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深義重
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深義重
白兮並不意外這個回答,微笑道:「我相信公子必定會喚醒小雪妹妹,至於以後如何還得看機緣。」
「嗯,既然如此,我便告辭了。」寒夢戎起身抱拳道。
「公子且慢,我這有一物相贈。」白兮拿出一枚白玉戒指,遞給寒夢戎。
寒夢戎詫異問道:「這是何物?」
「公子喜歡千年之釀,我便為公子早早準備。這白玉戒指自成空間,可儲存物品。」
「白兮,這戒指太貴重了。」
寒夢戎自然知道,空間戒指十分稀缺,只有絕世大能方可煉製成功。
白兮嫣然一笑:「公子不必客氣,妖神國寶物眾多,區區一枚戒指而已,不必介懷。」
寒夢戎心中感激,亦不多言坦然收下:「如此便多謝了。」
收過戒指後,略微用心神查探,發現裡面大約有五丈空間,擺滿了千年釀。
寒夢戎心中暗道:這真是太奢侈了!任何一個修道者擁有空間戒指都惜之如命,用其存放珍貴寶物,如今這戒指卻是用來藏酒。
在思量間,白兮微笑道:「公子,讓我送你一程吧。」
寒夢戎回過神,點頭應道:「好。」
白兮說送一程,卻是送了三日之久。
「公子,一路珍重。」白兮依依不捨地道別。
「白兮,你也珍重。」寒夢戎抱拳笑道。
一語言罷,駕起飛舟急速離去。
白兮怔怔地看著離去的飛舟,留下了兩行清淚,卻笑道:「這既是你的情劫又是我的情劫,此生能和公子如此相聚已屬無憾。」
「國主,你渡情劫為何還要如此?明明一株草只有一朵七彩還魂花,卻為何要說有兩朵,你這不是拿自己性命開玩笑嗎?」秀茹心中十分心痛,哭訴著道。
「秀茹,你不明白。這既是了公子的牽掛,亦是我的牽掛。」白兮釋然一笑。
「可是國主...」
「秀茹,這事萬萬不可讓國父知道,你可明白?」白兮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是,國主。」秀茹只好應道。
「回去吧,三個月後公子要來取七彩還魂花。」
「好。」
寒夢戎在玄冥界將近兩年,實力突飛猛進。此番出來便要清算過往,報仇雪恨!
「三個月,我要讓聖城郡地覆天翻!」寒夢戎冰冷的聲音在空中響起。
積壓多年的仇恨,此刻再也無法遏制,恨意如洪水般爆發。
「寒遠峰,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西聖域中,寒風蕭蕭。
寒遠峰正坐在靜室之中,這是多年的習慣,在靜思中自有掌控一切的感覺。
突然,寒遠峰睜開了雙眼,心中有一種突如其來的心悸,不管如何都無法平復。
「這真是怪事,這種情況可是前所未有啊!」寒遠峰不禁自言自語。
寒遠峰站起了身,不安地反覆踱步。
良久之後,走出了靜室。
這時,兩個侍女上前給寒遠峰披上了厚厚的絨毛外衣,如今已進入冬季,隨時都有可能下一場大雪。
「請問族長是要外出嗎?奴婢叫人準備角獸車。」一個俏麗的侍女問道。
「嗯,許久未見老夫人了,今日心血來潮甚是想念便去看看她吧。」
「奴婢這就去準備角獸車。」俏麗的侍女應了一聲,便出了房門。
寒遠峰口中的老夫人,便是他的親生母親譚芷水。
譚芷水出身尊貴,西聖域域主譚百徹的長女,雖然一直深居簡出,但是寒家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寒遠峰對她也是極為敬畏,尤在寒鐵山之上。
不多時,侍女前來通傳,角獸車已準備妥當。
寒遠峰隨即出了房門,登上角獸車前往譚芷水的別院。
寒風徹骨,天寒地凍。
不多時,天上下起了大雪還夾著些許冰雹。
這時,寒家守衛都不知躲去了哪裡。
兩個侍女修為並不高,只有煉體境。
雖然穿著厚衣,但是站在車伕邊上依舊凍得瑟瑟發抖,還要抵擋從天而降的冰雹,真是苦不堪言。
車伕的頭頂有遮擋,顯得輕鬆許多。
寒遠峰撩開了角獸車邊上的擋風布簾,看了一眼外面。
「今年卻是比往年寒冷了許多。」
寒遠峰自顧說了一句,便放下擋風布簾,繼續閉目養神。
這角獸車異常堅固,全車精鐵打造,頂部鋪有軟物,冰雹落下也只是輕微細響。
不過即便如此,這細微的聲響依舊讓他有些心煩意亂。
由於大雪紛飛,路面上積雪甚多,行進並不快。
往常半個時辰的路程,硬是走了一個多時辰。
到達別院,兩個侍女已是精疲力盡,卻不敢怠慢,急忙拿出腳墊放置一旁。
「啟稟族長已到清鳳別院。」侍女躬身道。
「嗯。」寒遠峰輕道一聲,這才睜開雙眼,下了角獸車。
寒遠峰剛下角獸車,便有一個如嬰兒拳頭大小的冰雹當頭砸下。
其中一個侍女頓時大驚失色,連忙躍起用身體抵擋。
啊!砰!
侍女慘叫一聲,身體砸在了角獸車上,隨即從上面滾落。
噗!嫣紅的鮮血,噴灑在潔白的雪上,顯得很是觸目驚心。
這個侍女噴血之後,便昏迷了過去。
寒遠峰一臉陰沉,瞧了一眼侍女,皺了下眉頭,啐罵道:「真是倒黴,帶她下去養養。」
「是,族長。」另一個侍女連忙應道。
寒遠峰說完便自顧進入了別院之中。
「姐姐,你快醒醒。」見到寒遠峰離去,另一個侍女急忙上前叫喊。
此時,車伕見到心中有些不忍。
「明秋,讓明菊上車吧,我送你們。」
「耿叔,這不行吧,族長要是知道會殺了我們。」明秋一臉驚慌地道。
「你放心吧,我會處理乾淨。明菊這情況,拖不得,若不趕緊救治怕是活不過今日。」車伕連忙道。
明秋也知道耿叔所言不差,當下便一咬牙將明菊搬上了角獸車。
「耿叔,謝謝你。要是老族長還在...」
「明秋,這可說不得!」耿叔連忙打斷,還不望看了一下四周。
耿叔隨即揮了下長鞭,駕著角獸車離去。
諾大的清鳳別院中異常冷清,譚芷水喜歡清靜,身邊只有兩個侍女。
如今這大雪紛飛,寒遠峰獨自走在院中,暗自道:今天也不知是怎麼了,諸事不順。
不多時,寒遠峰便抵達正廳。
此時廳門緊閉,寒遠峰便出聲道:「母親,在嗎?孩兒來看你了。」
片刻之後,裡面才傳出沙啞冰冷的女聲。
「進來吧。」
話音剛落,咿呀一聲響,一個身著黑衣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