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感情糾紛算過節嗎?

甜度為幾分·梔梔為零糖·2,207·2026/5/18

「我暴露了嗎?」   「不然?每次拍肩膀總連拍四下,次次都是。」   顧衍:「……」   他選擇不聊這個話題,探頭瞧陸昭昭在地上挖出的小坑。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江辭允呢?齊夏安呢?還挖了個洞,準備埋什麼?螞蟻嗎?」   「別瞅了,那是用來埋你的。有事去了,我在這等他們回來。」   陸昭昭的回答完顧衍那些問題,反問回去。   「你沒去公司,來這幹什麼?」   顧衍笑的得意,「你們領導請我來的。讓我有時間的話,抽空安排個講座。」   「請你?講座?」   陸昭昭不屑的搖頭,全是不贊同:「我們學校是沒錢了嗎?居然讓你來禍禍我們這羣單純的學生。」   「誰說我收錢了,我大發善心免費的好嗎?我在乎那點錢?」   「果然是沒錢,所以只能找免費的。」   「小丫頭片子,怎麼跟你哥說話的。」顧衍拍她後腦勺,「我好歹是位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好不好。大學畢業兩年,基本完全接手管理公司。」   陸昭昭捂住被拍的地方,「你再敢拍一下試試。」   「就拍,怕什麼。萬一不小心拍傻了,大不了哥養你一輩子,咱家又不是養不起。」想到什麼,顧衍嘀咕一句,「恐怕不行,江某人不會同意的。」   「?」陸昭昭湊近:「你後面一句嘀咕說什麼呢,我聽不清。」   顧衍清了下喉嚨正色道:「沒什麼。」   他怕說了,江辭允知道後會扒掉自己一層皮。   不遠處靠邊停的汽車鳴笛幾聲,提醒還有下一個行程要趕過去。   顧衍朝那邊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行了,我還有事要去處理,你繼續一個人待著吧。」   「趕緊走。」陸昭昭趕人。   顧衍坐的車離開後,陸昭昭蹲下,撿起樹枝準備繼續挖坑。   打算看看搬東西的人有沒有回來,發現江辭允和裴桁已經到了幾米外。   江辭允走到面前站定伸出手,落後一些的裴桁不知為何一直站在原地,沒再前進。   陸昭昭就著江辭允的手借力站起來,好奇的問:「他怎麼了?站那幹嘛?」   江辭允也看一眼,「不知道。」   陸昭昭連續朝那邊喊了好幾聲,發愣的裴桁才勉強回神。   他一靠近,張嘴就問:「顧衍是你什麼人?」   「他?我表哥。」陸昭昭說完,意識到不對勁,「等等,我好像並沒告訴過你,我表哥的名字,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怎麼知道的?   他當然知道。   裴桁意味深長的說:「還能為什麼,因為我們認識。」   停了一會,添上一句,「上大學時候認識的。」   「哦……」陸昭昭沒聽出他語氣哪裡不對,在那感嘆:「居然有這麼湊巧的事。」   陸昭昭聽不出,可江辭允聽的出。   他原本看陸昭昭的目光一偏,若有若無瞟向裴桁。   裴桁讀的是醫學專業,顧衍讀的金融專業,他說自己認識顧衍。   不用想很久,江辭允很快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眉尾輕輕一挑,選擇沉默的注視。   裴桁身上發生過的一些事,他略知一二。不過只是大概,具體到人和細節就不行了。   裴桁注意到投來的視線,轉頭與其對視上,帶著質問:「你怎麼不早和我說,顧衍是她的表哥?」   江辭允莫名其妙,嗓音要多冷淡有多冷淡:「你沒問,我說什麼?」   「我又不知道你們之間認識,我怎麼問?」   江辭允說的漫不經心:「巧了,因為你沒問,我不知道你也認識,就沒說。」   對話進入一個死循環。   陸昭昭在一邊耳朵聽得嗡嗡,滿腦子認識來認識去迴蕩。   「等一下,有話不能好好說?不能簡單明瞭的說?講這麼累幹嘛,你們當是外國人聽力考試呢。」   她嫌棄到搖頭,補充一句:「幼不幼稚。」   江辭允:「……」   裴桁:「……」   兩個人終於閉上嘴,各自沉默的站在路邊。   馬路上來往的車輛來去成影,帶起的落葉在空中飛舞一陣,又落回原處。   裴桁數著路過的車輛。   江辭允皺著眉。   陸昭昭在思考等會要喫什麼。   數到第三十輛的時候,裴桁終於再次出聲。   「顧衍不是出國了嗎?他什麼時候回的理城。」   他臉上有著難以察覺的微妙。   「出國?顧衍出國?」陸昭昭不理解,下意識找江辭允確認。   「表哥最近出國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江辭允聳肩,表示他也不清楚。   陸昭昭說:「他最後一次出國,我記得是去年的事。只在那待一個星期便回來了,後來好像沒再出去過。」   裴桁解釋:「我說的出國,不是旅行也不是出差那種出國。」   不是旅行也不是出差的出國……   「能不能說清楚一點,你說的出國是哪種出國?」陸昭昭已經聽累了。   哪種出國?當然是不復相見的那種出國,裴桁冷笑。   他對陸昭昭說:「不是說他定居國外嗎?」   「哈?確定你認識的顧衍,和我那位表哥是同一個人?」   陸昭昭糊塗了。   「他的家人和公司都在國內,沒事定居國外幹什麼?準備哪一天挨子彈嗎?」   說到這裡,陸昭昭望著裴桁的眼神越來越懷疑。   「你到底認不認識他?」   為了確保沒有弄錯人,陸昭昭低頭搗鼓了一番手機。   她在相冊千百張照片裡,終於找出自己想要的那一張,點開放大。   「你認識叫顧衍的人,也長這樣嗎?」   手機裡的照片,還是陸昭昭去顧家過年的時候,大家照的一張集體照。   因為個子最高,顧衍站在最後一排。   和陸昭昭同款上挑的眼尾,深色的瞳仁,暖光下柔和了五官,笑的張揚。   裴桁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久到陸昭昭手已經舉累,很想把照片拍到他臉上。   「嗯,化成灰我都認得。」裴桁終於發出聲音,收回目光。   「那就奇怪了。」   陸昭昭把手機放回口袋。   「你打哪聽來的消息,太不靠譜了點。據我所知,他從來沒有想住國外的念頭。每次出去待幾天,回來一定會罵罵咧咧。他那副尊貴的身體,可受不了地球的另一半

