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傳奇 第64章 結交智拓
第64章 結交智拓
看著彩蝶留下的字條,天賜感到手足無措。他決定去找她,她說她去了一個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但是天賜想:彩蝶也許是被她師父伍夫人關了起來。
於是,天賜來到了那座小水榭,但是他沒有找到任何人,伍夫人和彩蝶都離開了,小水榭中收拾一空,顯然她們不會再回來了。
她們去了哪裡?也許正如彩蝶所說,她們去了一個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但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嗎?
天賜失望地離開了小水榭,信步而行。也不知走了多久,一條小溪阻住了他的去路,是那條可以治療傷口的小溪。這條小溪再次觸動了他心靈的傷口,他和彩蝶就是在這裡相識的。
他駐足在這裡,蹲下身來,望著面前的溪水,呆呆的出神,溪水裡放佛出現了彩蝶的身影。他伸出手去觸控,當他的手觸控到水面的時候,彩蝶消失了,他驚慌失措,驚道:“彩蝶,你怎麼走了?你去了哪兒?”
他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只一眨眼,淚珠就掉落在溪水裡,消失無蹤。
他傷心地低下頭,痛哭流涕。
“一個大男人怎麼也學女孩家哭哭啼啼?”聲音來自天賜的背後。
天賜轉過身,看到了那個人,驚道:“是你!傅兄!”
來人正是玄幫的傅文胤,看到那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顯然激動不已,說道:“原來是天賜兄,你似乎在為某事煩惱?”
天賜說道:“不提也罷,不提也罷。對了,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傅文胤頓了頓,說道:“我是為了這小溪中的水來的。”
天賜說道:“你也知道了這條小溪中的水的功效了?”
傅文胤說道:“是的,是附近的一個老者告訴我的。”
天賜說道:“你來取這溪水,莫非是有人受傷了嗎?”
傅文胤說道:“實不相瞞,是我家少主。”
天賜問道:“是旌陽還是智拓?”
傅文胤說道:“我的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智拓,旌陽不過是一個謀篡幫主之位的人。”
天賜說道:“謀篡?難道是旌陽殺死了他的父親雄風?”
傅文胤說道:“正是如此,但是江湖上的人都不知道罷了。我家幫主本要把幫主之位傳給我家少主智拓,卻被旌陽那廝搶先下了手,殺死老幫主,如今又打傷了我家少主智拓,令人髮指。”
天賜說道:“原來如此,旌陽那廝為了權力竟然手足相殘,‘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傅文胤說道:“天兄,我家少主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知你可否願意助我家少主一臂之力?”
天賜說道:“那是你們的家務事,在下不好插手。”
傅文胤說道:“你就當是幫我這個朋友不行嗎?”
天賜說道:“朋友的忙是要幫的,可我總是個外人吧。”
傅文胤說道:“只要你加入我幫不就行了。”
天賜說道:“我散漫慣了,不想加入什麼幫會。”
傅文胤說道:“那我帶你去見見我家少主你總不會拒絕吧?”
天賜說道:“見他做什麼?”
傅文胤說道:“多認識一個朋友總不是壞事,你說呢?”
天賜說道:“說的也是,況且我聽說智拓是個有德之人,我也想認識認識。”
傅文胤說道:“你一定不會後悔認識他的,因為他絕對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當天賜看到智拓的時候,智拓躺在一座破廟的地上,地上鋪著潮溼的稻草,他顯然受了嚴重的傷。傅文胤把天賜引薦給智拓道:“少主,這位就是天賜少俠。”
智拓連忙坐起身來,說道:“天賜少俠,我身受重傷,不能起身相迎,敬請諒解。”
天賜說道:“智拓兄無需多禮。你有傷在身,還是躺著吧。”
智拓說道:“天賜兄見笑了。我一共中了十八劍,劍劍戳在我的心坎上。”
天賜說道:“智拓兄不要太傷心了,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
智拓說道:“早晚我要奪回父親的基業,殺死旌陽那廝,他親手殺死了父親,簡直禽獸不如。如果把玄幫交給他,玄幫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天賜說道:“智拓兄,我支援你,不能讓那個弒父篡權的人逍遙法外。”
智拓說道:“但是我需要幫助,沒有大家的幫助我恐怕難以成功。現在,我身邊只有傅文胤一個人而已,想要成事,我需要召集更多的人。”
天賜說道:“只有我們三個人是很難成功的。”
智拓說道:“我們不是三個人,我的父親還留給了我一批人,但是他們散落在各地,一時間難以聚齊,只要發出我父親的召集令,他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這裡。”
天賜說道:“我能幫你做什麼嗎?”
智拓欣喜若狂,說道:“天賜兄,你肯加入我幫了?”
天賜說道:“我不能加入你幫,但是我可以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你,為了朋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智拓說道:“說的好,從今後,你就是我們的好兄弟。”
天賜說道:“智拓兄,現在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養好你的傷,你是我們的主心骨,沒有了你這個領頭人,我們做什麼都是無意義的。”
智拓說道:“多謝天賜兄的關心。”轉向傅文胤說道:“傅兄,你可把治傷的藥帶來了嗎?”
傅文胤舉起手中的水囊,說道:“喏,你看,就在這裡。”
智拓說道:“不知道這水是不是像傳說的那樣有效?”
天賜說道:“這個我可以保證,這水絕對是治傷的良藥。”
智拓從傅文胤手中接過水囊,“咕嘟咕嘟”一飲而盡,頓時感到心脈舒暢,說不出的舒服爽快。
“這水果然管用。”
天賜說道:“原本我以為只有伍夫人師徒才知道這溪水的作用,想不到還有別人也知道。”
智拓說道:“你說的可是住在那個小水榭的伍夫人?”
天賜說道:“正是她,可惜她已經走了,帶著她的徒弟走了。”
智拓說道:“天賜兄,那個伍夫人到底是何許人也?”
天賜說道:“實不相瞞,據我所知,那個伍夫人是令尊雄風從前的情人。”
智拓說道:“怎麼從來沒有聽我父親提起過?”
天賜說道:“也許在他心中那是一段痛苦的回憶,所以他不願意在別人面前提起。”
智拓說道:“我父親一死,她就消失了蹤跡,莫非我父親之死與她也有關嗎?”
天賜說道:“智拓兄不要多想,我想這兩件事之間是沒有關係的。”
智拓說道:“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