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本來就煩,能怪別人千萬別怪自己

甜度為幾分·梔梔為零糖·2,160·2026/5/18

她的話吸引了好幾人注意,不解的問:「應該發現什麼?」   「你們看啊,陸昭昭和齊夏安很早之前就認識,謝湛學長也送過零食。難道就沒想過,陸昭昭其實也認識……」   女生後面的話沒繼續說完,大家已經心知肚明。   「唉,陸昭昭是不是家裡條件不太好,成績也勉勉強強啊?」有人偏了主題,小心翼翼插了這麼一句。   一直安靜寫題的祁連筆一停,突然出聲:「你聽誰說的?」   「誰說的?」那人認真回想,聲音小了下去,「不清楚,就很莫名其妙傳到我耳朵裡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漸漸反應過來。   大家對陸昭昭所有的瞭解,僅僅停留在聽說、又或來自他們的主觀臆斷。這些真正得到證實的,好像沒有一個……   柯喬發現一個嚴重的漏洞,攤開手道:「你們想沒想過,一個背景和成績要是真都普普通通的人,能進的了我們一班嗎?」   「憑的什麼?一張好看的臉嗎?」   明顯不能……   一班是什麼地方,一個只靠實力說話的地兒。   就算學校同意讓你待在一班。自己拿不出有說服力的成績,甭管家裡多牛逼,最後還是自慚形穢麻溜的滾蛋。   有人堅定的下了一個結論:「所以說,陸昭昭的成績其實是很好的,並非像傳聞說的那樣差的離譜。只是在我們班排名屬於吊車尾,這才被說成勉勉強強。」   「嗯,應該就是這樣。」   大家對此解釋很是滿意,紛紛點頭。   「還有,陸昭昭和江學長認識也很正常。她認識齊夏安,而齊夏安和他們幾個人關係好。」   「但是你們見陸昭昭和江學長說過話,又或者同框過嗎?一次都沒有。所以,她和江學長就算認識,但不熟。」   許嘉藝此時不在教室,祁連對此默不作聲,繼續寫題。   女生們聽到這裡鬆了口氣。   大家再次點了點頭,表示非常贊同這個觀點。   外面還在和齊夏安扯皮的陸昭昭,對教室裡一系列談話一概不知。   ……   時間總喜歡在不經意溜走,週末兩天一晃而過,週一考試正式來臨。   「唉,昭昭,你早飯還沒喫呢。」李阿姨從廚房追出來,衝已經到門口的人喊道。   「不喫了。」   陸昭昭扶著櫃子換鞋,朝後面擺手,「今天有考試,班上還沒佈置考場,我得趕過去搬桌子。」   李阿姨擦乾手,「再急也不能不喫,你把早餐帶上。」   江辭允從樓上下來,慢悠悠踱步到餐桌前坐下,單手在手機屏幕上隨意點了幾下。   響起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面無表情念著搜索結果:「長期不喫早餐,易得慢性疾病、胃病、膽結石……」   「咒我?」陸昭昭站在門口嚴謹的反駁,「糾正一下,不是長期不喫,是很少。」   江辭允單手支著臉,發出的指令簡單明瞭。   「過來。」   「不,腿長我身上。」   江辭允盯著她。   在他沉默的注視下,陸昭昭原本僵持不動的身子最終屈服,挪著腳過去。   他示意對面擺放的早餐。   陸昭昭看都不看那邊,直接彎腰朝他手上咬下超大一口。   江辭允表情一愣,目光落在準備自己喫的三明治上。   看著他一副閒散模樣,陸昭昭感到奇怪,鼓著腮幫子問:「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急,不怕遲到?」   江辭允乾脆將三明治又往她嘴邊遞了遞,見她咬下一口才說:「因為我不考。」   陸昭昭努力咀嚼嘴裡食物,口齒不清的問:「憑什麼?」   「你說呢?」江辭允掀起眼皮瞅她。   「哦,忘了。」她臉鼓得像河豚,「你可是連高考都不用參加的牛人,這種考試純粹屬於浪費你寶貴的生命。」   江辭允不置可否的笑笑,沒說話。   他手裡的那份三明治,轉眼被陸昭昭喫掉了一大半。   她打了個飽嗝,退後一步擺手道:「不喫了,這下真飽了。」說完轉身就要跑,書包被人在後面輕鬆勾住。   「等等。」   他到底有完沒完!   陸昭昭被迫剎住腳,不耐煩的扭頭:「還要幹什麼!」   「這個帶上。」江辭允往她懷裡塞了一個瓶子。   瓶身帶著暖意,溫度剛好,不熱不涼。   陸昭昭低頭,在看清懷裡的東西後,當場表演了變臉。   牛奶、牛奶又是牛奶,現在見到這個東西她就想吐。   她拉下臉,兩指捏著瓶身在空中晃了晃,「昭昭這邊真心建議,下次麻煩換個口味。」   見他鬆開勾住自己書包的手,陸昭昭身體一扭,瀟灑的出門上學去了。   初升的太陽明媚,溫熱氣息烘烤著行人。屬於這座城市的熱浪四面夾裹,混著汗水和塵土氣息,久久不散……   耳邊風聲呼嘯,齊夏安衣服下擺被熱風吹起鼓包。她單腿支地,在陸昭昭身邊來了個急剎車。   齊夏安捏著車把手,眼睛左右看了一圈,「你一個人來的?」   「當然不是。」陸昭昭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擰上瓶蓋,朝路旁垃圾桶丟出一道完美弧線。   齊夏安剛想問『那我怎麼沒看到辭允哥』,丟完瓶子的陸昭昭說:「司機開車送來的。」   齊夏安:「……」   陸昭昭繼續懶懶的補充道:「你還是個寶寶嗎?上學還要人陪。」   齊夏安:「……」寶你個大頭鬼啊。   校園道路上,零零散散分佈剛到校的學生。   陸昭昭她們進校門後直奔教學樓,隨著樓層不斷升高,路上遇到的學生越來越少。   等成功爬到六樓,兩人已經熱的滿頭大汗。   「一中說沒錢吧,又有錢建一些沒用的建築,比如那棟空著的校展館。說它有錢吧,必要的設備是一個沒有。」   齊夏安叉著腰站在六樓走廊吐槽,整個人累的氣喘籲籲。   「這些老師是自己以前淋過雨,所以撕完傘後還要朝我們潑盆水嗎?」   「自己身體素質不行,反過來怪學校沒提供一個好條件。做人吶,要學會反思自己,找找自身原因。」   許嘉藝那道嘲諷意味拉滿的聲音,在她們身後樓道響

