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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禪佛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 連枝共冢

作者:蓉城阿坤

第一百三十六章 連枝共冢

老太爺李德江剛纔聽遙孫說萬家莊一行數十人即將來到李家莊避難,微微嘆息一聲,便對三弟李德羣說道:“萬老莊主一行數十口人,還有其他莊派都會逐漸來我李家莊共同對抗邪教,我李家莊本是好客之莊,此時更不得慢待!”

接着又長長地嘆息一聲,痛心疾首地說道:“二弟德化豬油蒙了心,竟然投奔邪教而去!他的莊院已是空出數年,萬老莊主一族就暫時安排在二弟的莊院好了。其它莊派的莊院,三弟明日在莊後劃好區域,立即修建,要與你我莊院一般建造,不得簡化。莊前莊後再修建護莊河堤以及暗道,這些急速之事,就交給三弟去部署如何?”三老太爺李德羣點了點頭,說道:“大哥如此安排甚爲妥當,只不過……二哥那地下別院——”三老太爺李德羣說到此處,便停住不語。

老太爺李德江微微笑道:“這裏沒有外人,三弟儘管說便是。”三老太爺李德羣微微點頭,說道:“三弟已是將二哥地下別院那個神祕的洞窟入口堵塞,那地下別院能藏身數千之人,那可是防範邪教襲擊之時的躲避之處呢!”

李遙聽得三爺爺之語,搖了搖頭,說道:“二爺爺及李少軒誰不知那個地下別院?若真是邪教襲擊而來,那地下別院可千萬不能作爲藏身之處啦!”衆人聽得,均是點頭稱是。李遙見三爺爺瞧着他微笑着點了點頭,忽地想起在雲安城從商辰手中奪取的那柄黑玉寶槍,微微笑了笑,上前對三爺爺躬身行了一禮,說道:“三爺爺,遙孫此行給三爺爺到是尋了一柄寶槍回來,不知三爺爺可是喜歡?”說着,便將靈魂投進金絲寶囊之中,將商辰的那柄黑玉寶槍取了出來。

衆人瞧着李遙手中突然間拿出一柄黑幽幽的寶槍,見那寶槍通體釉黑,槍身在燈光之下竟是閃發着藍幽幽的光華,槍尖之上,數十條藍色光華似活物一般上下游動,真是世間少有,凡間的仙器,無不感到萬分驚奇,更是讚歎不已。

三老太爺李德羣聽得李遙說這寶槍是送給他的,瞧着那閃發着藍色光華的寶槍,欣喜若狂地從坐位上跳了起來,張大着一雙驚詫的眼睛,疾步上前,哈哈大笑道:“遙孫,這寶貝是從那裏得來的?三爺爺可喜歡得緊!”說着,便上前雙手從李遙手中接過那柄寶槍,但見那寶槍約有碗口來粗,四五米之長短,似有一兩百斤來重,拿在手中雖是十分沉重,也有些喫力,但卻比他原來的那柄七星寶槍更要趁手多了。

三老太爺李德羣拿着那寶槍左看右瞧,連聲讚歎道:“好槍,好槍,果然是絕世寶貝!”就在他連連讚歎之際,一股龐大的寒意突然間鑽進了他的經脈之中。三老太爺李德羣只覺得這股寒意鑽進他經脈之內十分舒泰,竟是將他丹田內那至罡至陽的內息十分巧妙進行了調和。三老太爺李德羣不明就裏,十分驚詫,回過頭去有些疑惑地瞧向李遙。李遙微微笑道:“三爺爺,這寶槍是一種特別的黑玉製做,其槍身中隱含着我們修煉時所需要的寒意內息,三爺爺放心吸納修煉便是。”三老太爺李德羣聽得李遙之語,更是欣喜異常,他急運內息將那股寒意融合到丹田,接着便哈哈大笑地奔出廳外。緊跟出來的衆人,只見三老太爺李德羣將他修練的“嗜魔追魂槍”十九招三十三式舞將起來,一團藍色光華緊緊將他圍在中間,周圍的樹葉和小石子,均是在那威猛的槍影之中四散而開。數息過去,衆人只聽得“嘩啦啦”一聲爆響,左前方約二十餘米遠的一塊巨石,竟然被他一槍擊得粉碎!

