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玄冥往事

天地重渡·獨孤暮·1,775·2026/3/22

第一百二十九章 玄冥往事 「見過隋老。」寒夢戎上前一步先行出聲。 「慕大人,客氣了。你我皆自出玄冥靈域,應是一家人。」隋泯捋須笑道。 「隋老說得是,請。」 兩人一番禮畢,進入了內城。 十萬大軍暫時駐紮城外,冷心也一併進入城內,寒夢戎不禁皺了下眉頭。 「怎麼不歡迎啊!」冷心倒是眼尖,一眼就看出慕北有些不快,仰天看著天空。 「歡不歡迎,有何區別?」寒夢戎有些無奈地道。 「你知道就好。起開!」冷心哼哼了一聲,負起小手徑自往前走去。 隋泯在一邊笑眯眯地看著兩人。 寒夢戎搖了下頭與隋泯一起前行。 「公主自幼驕橫,慕大人倒是要多擔待一些。」 「隋老,說的是。我想請教一件事,不知隋老能否告知?」 隋泯呵呵一笑道:「慕大人,是想問公主為何如此特異是吧?」 「確實如此,冷心與玄冥界中人完全不同,我實在是十分好奇,不知隋老能否告知?」 隋泯一捋白鬚,緩緩道出一段往事。 當初玄冥老祖與魔尊大戰,最後從死亡山脈帶出兩副水晶之棺,其中一副在帶出之後便自動解封,這人便是冷夜,那時她已是成人的模樣。 解封之時,天空中飄來一個印符,附在了冷夜的額頭。 不久之後,玄冥老祖將王位傳於冷夜後就神秘失蹤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至於冷心一直封印在水晶棺中,按隋泯的描述應是三四歲的樣子,在不久前才自動解封。 隋泯說的不久,大概也就十幾年前。 解封時,天空中同樣飄來一個印符。 「如此說來,女王陛下和冷心都非玄冥界之人?」寒夢戎不禁好奇地問了一句。 「可以這麼說吧。」隋泯點頭道。 「那玄冥老祖為何將王位傳於女王?」 「這個我也無從知曉。不過女王說過,死亡山脈中隱藏著玄冥界的最終秘密,我們與死亡山脈中的魔尊,遲早有一場生死大戰,事關玄冥界存亡。」 「沒想到竟是如此曲折。那個魔尊又是何來歷?」 「這也是個大隱秘,或許女王陛下知曉,不過從未提起。」 「如今玄冥界動盪不安,死亡山脈蠢蠢欲動,恐怕不久之後就有一場驚天大戰吧。」 隋泯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憂慮之色:「確實如此,女王陛下也很是焦慮。」 「隋老,我有個情況不知該講不該講。」寒夢戎突然做了個冒險的決定。 「但講無妨。」 「我曾見過女王陛下,神態異常前後判若兩人。不知是何原因?」 大膽問這個問題,確實是十分冒險,如今也只能賭一賭隋泯不會跟冷夜提及此事。 隋泯聽聞後,倒沒有太大驚訝,只是搖頭。 良久後,隋泯才說出了另一段往事。 原來冷夜還未接任王位前,在玄冥靈淵歷練之時,愛上了一名男子。 後來,此事被玄冥老祖知曉,那名男子便死了。 男子死後,冷夜過於悲傷和激動,最後昏迷不醒。同時身上出現了異變,本來烏黑的頭髮和眼瞳也變成了灰黑色,性格也是大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沒想到冷夜竟然是因為悲傷過度,才成了現在的模樣,這真是大出意料之外。 「這個男子是何來歷?若只是因為女王愛上了他,便被老祖擊殺,這似乎有些牽強。」寒夢戎思索一下後,不禁出聲詢問。 說起這個男子,隋泯也是搖頭苦笑。 「這人...」 「你們快點啊,磨磨蹭蹭地幹嘛。」冷心一下子跑了回來,氣鼓鼓地道。 隋泯看到冷心也只好改口道:「慕大人,這個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好。」 此時寒夢戎恨不得上前給冷心幾腳。 寒夢戎沒好氣地說道:「你跑回來幹嘛?」 冷心雙眼一瞪,兩手叉腰,理直氣壯地道:「我不認識路。」 不認識路還這麼有理,真是無語。 寒夢戎懶得看她,只顧往前走。 「慕北,你站住!走那麼快幹嘛?」 「我喜歡。」 「你認識路?」 「不認識。」 「那還走那麼快?」 「我高興。」 「......」 看見兩人吵吵鬧鬧的樣子,隋泯反而笑了笑,連忙上前引路。 半個時辰後,三人來到了域主府。 域主府前面有個大型廣場,聳立著玄冥神主的雕像。 看來每個重要的地方,都有這麼個神像,玄冥神主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還真是個謎。 域主府以前是祝冉的府邸,如今成了平叛指揮中心。 府邸佔地極廣,氣勢雄偉,屋舍萬間,想必以前也是個繁榮興盛之地。 隨後進行了簡單的交接,隋泯又講解了一番目前的形勢。 說是有叛軍作亂,其實也只是一小股散亂部隊的侵擾,並不是什麼大事。 冷夜這一番安排,用意很明顯,給慕北造勢,順便立點功。 寒夢戎也搞不懂,冷夜為何要如此費盡心思地栽培自己。 片刻之後,隋泯告辭離去。 經過一路上的瞭解後,對冷夜抓兮若之事有了新的推測,不過當下還需要驗證一番。 「冷心。」 「幹嘛。」冷心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東看西看。 「問你個事。」寒夢戎努力裝出一副溫和的笑容。 「你問,回不回答得看本公主高不高興。」這時,冷心環抱起了雙手,

