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苦思無果

天地重渡·獨孤暮·1,746·2026/3/22

第六十八章 苦思無果 寒夢戎連忙咬了一下舌頭,拿起丹藥一口吞服。 丹藥入口即化,瞬間通體清涼,燥熱全消。 此時已經明白了,這恐怕都是深海靈液鬧的,其中應該有催情的成份。 不過心中卻有些不解,白兮怎麼知道自己的情況,便開口問道:「你怎知...?」 「公子莫非忘了我的絕技?」此時,白兮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好吧,我離開之後情況如何?」 「自然是一一應對,毫無破綻。」 「嗯,那就好。」 在點頭回應中,想起剛才路遇夜鑰的情形,似乎有些難於理解。 若要說夜鑰生性放蕩不愛惜聲名,但是在宮殿中肆意勾引,也是不合情理。 如果說是故意陷害,她恐怕也不會輕易離開,而且自己此刻也回不到這裡。 思索一番卻沒有頭緒,便開口問白兮:「那個夜鑰可有異常舉動?」 「異常舉動?這倒沒有,她倒是給我檢查了身體,不過沒有發現破綻。怎麼這個夜鑰有問題?」白兮有些不解,不知道寒夢戎為何突然說起夜鑰。 兩人除了見過一面,並無交集。 「白兮,是這樣的,你聽我說...」嘴上說要講,不過剛說半句便覺得有些難以開口。 「好,你說。」白兮走到圓臺邊上,端起了水杯。 「我那個..在剛才回來的路上,被夜鑰調戲了...」 噗!白兮把剛入口的水,噴得滿地都是,美目瞪得斗大。 「哈哈,你說夜鑰調戲你?我沒聽錯吧。」白兮忍不住就樂了。 「這事確實是真的...我」白兮的笑聲,讓人有些不自在,支吾著半天沒說下去。 沒想到白兮卻是十分來勁,連忙催促道:「後來怎麼樣?你怎麼就回來了?」 看著白兮心中不禁有些無語,是不是女人都是這樣... 「你倒是說呀!」白兮倒是十分著急想知道答案。 「我後來吐了她一身...她打了我一巴掌就憤怒地走了...」 「哈哈!公子你...還打你一巴掌...」 白兮聯想到一個熱情如火的美婦,信心滿滿地去調逗一個不解風情的少年,卻被吐了一身汙穢,最後狼狽地離開便忍不住捧腹大笑,這會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見白兮如此模樣不禁嘆了口氣,搖了下頭道:「白兮,你能不能仔細想想,這事不是很蹊蹺嗎?」 白兮這才停了下來,深呼了口氣,仔細想了想。 「公子,這確實是有些蹊蹺。」白兮皺起眉頭,輕輕地敲打著檯面。 「我也是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寒夢戎同樣眉頭深鎖,這海魔王和夜鑰行為都讓人難於捉摸,看來此地絕非久留之地。 白兮想了一會開口道:「公子,你說這夜鑰是不是奉了海魔王的命令,故意調戲你?」 「確實是有此可能,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這究竟又有何目的?」\ 「陷害或者是收買?不過這也不對...」白兮繼續敲打著檯面,既像是問話又像是自語。 「收買這應該不至於,陷害倒是有可能,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又沒有繼續。」此時也是十分不解,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 「這兩人確實是難以揣度,我們身處此地當真是步步驚心。」白兮也是有些感嘆。 「白兮,恐怕我們要提前離開了,深處此地我始終覺得心驚膽顫。」 「公子所言甚是,我亦有同感。」白兮點頭應道。 既然無法想明白,就只能暫且放下。 「白兮你早些睡吧,我要修煉一會。」 「公子,要不一起睡會吧?」白兮嘻嘻一笑,轉身回到大床上。 「呃...」 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放肆,真是讓人頭疼。 寒夢戎暗歎了一句,開始閉目修煉。 不知這深海靈液究竟是何物,燥熱消除後竟然通體清涼,十分舒暢。 突然這股清涼,開始轉化成濃鬱的靈氣,心中不禁大喜,連忙煉化。 良久之後,體內傳來一聲輕響,竟然順利突破到成丹境三重初期。 再次睜眼時,已然天色大亮。 兩人剛起身,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兩位尊使,大王特派大巫師前來為銀使療傷。」河啟在外面道。 聽到聲響,連忙抱起白兮飛躍上床,為其蓋好被子才去開門。 開啟房門,卻見到河啟和一個身披奇異黑服的老者。 寒夢戎連忙笑道:「多謝大王關心,只是內人尚未睡醒,怕多有不便。」 「睡著亦無妨,讓本巫師瞧上一眼好向大王交差。」奇異黑服老者淡淡地說了一句。 河啟連忙笑道:「此乃大巫師魏滕。」 既然是奉命前去,那便無法推脫,只好開口道:「大巫師,裡面請。」 三人行至房中,白兮正在閉目裝睡。 大巫師不發一言,一股神秘氣息從身上散發,兩眼紅光閃現,直視白兮。 看到這番情景,心中不禁一震,這大巫師竟然也會望氣之術! 不過這魏滕的望氣術顯然和金頁上的不同。 片刻之後,大巫師收回目光紅光消失,臉上看不出悲喜。 「大巫師,內人情況如何?」 此時面露憂慮,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知這魏滕是否探出破綻。 「尊夫人筋脈盡

