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禪佛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 神秘佛塔
第一百三十九章 神祕佛塔
剎那間,雲薰兒、雲婉兒和雲影兒只覺得經脈之中似有千萬根尖刺一般在刺扎着,又似有無數條蛇兒在經脈之中來回亂竄,三個少女嬌容之上,突地滾落一片珠粒,頭頂之上,竟是冒着滾滾的白霧。轉眼間,三個少女只覺得經脈中內息似河流一樣咆哮奔騰,那嬌小的經脈,似乎瞬間要被李遙輸入的內息撕裂粉碎,均是在他身前不由自主地嬌聲喘息呻吟。
過得似有一盞茶的功夫,李遙眼見三個少女經脈之中的內息已是十分圓滿,再承受不住自己的內息,便抽回輪番拍向三人的手掌,說道:“我給你們輸入的內息,你們怕是要修練數年的光景才能全部吸納完畢,你們自己慢慢修練罷!”接着又說道:“待得那時,或許你們已經晉入了武系人道八九級了啦,我再傳授你們天級武學修煉罷!”三個少女聽得李遙之語,均是伏身拜下,雲薰兒抬起有些嬌豔的臉龐,嬌羞地說道:“公子師傅,薫兒,婉兒,影兒要等你回來!”
夢瑤公主和李玉薇一行少女,眼見雲薰兒、雲婉兒和雲影兒許久都未能出來,又聽得裏面傳來“嚶嚶”的呻吟之聲,有些好奇,便跑到他的房中,衆人瞧見三個少女頭頂之上的滾滾白霧,均是十分驚詫,李遙對夢瑤公主微微笑道:“瑤兒,我已經給薰兒她們輸入了一些修練內息,你得督導她們好好修練纔好!”夢瑤公主點了點頭,嬌笑着說道:“三個妹妹若是習得哥哥一半的武學,便是瑤兒的好幫手啦!”
李玉茹瞧得三個少女的情形,嘟囔着說道:“李遙哥哥就是偏心呢!”李遙伸手颳了刮玉茹妹妹那晶瑩剔透的鼻樑,微微笑道:“玉茹妹妹真是小氣鬼,你以後也是她們三個的師傅啦,哥哥回來之時,可要好好考究你們的武學!”
次日凌晨,李遙帶着狐兒正要走出房間閃身雲端,突見李玉茹、李玉薇和李玉蘭守候在門口。李遙瞧得三個少女一臉的愁容,心裏又有些不捨,正在他猶豫不決之際,只見玉茹妹妹突地撲在他的懷裏,悲悲切切地痛哭起來,她那一隻粉紅的小拳頭,使盡地拍打着他的胸前,李玉蘭姐姐卻是將頭轉了過去,偷偷地擦了擦嬌容上的珠粒,只有玉薇姐姐張大着眼睛緊緊地將他瞧着,她那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突然間,那眼裏滾動出一片亮晶晶的珍珠,瞬間落入了塵埃。
站在李遙肩頭的狐兒瞧着這一衆少女那難捨難分的情景,微微嘆息一聲,說道:“公子,便帶着她們三人一起去尋找師尊罷,途中或許能助她們三人突破到武道的級別呢,這對公子以後清除邪教餘孽卻是最大的幫手啦!”接着又嘻嘻地笑道:“公子若是尋找到師尊,師尊看在公子的面上,也或許會給她們傳授一些無上武學呢,公子,就帶着她們三人一起去吧!”李遙聽得狐兒之語,見玉茹妹妹緊緊摟着他的腰際,抽泣得好不傷心,心裏一軟,便微微笑道:“好啦,玉茹妹妹別傷心啦,哥哥帶着你們一起去尋找師尊吧。”李玉茹、李玉薇和李玉蘭突聽得李遙之語,瞬間露出一臉的驚喜,李玉茹忽然抬起頭來,滿臉淚珠地嬌笑道:“李遙哥哥,你可是說的真的?可不許再反悔呢!”李遙伸出手指彈去玉茹妹妹嬌容之上的珠粒,微微笑道:“哥哥不後悔便是。”
