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畢業

甜度為幾分·梔梔為零糖·2,149·2026/5/18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他來找我看病。」   「看病?」陸昭昭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那他還挺信任你,第一次見面就敢讓你看病。」   要知道,顧衍這位少爺金貴的要死。平日裡一個普通的小感冒,看的醫生都得是精挑細選出的那幾位。   裴桁說自己和顧衍兩年沒見,初次見面是因為看病。   所以,兩個人的故事是在裴桁醫院實習那段時間開始的。   果然愛無所不能,居然能讓貪生怕死的顧某找實習醫生看病。   「不是。」裴桁知道陸昭昭又誤會了,「是我讀大三,他大一報到那天。」   雖然他們之間差了兩級,但裴桁跳過級,所以只比顧衍大了一歲。   裴桁是本碩連讀,五年本科三年專碩,一共需要八年,目前碩士剛畢業沒多久。   他在理城一中的這三年,與其說是在工作,不如說是利用學習之餘的空暇時間,偶爾跑過來幫忙。   可能上午人還在一中,下午就要趕到學校,或者連著幾天都不見人影。   學校為了防止學生需要醫生的時候沒人,一中學校還有另外一間醫務室。   陸昭昭清楚眼前這人能力很強,在大學是位風雲人物。   她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惜命的顧衍,莫名其妙找一位不認識大三的學長看病?   選擇一個大三的人看病,對於顧衍來說意味著什麼?   她可以毫不誇張的講——意味著一向惜命的他腦子突然瓦特了,打算為愛奉獻。   陸昭昭:「……」   於是,她把內心活動的想法如實說了。   「我表哥對你不是一般的信任,是非常非常的信任。他平時看的那些醫生,資歷最少的也有十年。」   「他……」裴桁欲言又止,「讓我給他的狗看病,也是非常非常信任嗎?」   陸昭昭:「……」   這話讓她怎麼接?怎麼好接?   陸昭昭硬著頭皮接:「差不多吧,畢竟那隻狗跟他兄弟沒兩樣。」   「你後來和他解釋了吧,說自己學的不是獸醫。我表哥知道後是不是很尷尬,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沒解釋,我當時直接跟他走了。」   「走了?」陸昭昭皺眉,「你幫他狗看病了?」   「嗯,看了。」裴桁一臉平靜。   「沒想到你這麼全能,不但會給人看病,還能給狗看病。」陸昭昭表示滿意。   「所以最後被你給治好了,然後我哥為表示感謝請你喫飯。一來二去,飯喫的次數多了,人也就熟了。」   「沒呢。」裴桁搖頭,「我的專業不對口,我又不會看。」   「?」陸昭昭不懂,「那你還去看?你那時很閒嗎?」   「差不多吧。我到了之後,圍著那隻狗轉了一圈,然後對你哥說——」   裴桁稍微調整了一下,模仿起當時的語氣:「抱歉啊學弟,我的專業不對口。不過呢,我不能給它看,但是我能給你看。」   陸昭昭:「……」您當時沒被打嗎?   聽到這裡,陸昭昭突然冷笑幾聲,隨即說道:我現在終於弄清楚一件事。」   裴桁看她:「什麼?」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之前總感覺你和我表哥像了。」陸昭昭冷諷道:「兩個腦子都有毛病的人,能不像嗎?」   裴桁:「……」   瞧見裴桁和喫屎沒兩樣的表情,陸昭昭心情才愉悅不少,有些忍俊不禁。   她壓著嘴角接著問:「你們後來是因為什麼分開了?大學畢業因為理想不同分道揚鑣?」   也不對呀。   陸昭昭說完就在心裡否定剛剛那句話。   雖然兩個人選的專業不同,但顧衍畢業後又沒離開過理城,裴桁還要留在本校接著深造,哪來的理想不同分道揚鑣。   「哎,別提了。」   裴桁想起往事,簡直不堪回首。   「那個時候年輕氣盛不懂事唄,一個個脾氣大的很。其實吧,有時候兩個人漸行漸遠,不一定非得經過一次大吵大鬧。可能就憑簡單的一句話,也可能是一次沉默,然後兩邊犟著性子,都不肯當先低頭的那位。」   「諾,我們兩個就是其中一種。我犟他更犟……」   裴桁大大方方的講述著分開原因。   陸昭昭聽了許久,最後得出一個終結:哦,原來是一個雙方沒張嘴的故事。   這下她心裡更加確定,兩個人都是神經病的想法了。   她擺出一張嚴肅臉,對江辭允說的語氣誠懇:「我們這個週末抽個時間,帶顧衍去醫院看看吧。」   又抬手指著裴桁說:「他也需要。」   裴桁:「……」   直到上完廁所的齊夏安趕到,這個話題纔得到終止,四個人一齊前往喫飯的地點。   走在路上,齊夏安感覺出氛圍有些奇怪。   想問旁邊的人,發現她的好姐妹皺著眉低頭,不知道在那冥思苦想什麼。   「怎麼?是遇到什麼事了嗎?」齊夏安湊近問。   陸昭昭眉毛還沒鬆開,「我在思考。」   「思考什麼?」   「思考怎麼讓他們重修舊好,畢竟腦子不好的人還是湊在一起比較好,免得害人不淺。」   「?」齊夏安聽的一頭霧水,「誰們重修舊好?湊一起是什麼意思?」   陸昭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聽到齊夏安說話,沒回答她的問題。   齊夏安還想繼續問,走在前邊的裴桁停下來。   「到了,進去吧。」   齊夏安只好閉上嘴,打算先喫完這頓飯,找個時間再好好問問她。   ……   ——   高中時光總是煩悶又枯燥,每天不斷重複著上課、考試、寫作業、喫飯等幾件事。   冬去春來,他們在理城度過了一天又一天。時間在學生們翹首以盼中滑走,驀然回首,又實在感到不捨。   江辭允推掉手上高校伸來橄欖枝,沒有選擇保送這條路,最終參加了高考。   有些人不理解。   面前明明有好幾條暢通無阻直達終點的路,他偏偏不走,非得跑去受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苦。   陸昭昭每次聽到類似的話,都會很不贊同的皺眉反駁——作為一名苦讀多年的學生,沒有高考的青春是不完整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他來找我看病。」

