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精靈族的沒落(5)
第一百八十九章 精靈族的沒落(5)
直到蓮將珍妮從麻袋中放出來的時候,珍妮已經被綁在裏面超過四個小時;
。珍妮自己也因爲魔力被長時間封印而沒有辦法行走,爲了趕路,也是爲了不讓別人發現珍妮,只好出此下策……
奈何蓮等人一時間竟然忘了這麼回事。
此時的珍妮已經臉色發紫,險些被活活憋死。米希匆忙爲珍妮鬆綁,扯去封在珍妮嘴上碎布,一記充滿了珍妮怒火的精神衝擊瞬間朝着蓮的臉上轟了過去。
只不過,強如愛麗絲,她的精神攻擊對蓮也沒能造成什麼實質傷害,更不用說珍妮的了,蓮根本沒有躲避,他身上那個奇特的封印就已經自動將珍妮的精神攻擊給阻隔開去。
蓮摸了摸鼻子,無奈道:“明明不是她們兩個把你放裏面的,爲什麼怪到我頭上來了?”
聞言,珍妮勃然大怒,惡狠狠的吼道:“還不是你提的餿主意!”
“好吧!就這樣吧。”蓮臉色一正,根本不給珍妮繼續發泄的機會:“她們或許需要一點談話的空間,我們去隔壁的房間。”
蓮的話語裏帶着不容抗拒的氣勢,徑直走了出去,沙耶跟乖巧的跟在他身後,而珍妮自己也不知爲何,剛纔的怒意竟然所剩無幾,鬼使神差的也隨着蓮離開了房間。
菲娜、馮恩、梅林以及米希,最後擁有夜精靈血脈的四人,精靈一族中曾經最爲強大的夜精靈一部,竟然只剩下四個,而且,四人中,沒有一個人的血脈是純淨的。
……
“多麼可悲啊!夜精靈的王,當年你選擇背叛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後裔,會過得如此狼藉呢?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想看看你的表情會是多麼的豐富……”蓮喃喃自語道,不經意間,他是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在恢復了部分記憶之後,蓮自己也沒有發覺,他的性格,也有了些變化。
沙耶靜靜的關上了房門,蓮看了珍妮一眼,後者臉色微變,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以及不安。
前些時間在橡木林的時候,珍妮雖然是處於半昏迷狀態,意識十分模糊,只不過,蓮與兩個精靈少女的對話,她是聽得見的……
蓮悄悄將威壓收了回來,珍妮只感到全身一鬆,輕輕的喘了兩口氣。蓮說道:“想不到,在蘭薩城之後,你和路空那小子發生了這麼多故事。”
蓮明顯是在調侃,只不過,珍妮的臉色卻並不好看,聽到路空這個的名字的時候,身軀微微一顫,珍妮低頭不語。
“那麼給我說說,現在精靈領地內的狀況吧!那些侵入到精靈領地的……我的同族,到底做了些什麼?”
“就算精靈族相比起以往,衰敗了不少,應該也不至於如此吧?”蓮微微嘆了一口氣。精靈族曾經是這個大路上最強大的種族之一,聖級無數,而超越聖級的絕世強者也有數位,而現在卻不得不世世代代藏匿在不凍湖這樣一個小地方中,蓮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或許是因爲一路上太過顛簸的緣故,珍妮的嘴脣有些蒼白,黯然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時的情況很混亂,路空……那個笨蛋跟我說,是他們一族在外面接應的族人背叛了他們,將一批實力強大的吸血鬼帶進了不凍湖……”
“那麼精靈一族就完全沒有意識到什麼嗎?”蓮疑惑道;
殊不知,珍妮卻是突然臉頰泛紅,咬了咬脣,道:“當時整個精靈族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路空和我的身上,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各個部族中都有不少強者被吸血鬼控制住了……”
珍妮突然怔了怔,恍然道:“我想起來了,那些吸血鬼中有一個精神系的魔法師,那些精靈族的強者應該就是被她的精神系魔法給控制的!”
身爲精神系魔法師的珍妮,對精神系魔法異常的敏感,事實上,在愛麗絲進入不凍胡的時候,珍妮就有所察覺。
“會精神系魔法的吸血鬼嗎?”
“是個穿着白色長裙的女人麼?”
珍妮大驚,連忙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難道你認識那個女人?”
“也不能這樣說吧……”蓮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跟她算不上是相識,說是與她的母親認識的話,更合適些吧。”
“母親?吸血鬼也有父母的麼?”珍妮失聲道,不過話一出口,就感覺十分的不妥,她是忘了,面前跟她說話的,以及身後那個擺弄着窗臺上的盆栽的少女,也都是吸血鬼。
珍妮急促解釋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有些震驚而已。”
蓮倒是沒有太過在意,微笑道:“我大致是瞭解了,現在的精靈族,已經陷入了一個萬劫不復的地步了吧?那麼,你呢?”
珍妮愕然:“我?”
蓮說道:“對的,那你接下來要怎麼辦呢?還要繼續留在這裏嗎?我覺得你還是休息一下之後,回去史賓斯聯合公國吧!你的家人,應該也十分擔心你了。”
珍妮默然,蓮的話語一下就戳中她的心事,當初她跟路空離開的時候,是遭到了身邊所有人的反對,說她是跟路空私奔,也不爲過。
只是,有一點,蓮卻是沒有說中。
“我沒有家人,我是個孤兒,是被瑪琳娜學院長收養的……”珍妮靜靜說道,事實上,在散華學院中,有着許多,與珍妮身世相似少女。
“我……”珍妮羞紅着臉,欲言又止。她自然是希望能夠將路空從黑暗議會手裏救出來,但是,她一人的能力,實在是太過薄弱了,就連最普通的吸血鬼,她都不一定能打過。
“珍妮小姐,你應該知道,如果你再次進入精靈領地的話,你很可能會沒命的,我們沒有那麼多功夫護着你,你明白的吧?”蓮直言道,只見珍妮臉上,又是一陣紅白。
沉默片刻,珍妮猛然抬頭,認真道:“我明白,但……那是我的丈夫!他身處險境,我沒有辦法讓自己苟且偷生……”
“如果他有什麼不測的話,我也隨他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