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陸昭昭的獨立,是分人的

甜度為幾分·梔梔為零糖·2,198·2026/5/18

殊不知,這一舉動被祁連盡數收進眼裡。   「你要去哪?」傘柄在手心轉一圈,他抬眼看過來,「我順路送你過去?」   「不用了。」陸昭昭擺手拒絕,「你回家吧,不用管我。」   祁連半帶玩笑的口吻,說:「好像我每次提出幫忙,都會被你拒絕。」   陸昭昭:這句話說的就有點尷尬了。   她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對面的人,只能尬笑幾聲。   「有嗎?可能是性格原因吧。我這個人比較獨立,不怎麼喜歡麻煩別人。」   雖然她嘴上這樣說,但祁連知道,陸昭昭這個獨立,應該是分人的。   在他們外人面前,陸昭昭給人是沉穩可靠、嫻靜的印象,做事高效、乾脆利落。   那些屬於女生的小性子,或許只會在某些人面前展現。   祁連沒有說出口。   「算了。」他掩下眼底的落寞,笑的溫柔,「等會有人來接你嗎?」   陸昭昭猶豫了一會,如實回答:「沒有,他們有自己的事要忙。」   祁連轉頭看眼屋外的雨,又看回來。   「這雨估計要很久才能停。現在天黑的早,你一個女生太晚回去不安全。」   說著,他把手上的傘遞過來,「你先用我的吧,明天帶來就行。」   祁連手上的傘只有一把。   哪有自己心安理得的使用,讓傘的主人淋雨回去的道理。   再說了,陸昭昭前面也沒撒謊,她確實是不喜歡欠不熟人的人情。   「真沒關係。」陸昭昭看著祁連那把黑色的傘,一個勁的搖頭,「我反正不著急回家,雨小點再走也沒關係。」   避免被風颳進的雨水淋溼自己,陸昭昭退後一步。   殊不知這一退,後背撞進一個堅實的胸口。   背後那人抬手搭上她的肩膀,輕輕壓了點重量,憑藉身高優勢,從頭頂投下一道陰影。   陸昭昭感覺出是位男生,頭皮頓時一緊。   直到熟悉的氣息包裹而來,原本緊繃的後背才鬆懈下去。   陸昭昭抬頭,入眼簾是江辭允清晰流暢的下頜線。   江辭允站在身後,隔著一個她,神情冷淡的望向對面的祁連。   察覺陸昭昭的視線,撇下眼看她,瞳孔清透。   陸昭昭眉眼彎下,是掩飾不住的驚喜:「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要開會嗎?」   江辭允沒回答這個問題,把人轉過來面向自己。   他把陸昭昭卡在中間的衣服拉鏈,一路拉到下巴的位置,慢悠悠的說。   「我覺得你應該給我付工資。」   莫名其妙的,怎麼突然說這個?   陸昭昭不懂,問:「在說什麼東西?我要付什麼工資?」   「專屬拉鏈員。」   江辭允把她毛衣領子立起來,遮住半個臉,這才滿意的收了手。   「你可以數一下,每天我要幫你拉多少次拉鏈。」   已經進入冬季,人每天被凍得直哆嗦。   陸昭昭體質弱,稍有不注意就會感冒。要是嚴重點,沒有半個月的折磨,是不會輕易好的。   陸昭昭把擋住嘴巴的領子扯下,「我是看下午沒那麼冷,就沒拉太上。」   然後她腦袋晃的像撥浪鼓,碎碎念道:「能者多勞,能者多勞,能者要多勞嘛。」   「呵。」江辭允冷漠的別開眼,「那你自己多能一點吧,我不太能。」   陸昭昭:「……」   見她沒說話,江辭允又促狹一笑,「我看你是非得哪天真的感冒,才會老實一段時間。」   陸昭昭再次:「……」   她請問呢?嘴巴少逞能,少懟一句,會被憋死嗎?   與高三下課鈴聲一同響起的,還有江辭允的手機鈴聲。   陸昭昭在他掏出,接通的那一秒,瞥見了來電顯示——謝湛。   因為剛下課,通話那頭人聲嘈雜。   沒開免提,陸昭昭也能無比清晰的聽到,那邊聲音一片混亂。   謝湛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走到人少的地方,張口就問:「辭哥,你人呢?怎麼沒下課就跑出去了?」   距離下課鈴聲響,還有十幾分鐘的時候。   講臺上的老王誇江辭允起勁,說班上同學要是有他一半省心,至少會年輕十歲。   誇人的話音還沒落,臺下的江辭允突然起身。   丟下一句「王老師,我有事先走了」,匆匆忙忙拿著書包和傘離開教室。   徒留老王一個人,在臺上風中凌亂。   ……   一陣寒風湧進教學樓,一路狂掃而過,卷席著樹上枯黃的落葉。   江辭允腳下位置挪動,擋住外面吹來的風。   「有事說事。」   通訊對面不滿的埋怨:「知道嗎,你說話的溫度,比剛才吹進來的風還冷。」   江辭允沒吭聲。   「我是代表我自己,還有楚斯,以及學生會眾成員來詢問。你什麼時候回來?那個會還開嗎?」謝湛說。   「開。」江辭允眯起眼,注意到一個東西。   陸昭昭感覺到腦袋傳來一下觸感,很輕、很快。   她眼睛往上一抬,剛好看見江辭允的手離開,捏著一片落葉。   謝湛在那邊問:「那你什麼時……」   江辭允鬆開那片葉子,任由它吹落到地上,打斷謝湛的話,「你去主持。」   「我?你是主席還是我是主席,確定讓我主持?」   「你是副主席,有區別?」江辭允頓了一下,接著說:「我沒時間,得送昭昭回去,她沒帶傘。」   「這樣啊~」   聽到和陸昭昭有關,謝湛瞭然的點了點頭。又意識到他們是在打電話,對面的人看不到。   於是他出聲說:「算了,我上就我上。總得讓我這個副主席,在退下前派上用場。」   「行了,你趕緊把人送回家。這鬼學校實在是忒冷。」   謝湛說完這句,乾脆利落的掛斷電話。   祁連一直在原地沒走早已淪為背景板,目光直視他們,臉上表情複雜。   從江辭允出現那一刻起,陸昭昭一直和他挨的很近,絲毫沒有要保持距離的意思。   這邊的江辭允在手機上打車,眸光從眼尾掃過去,注意到沒離開的祁連。   他彎腰,低聲問:   「我沒記錯的話,那邊站著的,好像是你們班班長。他一直在那,找你有事?」   「?」   陸昭昭回頭。   經過江辭允提醒,她才注意到人一直站在後面,還以為對方早走