第六十八章 苦思無果

寒夢戎連忙咬了一下舌頭,拿起丹藥一口吞服。

丹藥入口即化,瞬間通體清涼,燥熱全消。

此時已經明白了,這恐怕都是深海靈液鬧的,其中應該有催情的成份。

不過心中卻有些不解,白兮怎麼知道自己的情況,便開口問道:「你怎知...?」

「公子莫非忘了我的絕技?」此時,白兮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好吧,我離開之後情況如何?」

「自然是一一應對,毫無破綻。」

「嗯,那就好。」

在點頭回應中,想起剛才路遇夜鑰的情形,似乎有些難於理解。

若要說夜鑰生性放蕩不愛惜聲名,但是在宮殿中肆意勾引,也是不合情理。

如果說是故意陷害,她恐怕也不會輕易離開,而且自己此刻也回不到這裡。

思索一番卻沒有頭緒,便開口問白兮:「那個夜鑰可有異常舉動?」

「異常舉動?這倒沒有,她倒是給我檢查了身體,不過沒有發現破綻。怎麼這個夜鑰有問題?」白兮有些不解,不知道寒夢戎為何突然說起夜鑰。

兩人除了見過一面,並無交集。

「白兮,是這樣的,你聽我說...」嘴上說要講,不過剛說半句便覺得有些難以開口。

「好,你說。」白兮走到圓臺邊上,端起了水杯。

「我那個..在剛才回來的路上,被夜鑰調戲了...」

噗!白兮把剛入口的水,噴得滿地都是,美目瞪得斗大。

「哈哈,你說夜鑰調戲你?我沒聽錯吧。」白兮忍不住就樂了。

「這事確實是真的...我」白兮的笑聲,讓人有些不自在,支吾著半天沒說下去。

沒想到白兮卻是十分來勁,連忙催促道:「後來怎麼樣?你怎麼就回來了?」

看著白兮心中不禁有些無語,是不是女人都是這樣...

「你倒是說呀!」白兮倒是十分著急想知道答案。

「我後來吐了她一身...她打了我一巴掌就憤怒地走了...」

「哈哈!公子你...還打你一巴掌...」

白兮聯想到一個熱情如火的美婦,信心滿滿地去調逗一個不解風情的少年,卻被吐了一身汙穢,最後狼狽地離開便忍不住捧腹大笑,這會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見白兮如此模樣不禁嘆了口氣,搖了下頭道:「白兮,你能不能仔細想想,這事不是很蹊蹺嗎?」

白兮這才停了下來,深呼了口氣,仔細想了想。

「公子,這確實是有些蹊蹺。」白兮皺起眉頭,輕輕地敲打著檯面。

「我也是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寒夢戎同樣眉頭深鎖,這海魔王和夜鑰行為都讓人難於捉摸,看來此地絕非久留之地。

白兮想了一會開口道:「公子,你說這夜鑰是不是奉了海魔王的命令,故意調戲你?」

「確實是有此可能,我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這究竟又有何目的?」\

「陷害或者是收買?不過這也不對...」白兮繼續敲打著檯面,既像是問話又像是自語。

「收買這應該不至於,陷害倒是有可能,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又沒有繼續。」此時也是十分不解,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

「這兩人確實是難以揣度,我們身處此地當真是步步驚心。」白兮也是有些感嘆。

「白兮,恐怕我們要提前離開了,深處此地我始終覺得心驚膽顫。」

「公子所言甚是,我亦有同感。」白兮點頭應道。

既然無法想明白,就只能暫且放下。

「白兮你早些睡吧,我要修煉一會。」

「公子,要不一起睡會吧?」白兮嘻嘻一笑,轉身回到大床上。

「呃...」

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放肆,真是讓人頭疼。

寒夢戎暗歎了一句,開始閉目修煉。

不知這深海靈液究竟是何物,燥熱消除後竟然通體清涼,十分舒暢。

突然這股清涼,開始轉化成濃鬱的靈氣,心中不禁大喜,連忙煉化。

良久之後,體內傳來一聲輕響,竟然順利突破到成丹境三重初期。

再次睜眼時,已然天色大亮。

兩人剛起身,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兩位尊使,大王特派大巫師前來為銀使療傷。」河啟在外面道。

聽到聲響,連忙抱起白兮飛躍上床,為其蓋好被子才去開門。

開啟房門,卻見到河啟和一個身披奇異黑服的老者。

寒夢戎連忙笑道:「多謝大王關心,只是內人尚未睡醒,怕多有不便。」

「睡著亦無妨,讓本巫師瞧上一眼好向大王交差。」奇異黑服老者淡淡地說了一句。

河啟連忙笑道:「此乃大巫師魏滕。」

既然是奉命前去,那便無法推脫,只好開口道:「大巫師,裡面請。」

三人行至房中,白兮正在閉目裝睡。

大巫師不發一言,一股神秘氣息從身上散發,兩眼紅光閃現,直視白兮。

看到這番情景,心中不禁一震,這大巫師竟然也會望氣之術!

不過這魏滕的望氣術顯然和金頁上的不同。

片刻之後,大巫師收回目光紅光消失,臉上看不出悲喜。

「大巫師,內人情況如何?」

此時面露憂慮,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知這魏滕是否探出破綻。

「尊夫人筋脈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