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禪佛道 第九十章 情為何物
第九十章 情爲何物
林玥又見一個玲瓏小巧的姑娘不認得,有些詫異地向李‘玉’茹妹妹說道:“這位妹妹卻是第一次相見呢,不知如何稱呼。”寒悅蟬起身向林玥行禮說道:“妹妹乃是寒梅莊寒悅蟬,還望林姐姐多多指教!”林玥向寒悅蟬回禮說道:“寒小姐客氣啦,姐姐怎能指教妹妹啦。”說着,又仔細打量了一番十分嬌美的寒悅蟬,心裏瞬時湧起一片失落之感。
老太爺李德江瞧見林老太爺識得遙孫,也是十分驚奇。自林玥前來李家莊悔婚之後,李家莊便再未能與林家莊有了往來,老太爺李德江不知林家親家是如何識得遙孫?待衆人敘禮完畢,老太爺李德江有些疑‘惑’地瞧着林家親家。林老太爺瞧着老太爺李德江的疑‘惑’目光,高聲笑道:“李老哥你可有個了不起的好孫兒,老夫之‘性’命還是我這遙孫所救啦!”
老太爺李德江不知林老弟之言,也高聲笑着說道:“林老弟也有一個好外孫呢!林老弟你們可見過遙孫了?”林老太爺點頭說道:“兩月之前,爲弟帶着重兒去域外尋找醫治玥孫聖‘藥’,哪知返回路途之中,遇見寒梅莊三個黑衣大漢,那三人武攻甚是了得,小弟父子均受重傷。正自危急之際,遙孫突然間出現,小弟父子方能脫出險境!”說着,又將當日遇見寒梅莊寒梅盟三個黑衣人襲擊他們父子、以及遙孫用那神奇武學爲他們療傷的細節從頭至尾細述一番。接着又說道:“若不是機緣巧合遇見遙孫突然出現,小弟父子已然拋屍荒野,成爲孤魂野鬼了!”
老太爺李德江聽得林老弟所說。十分驚奇他們父子的遭遇。驚訝着問道:“玥孫怎麼了,還要去域外尋找聖‘藥’?”林老太爺嘆息一聲,轉頭瞧着孫‘女’林玥,說道:“玥兒自從竹劍山莊回至林家莊,數年來一直悶悶不樂,終日茶水不思,閉‘門’不出,小弟聽說域外有種聖‘藥’可解玥孫之症狀,才與重兒去走了一遭。”危坐廳內的林玥。聽得爺爺說她生病隱情,剎那間臉‘色’一片‘潮’紅,低頭瞧了一眼對面李遙,嬌聲對爺爺說道:“爺爺,都是玥兒不好,害了爺爺和父親。”說着,轉頭依在母親肩頭,再不敢瞧看廳中之人。
老太爺李德江聽得林家莊親家之語。回頭瞧了一眼遙孫,嘆息一聲。對林家親家說道:“瞧玥兒的神‘色’,並無大礙,讓玥兒在李家莊多住些時日,與‘玉’茹、‘玉’薇、‘玉’蘭和嫣兒她們一併修習武學,或許就沒事了!”林老莊主聽得李家親家言語,撫須哈哈大笑。喜聲說道:“解鈴還須繫鈴人,大哥費盡了!”