她的話吸引了好幾人注意,不解的問:「應該發現什麼?」

  「你們看啊,陸昭昭和齊夏安很早之前就認識,謝湛學長也送過零食。難道就沒想過,陸昭昭其實也認識……」

  女生後面的話沒繼續說完,大家已經心知肚明。

  「唉,陸昭昭是不是家裡條件不太好,成績也勉勉強強啊?」有人偏了主題,小心翼翼插了這麼一句。

  一直安靜寫題的祁連筆一停,突然出聲:「你聽誰說的?」

  「誰說的?」那人認真回想,聲音小了下去,「不清楚,就很莫名其妙傳到我耳朵裡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漸漸反應過來。

  大家對陸昭昭所有的瞭解,僅僅停留在聽說、又或來自他們的主觀臆斷。這些真正得到證實的,好像沒有一個……

  柯喬發現一個嚴重的漏洞,攤開手道:「你們想沒想過,一個背景和成績要是真都普普通通的人,能進的了我們一班嗎?」

  「憑的什麼?一張好看的臉嗎?」

  明顯不能……

  一班是什麼地方,一個只靠實力說話的地兒。

  就算學校同意讓你待在一班。自己拿不出有說服力的成績,甭管家裡多牛逼,最後還是自慚形穢麻溜的滾蛋。

  有人堅定的下了一個結論:「所以說,陸昭昭的成績其實是很好的,並非像傳聞說的那樣差的離譜。只是在我們班排名屬於吊車尾,這才被說成勉勉強強。」

  「嗯,應該就是這樣。」

  大家對此解釋很是滿意,紛紛點頭。

  「還有,陸昭昭和江學長認識也很正常。她認識齊夏安,而齊夏安和他們幾個人關係好。」

  「但是你們見陸昭昭和江學長說過話,又或者同框過嗎?一次都沒有。所以,她和江學長就算認識,但不熟。」

  許嘉藝此時不在教室,祁連對此默不作聲,繼續寫題。

  女生們聽到這裡鬆了口氣。

  大家再次點了點頭,表示非常贊同這個觀點。

  外面還在和齊夏安扯皮的陸昭昭,對教室裡一系列談話一概不知。

  ……

  時間總喜歡在不經意溜走,週末兩天一晃而過,週一考試正式來臨。

  「唉,昭昭,你早飯還沒喫呢。」李阿姨從廚房追出來,衝已經到門口的人喊道。

  「不喫了。」

  陸昭昭扶著櫃子換鞋,朝後面擺手,「今天有考試,班上還沒佈置考場,我得趕過去搬桌子。」

  李阿姨擦乾手,「再急也不能不喫,你把早餐帶上。」

  江辭允從樓上下來,慢悠悠踱步到餐桌前坐下,單手在手機屏幕上隨意點了幾下。

  響起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面無表情念著搜索結果:「長期不喫早餐,易得慢性疾病、胃病、膽結石……」