「我暴露了嗎?」

  「不然?每次拍肩膀總連拍四下,次次都是。」

  顧衍:「……」

  他選擇不聊這個話題,探頭瞧陸昭昭在地上挖出的小坑。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江辭允呢?齊夏安呢?還挖了個洞,準備埋什麼?螞蟻嗎?」

  「別瞅了,那是用來埋你的。有事去了,我在這等他們回來。」

  陸昭昭的回答完顧衍那些問題,反問回去。

  「你沒去公司,來這幹什麼?」

  顧衍笑的得意,「你們領導請我來的。讓我有時間的話,抽空安排個講座。」

  「請你?講座?」

  陸昭昭不屑的搖頭,全是不贊同:「我們學校是沒錢了嗎?居然讓你來禍禍我們這羣單純的學生。」

  「誰說我收錢了,我大發善心免費的好嗎?我在乎那點錢?」

  「果然是沒錢,所以只能找免費的。」

  「小丫頭片子,怎麼跟你哥說話的。」顧衍拍她後腦勺,「我好歹是位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好不好。大學畢業兩年,基本完全接手管理公司。」

  陸昭昭捂住被拍的地方,「你再敢拍一下試試。」

  「就拍,怕什麼。萬一不小心拍傻了,大不了哥養你一輩子,咱家又不是養不起。」想到什麼,顧衍嘀咕一句,「恐怕不行,江某人不會同意的。」

  「?」陸昭昭湊近:「你後面一句嘀咕說什麼呢,我聽不清。」

  顧衍清了下喉嚨正色道:「沒什麼。」

  他怕說了,江辭允知道後會扒掉自己一層皮。

  不遠處靠邊停的汽車鳴笛幾聲,提醒還有下一個行程要趕過去。

  顧衍朝那邊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行了,我還有事要去處理,你繼續一個人待著吧。」

  「趕緊走。」陸昭昭趕人。

  顧衍坐的車離開後,陸昭昭蹲下,撿起樹枝準備繼續挖坑。

  打算看看搬東西的人有沒有回來,發現江辭允和裴桁已經到了幾米外。

  江辭允走到面前站定伸出手,落後一些的裴桁不知為何一直站在原地,沒再前進。

  陸昭昭就著江辭允的手借力站起來,好奇的問:「他怎麼了?站那幹嘛?」

  江辭允也看一眼,「不知道。」

  陸昭昭連續朝那邊喊了好幾聲,發愣的裴桁才勉強回神。

  他一靠近,張嘴就問:「顧衍是你什麼人?」

  「他?我表哥。」陸昭昭說完,意識到不對勁,「等等,我好像並沒告訴過你,我表哥的名字,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怎麼知道的?

