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禪佛道 第九十四章 劫後重生
第九十四章 劫後重生
被李遙手臂之上傳來的那股龐然勁力彈出數十米開外的李‘玉’茹,又“蹬蹬蹬”退了十餘步,方纔催動內息強行停下。她瞧着盤‘腿’修煉的李遙哥哥,張着一雙驚駭的大眼,急聲說道:“‘玉’薇姐姐,快快退回,李遙哥哥身上有一種奇寒勁道大是古怪!”李‘玉’薇閃身到‘玉’茹妹妹身前,但見‘玉’茹妹妹此時竟然全身一片冰霜,站在她身前,已然感到一種寒意直‘逼’她丹田之內。李‘玉’薇十分驚奇,訝然問道:“‘玉’茹妹妹,你怎麼全身都是冰霜了!”
李‘玉’茹喘息數聲,抬頭向李遙哥哥瞧去,顫抖着對躍在身前的‘玉’薇姐姐說道:“妹妹剛纔飛身在李遙哥哥身前,正伸手去拉李遙哥哥的手臂,只覺得他那手臂之上突地傳來一股龐然大力,那股龐然大力中,竟是帶了一種十分罕見的冰寒,那冰寒鑽進妹妹的經脈內,似有萬千把利箭在穿行,此時妹妹的手腳均是快沒知覺啦!”
李‘玉’薇驚奇着說道:“公子身上怎麼會有如此神奇的寒冰勁力。”說着,伸出雙手‘摸’向‘玉’茹妹妹那雙纖纖‘玉’手之上,剎那間,李‘玉’薇只覺得一股奇寒瞬間穿透她那雙手經脈,那股奇寒似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她丹田之內。李‘玉’薇突地放下手掌。但見手掌邊沿竟是漸漸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出來。甩了甩手掌驚聲說道:“這奇寒十分古怪,姐姐也不能承受!”
此時已然接近中午時分,頭頂之上驕陽似火,原野中傳來數聲懶洋洋的蟬鳴,李‘玉’茹仍是覺得周身經脈中透出一股冰寒,站在烈日之下。之前那種酷熱之感瞬間消逝,一股涼意直透‘胸’間,連她口中的貝齒,都是顫抖不已。
李‘玉’茹急忙盤‘腿’坐下,將內力催出在周身經脈中運行一個周天,約一盞茶的功夫,她周身的冰霜才逐漸化去。李‘玉’薇見‘玉’茹妹妹已然恢復如常,急聲說道:“‘玉’茹妹妹,看來公子並無大礙。看公子的情形,他此時只是在調整修煉之中,我們就不打擾他修煉了,這就去尋找爺爺和三爺爺他們罷。”
李‘玉’茹站起身來,舒緩了下手腳和周身的脛骨,見經脈之中的那股寒意已是清除,點了點頭說道:“此前莊後滾滾而來的那些邪教靈物,十分邪異。那古怪的聲息竟是將李家莊這數百護衛都‘迷’幻過去了,不知是什麼來頭。待會李遙哥哥醒來,妹妹得好好問問他啦。”說着,便與李‘玉’薇姐姐向李遙哥哥身邊疾馳過來。
突然間,在李‘玉’茹前疾行的李‘玉’薇,腳步停了下來,只聽她驚聲高呼道:“三爺爺。三爺爺!”緊接着,李‘玉’薇的身子突地躍向前去。
李‘玉’茹用內力將身上的冰霜清除,隨着‘玉’薇姐姐在莊內尋找爺爺,接近李遙哥哥那打坐修煉的那個深坑,她的目光正十分好奇地向李遙哥哥和那深坑之中瞧去。並未在意周圍情境。突聽‘玉’薇姐姐那驚呼之聲,見她飛身向莊內一條深溝躍去,李‘玉’茹大驚失‘色’地問道:“‘玉’薇姐姐,爺爺在哪裏?”說着,瞬間縱身躍過李‘玉’薇,突地看見爺爺伏身在莊內那條溝壑之中,爺爺的那把五星寶槍,釘在他身後的那顆巨槐之上,那槍身竟是只留下約三四寸來長短短的槍柄。
李‘玉’茹搶步上前,躍進溝壑內,伸手將爺爺那軟軟的身子扶起來,泣聲呼道:“爺爺,爺爺,你醒醒,我是茹兒!”
