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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禪佛道 第八十八章 寒秋託孤

作者:蓉城阿坤

第八十八章 寒秋託孤

三魔王在數十年前便已然突破魔道,已是隱隱有突破幽道的跡象,剛纔雖見那白衣少‘女’一掌將寒秋擊敗,那少‘女’似乎是武道級別,這小子不應該比那白衣少‘女’還要利害,去探查李遙的武學底細,自己的靈智竟是突地退了回來,難道這麼小的少年,也是法道高級的人物?

那三魔王此時已是一臉的煞白,沒想到李遙這樣一個少年,竟有如此的本領,只得恨恨地說道:“想找五幽王的下落,還怕你小子沒那本事!”李遙怒聲說道:“藏得了今日,便會躲不過明天,你還是如實告訴本少爺,本少爺定然留爾‘性’命!”三魔王呼的一掌又向李遙擊打而來,李遙閃身避開,伸出食指便往他脅下點去。三魔王的手掌正要拍到李遙‘胸’前,突然間後領一緊,身子已被李遙提起,離地數尺,三魔王大駭,右肘向後撞去,卻撞了個空,跟着左足後踢。又踢了個空。他更是驚駭,原本十分兇惡的一張臉,此時更是沒有一絲的血‘色’,三魔王立時將雙手反過去擒拿,便在此時,他的咽喉中已被五根手指扼住。三魔王登時呼吸爲艱,全身再沒半點力氣,連眼珠都似乎要立時翻了出來。

李遙伸手點中三魔王的身後大椎‘穴’,又怒聲問道:“五幽王到底在何處?只要你肯告知本少爺,本少爺立即釋放你回去!”那三魔王萎靡在地,呼得幾口氣息,說道:“五幽王在冥府,小子有本事便去尋他!”李遙聽得三魔王之言,又詢問道:“如何去那冥府?”三魔王慘笑幾聲。突地噴出一口黑血,兩隻眼珠翻了幾翻,便再無聲息。三魔王那一絲淡淡的魂魄瞬間鑽出顱竅,向遠處森林中飄然而去。

就在三魔王那一絲淡淡的魂魄向遠處逃竄之際,人們只見眼前紅影一晃,一道紅光‘激’‘射’向遠方,剎那間便消失在了森林之中。李遙也被眼前那道紅光嚇了一跳,待他回過神來。只聽得耳中傳來狐兒的聲音:“公子,三魔王這一絲遊魂正在逃匿。狐兒將隨着他的遊魂尋找到冥府的去處,再來追尋公子吧。”

李遙見狐兒向那三魔王的遊魂追尋而去,便急聲對狐兒傳音說道:“狐兒可要當心,尋得冥府的去處便早些回來!”狐兒回應說道:“公子放心,公子魂魄中已有狐兒印記,狐兒隨時都能尋得公子。狐兒不在公子身邊照顧,公子可要保重!”狐兒這幾句話說完,那聲音已是越來越遠,幾不可聞。

李遙回過身來,突然間看見那山崗之上數百個大漢均是向他跪拜下來。口裏均是高聲呼喊道:“少俠饒命,少俠饒命!”李遙呼的一聲躍到那高臺之上,揮手說道:“大家都起來說話!”一個大漢立起身來說道:“在下吳家莊副莊主,數月之前被寒秋手下擒住,要在下加入寒梅盟,在下迫不得已才投身寒梅莊來,望少俠救命!”就在此時,李遙眼見又有數十人向那山下奔逃而去。李遙怒聲說道:“想逃跑卻也沒有那麼容易!”衆人只見眼前兩個身影晃動,那向山下逃跑而去的數十人均是瞬間翻滾在地,似乎受到重擊一般,全身經脈都已然斷裂,均是萎縮一團,再不能起身奔跑。

李遙站起身來,向那大漢擺了擺手說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你身體之中的毒質已然解除,你回去吧!”那大漢又突地跪拜而下,口裏說道:“不知少俠如何稱呼?少俠救了在下一命,如若連少俠姓名都不曾得知,叫在下如何心安!”李遙將那大漢扶起身來,笑了笑說道:“在下是晉州李家莊之人,名叫李遙,不知大叔如何被邪教控制?”那大漢喜聲說道:“原來是李家莊李少爺,在下是朱家莊護衛首領硃紅丹,三個月前外出辦事,被寒梅莊三個黑衣人抓了過來,被‘逼’喝下一種腥膩的‘藥’水,便受了他們的控制了。”李遙又說道:“朱大叔現在沒事了,你回去吧!”說着,又踏步上前將另一人拉了起來,仍是如硃紅丹一般的施治。一掌拍在那大漢的紫宮大‘穴’之上,那大漢也噴出一口黑‘色’的血液,已然解去他身體之內的‘陰’毒。

