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傳奇 第21章 欺師滅祖
第21章 欺師滅祖
夜晚，月黑風高。天賜在一個山洞中調息療傷。
山洞中燃著一堆火，照亮了整個山洞。忽然，從洞外闖進來一個人，一個老人，一個受傷的老人。他傷得很重。
天賜驚道：“你是什麼人？”
受傷的老人說道：“老朽名叫凌川，想要在此暫避一時，不知是否攪擾了小兄弟？”
天賜說道：“無妨，請自便。”
凌川說道：“多謝！”
凌川的衣服已經破碎成幾十片，露出血紅的傷痕，他身上至少有二十處傷口。
天賜看了看他，說道：“前輩，你受了傷。”
凌川說道：“嗯。”
天賜不禁問道：“是誰要殺你？”
凌川咬碎鋼牙，恨恨地說道：“我的徒弟。”
天賜愕然道：“什麼？你的徒弟？”
凌川說道：“不錯。”
天賜說道：“他這是欺師滅祖啊。”
凌川說道：“不是他，是他們。”
天賜說道：“哦，還不止一個人。”
凌川說道：“對。”
天賜說道：“他們為什麼這樣做？”
凌川說道：“還不是想要當本派的掌門。”
天賜說道：“鬥膽問一句，前輩是何門何派？”
凌川苦笑，說道：“小門小派，不提也罷。”
天賜不是個喜歡勉強別人的人，所以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他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前來追殺前輩的有幾個人？”
凌川說道：“四個人。”
天賜問道：“請問前輩有幾個徒弟？”
凌川說道：“五個。”
天賜驚道：“五個徒弟竟然有四個背叛，不過，幸好還有一個有良心的。”
凌川說道：“可是這唯一一個有良心的徒弟卻也已經離我而去了。”
天賜說道：“什麼？他去哪了？他為什麼要離開？”
凌川說道：“在我這五個徒弟中，他的武功不是最好的，但他卻是最正直的一個。他之所以會離開，因為他是一個喜歡自由自在的人，不願意住在山中。有一次我錯怪了他，他就藉此為由出山去了。”
天賜說道：“他叫什麼名字？”
凌川說道：“你是想要……”
天賜笑了笑，說道：“也許我可以幫助前輩去找他。”
凌川也笑了笑，說道：“他叫白玉飄。”
天賜說道：“白玉飄，晚輩記住了。”
凌川突然彎下腰，劇烈地咳嗽起來。他真的不該咳嗽，因為他的咳嗽聲驚動了幾個人，幾個要殺他的人，他的四個徒弟。
洞口覆蓋著雜草樹枝，他們應該沒這麼快找到他。但是，洞外已經傳來了他的大徒弟於茂飛那洪鐘般的叫聲：“老東西，快點滾出來。”
他的二徒弟時小棟喊道：“師父，你快出來吧，我們不會傷害您老人家的。”
他的三徒弟莫佔軒說道：“師父，快出來吧，我們已經看到你了。”
他的四徒弟辛均為說道：“老傢伙，乖乖地自己走出來，否則讓我找到你，把你大卸八塊。”
聽到這些話，天賜感到十分的悲憤，一個人怎麼可以這樣對待自己的師父，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啊。這幾個人簡直禽獸不如。
最傷心的一個人還是凌川本人。他幾乎絕望，如果沒有他的五徒弟白玉飄的存在，他簡直就會崩潰。
凌川已經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但是，他的那幾個徒弟還是很快找到了這裡，因為他們有四個人，可以同時向四個方向搜尋。
凌川看到他那四個徒弟的時候，他的臉僵硬了，整個人都愣在那裡。他將難逃一死。
四個人同時大笑。
於茂飛說道：“老不死的，把東西交出來。”
凌川說道：“你想要什麼？”
於茂飛瞪大眼睛，怒吼道：“少裝蒜，當然是碧玉牌。”
凌川說道：“沒有。”
於茂飛說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說罷，拔出了手中的鋼刀，砍向凌川。
只聽“嗖”的一聲，鋼刀在半空中折斷，於茂飛吃了一驚，吼道：“什麼人？”
他突然看到了天賜，問道：“是你？”
天賜說道：“你在說什麼？”
於茂飛說道：“是你打斷了我的刀。”
天賜說道：“不是我。”
於茂飛說道：“不是你難道是鬼？”
天賜笑了笑，說道：“也許是鬼吧。”
於茂飛怒道：“放屁！世上哪裡有鬼？”
天賜笑道：“鬼在你心中，你心中有鬼。因為你在做虧心事，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門。”
於茂飛說道：“我看你是故弄虛玄，先宰了你再說。”
他當然宰不了天賜。天賜拔劍，劍光一閃，鮮血飛濺，於茂飛倒地而亡。
時小棟是他們中最沉穩的一個，他始終保持著一種微笑，一種令人放鬆警惕的微笑，他說道：“死的好，大師兄早該死了，他本就是一個大逆不道的人。”
天賜也用同樣的微笑看著他，說道：“你又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時小棟說道：“至少我不是一個大逆不道之人。”
天賜說道：“你真的不是嗎？”
時小棟說道：“當然不是。”
天賜說道：“我想沒有人會相信你說的話。”
時小棟說道：“我真的不像是個老實人嗎？”
莫佔軒和辛均為異口同聲道：“你真的不是一個老實人。”
天賜笑了，說道：“看看，就連他們都不相信。”
時小棟的臉立刻變得通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是羞愧，也是憤怒。
他突然大笑道：“哈哈哈！你們豈非和我一樣？”
莫佔軒說道：“我並沒有否認。”
辛均為大吼道：“那又怎樣？”
時小棟笑了笑，說道：“廢話少說，眼前我們要齊心協力，先除掉這個多管閒事的人。”
天賜說道：“說的對，眼下你們得要先除掉我才行，否則你們怎麼能夠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呢？”
他們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因為他們幾個加起來也不是天賜的對手。
但是，他卻沒有能夠保護好那個老人凌川。他的三徒弟莫佔軒在臨死前趁機重重給了他一劍。
現在，凌川已經奄奄一息，他要交代一下後事。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碧玉牌。他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對天賜說道：“把它交給我的五弟子白玉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