  他當然知道。

  裴桁意味深長的說:「還能為什麼,因為我們認識。」

  停了一會,添上一句,「上大學時候認識的。」

  「哦……」陸昭昭沒聽出他語氣哪裡不對,在那感嘆:「居然有這麼湊巧的事。」

  陸昭昭聽不出,可江辭允聽的出。

  他原本看陸昭昭的目光一偏,若有若無瞟向裴桁。

  裴桁讀的是醫學專業,顧衍讀的金融專業,他說自己認識顧衍。

  不用想很久,江辭允很快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眉尾輕輕一挑,選擇沉默的注視。

  裴桁身上發生過的一些事,他略知一二。不過只是大概,具體到人和細節就不行了。

  裴桁注意到投來的視線,轉頭與其對視上,帶著質問:「你怎麼不早和我說,顧衍是她的表哥?」

  江辭允莫名其妙,嗓音要多冷淡有多冷淡:「你沒問,我說什麼?」

  「我又不知道你們之間認識,我怎麼問?」

  江辭允說的漫不經心:「巧了,因為你沒問,我不知道你也認識,就沒說。」

  對話進入一個死循環。

  陸昭昭在一邊耳朵聽得嗡嗡,滿腦子認識來認識去迴蕩。

  「等一下,有話不能好好說?不能簡單明瞭的說?講這麼累幹嘛,你們當是外國人聽力考試呢。」

  她嫌棄到搖頭,補充一句:「幼不幼稚。」

  江辭允:「……」

  裴桁:「……」

  兩個人終於閉上嘴,各自沉默的站在路邊。

  馬路上來往的車輛來去成影,帶起的落葉在空中飛舞一陣,又落回原處。

  裴桁數著路過的車輛。

  江辭允皺著眉。

  陸昭昭在思考等會要喫什麼。

  數到第三十輛的時候,裴桁終於再次出聲。

  「顧衍不是出國了嗎?他什麼時候回的理城。」

  他臉上有著難以察覺的微妙。

  「出國?顧衍出國?」陸昭昭不理解,下意識找江辭允確認。

  「表哥最近出國了嗎?我怎麼不知道?」

  江辭允聳肩,表示他也不清楚。

  陸昭昭說:「他最後一次出國,我記得是去年的事。只在那待一個星期便回來了,後來好像沒再出去過。」

  裴桁解釋:「我說的出國,不是旅行也不是出差那種出國。」

  不是旅行也不是出差的出國……

  「能不能說清楚一點,你說的出國是哪種出國?」陸昭昭已經聽累了。

  哪種出國?當然是不復相見的那種出國,裴桁冷笑。

  他對陸昭昭說:「不是說他定居國外嗎?」

  「哈?確定你認識的顧衍,和我那位表哥是同一個人?」

  陸昭昭糊塗了。

  「他的家人和公司都在國內,沒事定居國外幹什麼?準備哪一天挨子彈嗎?」

  說到這裡,陸昭昭望著裴桁的眼神越來越懷疑。

  「你到底認不認識他?」

  為了確保沒有弄錯人,陸昭昭低頭搗鼓了一番手機。

  她在相冊千百張照片裡,終於找出自己想要的那一張,點開放大。

  「你認識叫顧衍的人,也長這樣嗎?」

  手機裡的照片,還是陸昭昭去顧家過年的時候,大家照的一張集體照。

  因為個子最高,顧衍站在最後一排。

  和陸昭昭同款上挑的眼尾,深色的瞳仁,暖光下柔和了五官,笑的張揚。

  裴桁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久到陸昭昭手已經舉累,很想把照片拍到他臉上。

  「嗯,化成灰我都認得。」裴桁終於發出聲音,收回目光。

  「那就奇怪了。」

  陸昭昭把手機放回口袋。

  「你打哪聽來的消息,太不靠譜了點。據我所知,他從來沒有想住國外的念頭。每次出去待幾天,回來一定會罵罵咧咧。他那副尊貴的身體,可受不了地球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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