老太爺李德江和魔刀老祖及他的一衆弟子,瞧得三老太爺剛纔收槍之際,那威猛的一擊,竟是將那一塊巨大的石頭擊得粉碎,無不驚駭萬分,紛紛上前對三老太爺道喜。衆人回到大廳之中,三老太爺李德羣瞧着手中這柄黑幽幽的寶槍,更是愛不釋手,撫須哈哈大笑道:“遙孫,三爺爺有你送的這柄寶貝,下次就不再怕邪教的魔頭啦!”接着又十分驚疑地說道:“遙孫,這寶槍叫什麼名稱?那裏得來的?”

李遙瞧着一衆前輩均是疑惑地瞧着他,便將這寶槍的來歷對一衆前輩細細敘述了一番。接着又說道:“這寶槍名叫‘黑玉槍’,槍身蘊含着至陰至寒的內息,不僅調和三爺爺修練心經產生的至罡至陽內息,更能增加三爺爺的武學修爲呢!”衆人聽得這寶槍是從邪教魔頭手中奪取,又是那般的神奇,均是驚訝不已,衆人都上前拿來撫摸舞動了一番。

老太爺李德江見這一切大事均是商議妥當,遙孫又送了三弟一柄絕世寶槍,衆人都是歡喜異常,見此時並無外人在場,撫須對李遙微微笑道:“遙孫,既然君上已將公主許配於你,打算何時將她迎娶回來?”李遙聽得爺爺說起瑤兒,臉龐之上一片羞愧,說道:“遙孫之前已是對爺爺說過呢,邪教沒有清除的一天,遙孫便不會將這兒女之情放在心上!而父親還在邪教的手中,兒女私情之事爺爺不可再提啦!”

三老太爺李德羣呵呵笑道:“遙孫,古人有云‘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已是將齊家放於之前,這對你清除這片天地邪教,平定天下並無多大的阻礙,君上既然已是將公主許配於遙孫,便是要遙孫早些齊家,三爺爺可有些等不急啦!”

老太爺李德江也微微笑道:“爺爺在你這般年紀之時,可早已與你奶奶成婚兩三年啦!”李遙仍是有些忸怩地搖了搖頭,說道:“遙孫再等等罷,遙孫到如今都未能尋得九位師尊的法身,更沒有修習得天尊傳授的無上玄學,怎能分心兒女私情之中?”停得數息,老太爺李德江又微微笑道:“遙孫是在猶豫什麼?是在擔憂李玉薇、李玉蘭,還是李玉茹?她們三人,均是外姓,與我李姓毫無關聯,遙孫若是舍去不了她們三個,爺爺和你三爺爺做主,你將她們都娶過來罷!”

三老太爺李德羣又微笑着說道:“遙孫拿不定主意,三爺爺給你做主?”接着又說道:“就在遙孫你失蹤的第二年,三爺爺出去尋找你的蹤跡之際,在漠北的一個人煙稀少之地的雪地之上,突然發現一個錦鍛包裹着的女嬰,她就是你的玉茹妹妹。你玉茹妹妹的心思,遙孫怕是早已知曉罷!”

魔刀老祖及一衆弟子,也一臉歡喜地勸說李遙先將家業成就起來,再對付邪教魔頭。魔刀老祖哈哈大笑道:“老夫在你這般年紀,早已妻妾成羣啦!遙孫,這麼多優秀女子,你究竟喜歡那個多一些?”說着,又放聲大笑起來。

二太師父劉寄男呵呵笑道:“如今夢瑤公主已是來到李家莊上,給我們省去了這許多不便之處,森兒是二太師父唯一的弟子,如今森兒不在身邊,二太師父便替他做主罷!”

李遙聽得衆位前輩均在要他成了婚事,站起身來對大廳中的一衆前輩行了一禮,急聲說道:“爺爺及衆位前輩的好意遙孫心裏明白,若要遙孫成婚,必得將父親迎接回來再提,遙孫此時萬萬不能成婚!”說着,竟是逃也似地跑出了大廳。

魔刀老祖瞧見李遙逃出大廳之外,急聲說道:“喂,別跑,我還有話和你說呢!”說着,也急急地奔了出來。

老太爺李德江瞧着魔刀老祖太師父緊跟着李遙追了出去,微微笑了笑,又對二師叔行了一禮,說道:“二師叔不要見責遙孫的無禮,德江在此陪罪啦!”二太師父劉寄男呵呵笑道:“遙孫還有些拿不定主意呢!”三老太爺李德羣及魔刀老祖的一衆弟子,見李遙如此固執,只得作罷。老太爺李德江又微微笑道:“遙孫與森兒的性情一般,森兒的婚事也是拖了許多年,纔有結果,這倆父子,均是讓老夫操心不少!”