似乎過去了兩三天的時日,李遙在山崗之上將那數百個大漢身體中的‘陰’毒均是一一解除,那些大漢又聽得朱家莊護衛首領硃紅丹的介紹,均是知道了這少年名叫李遙。是晉州李家莊之人,衆人見李遙那神奇無比的武功,不僅瞬間擊殺了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三魔王,更是爲這數百之人解除了‘陰’毒,衆人均是無不稱奇。衆人又按李遙的吩咐在當地打坐數個時辰,才逐漸恢復體力。衆人圍着李遙紛紛道謝救命之恩,李遙也逐一回禮。

就在衆人逐漸散去之際,但見那山路之上慌慌張張地奔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只見那少‘女’穿了一件淡綠‘色’有一點湖縐的棉襖,下面繫着一條細‘花’小紫裙。手裏提了一把青峯寶劍,她的髮鬢垂在兩隻有些透明的耳邊,或許是奔跑的緣故,她那鵝蛋形的臉兒紅撲撲的,如一個小蘋果透着紫紅。李遙依稀認得那少‘女’,便是當年在寒梅莊上遇見的寒悅蟬小姐。寒悅蟬見到山崗上的衆人均圍着一個紫衣少年,向他瞧了幾眼,便對一個大漢行禮詢問道:“大叔。可看見蟬兒的爺爺?”

那大漢回身還了一禮說道:“不知小姐的爺爺是誰?”寒悅蟬輕聲低語道:“寒秋莊主。”衆人聽得那少‘女’是寒秋的孫‘女’,均是向她怒目而視。寒悅蟬向衆人跪拜着說道:“小‘女’子一向被爺爺囚禁。前日聽說爺爺要擔任寒梅莊大護衛,莊上之人均已來這山崗之上,小‘女’子想勸爺爺不再作惡,趁那看守之人打旽之際,才偷偷跑了出來,多方尋問。才尋到此處,求各位大叔不要推選我爺爺做那大護衛罷!”說着,又泣不成聲地向衆人行了一個跪拜之禮。

衆人聽得寒悅蟬之語,不再向她怒目相向,均是閃開身來。朱家莊護衛首領硃紅丹上前將寒悅蟬扶了起來,說道:“不知寒小姐如此高義,是我們錯怪小姐了!”

寒悅蟬又向衆人行禮說道:“小‘女’子爺爺不聽我父親勸阻,受了邪教之人引‘誘’,害我父親和睛姐姐均被邪教抓去不知生死,母親也被邪教之人凌辱致死,還望衆位大叔相助小‘女’子報這家仇雪恨!”衆人聽得寒悅蟬之言,無不悲憤填膺,均拿眼瞧着身邊的李遙。李遙剛纔已是仔細聽了寒悅蟬所說,便上前說道:“蟬兒妹妹可還認得在下?”

寒悅蟬睜着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瞧着李遙好一會兒,依稀記得當年李遙去寒梅莊的樣子,忽然驚訝着說道:“你真的是李遙哥哥?你怎麼來這裏了?難道你也被邪教之人抓了過來不成?”

李遙微笑着說道:“前日從這裏路過,聽得這裏十分熱鬧,便過來瞧了瞧,沒曾想遇到了邪教的三魔王,前日已是和他們‘交’過手了。”寒悅蟬又瞧了瞧李遙,見他身上沒有受傷,驚聲着說道:“聽說那三魔王已是晉入魔道呢,李遙哥哥沒受他傷害!”李遙搖了搖頭說道:“邪教之人想傷害我卻是沒那麼容易呢。”李遙接着又有些歉然着對寒悅蟬說道:“在下的朋友已然將蟬兒妹妹的爺爺重傷了,不知現在他生死如何呢!”