殊不知,這一舉動被祁連盡數收進眼裡。

  「你要去哪?」傘柄在手心轉一圈,他抬眼看過來,「我順路送你過去?」

  「不用了。」陸昭昭擺手拒絕,「你回家吧,不用管我。」

  祁連半帶玩笑的口吻,說:「好像我每次提出幫忙,都會被你拒絕。」

  陸昭昭:這句話說的就有點尷尬了。

  她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對面的人,只能尬笑幾聲。

  「有嗎?可能是性格原因吧。我這個人比較獨立,不怎麼喜歡麻煩別人。」

  雖然她嘴上這樣說,但祁連知道,陸昭昭這個獨立,應該是分人的。

  在他們外人面前,陸昭昭給人是沉穩可靠、嫻靜的印象,做事高效、乾脆利落。

  那些屬於女生的小性子,或許只會在某些人面前展現。

  祁連沒有說出口。

  「算了。」他掩下眼底的落寞,笑的溫柔,「等會有人來接你嗎?」

  陸昭昭猶豫了一會,如實回答:「沒有,他們有自己的事要忙。」

  祁連轉頭看眼屋外的雨,又看回來。

  「這雨估計要很久才能停。現在天黑的早,你一個女生太晚回去不安全。」

  說著,他把手上的傘遞過來,「你先用我的吧,明天帶來就行。」

  祁連手上的傘只有一把。

  哪有自己心安理得的使用,讓傘的主人淋雨回去的道理。

  再說了,陸昭昭前面也沒撒謊,她確實是不喜歡欠不熟人的人情。

  「真沒關係。」陸昭昭看著祁連那把黑色的傘,一個勁的搖頭,「我反正不著急回家,雨小點再走也沒關係。」

  避免被風颳進的雨水淋溼自己,陸昭昭退後一步。

  殊不知這一退,後背撞進一個堅實的胸口。

  背後那人抬手搭上她的肩膀,輕輕壓了點重量,憑藉身高優勢,從頭頂投下一道陰影。

  陸昭昭感覺出是位男生,頭皮頓時一緊。

  直到熟悉的氣息包裹而來,原本緊繃的後背才鬆懈下去。

  陸昭昭抬頭,入眼簾是江辭允清晰流暢的下頜線。

  江辭允站在身後,隔著一個她,神情冷淡的望向對面的祁連。

  察覺陸昭昭的視線,撇下眼看她,瞳孔清透。

  陸昭昭眉眼彎下,是掩飾不住的驚喜:「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要開會嗎?」

  江辭允沒回答這個問題,把人轉過來面向自己。

  他把陸昭昭卡在中間的衣服拉鏈,一路拉到下巴的位置,慢悠悠的說。

  「我覺得你應該給我付工資。」

  莫名其妙的,怎麼突然說這個?