李‘玉’茹聽得大爺爺要讓林玥留在莊上一併修習,跳起來跑到林玥身前,拉着她那十分柔弱的‘玉’手說道:“林姐姐,我們可又有玩伴啦!”林玥一臉嬌羞。臉‘色’如盛開的桃‘花’般嬌‘豔’,低頭瞧着‘玉’茹妹妹聲音細如蚊蠅地說道:“多謝妹妹!”老太爺李德江含笑點頭,回身瞧了瞧李遙,李遙一臉慚愧之‘色’,急忙轉過話題,站起身來對爺爺說道:“遙孫去雲安寺途中巧遇外公和舅舅遭遇寒梅盟三個黑衣人襲擊,孫兒將外公和舅舅救了出來,此事還沒能及時向爺爺稟報。”
李遙輕輕跳下‘牀’來,縱身在‘門’邊,輕輕拉開房‘門’,突然間,一個十分嬌小玲瓏的黑影縱身上了房頂,幾個閃躍便鑽進了莊後的小樹林中。李遙不便呼喊,擔心擾了爺爺、外公及莊內一衆姐妹的清修,便召喚出一雙魔翼龍翅膀,“呼”的一聲飛上莊後上空。
李遙飛躍空中,但見天上那清冷的月華,照在莊前小樹林上,一片片樹葉將那月‘色’光華打得十分零‘亂’,水塘中那閃着絲絲清冷的微光,如一條條發光的金線綵帶,綵帶上的星星點點清‘露’,在月‘色’中飄浮不定。剛纔那個黑‘色’的身影,此時竟是不見了蹤跡。李遙大是驚奇,李家莊上除了爺爺和三爺爺,以及萬紫嫣小姐突破到武道級別外,也只有萬紫嫣小姐的“幻影三疊”輕身功夫能在這黑衣人之上,誰還有這樣的輕身功夫和閉息內功。李遙又探尋了幾息,見仍是不能發現那黑衣人的藏身處,便將自己一顆靈魂投入到那片小樹林內去探察。突然間,一絲微弱的氣息終是‘露’出了那黑衣人的藏身之處。李遙停落在一顆樹巔之上,收回一雙翅膀,使出“幻影三疊”輕身功夫,猛然間向那黑衣人藏身處飛躍過去。
樹丫之上那嬌小玲瓏的黑衣人正自閉息注視莊內動靜,哪知一抬頭間。一團黑影陡然間出現在她的頭頂之上,那團黑影在她眼簾中瞬間即逝,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周身數處大‘穴’均被那飛躍而來的黑影人點中。李遙將那樹丫之上即將掉落的黑衣人接住,只覺得她一身輕柔無骨,有如萬紫嫣小姐那嬌柔的身子一般。李遙大是驚訝。萬紫嫣小姐與他在一起近三四年時光,她的氣息早已熟悉,此人並非是萬紫嫣小姐,那她又是誰?李遙託着那嬌小的黑影人落下地來,將那黑影人平放在草坪之上,蹲下身來,輕聲喝問道:“閣下是誰?深夜探視我李家莊有何用意?”豈知李遙連問數聲,那嬌小玲瓏的黑衣人仍是緊閉雙目一句不答。
李遙見那黑衣人不回答自己的提問,怒聲說道:“閣下再不回話。在下只得揭下你臉上的紗布啦,得罪莫怪!”說着,但見李遙抬起手來,輕輕一揮,草坪上那黑衣人的嬌容立時現了出來。李遙見那黑衣人的面容,立時驚聲說道:“林玥表姐,怎麼是你?”
躺身在草坪之上的那黑衣人,正是林家莊“太和劍”二公子林英重的愛‘女’林玥。林玥見李遙將自己的黑‘色’面巾揭下。立時湧出羞澀之情,一顆心兒‘激’烈的鼓動着。似要跳出心間一般。林玥仍是緊緊閉住雙目,不敢瞧看身邊的李遙。
李遙俯下身來,揮手解除林玥表姐周身五處大‘穴’,謙然着說道:“剛纔遙弟不知是林玥表姐,出手過重,還望林玥表姐原諒遙弟的不是。”
林玥抬起頭來。長長舒了一口氣息,平息了數息光竟,瞧了一眼身邊的李遙,轉眼間變了臉‘色’,怒聲說道:“誰要你道歉了。你那麼大的本事,一掌打死我好啦!”
李遙見林玥表姐瞬間之際已然怒容滿面,一時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間,當年林玥表姐來李家莊悔婚之時,父親將林玥表姐當成母親稱呼的情景立時浮現在他的眼前。李遙躬身說道:“遙弟不知是林玥表姐,遙弟怎敢相欺至親之人!”
