆朋友打擾了前輩的清修,還望前輩饒恕在下一衆朋友的無心之過,解除封鎖放了晚輩一衆朋友的靈魂!”

李遙在結界之外連呼了數聲,那洞窟之中仍是十分的寂靜。他只得又伏身跪拜下去,高聲說道:“晚輩的朋友無意間闖入這裏,晉州李遙在此多禮了,還望前輩高抬貴手!”

李遙的聲音剛剛落下,突見身前一個十分虛幻的身影顯現出來,那有些虛幻的身影似有七八十歲的年紀,但見他撫着頜下雪白的鬍鬚,微笑着對李遙說道:“你就是李遙?”

李遙十分驚詫,這有些虛幻的白鬚老者分身,是如何識得自己?忙起身向那虛幻的白鬚老者分身施了一禮,躬身說道:“晚輩便是李遙,不知前輩如何識得晚輩?”

那有些虛幻的白鬚老者分身呵呵笑道:“老夫在此修行已是近五千餘年,剛纔被你斬殺了老夫的看洞之物,老夫也已知曉,懶得出手管啦。哪知你那些小娃娃朋友又追蹤老夫的靈物,進入這洞窟深處,老夫得出手教訓教訓他們纔是!”

李遙瞧見那有些虛幻的白鬚老者的身影,必是與深谷之下的卓一凡前輩一般的人物在此修行。又向那有些虛幻的白鬚老者分身行了一禮,說道:“晚輩這些朋友不知好歹,貿然闖了進來,憂了前輩的清修,還望前輩饒恕小輩一行衆人的無知,放了晚輩一衆朋友的靈魂罷。”

那有些虛幻的白鬚老者分身向前數步,圍着李遙轉了兩圈,點了點頭,說道:“卓老兒真不簡單,竟是給你替換了一身魔翼龍的骨骸!”接着又驚“咦”了一聲,說道:“看不出你小小年紀,已然突破了聖道!”說着,不停地點頭讚歎。

李遙聽得那虛幻的白鬚老者提到深谷之下的卓老前輩,雖是有些驚疑,卻也十分歡喜,便向那白鬚老者分身疑惑地說道:“前輩如何識得卓老前輩?”接着又躬身說道:“晚輩得卓老前輩多次相救,還未能報得他一點恩德呢!”

那虛幻的白鬚老者點了點頭,說道:“你身負清除滲透到這片天地邪教惡靈的重任,卓老兒相救於你,那是你數千年修得的福緣,也是天尊給予他卓老兒的機緣,老夫早已知曉啦!”說着,撫着頜下白鬚,瞧着李遙呵呵大笑。

李遙瞧得這虛幻的白鬚老者十分慈祥,竟是有一種親近之感,上前又深深拜了一拜,說道:“前輩與晚輩在此相見,也是前世修來的緣分罷,若是沒這緣分,晚輩如何識得前輩這等高人?還望前輩對晚輩的武學修爲給予指點!”

白鬚老者聽得李遙之語,微微點了點頭,說道:“若是要論起緣分,老夫自與你有着千絲萬縷的緣分,這緣分不知有多少代啦!”說着,便瓣起手指頭算了算,許久又搖了搖頭說道:“算不清啦!”接着又仔細打量了一番李遙,微微笑道:“老夫與卓老兒是同輩,更是故交好友,待得十年之後,你自會知曉,老夫此時也不能道破了天機!”那白鬚老者分身見李遙一臉渴望地瞧望着他,呵呵笑道:“你有九位佛道前輩收你爲徒,他們已是傳授了你‘幻影三疊’、‘磐若掌’、‘萬佛拳’幾大天級武學,連你身邊的伴兒,都已習會‘太陽心經’這樣的神學。再過得數年,天尊還將親傳你無上玄學,老夫這點微末功夫,在他們的眼中都不能入流,已是不能再給你指點,你若能修行好這些武學,前途不可限量!”

李遙聽得那虛幻的白鬚老者分身竟是將自己所有武學祕密道破,十分疑惑,瞧得他那虛幻的身影已是越來越有些虛幻,忙躬身說道:“晚輩修爲浮淺,師尊所傳武學還未能習得其萬一,當前正十分焦急地尋找九位師尊的分身之處,前輩若是知曉他們的分身之處,能否給晚輩指點一二?”

