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放虎歸山
第一百八十二章 放虎歸山
一斧劈下,寒夢楚已然躲閃不及,猛然一咬牙暴喝一聲:「眾星運轉,星力無邊!」
這一瞬間,寒夢楚身上星辰閃耀,形成一片璀璨的星光。
砰!空中震天巨響!星光四溢!
寒夢楚直接噴血橫飛數百步。
「這是聚星門至寶之一:日月星辰法衣,司空星也真是捨得!傳說此寶防禦極強,甚至能抵擋天劫。可惜寒夢楚這小子,只能發揮一絲防禦能力。」暗影驚呼了一聲。
寒夢戎心中也有些詫異,不過隨即嘴角一翹,欺身上前。
空中頓時砰砰作響,寒夢楚只能苦苦抵擋,不斷噴血。此時此景與先前囂張姿態相比,簡直是天地之別。
眾人皆喜形於色,大呼痛快。
空中傳出最後一聲巨響後,寒夢楚從空中跌落狠狠砸在地上,全身宛如散架,嘴中還不斷吐出鮮血。
寒夢戎悠哉地從空中降落,緩緩地走向寒夢楚。
寒夢楚剛想掙紮起身,卻被寒夢戎一腳踩在臉上,心中頓時湧起無盡羞辱之感。
「你囂張啊!你不是很囂張嗎?到底是誰無知?!」
寒夢戎哈哈大笑,極盡譏諷之能事,腳底還在寒夢楚臉上不斷摩擦。
這個傢伙一上來就說要斬人斷塵緣,把自己當作高高在上的大神,這副嘴臉實在是可恨至極。
寒夢戎特看不慣這種人,雖然與他本身沒有多大仇恨,但是日後若是斬了寒遠峰,也必然是生死之敵。
寒夢戎面露狠色,緩緩舉起了天地之斧。
「寒夢戎,你敢殺我?!」寒夢楚拼命叫喊,可惜口齒不清,變成了支支吾吾。
不過寒夢戎從神色中明白了他的意思,朗聲一笑道:「這天底下還沒有我不敢殺的人!」
這時,在高空中顯現出一個人影,同樣身著聚星門的服飾,手持一把星劍就想刺向寒夢戎。
突然,一個面具遮顏的身影橫檔在前,冷聲道:「聚星門已卑鄙至此了麼?竟然要出手偷襲一個後輩?」
那人面露驚色,失聲道:「你是何人?竟敢管我聚星門之事!」
青影冷哼一聲道:「天下人管天下事,特別是這種齷齪之事,人人可管!」
還未等那人發作,下面傳出一聲巨響,兩人皆往下看去。
只見寒夢楚一臉慘白,全身瑟瑟發抖,頭頂附近現出一個深坑。
原來寒夢戎剛才一斧劈下,卻故意劈在空處。
「滾!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寒夢楚一臉驚愕,顫聲道:「你不殺我?!」
寒夢戎收腳退後了幾步,冷笑道:「殺你髒了我的手!」
寒夢楚猛然跳起,跑出十數步,突然轉身狂笑道:「寒夢戎,我看你是不敢殺我吧!我可是聚星門未來的門主!聚星門隨便動個手指頭都能將你碾壓成渣!」
看見寒夢楚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寒夢戎臉色一沉,陰森地道:「你想死,我可以馬上成全你!」
寒夢楚嚇得趕緊轉身就跑,還不忘放下狠話:「寒夢戎,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寒夢戎只是不屑地笑了笑,轉身返回薛仁城。
「你也滾吧!」青影對那人道。
「你等著,我們聚星門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那人也放下狠話,飛身而去。
「聚星門已淪落至此,可悲可嘆!」
青影冷笑一聲,隨即一個轉身便不見了蹤影。
寒夢戎自然不知空中之事,幾個閃落便回到薛仁城中。
「戎兒,你為何不殺寒夢楚,這無疑是放虎歸山,他日此人必是個禍端啊!」薛永寧急忙上前問道。
寒夢戎沉默了一會道:「此人氣數正旺,殺之不得反受其害。」
方才寒夢戎一眼查探後,知曉寒夢楚有大氣運,此時殺他必然會惹來諸多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會讓所有人身陷險境。
如今大陸形勢錯綜複雜,在尚未明瞭之前,放走寒夢楚利大於弊,不殺他所有仇恨都只會在自己身上,而不會轉移到身邊之人。
此時,暗影也上前問道:「戎兒,你是如何得之那小子有大氣運?」
「侄兒,以前曾習過一門望氣之術,故能有此發現。伯父,你可有大礙?」寒夢戎笑著解釋,同時關切地問道。
「無妨,只是受了些震盪,調息片刻就好。」暗影豪爽地笑了笑,當即盤膝調息。
薛永寧搖頭嘆道:「那真是可惜了,不能斬草除根。」
寒夢戎聳了下肩膀,笑道:「無妨。十日後,我們前往聖城與寒遠峰決一雌雄,還請抓緊安排。」
「戎兒,你放心。你看看薛家兒郎早已嗷嗷直叫,恨不得上陣殺敵!你們說是不是!」薛永寧轉身對著薛家兒郎大聲高喊。
「攻破聖城,重震寒家!」眾人皆聲高喊,士氣高漲。
寒夢戎看了一下四周神情激昂眾人,抱拳道:「寒夢戎在此謝謝大家了。」
「為公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看著這群神情激昂的兒郎,寒夢戎心中多了一份沉重的責任感,不想因為復仇而讓這些人付出生命的代價,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寶貴的,願意為你付出生命的人就更加寶貴。
寒夢戎沒有多說感謝的話語,只是抱拳回禮,將責任埋在心裡。
西聖域,域主府。
譚三善看起來是一個只有五六十歲的老頭,但是實際上已有兩百多歲,他身材微胖,合身的大袍上繡著飛禽走獸,眼神明亮銳利。
和往常一樣喜歡清靜獨處,漫步在幽靜的山林中,遠方有一座小屋獨立其中。
這片山林是域主府禁地,屬於譚三善修煉之地。
如今大雪覆蓋,眼前皆是白茫茫一片,譚三善若有所思地漫步前行,這一路上卻沒有留下一絲印痕。
當抵達小屋之時,有一個身披黑色披風全身包裹嚴實的人,負手立於門前。
「你怎麼來了?」譚三善微微有些詫異。
「黑袍死了,魂燈已滅。」黑衣人的聲音沒有絲毫感情,就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之事。
譚三善一聽,眼中露出掩飾不住的震驚之色,連忙開啟房門,將黑衣人迎進屋內,升起了火爐,煮上了香茗。
片刻之後,譚三善輕拍了一下桌子,一股沁人心扉的茶香,從茶爐上飛出落入黑衣人面前的茶杯中,沒有一絲茶水溢位,隨後又拍了一下,給自己弄了一杯。
譚三善端起茶杯,輕吸了一口香氣道:「請。」
黑衣人也不客氣,直接吸了一口氣,杯中茶水直接飛入口中。
「還是一如既往的香醇。」黑衣人讚歎了一聲。
譚三善搖了下頭,輕抿了一口香茗後道:「你也是一如既往的不懂情調和暴殄天物。」
黑衣人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