林玥憤然而起,怒聲說道:“還說你不敢欺負我?兩年之前在竹劍山莊,你……你那樣對我……你……你說!”林玥說完這幾句話,雙手掩面伏身蹲下,已是泣不成聲。
兩年之前,李遙自去竹劍山莊找林玥表姐比試武藝,大敗竹劍山莊一衆弟子,就連已是突破武道級別的梅劍聖老都敗在自己掌下。李遙每每想起去竹劍山莊尋找林玥表姐比試武藝之事,心中均是莫名其妙的傷感,林玥表姐憤然絕然的情形,母親和林玥表姐的相似之處,一切的一切,都使從小未曾見過母親面容的李遙傷痛不已。李遙上前歉然道:“當年遙弟失了修佛之心,將這世人恩怨常掛於心,竟然將自己的手掌伸向至親之人,遙弟已然痛心疾首這兩年多的時日,林玥表姐若是還在氣憤遙弟,遙弟願意承受你的任何責罰!”
林玥抬起一張掛滿淚珠的嬌容,揮起一雙粉拳,向李遙‘胸’前擊打了數十下,見李遙不避不讓,轉身泣不成聲地說道:“誰又要責罰你了?從小爺爺天天就在我身邊說你是我……說你是我……,在竹劍山莊修練六七年,每日裏都在……都在……從不見你來看我,你從深谷之下回到李家莊,何曾想過要去尋我來着?你不是欺負我麼?就是你欺負了我?就是你欺負了我?”說着,林玥又掩面‘抽’泣起來。
林玥本來想說爺爺天天對她說“李遙就是她的夫君”“在竹劍山莊修練六七年,每日裏都在想他”,哪知面對李遙,這些話怎麼都不能說出口來。李遙聽得林玥表姐這數語,已然明白那些過往之事,便歉然着說道:“林玥表姐,自從那日你來莊上見父親把你當成母親一般相認,想起母親時頭腦中都是你的身影,我對你就一直十分的敬重。那日去竹劍山莊找你比試武藝,也是迫不得已,是遙弟太過魯莽了。”
林玥抬起頭來,只見她滿臉均是淚珠,一雙秀目緊緊盯着李遙,隔了數息光景,才幽怨着說道:“誰要你敬重我了的?姑姑是姑姑。我是我來着,和姑姑又有什麼關係?你是江湖中的大俠,那會記掛我這無名的小‘女’子?”說着,伸手入懷,扯出一段錦鍛,運起內息。向李遙身前拋送了過來。
李遙伸手從空中接過那塊錦鍛,仔細一瞧,竟是當年一時氣急從自己身上扯下的那塊錦鍛,自己咬破指頭寫下的“今天休你”四個血字仍然清晰可見。李遙將那段錦鍛捏在手中,怔了數息,對林玥表姐說道:“當年爺爺與外公‘私’下訂盟之事遙弟並不知曉,遙弟自當毀去這塊錦鍛。”林玥聽得李遙之語,低目垂眉,並不回答。只微微點了點頭,她那嬌臉之上的數滴珠淚,均是紛紛落入塵土。
其時正當盛夏,山林中晚風習習,送來陣陣草石竺、睡蓮和飛燕草‘花’之香,良夜‘露’清,兩人站在月華之下,一時竟是默然無語。林玥見李遙已是接過當年他從自己身上撕下的那塊血字錦鍛。突然間出手如電,從李遙腰上奪過一塊碧綠掛佩。說道:“你若想要取回‘玉’佩,便到林家莊來取罷!”說着,便縱身躍上樹梢,幾個閃躍,已是不見了蹤影,那“便到林家莊來取罷”的聲音已是在數百米之外。林玥這一縱躍。飄如飛絮,雖不及李遙那天級輕功絕技“幻影三疊”閃電般的快速,也已是武林中一流的輕功了。李遙微一定神,伸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腰間,飛身躍上樹梢。只見冷月斜懸,微風輕拂,滿地樹影,樹葉搖弋,‘花’草低垂,蟋蟀歡唱,林玥表姐的身影已是不知去向了。