那越來越是虛幻的白鬚老者分身沉默少許,微笑道:“欲得法尊,但淨其心,隨其心淨,即佛尊現!老夫已是破了戒啦!”說着,那有些虛幻的身影,竟是突然間消失不見。

李遙聽得那虛幻的白鬚老者分身之語,突然怔住,這不是金眉先師彌留之際給自己留下的偈語嗎?這白鬚老者分身是如何知曉的?李遙大是驚詫,急聲呼道:“老前輩,晚輩未能參破這偈語,還望前輩指點迷津!”李遙反覆將剛纔之語高呼數次,那白鬚老者分身已是再無一絲聲息傳來。

李遙見剛纔的結界,此時也是解除。而白鬚老者分身已是再無聲息傳來,只得向玉蘭姐姐的靈魂之處追蹤過去。

洞窟之內,李玉蘭拉着身邊那少年的手兒,只覺得他那手兒之上逐漸變得冰冷。她驚詫地伸手去探他的鼻息,竟是沒有了一點聲息傳出,而他的身子,冰冷得越來越刺骨。李玉蘭驚嚇得無地自容,全身顫慄,在心裏急呼了千萬次李遙。

已是過去了約一盞茶的光景,李玉蘭仍是沒能看見李遙的身影,而身邊沒有一絲的聲息,寂靜得十分可怕,周圍全是一片漆黑,更是伸手不見五指。她伸手向前摸去,前面全是一片空白之處,她身邊的那些少年,此時都不知去了何處。

李玉蘭正驚惶失措之際,突見這洞窟之內亮堂起來,而這光亮竟如月亮的光亮,顯得是那樣的清亮,周圍的景緻瞬間映入她的眼中。李玉蘭驚詫地回身瞧去,只見李遙捏着一顆閃發着月色光華的寶珠,正微笑着向她緩緩地走了過來。

李玉蘭急忙丟開手中那少年冰冷刺骨的手兒,突地奔跑到李遙的身前,猛然撲入他的懷中,顫顫抖抖地說道:“公子,蘭兒……蘭兒可等着你來啦!剛纔……剛纔蘭兒可嚇死啦!”說着,竟是將她那一顆頭顱深深地埋進了李遙的懷裏。

李遙拍了拍玉蘭姐姐那微微顫慄的身軀,輕聲說道:“玉蘭姐姐別害怕,那些少俠都沒事,我們過去罷!”

李玉蘭點了點頭,抬起一雙淚痕,瞧了瞧身前有些虛幻的李遙,突然間有些不自然起來,穩了穩心神,一臉嬌羞地說道:“蘭兒見着公子就沒事啦!”說着,又瞧着李遙手中那顆閃發着月亮光華的寶珠,喫驚地說道:“公子,你何時又尋得了這樣神奇的寶貝?這寶珠的光華,竟如月光一般,顯得如此清亮,這寶珠比那銀龍王靈珠要光亮數千萬倍呢!”

李遙微微笑了笑,說道:“這顆寶珠叫‘月華寶珠’,是遙弟無意間尋得。”李遙不便將在雲安深窟之內發現這月華寶珠的細節對玉蘭姐姐敘述一遍,又說道:“玉蘭姐還是快將你這一衆朋友喚醒罷,再晚了可對他們的修爲有害。”

李玉蘭聽得李遙之語,急回身向呆呆站立着的七個少年奔了過去,將那一衆少年拉了拉,只見那七個少年似乎瞬間甦醒過來一般,一個少年揉了揉眼睛,十分驚詫地說道:“剛纔是怎麼啦?怎麼突然失去了知覺啦?咦,怎麼這麼亮!”

李玉蘭又向遠處瞧去,只見陸昌升和玉寧兩個少俠,與她們相離了數十之丈的距離,兩個少年均是低垂着頭,有如沉睡着一般,手中的火把早已沒有一點的火星了。

一衆少年突然間瞧見這洞窟之內竟然如同身處月色之下,放眼望去,但見這洞窟十分空寂,洞窟之內,被李遙手中的月華寶珠照耀,有如身在原野之中,洞窟內的光景,已是一目瞭然,洞窟之內似有數萬米之寬闊,洞窟的遠處,是一個寬大的深澗,那深澗之內飄浮着一團白色的雲霧,深澗的對面,則是一片聳立着的崖壁,那些崖壁,在這月色光華之下此起彼伏,有如山丘一般,也只能瞧看得一點點的棱角,不知那洞窟深處的崖壁,離這裏還有多少米的距離。瞧着洞窟內的情景,衆人都是十分驚駭,驚詫得無以言表。

李玉蘭幾個跳躍,縱身到陸昌升和玉寧的身邊,拍了拍他們的身子,兩個少年突然間甦醒過來,瞧着洞窟內的情景,均是一臉駭然。玉寧疑惑地說道:“玉蘭郡主,這是那裏?”

李玉蘭微微笑了笑,說道:“我們還在這洞窟之內呢,是李遙公子過來救了我們啦!”玉寧瞧着遠處的李遙,又一臉的驚詫,又瞧見一衆少年均是向李遙身前圍了過去,搖了搖腦袋,突地想起剛纔去探查那兩顆紫色毫光的情景,說道:“那兩顆閃發着紫色毫光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呢?難道不是逍遙仙草發出的毫光?我們卻是越追越遙遠啦!”

