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九錫之禮篡位者

天鳳霸業·小哈米·2,528·2026/3/24

第一百七十六章 九錫之禮篡位者 王莽被西漢授於九錫,他最終廢漢室建立了新朝。曹操被東漢授予九錫,其子曹丕廢漢朝,建立了魏朝。孫權名義上降魏朝被授予九錫,數年後叛離魏朝稱帝建東吳。前趙劉曜遣使拜石勒為大司馬大將軍,加九錫,增封十郡,進爵趙公,次年石勒建立了後趙政權。石弘授予石虎九錫,石虎卻篡位殺死了石弘。這種事情比比皆是。 在龐統的眼裡,歷史上的賜九錫成了篡位的代名詞。 龐統吩咐從人重賞來使後,便和呂布、蔣琬回到府堂內,分主次而坐。 神情喜悅地蔣琬對龐統道:“去匈奴的使者回來了,同意和我們加強買賣。我們的手工業、農業發達,他們的畜牧業發達,兩者只要互補,司州、雍州、幷州都會受益良多。” 對這件事情十分滿意地龐統點頭道:“內政的事情辛苦蔣大人了,發展經濟是我們仁國的首要工作。農業的發展決定了百姓的溫飽和軍隊的作戰能力,這一點是要務。” “一定盡力而為。” 思維忽然跳躍的龐統問道:“若是要想攻打益州,需要發展多少時間?” 蔣琬不假思索地答道:“攻打益州勢必戰線拉長,特別是最南面的建寧郡和牂牁郡,是很難攻克的,時間一長,對我們非常不利。攻打益州的難度是遠大於荊州的,我認為沒有三年時間是不行的。” 點了點頭的龐統又問道:“要在我方富足又能防備四周的情況下,先攻打益州,再打曹操,再打孫權,需要多少儲備力量的時間。” 臉色沉重地蔣琬斷然道:“十年是必須的。” 發出深深地嘆息聲後,龐統望著屋外寧靜的虛空道:“十年太長了。我要以其他方式來戰鬥,就像荊州一樣,以敵人力量化作自己的力量,而不動用自身的力量。兵不血刃的對益州發動大戰。” 對於內政沒有發言權的呂布皺眉道:“賢弟又想幹什麼了?你可不能胡來了啊。兄長我頂多武將的命,死了也不會對國家有什麼影響,你若有個閃失,我仁國必定鬆動。諸侯並不是怕了我們四大天王將,怕得只是你的名字。” 下定決心地龐統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呂布馬上對蔣琬使了個顏色,蔣琬只是無奈地向他搖了搖頭。龐統決定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他早就把生死拋到了九霄雲外,對他而言,不能死的不明不白,也不能死的太輕易了。若讓他選,只有在和最終敵人的決戰上可以有死的可能性,否則都是悲劇的。 在洛陽的這段時間,龐統和已經會走路的兒子還有兩個妻子過了一會正常的家庭生活。有一晚在張霜的房裡,心急火燎的龐統掀掉了張霜粉紅的肚兜後,如狼似虎地想要撲上去,可是卻被張霜雙手撐住,搞得他一團慾火在腹中亂中,急道:“霜兒,你這是為何?” 微皺眉頭的張霜道:“夫君別急,我有話要說。” 一隻手就快要抓到那柔軟的肉體的龐統又被她給推開了。龐統雙手按在張霜的臉頰兩側,埋怨道:“這種時候有什麼好說的嗎?” “有急事要說。” “好好好,你說。” 臉蛋紅潤的張霜道:“我聽別人說,那姑娘和你形影不離,晚上同房,別人都叫她三夫人了。你怎麼好怠慢人家,是要被天下人恥笑的。” 滿面驚訝地龐統反駁道:“什麼同房啊,沒有同房,只是在一個房間裡,什麼都沒幹,她自己有一個床榻的。” 搖了搖頭的張霜皺眉道:“夫君這種話是否太不負責了。人家姑娘和你一個房間,即便沒做什麼,都註定要是你的人了。否則她是已經沒有了清白的人,你懂嗎?她註定不能嫁給其他人了。” 龐統猛然醒悟。確實在古代,若一個女子和男子同房了是不可能再有清白的。他忽然想到了張霜曾說過的一句:“人言可畏。” 便是這個意思了。只是之前他總是把這個女子當作一名冷漠的殺手,似乎與世俗沒有任何關係。但現在細細地一想,這也是個黃花大閨女啊,自己都把人家的身子給看了,怎麼好不負責呢? 可是雪月心裡是否有他龐統呢?但他龐統現在發愣地想了想,自己的心中卻已經烙印了女子了,雖然這份感情還不通透,但無可辯駁的是,他覺得這個姑娘對他很重要。 他認真地輕吐道:“這件事情容我好好想想。” 張霜點了點頭後鬆了手,龐統溫柔地壓了下去,雙手開始了細膩地撫慰。 那日龐統抱了抱兒子後便離開了府邸,而雪月縱馬出城。沿路幾乎也沒人把他們認出來。 龐統明白要深入一個連益州本身都沒有完全制服的南方是一件棘手至極的事情。在那裡,所有的族群都只是順從益州牧的管轄,但實際上除了進貢外,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制約。 龐統在雪月的幫助下易容成一個下顎有刀疤的三十歲男人,雪月則是一個二十多歲臉上有很多痘痘的女子。對這易容術有點鬱悶的龐統抱怨道:“也不能每次都是有疤痕的啊,怎麼都很醜。” 神氣十足地雪月卻道:“笨蛋。你本來就是俊男,太顯眼了,只有醜的平凡無奇的人才不會受到別人注意。我也長得太美貌了,若不是弄成這樣,別人都要垂涎欲滴的。” 乾笑著的龐統垂面道:“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啊。” 他們一路到達荊州上庸縣後坐商船走水路到巴東郡境內,水路開始往北行,一路彎彎曲曲,繞過青山綠水,再看到廣袤的平原,氣候變得溫熱,這與十天前的洛陽氣候有較大差異。 兩人走到了商船的甲板上,龐統看著水面的撥浪滾滾,碧波粼粼,一側的雪月一副看到了奇異世界的好奇模樣,露著喜悅的表情。龐統忽然想到了那件和張霜談起的事情。他心中有一頭想要把話說出來的猛獸,也是無論如何話都到喉嚨口就要卡住,似乎無論如何在這種情況下,這種時間段,和雪月提所謂的對他負責之類的話是無稽之談,兩個人什麼關係都沒有,怎麼去談這種事情呢? 心中十分矛盾的龐統打消了念頭,心想:“這姑娘要是對我沒意思,那我豈不是自找麻煩。” 他們看到了很多叢林地帶,茂密的叢林裡似乎隨時會有猛獸奔出,也有很多鳥類在樹木的上方盤旋。看到這些熱帶地區的景象,龐統和雪月一同陶醉進了自然的擁抱中。到了未來,這些地方都已經面目全非了。 龐統面朝河流,把那張貼得緊緊的皮面具給拉扯了下來,拽在手裡,面迎微風。 “你瘋了啊!” 雪月叫了出來。 臉露微笑的龐統對她道:“這裡都已經這麼熱了,帶面具不難受嗎?再說了,那麼偏僻的地方,誰能認得出我們?” “這倒也是。”點了點頭的雪月也把面具給用力拉扯了下來。 這趟的船路漫長,但終究還是到達了益州東南的牂牁郡,上岸後,有牛拉得貨車,是專門運貨送人用的。龐統付了點銀子,讓赤裸著上輩的強壯男子駕牛車往東行,目的的是牂牁城。西南夷多以部落式的集聚生活為主,有些依山造大寨、土城,有些在河邊建屋,有些在山洞裡居住。基本都是依靠著大自然豐富的鳥獸魚、稻穀等豐富的資源來維持著部族的長久生存。