次晨李遙一早起身,在莊上練武場將九位太師傅傳授的九套“魔刀刀法”進行一番演習,東方剛剛‘露’出點點紅霞,但見莊前五匹快馬如旋風般飛馳而來。
轉眼功夫,那幾匹高頭大馬已是奔到莊外警戒線外,李遙抬眼仔細瞧去,正是魔刀老祖跟前的五位太師傅從崑崙山趕到了。李遙收回冷月寶刀,正待飛身前去迎接,九太師傅段雁楓最是‘性’急,從四位師兄後面搶先翻身下馬,一個起落翻過莊院大‘門’,莊上護衛還未能看清來人模樣和麪目,九太師傅段雁楓又一個起落,已然飛馳到李遙身邊,握住李遙的手臂高聲問道:“遙孫,你怎麼回李家莊來了?”五太師傅歐陽慕靈,六太師傅古凌萱,七太師傅慕容閩南和八太師傅林傲之在莊院大‘門’外也紛紛翻身下馬,飛身過來緊緊將李遙圍在中間。衆太師傅又有兩年多未能見到李遙,聽大師兄沛槐傳書說遙孫已然去域外尋找他的九位師尊,五位太師傅突然間在這裏見到李遙,均是感到十分親切和意外。李遙伏身向五位太師傅叩拜禮畢,喜聲說道:“五位太師傅來的好快,遙孫因中途遇到些瑣事,不得脫身,也是昨日纔回到莊上。”說着,便將去雲安寺見過魔刀祖師爺和四位太師傅的情形,以及金眉先師圓寂的過程向五位太師傅略述了一遍,至於去雲安深谷修練、機緣巧合獲得月華寶珠、單挑寒梅莊、斬殺三魔王等等過程,一時也未及細說。
衆太師傅與李遙分別再敘了敘離後之情,七太師傅慕容閩南道:“咱們快瞧瞧李老莊主去。”正在此時,只聽莊前一人高聲叫道:“遙孫,是五位太師父來啦!”衆人回頭看去,但見老太爺李德江帶着三太爺李德羣及林家莊老莊主林開忠和李‘玉’茹、李‘玉’薇、李‘玉’蘭、萬紫嫣小姐等一行衆人來到了莊前。
老太爺李德江快步奔到五位師叔前,抱拳行禮說道:“承‘蒙’五位師叔相助,德江這裏有禮了!”緊接着,又將親家林家莊老莊主林開忠向五位魔刀老祖弟子一一引見。
衆人正相互問候之際,但見東邊天際上空一團滾滾黑雲越聚越濃,那團黑雲中,傳來陣陣不知是何種生物的尖嘯聲,嘯叫聲音震動雲宵,向李家莊上空急速飄飛而來。一股十分腥膩邪惡的味道突地鑽進李遙鼻中。李遙皺了皺眉頭,急聲對大家說道:“爺爺,五位太師傅,速速回到莊內,這團黑雲十分古怪,來勢兇猛,怕是其中藏有邪教的邪靈之物!”
衆人都被那團飄飛而來的滾滾黑雲驚詫不已,六太師傅古凌萱怒聲說道:“遙孫不可擔憂,六太師傅這‘古十九殺’名號不是白來的。老夫很久沒有活動活動脛骨了,老夫到要看看這魔教之人是如何的猖獗!”說着,‘抽’出背後鋼刀,率先奔出莊‘門’之外。
衆人見六太師傅古凌萱奔出莊外,也紛紛‘抽’出隨身武器,跟在五位魔刀老祖弟子身後。向莊‘門’外急速奔去。老太爺李德江高聲說道:“六師叔等等,待我與你一起去!”說着,兩個起落,便與古凌萱齊肩奔出。
李遙一個騰躍,搶先攔在爺爺和六太師傅古凌萱之前,高聲說道:“爺爺,衆位太師傅,邪教十分猖獗,遙孫已是和他們‘交’手數次。今日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進範我李家莊,怕是來者不善!”
