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傳奇 第7章 師叔之死
第7章 師叔之死
過不多時,一行四人在島西登岸,時已黃昏。
不知為何,眾人突然感到一股淒冷蕭索之意,莫非島上發生了什麼變故?他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就在他們走進陳義夫的住所的時候。
只見大廳上擺著一個靈位,靈位上面寫著:“恩師陳義夫之靈位”。
陳義夫死了!他是怎麼死的?徐騫師兄妹三人感到十分的驚訝和悲痛。
他們應該找個人來問問情況。
就在這時,知情人來了。只見一個身著喪服的老僕緩緩走了進來,他的動作實在太慢了,而徐騫等人卻是心急如焚。
徐騫迎上前去,問道:“老伯,你是誰?”
老僕似乎眼神不好,他眯著眼睛用力看著他,說道:“你是誰?”
徐騫說道:“我叫徐騫,是陳義夫的師侄。”
老僕的耳朵似乎也不太靈光,他指著自己的耳朵,說道:“老奴聽不清楚,你大點聲。”
徐騫放開嗓門,大吼道:“我是陳義夫的師侄!”
老僕說道:“哦哦哦,原來是大當家的侄子。你們來此何干?”
徐騫說道:“我們前來看望師叔。”
老僕說道:“哦,他就在那兒,你們自己看吧。”
徐騫說道:“我們看到了,請問老伯我師叔是怎麼死的?”
老僕說道:“中毒死的。”
徐騫說道:“他中的毒怎麼這麼快就發作了?”
老僕說道:“這老奴就不知道了。”
小鵬問道:“師叔死了多久了?”
老僕說道:“七天了。”
小鵬說道:“看來師叔的屍體還未腐爛,我們可以開棺驗屍。”
徐騫說道:“不可對師叔不敬。”
小鵬說道:“師叔可能不是毒發身亡,而是另有原因,依你看如何呢?”
徐騫說道:“依我看……”
徐騫思索了很久都沒有想出答案,毛採荷突然說道:“天色已經很晚了,你的大腦也需要休息吧。再說,你只是想來想去有什麼用呢?”轉向老僕說道:“老伯,麻煩你為我們準備幾間房間。”
老僕說道:“哦哦哦,好的,好的。”
圓月如盤,冷風如刀。
徐騫輾轉反側,無法入眠。他心中一直在想著師叔陳義夫的死因,他認為陳義夫絕不是毒發身亡,因為他知道陳義夫所中的是什麼毒,那只是一種折磨人的毒藥,卻不會致死。
忽然,一個人影在窗戶上閃過。徐騫警覺,立刻穿好衣衫,奔出門去。
徐騫的眼神十分凌厲,他發現了那個人,那個人就躲在黑暗的牆角里。
那個人卻似乎沒有發現徐騫。
徐騫突然伸出手指,從背後點住了那個人的穴道。那個人嚇得滿身冷汗。
徐騫問道:“你是何人?深夜在此何干?”
那個人深呼一口,說道:“原來是徐兄,我是天賜。”
徐騫一驚,說道:“天兄,你在做什麼?”
天賜說道:“我剛才發現了一個形跡可疑之人。”
徐騫說道:“誰?”
天賜說道:“不知道。”
徐騫問道:“在哪?”
天賜說道:“就在那裡。”
徐騫說道:“哪裡?”
天賜說道:“你忘了解開我的穴道。”
徐騫說道:“哦,對對對,我險些忘了。”說罷為天賜解開穴道。
於是天賜用手指著那個方向,說道:“就在那兒。”
只可惜那裡連個鬼影也沒有了。
但是,他們又很快有了發現。他們發現了一行腳印,順著腳印,他們找到了那個可疑的人。那個人來到了海岸邊。
在朦朧的月光下,他們彷彿認出了那個人,那人好像是老僕。只見那個老僕一步一步向海里走去,越走越深,漸漸地沉入了海里。
徐騫和天賜感到莫名其妙。
天賜說道:“徐兄,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徐騫說道:“去,其中一定另有蹊蹺。”
他們小心翼翼地向海邊走去,海水冰冷,刺入骨髓。難道那個老僕真的能夠忍受這種冰一樣的寒冷嗎?
忽然,那個老僕露出頭來,向四周看了看。徐騫和天賜急忙隱蔽,撲在海水中。
就在他們再次露出水面的時候,那個老僕早已不見了,卻看到海面上有一樣物事正在漸漸靠近他們。那樣物事扁扁的,尖尖的,呈三角形,黑夜中看來,似乎是一條魚。
他們猜的沒錯,那果然是一條魚,還是一條很大的魚。
鯊魚!
天賜和徐騫一起驚道:“快跑!”
任何人在水中都不可能跑的太快,所以他們將會成為鯊魚的晚餐。不過不要驚慌,鯊魚只吃到了徐騫的鞋子。鯊魚當然不會就此罷休,它再次猛烈地向他們二人衝了過來。這一次,鯊魚還是沒有得逞,因為,它不知道徐騫和天賜的手中有劍,當然,它也不知道劍為何物。所以,鯊魚失去了雙眼,狼狽而逃。
天賜和徐騫的情況也未必好過那條鯊魚,他們幾乎喪命。
這一夜,二人當然無法入眠,所以他們在月下喝定魂酒。
天賜說道:“徐兄,我們顯然是中了別人的圈套。”
徐騫說道:“老伯為什麼要害我們?”
天賜說道:“這個老伯到底是什麼人?”
徐騫說道:“我從未見過他。”
天賜說道:“你有多久未曾來過十字島了?”
徐騫說道:“不過三年。”
天賜說道:“三年中會發生很多事情。”
徐騫說道:“不錯,有人來,有人走,有人生,有人死。”
天賜說道:“所以,多了一個老僕並不奇怪。”
徐騫說道:“但是這個老僕卻不一般。”
天賜說道:“明日我們去找他問個明白。”
徐騫說道:“我們未必能得到滿意的結果。”
天賜說道:“他有可能是殺死令師叔的兇手嗎?”
徐騫說道:“未必是他,但是師叔之死很可能和他有關係。”
天賜說道:“他是為了什麼?”
徐騫說道:“金錢或者是女人。”
天賜說道:“可是他已經是個老人。”
徐騫說道:“那要看是什麼樣的老人。”
天賜說道:“他是哪一種?”
徐騫說道:“貪財好色的那一種。”
天賜說道:“你的意思是他是受人指使的?”
徐騫說道:“沒錯,我是這麼認為的。”
天賜說道:“那麼背後主謀會是誰呢?”
徐騫說道:“相信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答案的。”
這話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