  「看病?」陸昭昭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那他還挺信任你,第一次見面就敢讓你看病。」

  要知道,顧衍這位少爺金貴的要死。平日裡一個普通的小感冒,看的醫生都得是精挑細選出的那幾位。

  裴桁說自己和顧衍兩年沒見,初次見面是因為看病。

  所以,兩個人的故事是在裴桁醫院實習那段時間開始的。

  果然愛無所不能,居然能讓貪生怕死的顧某找實習醫生看病。

  「不是。」裴桁知道陸昭昭又誤會了,「是我讀大三,他大一報到那天。」

  雖然他們之間差了兩級,但裴桁跳過級,所以只比顧衍大了一歲。

  裴桁是本碩連讀,五年本科三年專碩,一共需要八年,目前碩士剛畢業沒多久。

  他在理城一中的這三年,與其說是在工作,不如說是利用學習之餘的空暇時間,偶爾跑過來幫忙。

  可能上午人還在一中,下午就要趕到學校,或者連著幾天都不見人影。

  學校為了防止學生需要醫生的時候沒人,一中學校還有另外一間醫務室。

  陸昭昭清楚眼前這人能力很強,在大學是位風雲人物。

  她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一個惜命的顧衍,莫名其妙找一位不認識大三的學長看病?

  選擇一個大三的人看病,對於顧衍來說意味著什麼?

  她可以毫不誇張的講——意味著一向惜命的他腦子突然瓦特了,打算為愛奉獻。

  陸昭昭:「……」

  於是,她把內心活動的想法如實說了。

  「我表哥對你不是一般的信任,是非常非常的信任。他平時看的那些醫生,資歷最少的也有十年。」

  「他……」裴桁欲言又止,「讓我給他的狗看病,也是非常非常信任嗎?」

  陸昭昭:「……」

  這話讓她怎麼接?怎麼好接?