正在這時,衆人只聽得莊外傳來魔刀老祖那哈哈大笑的聲音,過得數息光景,那笑聲便是突地閃越到莊外去了。

李玉薇早已將李遙的小房間收拾整理出來,正待回到旁邊她自己的房裏,突見李遙一臉緋紅地奔了過來,李玉薇微微怔了怔,說道:“公子,這是怎麼啦?”李遙不便將一衆前輩要他成婚之事說出,說道:“爺爺他們——!”

李玉薇見李遙一臉窘迫,再不往下說,已是有些明白,說道:“爺爺他們都是好意呢,公子爲何不允?”李遙有些驚訝地說道:“玉薇姐姐知道爺爺他們所說之事?”李玉薇說道:“薇兒怎能不知?晚上翠兒還說要給公子和公主準備新婚的衣衫呢!”說着,竟是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去。

正在這時,突聽門外傳來一陣腳步之聲,李玉薇伸頭瞧去,只見李玉蘭妹妹和李玉茹妹妹,拉着手兒奔了過來。

李玉薇有些詫異地說道:“你們兩個怎麼跑到一起了?”

李玉茹急步奔了進來,瞧着李遙哥哥“哼”了一聲,說道:“有人要當新郎官了呢!妹妹怎能不過來道喜道賀!”

李遙驚訝地說道:“玉茹妹妹,誰要當新郎官了?”

李玉茹黑着臉兒,有些嬌怒地說道:“這裏除了李遙李大公子,還有誰要當新郎官啦!”李遙聽得李玉茹妹妹之語,微微笑道:“哥哥怎麼不知道?妹妹是從何處得知的?”

李玉茹瞧着李遙哥哥似乎不是說笑的樣子,有些疑惑地說道:“李遙哥哥真的不知道?”李遙點了點頭,說道:“哥哥如何得知?哥哥剛纔回來呢,這不是妹妹你在說麼?”

李玉茹隨即嘻嘻笑道:“原來李遙哥哥真不知道呢!妹妹剛纔是聽翠兒說的,翠兒說大爺爺要她去找人給李遙哥哥和夢瑤公主做新衣,妹妹問她給李遙哥哥和夢瑤公主做新衣做什麼?她說‘老太爺說是要給公子和公主做新衣便是公子要與公主新婚的新衣呢!’”李遙聽得玉茹妹妹那如炒豆子一般的話兒,微微笑道:“哥哥若是要成婚,必得先告訴你們知曉!”接着又說道:“哥哥如今連九位師尊在何處都是不知曉,邪教又如此猖獗,不將邪教清除,哥哥便無那份心思!”

房中三個少女聽見李遙如此所說,似乎都輕輕地嘆息一聲,李玉茹將猻兒召喚過來,又要李遙哥哥將狐兒叫出來,與李玉薇姐姐和李玉蘭姐姐嘻嘻哈哈地笑鬧着,在李遙的小房中嘻鬧玩耍了會兒,纔有些不捨地回到了各自房中歇息。

李遙帶着一衆少年回到李家莊已是十來日的光景,眼見衆位太師父均是保護着一些莊派陸續到來,李家莊的防護也在逐漸加強,莊上護衛一隊結一隊,顯得十分整齊。李玉蘭又接管了萬紫嫣小姐的女子護衛隊,李玉薇、李玉茹和寒悅蟬均是加入到女子護衛隊裏,也訓練得有些模樣了。

這日上午,李遙來到大廳之中,見叔父李燚庭正在向爺爺稟報林家莊和朱家莊即將到來的訊息。老太爺李德江見遙孫猶猶豫豫地進來,微微笑道:“遙孫,找爺爺有事?”

李遙向爺爺和叔父李燚庭行了一禮,說道:“爺爺,遙孫想今日便啓程了!”少族長李燚庭有些驚訝地說道:“遙兒今日又要外出?”李遙點了點頭,對叔父李燚庭說道:“遙兒回來時日已久,衆位太師父也迴轉,李家莊防衛森嚴,邪教怕是不敢輕易襲擊,遙兒也該繼續踏上尋師的路程啦!”

老太爺李德江嘆息一聲,說道:“遙孫要去尋你的師尊,爺爺也不能強留了,這次遙孫還是一個人出去麼?”李遙點頭說道:“遙孫一個人出去尋找師尊,來去都十分方便,若是再帶着玉茹妹妹她們出去,總是有些牽掛和不便呢!”