李‘玉’薇躍身在三太爺李德羣身前,但見三爺爺臉‘色’慘白,伸手探視三爺爺鼻息,只見三爺爺此時的氣息十分微弱,驚聲說道:“‘玉’茹妹妹,三爺爺怕是受了極重內傷,我們先給三爺爺度入些內息進去,待公子醒來,再想救治辦法纔姐言語,立即醒悟過來,急將爺爺那十分軟綿的身體橫坐在身前,伸出雙掌,抵在爺爺後背心俞大‘穴’之上,將自己修行內息度進爺爺的經脈之中。
李‘玉’茹那能知道,爺爺已是突破武道級別,而她纔不到人道高級九級左右,爺爺身受重創,此時所需內力修復內傷極爲龐大,李‘玉’茹的內息那能滿足爺爺內傷經脈所需,簡直是杯水車薪般。只數息光竟,李‘玉’茹就覺得自己修煉內息已是被‘抽’取的空空‘蕩’‘蕩’,再不能給爺爺度進內息修煉內傷了。
李‘玉’薇見‘玉’茹妹妹的內力輸入三爺爺經脈中,已然漸漸不繼,正待上前替換,給三爺爺度些修煉內息。突然間聽見莊外漸漸傳來一片喧譁之聲,那聲音越來越是吵雜。緊接着,又聽見數名護衛在相互呼喚。過得盞茶功夫,只見李‘玉’蘭姑娘攙扶着老太爺李德江,蹣跚着從莊外進來。數十名莊上護衛,分別將魔刀老祖那五位弟子,從莊外抬進了莊上大廳。
老太爺李德江並未受到邪教魔頭重擊,剛纔瞧見那黑影人在空中將遙孫包裹進一團寒冰之中,瞬間化爲一個冰人,又受那黑影魔頭重擊,打進莊內,已知遙孫此番必是凶多吉少,瞬間失去‘精’神支撐,一口氣息堵塞心間,忽然吐出一口鮮血,一時昏‘迷’過去。待他甦醒過來,正是那些護衛逐漸恢復神智之時。他被李‘玉’蘭呼醒,急着查看遙孫情形,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哪知進到莊內,突然間瞧見遙孫好似沒有受到那黑影魔頭的重創,如常人般在那深坑邊沿打坐修煉,方纔放下心來,瞬間氣息如常,仍是紅光滿面。‘精’神爍爍。
老太爺李德江正待上前瞧瞧遙孫氣息,突然間瞧見遠處溝壑之中‘玉’茹孫‘女’正給三弟德羣度入內息,急聲對身邊‘玉’蘭姑娘說道:“蘭兒,速去爺爺房中將‘藥’箱取來,待爺爺給三爺爺療傷!”李‘玉’蘭應聲奔去。緊接着,老太爺李德江疾行數步。“呼”的一聲跳進溝壑之中,對‘玉’茹姑娘說道:“茹兒,讓大爺爺來給你爺爺度氣施救!”
李‘玉’茹早已將自身內息全部度入爺爺的經脈之中,此時丹田之中已然空空‘蕩’‘蕩’,一顆身子已是搖搖‘欲’墜,但爺爺所受內傷好似非常嚴重,口鼻中氣息更是時斷時續,李‘玉’茹仍是咬牙將最後一點十分微弱的內息送進爺爺的經脈內。突地聽見大爺爺跳進溝壑,在身邊對自己言語。竟是連回復的聲息都是提不起來。李‘玉’茹抬起那雙掛淚滿珠的嬌容,瞧着大爺爺慘然一笑,略微點了點頭,將雙手從爺爺心俞大‘穴’之上‘抽’了回來,瞬間便昏‘迷’跌到在爺爺的身後。
身後的李‘玉’薇疾步上前,扶起‘玉’茹妹妹,見她臉‘色’慘白,粒粒汗珠和淚珠順臉滴下塵埃。急扶她坐在自己身前,伸出雙手。將自己修煉內息緩緩送入‘玉’茹妹妹的心俞大‘穴’之中。
似乎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李‘玉’茹才緩緩睜開雙目,對身後的‘玉’薇姐姐說道:“‘玉’薇姐姐,茹兒沒事啦,已然恢復過來,謝謝姐姐相助!”李‘玉’薇將自己雙手從‘玉’茹妹妹心俞大‘穴’之上收了回來。喘息數聲,才緩緩地柔聲說道:“‘玉’茹妹妹見外啦,可把姐姐當外人看待了呢!”