  陸昭昭不懂,問:「在說什麼東西?我要付什麼工資?」

  「專屬拉鏈員。」

  江辭允把她毛衣領子立起來,遮住半個臉,這才滿意的收了手。

  「你可以數一下,每天我要幫你拉多少次拉鏈。」

  已經進入冬季,人每天被凍得直哆嗦。

  陸昭昭體質弱,稍有不注意就會感冒。要是嚴重點,沒有半個月的折磨,是不會輕易好的。

  陸昭昭把擋住嘴巴的領子扯下,「我是看下午沒那麼冷,就沒拉太上。」

  然後她腦袋晃的像撥浪鼓,碎碎念道:「能者多勞,能者多勞,能者要多勞嘛。」

  「呵。」江辭允冷漠的別開眼,「那你自己多能一點吧,我不太能。」

  陸昭昭:「……」

  見她沒說話,江辭允又促狹一笑,「我看你是非得哪天真的感冒,才會老實一段時間。」

  陸昭昭再次:「……」

  她請問呢?嘴巴少逞能,少懟一句,會被憋死嗎?

  與高三下課鈴聲一同響起的,還有江辭允的手機鈴聲。

  陸昭昭在他掏出,接通的那一秒,瞥見了來電顯示——謝湛。

  因為剛下課,通話那頭人聲嘈雜。

  沒開免提,陸昭昭也能無比清晰的聽到,那邊聲音一片混亂。

  謝湛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走到人少的地方,張口就問:「辭哥,你人呢?怎麼沒下課就跑出去了?」

  距離下課鈴聲響,還有十幾分鐘的時候。

  講臺上的老王誇江辭允起勁,說班上同學要是有他一半省心,至少會年輕十歲。

  誇人的話音還沒落,臺下的江辭允突然起身。

  丟下一句「王老師,我有事先走了」,匆匆忙忙拿著書包和傘離開教室。

  徒留老王一個人,在臺上風中凌亂。

  ……

  一陣寒風湧進教學樓,一路狂掃而過,卷席著樹上枯黃的落葉。

  江辭允腳下位置挪動,擋住外面吹來的風。

  「有事說事。」

  通訊對面不滿的埋怨:「知道嗎,你說話的溫度,比剛才吹進來的風還冷。」

  江辭允沒吭聲。

  「我是代表我自己,還有楚斯,以及學生會眾成員來詢問。你什麼時候回來?那個會還開嗎?」謝湛說。

  「開。」江辭允眯起眼,注意到一個東西。

  陸昭昭感覺到腦袋傳來一下觸感,很輕、很快。

  她眼睛往上一抬,剛好看見江辭允的手離開,捏著一片落葉。

  謝湛在那邊問:「那你什麼時……」

  江辭允鬆開那片葉子,任由它吹落到地上,打斷謝湛的話,「你去主持。」

  「我?你是主席還是我是主席,確定讓我主持?」

  「你是副主席,有區別?」江辭允頓了一下,接著說:「我沒時間,得送昭昭回去,她沒帶傘。」

  「這樣啊~」

  聽到和陸昭昭有關,謝湛瞭然的點了點頭。又意識到他們是在打電話,對面的人看不到。

  於是他出聲說:「算了,我上就我上。總得讓我這個副主席,在退下前派上用場。」

  「行了,你趕緊把人送回家。這鬼學校實在是忒冷。」

  謝湛說完這句,乾脆利落的掛斷電話。

  祁連一直在原地沒走早已淪為背景板,目光直視他們,臉上表情複雜。

  從江辭允出現那一刻起,陸昭昭一直和他挨的很近,絲毫沒有要保持距離的意思。

  這邊的江辭允在手機上打車,眸光從眼尾掃過去,注意到沒離開的祁連。

  他彎腰,低聲問:

  「我沒記錯的話,那邊站著的,好像是你們班班長。他一直在那,找你有事?」

  「?」

  陸昭昭回頭。

  經過江辭允提醒,她才注意到人一直站在後面,還以為對方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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