  「咒我?」陸昭昭站在門口嚴謹的反駁,「糾正一下,不是長期不喫,是很少。」

  江辭允單手支著臉,發出的指令簡單明瞭。

  「過來。」

  「不,腿長我身上。」

  江辭允盯著她。

  在他沉默的注視下,陸昭昭原本僵持不動的身子最終屈服,挪著腳過去。

  他示意對面擺放的早餐。

  陸昭昭看都不看那邊,直接彎腰朝他手上咬下超大一口。

  江辭允表情一愣,目光落在準備自己喫的三明治上。

  看著他一副閒散模樣,陸昭昭感到奇怪,鼓著腮幫子問:「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急,不怕遲到?」

  江辭允乾脆將三明治又往她嘴邊遞了遞,見她咬下一口才說:「因為我不考。」

  陸昭昭努力咀嚼嘴裡食物,口齒不清的問:「憑什麼?」

  「你說呢?」江辭允掀起眼皮瞅她。

  「哦,忘了。」她臉鼓得像河豚,「你可是連高考都不用參加的牛人,這種考試純粹屬於浪費你寶貴的生命。」

  江辭允不置可否的笑笑,沒說話。

  他手裡的那份三明治,轉眼被陸昭昭喫掉了一大半。

  她打了個飽嗝,退後一步擺手道:「不喫了,這下真飽了。」說完轉身就要跑,書包被人在後面輕鬆勾住。

  「等等。」

  他到底有完沒完!

  陸昭昭被迫剎住腳,不耐煩的扭頭:「還要幹什麼!」

  「這個帶上。」江辭允往她懷裡塞了一個瓶子。

  瓶身帶著暖意,溫度剛好,不熱不涼。

  陸昭昭低頭,在看清懷裡的東西後,當場表演了變臉。

  牛奶、牛奶又是牛奶,現在見到這個東西她就想吐。

  她拉下臉,兩指捏著瓶身在空中晃了晃,「昭昭這邊真心建議,下次麻煩換個口味。」

  見他鬆開勾住自己書包的手,陸昭昭身體一扭,瀟灑的出門上學去了。

  初升的太陽明媚,溫熱氣息烘烤著行人。屬於這座城市的熱浪四面夾裹,混著汗水和塵土氣息,久久不散……

  耳邊風聲呼嘯,齊夏安衣服下擺被熱風吹起鼓包。她單腿支地,在陸昭昭身邊來了個急剎車。

  齊夏安捏著車把手,眼睛左右看了一圈,「你一個人來的?」

  「當然不是。」陸昭昭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擰上瓶蓋,朝路旁垃圾桶丟出一道完美弧線。

  齊夏安剛想問『那我怎麼沒看到辭允哥』,丟完瓶子的陸昭昭說:「司機開車送來的。」

  齊夏安:「……」

  陸昭昭繼續懶懶的補充道:「你還是個寶寶嗎?上學還要人陪。」

  齊夏安:「……」寶你個大頭鬼啊。

  校園道路上,零零散散分佈剛到校的學生。

  陸昭昭她們進校門後直奔教學樓,隨著樓層不斷升高,路上遇到的學生越來越少。

  等成功爬到六樓,兩人已經熱的滿頭大汗。

  「一中說沒錢吧,又有錢建一些沒用的建築,比如那棟空著的校展館。說它有錢吧,必要的設備是一個沒有。」

  齊夏安叉著腰站在六樓走廊吐槽,整個人累的氣喘籲籲。

  「這些老師是自己以前淋過雨,所以撕完傘後還要朝我們潑盆水嗎?」

  「自己身體素質不行,反過來怪學校沒提供一個好條件。做人吶,要學會反思自己,找找自身原因。」

  許嘉藝那道嘲諷意味拉滿的聲音,在她們身後樓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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