寒悅蟬聽得李遙說他的朋友已然將她爺爺重傷,急聲說道:“你們將爺爺怎麼啦?”說着,便向四下尋找起來。李遙說道:“蟬兒妹妹的爺爺襲擊在下,在下的朋友只好還手,現在還不知他的生死!”說着,便帶着寒悅蟬向寒秋跌落之處尋找了過去。

寒悅蟬瞧着遠處躺臥着的爺爺的身子,突然間飛奔過去,哭喊着:“爺爺,爺爺,你怎麼啦?”寒悅蟬將爺爺寒秋的身子扶了起來,但見寒莊主的嘴角一片黑‘色’血跡,寒悅蟬小心將爺爺嘴角邊的黑‘色’血跡擦掉,抬起一雙淚眼瞧着李遙說道:“李遙哥哥,求你救救爺爺吧,蟬兒在這世上只有爺爺啦!”說着,又傷心地哭泣起來。

李遙蹲下身來,‘摸’了‘摸’寒秋莊主的心脈,雖是過去了幾日光景,仍還有些微弱跳動,忙將自己的真氣度了過去,過得幾息。但見寒秋那一雙雪白眉‘毛’之下的眼睛微微動了動,又過得一會兒,那寒秋睜開眼來,瞧着身邊的寒悅蟬,又喘息幾聲說道:“蟬兒,爺爺對不起你。是爺爺害了你的父母和姐姐,爺爺不該相信了三魔王的讒言,爺爺將寒梅莊全都葬送啦!”說着,又咳嗽幾聲,吐出一口黑血出來。緊接着,寒秋又回過頭來對李遙說道:“李少俠,老夫今日臨終之前想託付你一件事,還望李少俠應承!”李遙將自己雙手停了下來,輕聲說道:“寒莊主有何事儘管言明。在下若是能夠做到,定然答應!”

寒秋又喘息幾聲說道:“老夫七年之前忽然被邪教三魔王相中,說是五年內定將助老夫突破武道,老夫急功近利,信了三魔王之言。可當老夫加入了他們教派之後,才發現他們乃是邪教,這時已然無法脫身,三魔王還將老夫兒子抓去作了人質。又將孫兒悅睛抓去當了五幽王的小妾。前年冬天,三魔王來到老夫莊上。又將老夫兒媳凌辱致死。老夫十分悔恨,但已然太遲,老夫只能按照邪教要求,派出‘門’下之人四處尋找那些有功夫之人,將他們擄掠而來加入寒梅盟,如若不加入者。三魔王便將他們的頭腦中的腦髓吸走,增加他的練功修爲。”

寒秋莊主說得這一席話,已然連連喘息。李遙又度過一些真氣過去,寒秋莊主又咳嗽數聲,接着說道:“老夫作惡多端。已知必有今日結果,李少俠的朋友成全了老夫,只是我這蟬兒還小,這世上再無親人,邪教之人已然盯住蟬兒,見蟬兒生得天然美麗,又十分的乖巧,說是十冥王甦醒過來,便要將蟬兒送去作他小妾,還望李少俠不記往日之恨,求你救救蟬兒吧!”

李遙聽得寒秋莊主之言,怒聲說道:“邪教與在下勢不兩立,若是尋得五幽王所在,在下定將他頭顱割下來,替寒老莊主和天下所有失去親人的朋友們報仇雪恨!”

那寒秋又慘笑幾聲,說道:“老夫所有親人均遭遇邪教殘害,蟬兒父親和她姐姐現在均不知生死,老夫也是想要保護心神,等待時機救出他們,但老夫根本接近不得五幽王,平時只與三魔王來往,老夫也不知五幽王的行蹤!”寒秋莊主說得這幾句話後,又是一陣咳嗽,吐出一大口黑血,那黑血之中透出一股十分腥膩的味道,寒悅蟬只覺得頭腦一陣一陣的暈厥,李遙突地伸出手掌抵住寒悅蟬的紫宮大‘穴’,度過內息真氣過去,寒悅蟬立時恢復過來。這時,只聽那寒秋莊主又斷斷續續地對李遙說道:“求求......求求李少俠!求你救救......救救蟬兒!”說着,只見他那枕在寒悅蟬手臂上的頭顱突地垂下,便再無聲息。

寒悅蟬聽得爺爺口中說完這幾句話,又對他驚呼數聲,寒秋已是再無動靜。李遙見寒悅蟬十分悲痛,讓她哭泣得一會兒,便輕聲說道:“蟬兒妹妹不要再悲傷啦,你爺爺已然仙去了!”寒悅蟬又悲泣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道:“李遙哥哥,請你便將爺爺埋藏在此間罷,爺爺雖然在世做了不少惡事,但他終究是蟬兒的親人。”

李遙點了點頭,說道:“疾苦在身,宜善攝心,不爲外境所搖,心中亦不起念,貪念一起,邪惡便將上身。寒老莊主清除不去貪念,致死方纔明白,卻是害了身邊至親。”李遙回過身來,走到那高臺之邊,召喚出他的冷月寶刀,忽地向高臺下方劈去,衆人只見那寶刀呼呼風聲,李遙只擊砍得兩三刀,地上已然出現一個大坑。