李遙帶着李玉茹、李玉薇和李玉蘭出得雲紫閣外,突見貂兒閃身出來,落在李遙肩頭不住地哀鳴。李遙伸出手掌撫了撫貂兒,微微笑着:“你這個調皮的小傢伙,好啦,別吵啦,跟猻兒一起去罷。”李遙不敢再有耽誤,急將李玉茹三人召入乾坤寶囊之中,向雲安城外飛翔而去。一人三獸在空中飛翔得數個時辰,飛越過當日帶着一衆少年遊歷的那片龐大的黑森林,又在空中飛翔得一日的光景,李遙才穿越過那片莽莽林海,快要到傍晚的時分,他才進入域外的邊境。
李遙見山脈之下便是域外邊關,一衆商隊正在山脈中的凹處歇息着,便想上前打探一下去往普照法塵寺的路徑,他在一處隱祕地降下身段,將李玉茹、李玉薇和李玉蘭三個少女接了出來,帶着衆人穿出那樹林中,緊走幾步,向那商隊緩緩地走了過去。商隊中一個大漢回頭瞧見李遙一衆少年從那森林邊沿走了過來,有些詫異地對衆人說道:“快看,那邊過來了幾個女孩兒呢!”緊接着,那大漢又歡喜地對一衆人說道:“咦,那幾個女孩兒真是好看!”說着,突然瞧見李遙肩頭火焰一般的狐狸和李玉茹、李玉薇肩頭的猻兒及貂兒,站起身疾步走到李遙的身邊,一臉火熱地瞧着李遙肩頭那火焰一般的狐兒,驚詫地說道:“小公子,你們帶着的這幾個小野獸是否要出售?”李遙向那大漢打了個躬身,微笑着說道:“這幾個小靈獸是小的一起玩耍長大的呢,可不是野外之物,是小的玩伴。”李遙見在這裏歇息的人馬好似有數十之人,那些漢子穿着打扮都很古怪,有的頭上戴着的似斗笠,連他們的面容都不能瞧得清晰;有的頭上則捆了一條寬大的帕子,將他們眼睛眉毛都是遮蓋不見;有的則戴着氈帽,那氈帽之上還插了幾根長長的極爲鮮豔的羽毛。這一衆漢子身上的服裝也有些怪異,那服裝以青蘭爲主,服裝之上還有些十分古怪的圖案,袖口極爲寬大。
李遙見這一衆商隊中年齡最大的似有五六十歲,最小的似有三四十歲左右。一衆大漢均是一臉疑惑地瞧着這幾個少年和他們肩頭的靈獸。這時,又一個大漢從那堆人裏走了出來,哈哈大笑地說道:“公羊二哥,看來那孩子不給你面子呢!”說着,便瞧着李遙走過來,微笑着說道:“小公子,你們從是哪裏來?要去往何處?”李遙對那大漢躬身說道:“小的是從雲安城過來,是要去普照法塵寺進香呢!”
那大漢聽得李遙一行少年是從雲安城過來,顯得十分驚訝,說道:“雲安城到這裏似有數千里路程,你們幾個小孩子如何走了過來?”李遙似有些苦着臉的樣兒,說道:“小的幾兄妹是跟隨一個商隊過來的,可是昨日與那個商隊走散了,小的便想向大叔打聽去普照法塵寺的路徑。”
先前那個大漢回頭對後來的那個大漢眨了幾下眼睛,哈哈大笑道:“剛好我們是從雲安城過來,也是去域外經商,普照法塵寺便在前面不遠了,你們幾個便跟隨我們一起吧!”