李‘玉’茹回身過去,但見大爺爺仍在給爺爺度氣,她伸手向爺爺的鼻息之下探視。見爺爺此時的氣息有了些平穩,轉身對大爺爺說道:“大爺爺,爺爺的氣息有些迴轉啦,先抬進房中再進行‘藥’物調養罷。”老太爺李德江已然將自己內息三分之二輸入給三弟經脈之中,此時已是感到有些疲累,對‘玉’茹侄孫‘女’點了點頭,說道:“大爺爺也正有此意!”說着,便‘抽’回雙掌,站起身來,對莊內奔走的數名護衛高聲呼道:“速將三莊主抬進廳中,切不可粗手粗腳!”
數名護衛應聲過來,分別托住三莊主李德羣的身體,向莊上廳內緩緩行去。
老太爺李德江回身過來,見遙孫仍是之前那般打坐修煉中,疾步上前,正待走近遙孫身前,突地從遙孫周圍傳來一股寒意,那寒意竟是使老太爺李德江無由地打了數個寒顫。老太爺驚聲說道:“遙孫身前如何如此寒冷?”李‘玉’茹緊跟在大爺爺的身後,也是詫異着說道:“剛纔茹兒去拉李遙哥哥,李遙哥哥手臂之上竟然傳來一股十分龐大的寒意力量,那股寒意大力,竟是將茹兒擊退數十米開外方纔停下呢。”
老太爺李德江站在離遙孫數米開外,但見那股寒意仍是十分霸道,有如遙孫那把冷月寶刀之上的寒意一般,甚至更要強烈威猛數倍,聽了‘玉’茹孫‘女’所言,十分驚詫着說道:“竟有如此怪異之事,茹兒沒被那股寒意勁力所傷罷!”李‘玉’茹點了點頭說道:“茹兒可費了好大的功夫,纔將周身的冰霜除去呢!”老太爺李德江突然間似想起什麼,又接口說道:“難道遙孫是被那黑影魔頭施放的寒冰所傷?”
李‘玉’茹和李‘玉’薇均是未能瞧見邪教魔頭在半空中對李遙施放寒冰包裹擊殺他的場景,李‘玉’茹驚訝着對大爺爺問道:“什麼,李遙哥哥身上那龐大的寒意是邪教魔頭所爲?”
老太爺李德江點頭說道:“那時茹兒你們和莊上護衛均是受到邪教靈物所‘惑’,已然昏‘迷’過去。只有爺爺和五位師叔瞧見邪教魔頭重傷遙孫的過程。”老太爺李德江說完,突地想起萬紫嫣小姐也是瞧見了那邪教魔頭斬殺遙孫的過程,回身驚訝着問道:“萬紫嫣小姐呢,怎麼不見她的身影!”
老太爺李德江正詢問間,突見莊外數名‘女’護衛將萬紫嫣小姐抬了進來。老太爺李德江疾步上前,驚聲問道:“紫嫣小姐怎麼了?”前面那個‘女’護衛泣不成聲說道:“老太爺,萬小姐是在莊外發現的,萬小姐看似沒有生息啦!”