李遙回身從寒悅蟬懷中將寒秋老莊主的屍身接了過來,輕輕放入那坑‘洞’之內,寒悅蟬又跪拜了幾拜,李遙拉過寒悅蟬安慰着道:“蟬兒妹妹節哀吧,你爺爺已然中毒至深,如此這般離去,或許對他也是一種解脫罷。”說着,便呼的擊出一掌,那四散的泥土又紛紛揚揚地蓋住了那個坑‘洞’。那曾在世上叱詫風雲的寒秋老莊主,從此已然變爲一堆黃土。

李遙將那數百人身體中的‘陰’毒解除,與衆人辭別,回身對寒悅蟬說道:“蟬兒妹妹現在如何打算?”寒悅蟬拭去眼中淚痕,嬌柔地說道:“蟬兒眼下已然沒有親人了,又不敢再回寒梅莊上,五幽王如若得知蟬兒蹤跡,怕是又要將蟬兒擄掠而去。如若李公子不嫌棄,蟬兒願意給李公子作一世的丫鬟。”說着,又低聲‘抽’泣起來。李遙搖了搖手說道:“在下怎敢將蟬兒妹妹看作下人,蟬兒妹妹不可再說這樣的話啦!”

李遙回過身來,對萬紫嫣小姐說道:“紫嫣小姐,你將寒悅蟬小姐帶回萬家莊去吧,遙弟此時卻是不能分身呢!”萬紫嫣小姐猶豫了數息,說道:“邪教已然滲透到這片天地,嫣兒也擔心萬家莊遭遇邪教的攻擊,李公子,我們還是回去一趟罷,待安頓好了家族之事,李公子再出去尋訪你那九位師尊可好?”李遙聽得萬紫嫣小姐所言,默默思索了數息,說道:“也罷,遙弟離開李家莊這數月光景,內心似乎隱隱有些擔憂,便再回去一次也好。”

寒悅蟬此時再細細瞧了瞧李遙哥哥身邊那絕世無雙容貌的萬紫嫣小姐,心下大奇,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瞧着萬紫嫣小姐來回打量,回過身來驚歎着對李遙說道:“李遙哥哥,這便是你那朋友麼?她真好看呢,蟬兒從未見到過這般嬌‘豔’美麗的姐姐!”萬紫嫣小姐聽得寒悅蟬贊她好看,臉‘色’瞬間一片嫣紅,立即對寒悅蟬有了無數的好感,便上前柔聲說道:“蟬兒妹妹若是願意,便隨我去萬家莊好啦。”寒悅蟬點頭說道:“蟬兒聽從姐姐和李遙哥哥的吩咐。”

李遙和萬紫嫣小姐辭別了那已然解除了‘陰’毒的數百個江湖中人,帶着寒悅蟬下得寒松山下,想道:“若是帶着寒悅蟬去尋找九位師尊,也真是不方便,若是讓紫嫣小姐獨自一人送回萬家莊,這寒悅蟬又被邪教之人盯上,路上再遇邪教之人的攻擊,紫嫣小姐怕不能應付得過來,還是先送她回去‘交’給爺爺他們照看她好了。”

三個少年下得寒松山下,李遙見四下已然再無人跡,對萬紫嫣小姐說道:“遙弟還是先將蟬兒妹妹送到李家莊上好啦,紫嫣小姐一人送回萬家莊上,遙弟有些不放心呢。”萬紫嫣小姐點了點頭說道:“有李公子陪着嫣兒一道回去,那就更好啦!”李遙又回頭對寒悅蟬說道:“哥哥還得去辦一些緊急之事,如若蟬兒妹妹跟着我出去,怕一時照顧不過來呢,哥哥便送蟬兒妹妹去我們莊上,託付爺爺照顧你便安全啦。”寒悅蟬點了點頭,嬌柔地說道:“蟬兒已然再無親人,父親及姐姐現在生死不明,蟬兒如若能得李公子和萬姐姐的相助,報得這家仇,蟬兒願一生一世服‘侍’公子和萬姐姐。”說完,雖是一臉的淚痕,也是一臉的嬌羞。

李遙急着說道:“我的父親在三年之前便被邪教擄掠而去,目前也還在邪教五幽王的手中,五幽王已然晉入邪教之中的幽道級別,蟬兒眼下的武功根本不是五幽王的對手,蟬兒妹妹不可心急,在下也是急着尋找五幽王報仇雪恨呢,蟬兒妹妹的父姐之仇,便‘交’給我去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