李遙與爺爺和李燚庭叔父說得數息話兒,見夢瑤公主一行衆少年已在莊前等候,他與爺爺和叔父告辭,便急急向莊前走了過來。正在此時,只見李玉薇和之前一起出去遊歷的幾個少年,都匆匆跑了過來。李遙對幾人說道:“這次你們可不能再跟隨我出去遊歷啦,就在家裏修練武學罷!”

李玉茹上前拉着李遙的手臂,有些着急地說道:“李遙哥哥,你可是說好了的呢,可不能丟下妹妹不管啦!”李遙微笑着說道:“玉茹妹妹,你如今已是這女子護衛隊的首領之一了呢,好好修練武學罷,可不能再淘氣啦!”

跟在李遙身後的少族長李燚庭,微微笑道:“茹兒,溪兒,這次就別跟隨遙兒出去遊歷了,就在家中修練吧!”

李玉茹仍是拉着李遙哥哥的手臂急聲說道:“爹爹,李遙哥哥可是答應茹兒了的!他不帶茹兒去,茹兒可不依!”

老太爺李德江呵呵笑道:“茹兒,蘭兒,就在莊上帶好這支女子護衛隊罷,這支女子護衛隊的任務十分艱鉅,可不比外出遊歷輕鬆,你們可得好好修練武學,訓練出來一支女子鐵軍,爺爺可是要依靠你們保護莊上這數百女眷了!”

李玉蘭和李玉茹,聽得大爺爺所說,只好都低着頭躬身行禮,李玉蘭回身之際,只見她的眼裏似乎含着一片星光。

李玉薇和寒悅蟬見李老太爺將李玉蘭和李玉茹勸了回去,玉溪弟弟也乖乖地走到他的父親身邊,倆人只得牽着手兒,跑在一臉愁苦的李玉茹妹妹的身旁,都不敢再吭聲了。

老太爺李德江瞧得幾個少女不再糾纏在李遙的身邊,微微嘆息一聲,說道:“遙孫,這次你獨自出去,爺爺仍是有些不放心,就帶上玉薇孫女罷,路上也好照顧你呢!”

李遙正要拒絕,只見玉薇姐姐癡癡地瞧着自己,一時有些恍惚。少族長李燚庭說道:“遙孫帶上薇兒吧,途中也有個伴兒!”老太爺李德江揮了揮手,說道:“就這樣定了!”

老太爺李德江又帶着侄兒李燚庭去與夢瑤公主、雲靄四王子和柳葉眉郡主行了大禮,一衆少年才浩浩蕩蕩出發。

就在此時,李玉茹只見懷中抱着的猻兒突然間躍下地去,突地閃身落在李遙哥哥的肩頭。猻兒在李遙肩頭來回奔跑得數圈,似貓咪一般“喵喵喵喵”地叫了數聲,李遙只聽猻兒急聲對他說道:“公子,可得將猻兒帶去!”李遙輕聲說道:“猻兒就在莊上陪伴玉茹妹妹罷!”猻兒搖了搖頭,說道:“猻兒要跟着公子出去遊歷修練呢!公子別丟下猻兒!”

李遙正待勸說猻兒留下,只見玉茹妹妹一臉淚珠地追了過來,抽泣着說道:“李遙哥哥,你已是將玉薇姐姐帶去啦,又將猻兒帶走?妹妹……”說着,竟是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李玉蘭閃身追了過來,一把抱住玉茹妹妹,說道:“玉茹妹妹……!”臉兒上的珍珠竟是不聽話地滾落了下來。

夢瑤公主瞧得李玉蘭和李玉茹那離別時的痛楚,心裏有些不忍,拉着李遙的胳膊,嬌柔地說道:“哥哥,便將她兩個都帶去遊歷罷,人多也熱鬧些呢,哥哥那麼大的本事,遇到危險之時,讓他們進到哥哥的乾坤寶囊裏不就沒事啦?”

李遙嘆息一聲,回頭說道:“玉茹妹妹,玉蘭姐姐,過來跟我去罷!”兩人聽得李遙之語,均是驚喜萬分,急忙追了過去。李玉茹將李遙哥哥肩頭的猻兒一把抱了過去,嘻嘻地笑着,猛地親了一口,嬌媚地說道:“還是猻兒乖些!”接着又回身對父親高聲喊道:“爹爹,茹兒隨李遙哥哥走啦!”