李遙是何等的聰明伶俐,那大漢的舉止怎麼能瞞過他的眼光?他聽得那大漢之語,顯得好不驚喜,躬身說道:“那多謝大叔啦!”那大漢揮了揮手,大大咧咧地說道:“跟緊我們的隊伍吧,保證你們幾個今晚便能到普照法塵寺了。”
李玉茹剛纔也已瞧見那大漢對後來的那個大漢眨眼的神情,上前拉着李遙哥哥的手臂,小聲說道:“李遙哥哥,我們還是趕緊往前去吧,天都快黑了呢,反正這裏離那普照法塵寺已是不遠,便別給這位大叔找麻煩啦。”李遙原本就打算晚些時候去普照法塵寺趁夜打探一下情形,便對玉茹妹妹微笑着說道:“既然不遠了,便隨大叔他們一起罷。”那大漢聽得李玉茹的話兒,也急忙對李玉茹說道:“小姑娘,不礙事,不礙事,這裏離那普照法塵寺半個時辰便到了。”
那大漢回頭對正在凹處歇息着的數十人吆喝一聲,但見衆人均是將手中的食物收進隨身包裹,牽着託有物品的馬兒,紛紛走了過來。那大漢回頭說道:“跟着我們走吧!”
李遙一行衆人跟在那商隊的後面,但見那些馬兒之上均是託着一些巨大的包裹,也不知那包裹裏面裝了些什麼物品,只見那些馬兒有些喫力地往前走着,留下了深深的蹄印。
李遙見那一衆大漢的面目都被頭上的氈帽或斗笠遮蓋着,瞧不清具體的樣子,只是不時地抽打着身邊的馬兒,許多馬兒的身上都留下了條條血印。李玉茹在後面瞧着心裏似有些不忍,說道:“這些馬兒好可憐呢!”李玉蘭嘆息一聲,小聲說道:“不知那馬背上託着什麼東西,好似十分沉重。”
走在李遙前面的那幾個大漢,不時地回頭瞧着李玉薇、李玉茹和李玉蘭,眼裏全是一片猥瑣的神色。那大漢緊走兩步,附身在另外一個大漢的耳旁,似說了幾句什麼話兒,那大漢回頭瞧着李遙幾個少年,嘻嘻笑着猥猥瑣瑣地點了點頭,那大漢又回身瞧了幾眼李遙一行衆人,纔回身往前走去。
李遙剛纔已是清晰地聽得那大漢對另一個大漢說道,過了前面的那片森林,便將他們幾個抓住,把三個女孩和幾個靈獸留下,將李遙捆在森林裏。其中一個大漢吞嚥了一下口水,回身與他說話的那個大漢小聲說道:“可得將那個有些高挑的女孩留給我!”李遙聽那大漢所指必是玉薇姐姐,心裏冷笑一聲,心道:“原來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善類呢,可得好好教訓他們一番!”李玉茹剛纔已是瞧得那兩個大漢神神祕祕的樣子,上前一步拉着李遙哥哥的手臂小聲說道:“李遙哥哥,那幾個大漢似乎有些不對呢,好像要打我們的壞主意啦!”李遙微怒着對玉茹妹妹小聲說道:“剛纔哥哥已是聽見他們說的話兒,一會得好好教訓一番那兩人!”李玉茹嘻嘻笑道:“李遙哥哥,讓妹妹去教訓他們好啦,這裏哪用得着李遙哥哥親自出手?”李遙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那兩人心中十分邪惡,妹妹上前教訓下好啦,可別要了他們的性命!”李玉茹嘻嘻笑着點了點頭。這時,那大漢回頭瞧見李遙與李玉茹小聲說着話兒,大聲說道:“快走,別嘰嘰咕咕說話了,過了前面的那片森林,就快到普照法塵寺了!”
李遙眼見這時已是傍晚時分,天色越來越暗淡了,前面隱隱約約地出現了一片龐大的森林,向域外去的路徑,正是要往那森林之中穿越進去。李遙心道,若是這兩個大漢這時放棄對他們幾人的邪念,便就放過那兩個大漢了,便上前對那大漢說道:“大叔,我們都走得有些累了呢,大叔你們先過去吧,待我們歇息一會兒,再尋路去普照法塵寺好了。”
那大漢回過頭來對李遙惡狠狠地看一眼,說道:“快走,嘰咕什麼?過了前面的森林,你們就會去到該去的地方了!”說着,又走到李遙的身前,要伸手過來拉他。李遙瞧得那大漢露出一臉的兇惡,心裏暗笑一聲,似乎有些懼怕他那兇惡的樣子,連連點頭,說道:“那小的再堅持一會兒好啦!”