  陸昭昭硬著頭皮接:「差不多吧,畢竟那隻狗跟他兄弟沒兩樣。」

  「你後來和他解釋了吧,說自己學的不是獸醫。我表哥知道後是不是很尷尬,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沒解釋,我當時直接跟他走了。」

  「走了?」陸昭昭皺眉,「你幫他狗看病了?」

  「嗯,看了。」裴桁一臉平靜。

  「沒想到你這麼全能,不但會給人看病,還能給狗看病。」陸昭昭表示滿意。

  「所以最後被你給治好了,然後我哥為表示感謝請你喫飯。一來二去,飯喫的次數多了,人也就熟了。」

  「沒呢。」裴桁搖頭,「我的專業不對口,我又不會看。」

  「?」陸昭昭不懂,「那你還去看?你那時很閒嗎?」

  「差不多吧。我到了之後,圍著那隻狗轉了一圈,然後對你哥說——」

  裴桁稍微調整了一下,模仿起當時的語氣:「抱歉啊學弟,我的專業不對口。不過呢,我不能給它看,但是我能給你看。」

  陸昭昭:「……」您當時沒被打嗎?

  聽到這裡,陸昭昭突然冷笑幾聲,隨即說道:我現在終於弄清楚一件事。」

  裴桁看她:「什麼?」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之前總感覺你和我表哥像了。」陸昭昭冷諷道:「兩個腦子都有毛病的人,能不像嗎?」

  裴桁:「……」

  瞧見裴桁和喫屎沒兩樣的表情,陸昭昭心情才愉悅不少,有些忍俊不禁。

  她壓著嘴角接著問:「你們後來是因為什麼分開了?大學畢業因為理想不同分道揚鑣?」

  也不對呀。

  陸昭昭說完就在心裡否定剛剛那句話。

  雖然兩個人選的專業不同,但顧衍畢業後又沒離開過理城,裴桁還要留在本校接著深造,哪來的理想不同分道揚鑣。

  「哎,別提了。」

  裴桁想起往事,簡直不堪回首。

  「那個時候年輕氣盛不懂事唄,一個個脾氣大的很。其實吧,有時候兩個人漸行漸遠,不一定非得經過一次大吵大鬧。可能就憑簡單的一句話,也可能是一次沉默,然後兩邊犟著性子,都不肯當先低頭的那位。」

  「諾,我們兩個就是其中一種。我犟他更犟……」

  裴桁大大方方的講述著分開原因。

  陸昭昭聽了許久,最後得出一個終結:哦,原來是一個雙方沒張嘴的故事。

  這下她心裡更加確定,兩個人都是神經病的想法了。

  她擺出一張嚴肅臉,對江辭允說的語氣誠懇:「我們這個週末抽個時間,帶顧衍去醫院看看吧。」

  又抬手指著裴桁說:「他也需要。」

  裴桁:「……」

  直到上完廁所的齊夏安趕到,這個話題纔得到終止,四個人一齊前往喫飯的地點。

  走在路上,齊夏安感覺出氛圍有些奇怪。

  想問旁邊的人,發現她的好姐妹皺著眉低頭,不知道在那冥思苦想什麼。

  「怎麼?是遇到什麼事了嗎?」齊夏安湊近問。

  陸昭昭眉毛還沒鬆開,「我在思考。」

  「思考什麼?」

  「思考怎麼讓他們重修舊好,畢竟腦子不好的人還是湊在一起比較好,免得害人不淺。」

  「?」齊夏安聽的一頭霧水,「誰們重修舊好?湊一起是什麼意思?」

  陸昭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聽到齊夏安說話,沒回答她的問題。

  齊夏安還想繼續問,走在前邊的裴桁停下來。

  「到了,進去吧。」

  齊夏安只好閉上嘴,打算先喫完這頓飯,找個時間再好好問問她。

  ……

  ——

  高中時光總是煩悶又枯燥,每天不斷重複著上課、考試、寫作業、喫飯等幾件事。

  冬去春來,他們在理城度過了一天又一天。時間在學生們翹首以盼中滑走,驀然回首,又實在感到不捨。

  江辭允推掉手上高校伸來橄欖枝,沒有選擇保送這條路,最終參加了高考。

  有些人不理解。

  面前明明有好幾條暢通無阻直達終點的路,他偏偏不走,非得跑去受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苦。

  陸昭昭每次聽到類似的話,都會很不贊同的皺眉反駁——作為一名苦讀多年的學生,沒有高考的青春是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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