李‘玉’茹聽見那‘女’護衛之言,躍步上前,驚聲說道:“什麼?萬姐姐……”身後李‘玉’薇更是臉‘色’慘白,天旋地轉。疾步上前拉着萬紫嫣小姐的手,‘抽’泣着說道:“小姐……小姐……”一句話未能說完,竟是突地昏‘迷’過去。
老太爺李德江躍身上前捏住萬紫姨小姐的脈搏,過得數息,呵呵笑道:“茹兒,不用擔憂。紫嫣小姐只是一時急火攻心暈厥過去,再過得一會,便會甦醒過來!”李‘玉’茹正緊緊扶着李‘玉’薇姐姐,聽見大爺爺之言,抬起那張掛滿‘玉’珠的嬌容,喜不自禁地說道:“大爺爺,萬姐姐真的只是一時昏‘迷’過去嗎!”老太爺李德江點了點頭說道:“紫嫣小姐脈博穩定,並未受到內傷,更不是邪教靈物之‘迷’。必是剛纔瞧見遙孫被邪教魔頭擊下天空,心裏悲泣氣息不繼,昏‘迷’過去了。”老太爺李德江並未瞧見萬紫嫣小姐被邪教十冥王擊出莊外的情景,因而不知萬紫嫣小姐是如何昏‘迷’過去。
“五師哥,邪教圍攻李家莊已是過去四日光竟啦,遙孫還在那深坑邊打坐修練,何時才能醒來?”九太師傅段雁楓躺在房中那張竹‘牀’之上,瞧着身邊一連躺着的五位師兄。想起當日與邪教魔頭‘交’手,心裏一陣陣的驚悸。七太師傅慕容閩嘆息着說道:“遙孫真是神奇。聽李老爺子敘述,遙孫是被那邪教魔頭包裹進一團寒冰之中,身體變成冰塊,再施重拳擊下半空的,依當時情景絕無生還,沒相到遙孫竟是毫無傷痕般打坐修煉這些時日。真是奇異!”六太師傅古凌萱嘆息一聲,說道:“我們五師兄真是井底之蛙,還對遙孫胡吹大氣,那日我們連那邪教魔頭的模樣都沒瞧見,竟是全部受了他的重創。真是奇恥大辱!”說着,顯得無比的落寞。衆師兄弟聽得古凌萱之語,想起當日情景,均是住聲不得。
五太師傅歐陽慕靈嘆息一聲說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邪教魔頭是什麼來頭?我們五位師兄弟聯合起來,在他手下怕是出招的機會都沒有,遙孫是如何逃出生天的?待遙孫甦醒過來,一定要仔細問他個明白纔好!”
李‘玉’茹見大爺爺將一大碗湯‘藥’喂進爺爺的口中,突地說道:“大爺爺,聽五位太師傅說紫嫣姐姐是在受那魔頭的重創之先,他們是去接住紫嫣姐姐的身體時才受了重創,爲何紫嫣姐姐反而沒有受到內傷,連皮外傷都不見,只是那股龐大的力量將她震‘蕩’出莊外,才昏‘迷’過去?”老太爺李德江呵呵笑道:“那是因爲紫嫣小姐身上那股龐大的力量被你五位太師傅卸去了,這就是借力打力的道理。若不是你五位太師傅卸去紫嫣小姐身上那股龐大的力量,紫嫣小姐怕是全身骨骼都成粉末啦!”李‘玉’茹聽得大爺爺的解釋,瞬間明白過來,拍了拍‘胸’前,驚悸着說道:“紫嫣姐姐這次好險呢!”