李遙退回身軀對身後衆人眨了眨眼睛,只見李玉薇、李玉蘭和李玉茹均是有些嫣然的樣子,只得疾行幾步,追趕上那個回頭瞧着他的大漢。那大漢見李遙一行衆人又是緊緊地跟了上來,方纔與另外一個大漢並肩而行,又似在與他悄聲說着什麼話兒。李遙只聽得那大漢說道:“這小子有些精靈古怪的,好似瞧出了什麼。”另一個大漢小聲說道:“這幾個絕色女子和他們帶着的幾個小靈獸,不知要賣多少黃金呢,別管他,只要他們跟了過來,一會便是你我的寶貝了!”說着,回頭瞧了幾眼李玉薇幾個少女,又陰邪地笑了笑。
李遙在身後聽得那大漢之語,心頭的怒火呼的一聲竄了出來,只聽肩頭的狐兒微微冷笑道:“他們真是在找死!”
轉眼之間,一行衆人漸漸地走進了那片森林的邊沿,李遙抬頭瞧去,但見這森林之中一條崎嶇的山道蜿蜿蜒蜒地向裏面伸展而去。此時森林之中顯得有些幽暗了,遠處的情景都是瞧不清晰,前面那個大漢高聲呼喊道:“快走,過了這森林就快到啦!”那大漢高呼了這聲,便站在那裏不再往前行去,剛纔那個大漢也回過身來,兩人對視着笑了笑,最先那個大漢對李遙露出兇惡的神情,說道:“把你肩頭的那個狐狸快交給大爺!”另外一個大漢一臉猥瑣地走到李玉薇身前,伸出手掌對李玉薇當胸抓來,一臉淫邪地嘻笑道:“過來,隨大爺走!”他那手掌還未能碰到李玉薇的衣衫,突見眼前似一股微風吹拂,只聽得臉龐之上傳來“啪啪啪”數聲響亮的耳光。那大漢在當地連續飛轉了數個圈子,方纔一臉驚詫地捂着臉龐,長長慘呼一聲,“蹬蹬蹬”疾向後退了數步,一跤跌在原地,仍只覺得眼裏全是一片金星,抬頭瞧去,只見先前那個絕色少女忽然間現身在那個小公子的身前,正怒目注視着自己。一衆少年仍是如原來一般未能移動,剛纔他的手掌正要抓向面前的那個十分絕美的少女,那少女瞬間消失不見,眨眼間便在那個小公子的面前出現。那大漢似見了鬼魅一般,張着一雙駭然的眼睛,再發不出一點聲息。
這時,前面的幾個大漢也聽得剛纔那個大漢慘呼的聲音,又有四五個大漢一臉疑惑地回頭過來,疾步走到那大漢的身後,驚疑地問道:“怎麼回事?”那大漢一隻手緊緊地捂住臉龐,抬起另一隻手臂,指了指李遙一衆少年,顫顫抖抖地說道:“他們……他們會使邪法!”一個大漢有些驚疑地瞧了瞧李遙一行少年幾眼,疾步走上前去,回頭瞧去,只見那大漢一臉煞白,眼神迷茫,上前推了推,那大漢似沒有生氣一般突然間倒了下去。那大漢回頭對李遙怒吼道:“哪來的小雜種,喫我一拳!”說着,揮起拳頭猛然對李遙頭頂上拍了過來。李遙瞧那大漢一臉怒容,掌風呼呼,似有些功夫,正待揮掌擋開,只見玉茹妹妹突然間使出幻影三疊輕功,閃身在一衆大漢的身前,只眨眼功夫,剛剛回身過來的四五個大漢,連呼喊的聲音都未能發出,剎那間便飛跌了出去。李遙抬頭瞧去,但見那幾個大漢有的掛在樹梢,有的躺在草叢裏,有的則跌落身在了泥濘之中。李遙閃身上前一腳踏在剛纔那個大漢的胸前,怒聲說道:“剛纔若不是爾等起了惡念,便不會有適才這般懲罰,以後若是再橫生惡念,小爺必取爾等性命,快滾!”一衆大漢聽得李遙之語,均是顫顫慄慄地爬起身來,一步一回頭,滿眼驚駭地向前面飛奔了過去。
前面那數十個大漢聽得身後傳來的吵鬧之聲,急將馬繮放下,抽出馬上刀劍吆喝着狂亂地向後面飛奔了過來。前面的大漢飛奔得正急,而後面這四五個大漢正滿臉驚駭,不停向身後打量着飛奔回去,卻是與前面那飛奔過來的數十個大漢撞在了一起,緊接着,一衆少年只聽得這山道之中傳來“哎喲,哎喲”和“快跑,快跑”的聲音,那聲音之中,無不透露出一片顫抖。李玉茹瞧着嘻嘻笑道:“真經不住打呢!”
