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奇葩湊一起
「還能這樣自創稱呼。」陸昭昭喃喃自語,「學到了,以後學以致用。」
叫何芳的大堂經理聽了弟弟的話,視線一偏,這才注意到他身邊另一個人。
她臉色一凜,「你怎麼把她給帶來了。要是被你老……」
「姐!」灰色西裝男子連忙打斷她後面的話,慌張掃了一眼在場的人。
他再怎麼不要臉,對於一些不光彩的事,還是不願意公之於眾。
更何況還站著一羣學生,他纔不想被小輩的人看扁。
「嘖嘖嘖。」
齊夏安哪管是否有意遮掩,一雙眼睛肆無忌憚的,在他和那位女生之間來回掃視。
「嘖嘖嘖。」
「嘖嘖嘖。」
「嘖……」
齊夏安和唱歌一樣,憑著一個字在那奏起了樂。
灰色西裝男子:「……」
那名女生:「……」
「你幹嘛?一直嘖嘖是幾個意思。」女生忍不住出聲。
「哦!」
齊夏安誇張的捂住嘴巴。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們連發出聲音都不允許。那我不發出聲音好了,你千萬別喊酒店經理的姐夫,大堂經理的姐姐,還有部門經理的親戚趕我走。」
「附近的酒店都住滿了,我要是被你們趕出去,豈不是沒地方待了?萬一幸運,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住,又來了位你們家的親戚……」
灰色西裝男子聽著一臉黑線。
「你們在說什麼?」何芳聽出端倪。
剛才沒發現,聽了這個陌生同學的話,她才察覺這幾個學生應該與自己的弟弟起了什麼衝突。
「姐,是這樣的。」
灰色西裝男子搶先出聲,用自己的話大致描述了一遍事情經過。
「總而言之,就是他們仗著年紀小不講理。」
齊夏安朝天花板瞅,露出眼白。不知道這是她今天翻的第幾個白眼。
一個上午,真是奇葩上趕著來。先是火車上遇一奇葩父親,現在又來奇葩自負大叔。
從灰色西裝男子口裡講出的話,別想有公平可言。少點添油加醋就已經很不錯了。
何芳一言不發的聽完,暗自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和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姐弟,何芳不是不瞭解自己弟弟是個什麼樣的人。
即使弟弟不是好人,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維護自家人就相當於維護自己的體面。
何芳露出職業假笑,「同學,所以你們是少了房間對吧,請問還差幾間呢。」
「一間。」齊夏安說。
「幾人住?」
「一人。」
「一人啊。」何芳露出「那就好辦了」的神情。
「剛好幾分鐘前有人退房,就是」單人間。那間房先給你們吧。本來已經有人定了的,但姐姐讓給你們。」
對他們說完,轉頭對自己的弟弟又說話。
「他們幾位還只是學生,就算他們不懂事,但你作為一個大人,應該好好的和他們解釋。最起碼要告訴學生們一聲,這個總統套房具體價格吧。」
「說了。」灰色西裝男子聳肩,「我又不是沒透露,那間房需要花十幾萬。」
「說了?」何芳沒料到。
她還以為,這羣學生是誤認為他們家酒店,和外面那些普通酒店一樣。以為這裡總統套房才一萬左右一晚上,所以敢持續糾纏。
知道價格還這樣,看來是自己小看了這羣學生。
楚斯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謝湛繞到人前,問何芳。
「聽經理您的意思,那間房最後還是給您的弟弟了?」
「我答應有房間給你們,自然說到做到,不會哄騙你們。至於這間總統套房,它空著也是空著,不如把它讓給有需要的人。」
「那我真的不理解,你們是如何判定『有需要』這個詞了。」謝湛說,「難道我們幾個就不是需要的人嗎?」
「都說楚際酒店一向注重服務。在我看來,是注重區別服務吧。」秦時月說。
「同學,飯可以亂喫,但話可不能亂講。」何芳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目光直視過來。
「你們說差一間房,我馬上把手上一間空房讓你們先入住。至於那間總統套房,已經說的很明白,價格不是你們這些未成年能承擔的。」
「今晚要是讓你們入住,萬一被你們父母知道,後面找我們酒店退錢怎麼辦?房間住了,錢也退了,一來二去,豈不是我們酒店喫了啞巴虧?」
「雖說看中服務質量,但歸根結底是出於商業目的。我們這些打工人,最終目的還是維護酒店經濟效益不是?」
「剛才查了一下你們其他房間,退房時間都是在三天後。也就是你們要在這呆三天,這間總統套房三天下來,需要花費五十四萬。你們家可能比較富裕,但這畢竟不是小數目。」
「您也說了,我們是住三天。您弟弟只住一個晚上。三天和一天帶來的經濟效益,只要腦子正常都能算出來。而且,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好像準備用員工內部價來訂這間房。」
江辭允示意臺上出現的一張金色卡。
「不是說為了維護酒店利益嗎?兩者之間相形見絀吧。隨便拿了個莫須有的退錢理由搪塞我們。」
「姐,一羣高中生能懂什麼,別和他們浪費時間了。」灰色西裝男子耐心耗盡。
「真巧,我們也懶得浪費時間。」楚斯已經打完電話回來。
「還請這位大堂經理等一下,等會有人找您。」
「什麼?」何芳皺眉。
過了幾秒,皺起的眉很快又鬆開。
「哦?原來剛纔是去打電話給家長了?」她好整以暇的笑了一下,「行,正好我手頭沒什麼事,恭迎你家長光臨。」
這類的事她可以說是輕車熟路,沒遇到三十次,至少也有十幾次。
一行人來到大堂休息區坐下
灰色西裝男子本來要離開,結果被他姐硬拉回來。
「沒想到就一間房的事,我們可以和他們糾纏半小時。」
齊夏安萬感心累的靠在椅背上,腦袋偏向陸昭昭這邊。
「因為現在不是單純一間房的事了。」
陸昭昭單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點著椅子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