魔刀老祖五位弟子因去接那被邪教魔頭擊打出來的萬紫嫣小姐,受到萬紫嫣小姐身體上卸過來的龐大氣息,將他們五人擊倒在地。五人‘胸’間肋骨均是折斷,內臟均是錯了位置,五人的胳膊均從手腕之處斷裂,雙‘腿’大骨重創之下出現的絲絲裂縫,老太爺李德江在施救之時,竟是能觸‘摸’出來。
第十五日清晨,守候在李遙身邊的那座臨時建造的亭子中,萬紫嫣、李‘玉’薇和李‘玉’茹及數十名護衛,突地覺得從李遙打坐之處襲來一股寒氣勁風。衆人見那寒氣勁風漸漸狂爆起來,只吹得衆人衣衫獵獵,不住後退。轉瞬間,那道寒氣勁風竟是突地加大,萬紫嫣小姐驚聲呼喊道:“大家快退!”萬紫嫣小姐的話音剛剛落下,但見從李遙打坐處滾滾而來的那股寒氣勁風,猛然向四周襲來,緊接着,那股寒氣勁風又“轟”的一聲向上沖天而起,響起驚天動地的呼嘯之聲,剎那間便將那給李遙臨時遮風擋雨的草棚忽地掀向空中,數名護衛有如樹葉般,突地飛出亭中數十丈開外,方纔跌落。
萬紫嫣、李‘玉’薇和李‘玉’茹飛躍出那座亭子,突見空中寒珠四綻,那似米粒般大小的寒雨冰珠,打在衆人‘露’身在外的皮膚之上,有如寒針一般,瞬間鑽進各自丹田,周圍衆人均是不自禁地打了數個冷顫。
莊內那奇異動靜,已然驚動老太爺李德江及數百名護衛。老太爺李德江飛身過來,瞧着遙孫打坐之處,驚詫着對萬紫嫣小姐問道:“紫嫣小姐,遙孫醒來了!”萬紫嫣小姐見老太爺李德江疾步過來,忙上前躬身行禮說道:“李公子沒有大礙,爺爺不可擔憂,今日怕是要甦醒過來啦!”
老太爺李德江鬆了口氣息,急聲問道:“剛纔那驚天動地的呼嘯之聲從何而來?”李‘玉’茹嘻嘻笑着說道:“大爺爺放心,或許是李遙哥哥要醒來,先要告知我們一聲,好這裏等他呢!”老太爺李德江瞧着‘玉’茹大那大戰之後,仍是那般粉妝‘玉’琢的嬌氣神態,瞧着她朝氣蓬勃的,撫須笑道:“你李遙哥哥悶了他這十多天,他要是甦醒過來纔好呢!”
莊上衆人均是靜靜地注視着李遙打坐之地,又過得數息,衆人但見李遙那身體,突然間似有人託着般,向空中緩緩升起,他的周身隱隱約約現出微微毫光。那臉龐之上,此時好似又攀爬着無數黑‘色’弧光,那無數的黑‘色’弧光在他臉龐之上來回遊走,那黑‘色’弧光中,竟是傳來“嗤嗤嗤”的響聲。李遙那身體向上攀升約四五丈之高,方纔漸漸停下。陡然間,衆人但見李遙的頭頂之上,突地現出一股碗口粗的光柱,那光柱沖天而起,雖是清晨,衆人仍是清晰可見。
李‘玉’茹突地想起在那深谷之下,李遙哥哥突破時的景象也是這般驚心動魄,此時回想起當日李遙哥哥突破的情境,李‘玉’茹仍是覺得‘毛’骨悚然。她上前驚聲對紫嫣姐姐和‘玉’薇姐姐說道:“李遙哥哥是在突破麼!”萬紫嫣小姐點頭說道:“李公子這次突破只怕是要達到法道顛峯級別啦,嫣兒只是好奇,李公子這次劫後重生,不知他從那裏吸納了那樣龐大的內息,助他瞬間突破!”
衆人均是默默注視着天空中李遙的身體,但見剛纔那沖天光柱,逐漸暗淡下來。又過得盞茶功夫,李遙那臉龐之上“嗤嗤嗤”的黑‘色’弧光,突地消失不見,他的身體漸漸降落下來。李遙雙腳剛剛落地,突地睜開眼睛,彈了彈那身錦鍛衣衫之上的塵土,向四周瞧了瞧,忽見爺爺站在對面,疾步上前幾步伏身跪下,說道:“爺爺,遙孫又讓您擔憂啦!”
老太爺李德江急伸手將李遙扶起身來,拉着他的雙手,左右瞧瞧,喜泣說道:“遙孫真是大造化,總算活過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