九太師傅段雁楓擠過衆人,朗聲說道:“老夫江湖人稱‘黑白嗜魔’,既然是邪魔歪道,老夫都有法子應對!”話音剛落,突地飛身越過李遙,搶先攔在衆人之前。
李遙說道:“五位太師傅,邪教來者不善。務必小心!”緊接着又回身對身邊的萬紫嫣小姐說道:“紫嫣小姐,‘玉’茹妹妹和‘玉’薇、‘玉’蘭姐姐‘交’給你照顧了。”緊跟在李遙身後的李‘玉’茹、李‘玉’薇、李‘玉’蘭三人早已‘抽’出隨身寶劍。聽得李遙之言,李‘玉’茹說道:“李遙哥哥,咱們在深谷之下一起‘激’戰邪教惡靈魔翼龍和紫龍,都不怕的,還怕這幾個邪教之人麼?”李遙搖了搖頭說道:“那團黑雲來勢兇猛,哥哥剛纔用靈魂去探視已然感受到一絲危險。當日在深谷之下哥哥被那魔教之人擊得一身粉碎,你可是瞧見了的!”
滾滾而來的黑雲已然接近李家莊的上空,那些早起的李姓簇人,紛紛丟下手中物品,十分驚慌地向家中奔去。大族老李燚亭從莊前飛奔過來。見李遙站在莊前,顫慄着問道:“小少爺,那團黑雲十分邪‘門’,是什麼來頭?”李遙說道:“怕是邪教魔頭率領邪靈之物進範我李家莊來了!”“什麼?邪教惡靈來了!”大族老李燚亭又抬頭看了看那已然逐漸接近李家莊上空的滾滾黑雲,對李遙說道:“怎麼可能,這可是青天白日呢!”說着,便飛身奔向一處高臺,掏出一根小竹管放在嘴邊“噓噓”地吹了起來。那小竹管發出十分尖銳刺耳的“噓噓”聲音,轉眼間,但見莊前四面八方湧來無數護衛,十四個簇老先後飛越高臺,‘抽’出刀劍緊跟在大簇老身後。護衛首領李之一從莊內直奔莊前,迅速整列護衛隊伍,紛紛‘抽’出隨身武器,注視着空中滾滾而來的黑雲。
老太爺李德江見李家莊簇老及護衛均是轉眼間便列好隊伍,跳上高臺高聲說道:“李家莊今日存亡絕續就在此一舉了!”剎那間,只見那團滾動到李家莊上空的黑雲中,斗然間撲出數百隻烏鴉,那“哇……哇……”的粗劣嘶啞聲音鋪天蓋地,有如驚濤駭‘浪’般直撲向莊內,烏鴉聲音顯得十分淒涼悲愴,一種莫名的傷感之意瞬間穿過衆人耳膜。轉眼間,李家莊前已是停下一片黑壓壓的烏鴉。
三太爺李德羣見那一片黑壓壓的烏鴉紛紛停落在莊前,一種十分腥膩邪惡的味道直撲他鼻腔,數年前身受邪教狂徒圍攻,那黑衣人所使毒掌,就是這種腥膩邪惡的味道,三太爺李德羣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他回身瞧見林家莊老莊主林開忠和二公子林英重夫‘婦’此時均是有些暈厥,急切說道:“林老英雄,那些烏鴉十分邪惡,帶着二公子夫‘婦’速回莊內躲避纔好!”林老莊主憤然說道:“這種腥膩邪惡的味道,就是出自邪教之人身上的,老夫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一片烏鴉剛剛停落,但見那團黑雲中緩緩降下五個一身着黑衣的‘女’孩,五個‘女’孩面上均是黑‘色’面巾,看不清面目,五個‘女’孩的手中均握着一支碧‘玉’做成的約五寸來長的短笛。五個黑衣‘女’孩剛剛落下,只見黑雲中又徐徐降下一個黑衣青年,但見那黑衣青年寬寬的額頭一直斜傾到兩邊的耳下,眼睛上方沒有眉‘毛’,一雙十分細小的眼睛,襯在他那慘白的臉孔上,不是細心之人,都無處尋找。那黑衣青年漸漸走近莊前,衆人仔細一瞧,正是二太爺的孫子李少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