第一百二十九章 玄冥往事

「見過隋老。」寒夢戎上前一步先行出聲。

「慕大人,客氣了。你我皆自出玄冥靈域,應是一家人。」隋泯捋須笑道。

「隋老說得是,請。」

兩人一番禮畢,進入了內城。

十萬大軍暫時駐紮城外,冷心也一併進入城內,寒夢戎不禁皺了下眉頭。

「怎麼不歡迎啊!」冷心倒是眼尖,一眼就看出慕北有些不快,仰天看著天空。

「歡不歡迎,有何區別?」寒夢戎有些無奈地道。

「你知道就好。起開!」冷心哼哼了一聲,負起小手徑自往前走去。

隋泯在一邊笑眯眯地看著兩人。

寒夢戎搖了下頭與隋泯一起前行。

「公主自幼驕橫,慕大人倒是要多擔待一些。」

「隋老,說的是。我想請教一件事,不知隋老能否告知?」

隋泯呵呵一笑道:「慕大人,是想問公主為何如此特異是吧?」

「確實如此,冷心與玄冥界中人完全不同,我實在是十分好奇,不知隋老能否告知?」

隋泯一捋白鬚,緩緩道出一段往事。

當初玄冥老祖與魔尊大戰,最後從死亡山脈帶出兩副水晶之棺,其中一副在帶出之後便自動解封,這人便是冷夜,那時她已是成人的模樣。

解封之時,天空中飄來一個印符,附在了冷夜的額頭。

不久之後,玄冥老祖將王位傳於冷夜後就神秘失蹤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至於冷心一直封印在水晶棺中,按隋泯的描述應是三四歲的樣子,在不久前才自動解封。

隋泯說的不久,大概也就十幾年前。

解封時,天空中同樣飄來一個印符。

「如此說來,女王陛下和冷心都非玄冥界之人?」寒夢戎不禁好奇地問了一句。

「可以這麼說吧。」隋泯點頭道。

「那玄冥老祖為何將王位傳於女王?」

「這個我也無從知曉。不過女王說過,死亡山脈中隱藏著玄冥界的最終秘密,我們與死亡山脈中的魔尊,遲早有一場生死大戰,事關玄冥界存亡。」

「沒想到竟是如此曲折。那個魔尊又是何來歷?」

「這也是個大隱秘,或許女王陛下知曉,不過從未提起。」

「如今玄冥界動盪不安,死亡山脈蠢蠢欲動,恐怕不久之後就有一場驚天大戰吧。」

隋泯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憂慮之色:「確實如此,女王陛下也很是焦慮。」

「隋老,我有個情況不知該講不該講。」寒夢戎突然做了個冒險的決定。

「但講無妨。」

「我曾見過女王陛下,神態異常前後判若兩人。不知是何原因?」

大膽問這個問題,確實是十分冒險,如今也只能賭一賭隋泯不會跟冷夜提及此事。

隋泯聽聞後,倒沒有太大驚訝,只是搖頭。

良久後,隋泯才說出了另一段往事。

原來冷夜還未接任王位前,在玄冥靈淵歷練之時,愛上了一名男子。

後來,此事被玄冥老祖知曉,那名男子便死了。

男子死後,冷夜過於悲傷和激動,最後昏迷不醒。同時身上出現了異變,本來烏黑的頭髮和眼瞳也變成了灰黑色,性格也是大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沒想到冷夜竟然是因為悲傷過度,才成了現在的模樣,這真是大出意料之外。

「這個男子是何來歷?若只是因為女王愛上了他,便被老祖擊殺,這似乎有些牽強。」寒夢戎思索一下後,不禁出聲詢問。

說起這個男子,隋泯也是搖頭苦笑。

「這人...」

「你們快點啊,磨磨蹭蹭地幹嘛。」冷心一下子跑了回來,氣鼓鼓地道。

隋泯看到冷心也只好改口道:「慕大人,這個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好。」

此時寒夢戎恨不得上前給冷心幾腳。

寒夢戎沒好氣地說道:「你跑回來幹嘛?」

冷心雙眼一瞪,兩手叉腰,理直氣壯地道:「我不認識路。」

不認識路還這麼有理,真是無語。

寒夢戎懶得看她,只顧往前走。

「慕北,你站住!走那麼快幹嘛?」

「我喜歡。」

「你認識路?」

「不認識。」

「那還走那麼快?」

「我高興。」

「......」

看見兩人吵吵鬧鬧的樣子,隋泯反而笑了笑,連忙上前引路。

半個時辰後,三人來到了域主府。

域主府前面有個大型廣場,聳立著玄冥神主的雕像。

看來每個重要的地方,都有這麼個神像,玄冥神主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還真是個謎。

域主府以前是祝冉的府邸,如今成了平叛指揮中心。

府邸佔地極廣,氣勢雄偉,屋舍萬間,想必以前也是個繁榮興盛之地。

隨後進行了簡單的交接,隋泯又講解了一番目前的形勢。

說是有叛軍作亂,其實也只是一小股散亂部隊的侵擾,並不是什麼大事。

冷夜這一番安排,用意很明顯,給慕北造勢,順便立點功。

寒夢戎也搞不懂,冷夜為何要如此費盡心思地栽培自己。

片刻之後,隋泯告辭離去。

經過一路上的瞭解後,對冷夜抓兮若之事有了新的推測,不過當下還需要驗證一番。

「冷心。」

「幹嘛。」冷心翹著腿坐在椅子上,東看西看。

「問你個事。」寒夢戎努力裝出一副溫和的笑容。

「你問,回不回答得看本公主高不高興。」這時,冷心環抱起了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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