李遙見那一衆大漢已是被他們狠狠地教訓了一番,也不再耽誤,召喚出魔翼龍翅膀,帶着三個少女和幾個靈獸,突然間展翅向空中飛翔而去。正揮舞着刀劍過來的那一羣大漢,瞧着剎那間飛躍在空中的那個少年,好久方纔回過神來,均是張大着一雙雙驚駭的眼睛,在原地不停地打着冷顫。
李遙帶着一行少年飛越過這片森林,眼見前面是一片朦朧的平原,平原上的情景此時瞧不得十分清晰,李遙又往前飛翔得似有半個時辰,只見一座巍峨的山脈閃現在他的眼簾之中。李遙抬頭瞧向那延綿不絕的山脈處,心頭猛然一驚,當日在雲安寺後山那山洞裏頭腦中閃現出來的幻影,竟是如此的清晰,這山脈中的影像在他頭腦之中,越來越是熟悉。
李遙驚喜地對肩頭的狐兒說道:“狐兒,前面那山脈好生熟悉呢?”狐兒有些疑惑地問道:“公子何時來過這裏?”李遙搖了搖頭,說道:“這山脈的影像是我在雲安寺後山的那個山洞之中,無意間感悟出來的。”接着,便將在雲安寺後山那個小山洞裏修行時,默想金眉仙師所留謁語“欲得法尊,但淨其心,隨其心淨,即佛尊現”,用靈智探查那個似九星盤月的卷軸,突然間浮現出來一片沙漠和一座山脈,以及山脈之中有着一座龐大的寺廟這些經過說了一遍。接着又欣然說道:“或許這裏便真的是我九位師尊的化身之處罷?”
正在這時,李遙突然間看見在那山脈的深處,傳來隱隱約約的光亮,他展翅飛翔過去,但見那光亮之處是一座龐大的寺廟,寺廟的後面,有一座高聳入雲的寶塔,那朦朦朧朧閃爍着的絲絲豪光,正是從那寶塔之頂透了過來。
李遙見這寺廟之中香菸繚繞,梵音聲聲,那低誦的佛音將這夜色染得十分的神祕,顯得好一片寧靜平和。
李遙飛翔至那座寺廟的半山腰,展翅落了下來,將李玉茹一行衆人接了出來,說道:“這座寺廟或許便是普照法塵寺罷,我們上去瞧瞧去!”李玉茹晃了晃有些暈厥的腦袋,上前拉過李遙的手臂,嬌聲笑道:“李遙哥哥,我們此時上去怕是進不了寺院呢?”李遙點了點頭,說道:“哥哥曾聽青蓮姐姐說‘太陽心經’便是普照法塵寺裏的一位看門僧從寺後那座佛塔之上獲得,那座佛塔中必有神祕之處,九位師尊的化身,或許要去那座佛塔上去尋找端倪。”接着又說道:“我們先去寺外探查一番,在尋機去寺後的那座佛塔好了。”
狐兒在李遙肩頭嘻嘻笑道:“公子,狐兒過去查看下情形罷。”說着,突地閃身向前面的寺院飛越過去。李玉茹瞧得狐兒突然間向上面的寺院飛越上去,微微怔了怔,拉着李遙的手臂嘻嘻笑道:“李遙哥哥,狐兒是先去探查情形的麼?”李遙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也上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