站在莊前目送李遙一行少年的老太爺李德江和少族長李燚庭,瞧着眼前情景,都是苦笑着搖了搖頭,做聲不得。

李遙帶着一行少年,日夜飛翔了兩個半的時日,便已接近雲安城的邊沿。他在一個無人之處降下身段,將乾坤寶囊中的一衆少年接出,說道:“我們便從這裏走進城罷!”

一衆少年浩浩蕩蕩進入雲安城,夢瑤公主請柳葉眉郡主將其他少年安頓在驛館之中,又讓雲薰兒帶着李玉薇三個少女回雲紫閣,才與雲靄四王子陪着李遙向大殿走了過去。

三人來到大殿之上,但見大殿之上站了數十個大護衛,李鋪之宰相、雲鶴仙師和雲霄大長老均站在大殿的兩側,李遙一行少年對君上叩拜完畢,夢瑤公主便將一行少年出去遊歷的情形詳細對君上一一稟報。君上聽得李遙稟報晉州萬家莊遭遇邪教魔頭及邪靈襲擊的一些細節,感到十分震驚。說道:“寡人數日之前已是得報晉州萬家莊被邪教襲擊之事,前去探查的護衛還未回來。原來邪教的九幽王親率邪靈襲擊,竟是如此慘無人道,幸得遙兒前去剷除!”

夢瑤公主聽得君上改口稱李遙爲遙兒,臉兒突地一片緋紅,回頭一臉嬌羞地瞧着李遙,緊接着又羞澀地低下頭去。

君上停頓得數息,對大殿中的李鋪之宰相說道:“着靄兒、眉兒三等侍衛,其餘少年俠士,均授四等侍衛!組成一支守護隊伍,專門負責皇城安危!靄兒任首領,眉兒任副首領,直接聽衆寡人調遣!”雲靄四王子躬身向君上跪拜,高聲說道:“靄兒定不負君上之恩,訓練出一支鐵軍出來!”

李遙見跟隨自己遊歷的一行少年,均是受到君上重用,便也十分歡喜,又向雲靄四王子恭喜祝賀了一番,才向君上跪拜辭行,又向一衆前輩拜別。君上眼見李遙尋找師尊的心志十分堅定,也不好留在身邊,只得微微笑道:“遙兒尋得你九位師尊的化身,習得無上玄學,便即刻回到雲安城來!”

是夜,李遙與瑤兒、李玉薇一衆少女敘得一會話兒,確定第二日便離開雲安城向域外普照法塵寺進發,眼見天色已晚,他將一衆少女送出房外,回到房中,盤膝坐在冷月寶刀之上修練了一個時辰的寒意內息,又取出一架魔翼龍骨骸配合太陽心經和一顆劍齒虎巨齒修練了兩三個時辰,經脈之中的內息才逐漸有些凝實。正在這時,只聽得門外似有吵鬧的聲音,李遙走出房外,只見芊羽姐姐一臉怒容地站在門外,那幾個侍女均是緊張地瞧着她。秦芊羽瞧見李遙出來,隨即低聲說道:“公子,羽兒過來啦!”李遙怔了怔,隨即點了點頭,說道:“芊羽姐姐怎麼還未歇息?”秦芊羽怒視了幾眼門邊的幾個侍女,閃身進到大廳之內,隨着李遙走進他的房中。秦芊羽進得李遙的房內,猛然撲進李遙的懷中,抬起頭來嬌聲說道:“公子,何時離開雲安城?”李遙瞧得芊羽姐姐那十分憔悴的神情,想起雪山之頂那晚奇奇怪怪的幻影,微微嘆息一聲,說道:“遙弟明日便要離開了。”秦芊羽聽得李遙明日便要離開,眼中突然滾出一片珠粒,她緊緊地抱着李遙的腰際,過得幾息,墊起腳猛地親了親李遙的嘴脣,有些羞澀地說道:“羽兒在這裏等候公子回來,今生今世羽兒只願與公子連枝共冢!”說着,含着一片珠粒返身跑了出去。

李遙見芊羽姐姐兩眼含着珠粒,脈脈含情地瞧看着自己,說了一句話兒,轉眼間跑出了他的房中。李遙又無法上前給她些承諾,更沒有理由阻止她對自己的好感,瞧着她那傷心欲絕的神情,十分悔恨當日吞噬了那整顆虎靈晶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