李玉蘭將頭頂之上打量了一番,驚詫地說道:“這上面什麼都沒有呢?剛纔怕是什麼幻境罷!”陸昌升也四處察看了一番,見頭頂之上十分模糊,瞧不見洞頂,上面均是沒有剛纔看見的那兩顆閃發着紫色毫光的逍遙仙草,說道:“剛纔追蹤的那兩顆毫光,竟是越來越虛幻,這裏好生古怪!”

一衆少年奔到李遙身邊,瞧着他手中閃發的月華寶珠,都感到十分好奇。李遙瞧見一衆少年均已清醒過來,微笑着說道:“我們出去罷!”說着,便返身向來路走了過去。

李玉蘭緊緊跟隨在李遙的身後,回想起剛纔情景,仍是心有餘悸,那一張嬌容之上,還有些煞白。她疾行兩步挽着李遙的胳臂輕聲詢問道:“剛纔蘭兒是怎麼啦?好似突然間進入了另外的一個空間一般,那空間顯得十分的神祕。”

李遙微微笑了笑,說道:“這個洞窟之內有着一個似乎已達仙道級別的前輩在此修行,你們闖入了那前輩的修行之地,遙弟無意間又斬殺了他那武道級別的看洞神物,已是打憂了那前輩高人的清修啦。哪知你們又追蹤着他的靈物向洞窟深處闖了進去,那前輩纔對你們一行略施了懲戒呢!”

李玉蘭聽得李遙所說,突然間明白過來初進這洞窟深處之時自己莫名驚悸的情形,有些訝異地說道:“這洞窟之內竟然有着仙道級別的人物在這裏修行?”李遙點了點頭,說道:“那位前輩與深谷之下的卓老前輩是同一時期的人物呢!”

“什麼?這裏這位前輩也是五千多年前的人物?”李玉蘭一臉驚訝地說道,又顫慄地向遠處那有些飄渺的洞窟瞧了幾眼。李遙點了點頭,說道:“遙弟現下還未能理出一個頭緒,在這裏修行的這位前輩,遙弟似乎與他有着莫大的關係,遙弟見了他竟是無由地產生了一種親近之感,這位前輩告訴遙弟,說是十年之後遙弟自會明白,又是十年之期啊!”

李玉蘭聽得李遙之語,似突然間又想起什麼來,訝異地說道:“剛纔爲何蘭兒只感到了驚懼和不安,卻未能失去靈智?蘭兒這些朋友,他們的級別都是不低呢,爲何都似失去靈魂一般毫無生息啦?”李遙搖了搖頭,說道:“遙弟也未能明白呢,遙弟過來之時,這裏已是結下了強大的封界啦!”接着又小聲說道:“那前輩只是來了一個虛幻的分身,對遙弟說了幾句話兒。不過,那前輩並無惡意,似乎對遙弟無所不知,就連遙弟修練的幾大天級武學,他都是瞭如指掌!”

李遙與李玉蘭在前面輕聲說着話兒,後面一衆少年均是不能聽見。那一衆少年見這洞窟之中有如月色之下一般的明亮,又覺得剛纔的情景太過神奇,從未遇到過。李遙公子一身透露的神祕,那一身武學修爲,更是讓他們感到深不可測。

陸昌升走到他剛纔杵着的巨棒之處,伸手將巨棒提了起來,抗在肩頭緊緊跟在一衆少年的身後,默然地往前行走着。他瞧着眼前這一切,仍如甦醒之時那般,顯得一臉的茫然。

不到兩個時辰,李遙便帶着一衆少年走到了洞窟的邊沿,他回身對一衆少年微笑着說道:“這裏已是十分安全,你們繼續遊歷罷,在下這就告辭啦!”說罷,衆人只見眼前微光一閃,頓時一片漆黑,只聽得洞口之外呼呼風聲向這洞口吹來,李遙公子那有些虛幻的身影,已是不見了蹤影。

李玉蘭瞧着李遙再次消失而去,瞧着洞口之外,微微沉默了數息,輕輕嘆息一聲,方纔回身對一衆少年說道:“我們今晚就在這洞口邊沿歇息罷,明日再往對面尋去好啦!”

柳葉眉郡主帶着的這隊少年,向着森林深處李遙公子所指的那處山脈巨峯的方向,穿過數十個激流險灘,剛剛從一個深澗之底爬上森林,未能走上幾個時辰,突然間,衆人但見前面一片白霧將那片森林緊緊地籠罩了起來。

一行少年向那片濃濃白霧包裹着的森林瞧去,但見那白霧將一片龐大的森林遮蔽而去,方圓似有數十里的路程。柳葉眉郡主驚聲說道:“這片白霧十分古怪,大家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