第一百七十六章 九錫之禮篡位者

王莽被西漢授於九錫,他最終廢漢室建立了新朝。曹操被東漢授予九錫,其子曹丕廢漢朝,建立了魏朝。孫權名義上降魏朝被授予九錫,數年後叛離魏朝稱帝建東吳。前趙劉曜遣使拜石勒為大司馬大將軍,加九錫,增封十郡,進爵趙公,次年石勒建立了後趙政權。石弘授予石虎九錫,石虎卻篡位殺死了石弘。這種事情比比皆是。

在龐統的眼裡,歷史上的賜九錫成了篡位的代名詞。

龐統吩咐從人重賞來使後,便和呂布、蔣琬回到府堂內,分主次而坐。

神情喜悅地蔣琬對龐統道:“去匈奴的使者回來了,同意和我們加強買賣。我們的手工業、農業發達,他們的畜牧業發達,兩者只要互補,司州、雍州、幷州都會受益良多。”

對這件事情十分滿意地龐統點頭道:“內政的事情辛苦蔣大人了,發展經濟是我們仁國的首要工作。農業的發展決定了百姓的溫飽和軍隊的作戰能力,這一點是要務。”

“一定盡力而為。”

思維忽然跳躍的龐統問道:“若是要想攻打益州,需要發展多少時間?”

蔣琬不假思索地答道:“攻打益州勢必戰線拉長,特別是最南面的建寧郡和牂牁郡,是很難攻克的,時間一長,對我們非常不利。攻打益州的難度是遠大於荊州的,我認為沒有三年時間是不行的。”

點了點頭的龐統又問道:“要在我方富足又能防備四周的情況下,先攻打益州,再打曹操,再打孫權,需要多少儲備力量的時間。”

臉色沉重地蔣琬斷然道:“十年是必須的。”

發出深深地嘆息聲後,龐統望著屋外寧靜的虛空道:“十年太長了。我要以其他方式來戰鬥,就像荊州一樣,以敵人力量化作自己的力量,而不動用自身的力量。兵不血刃的對益州發動大戰。”

對於內政沒有發言權的呂布皺眉道:“賢弟又想幹什麼了?你可不能胡來了啊。兄長我頂多武將的命,死了也不會對國家有什麼影響,你若有個閃失,我仁國必定鬆動。諸侯並不是怕了我們四大天王將,怕得只是你的名字。”

下定決心地龐統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呂布馬上對蔣琬使了個顏色,蔣琬只是無奈地向他搖了搖頭。龐統決定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他早就把生死拋到了九霄雲外,對他而言,不能死的不明不白,也不能死的太輕易了。若讓他選,只有在和最終敵人的決戰上可以有死的可能性,否則都是悲劇的。

在洛陽的這段時間,龐統和已經會走路的兒子還有兩個妻子過了一會正常的家庭生活。有一晚在張霜的房裡,心急火燎的龐統掀掉了張霜粉紅的肚兜後,如狼似虎地想要撲上去,可是卻被張霜雙手撐住,搞得他一團慾火在腹中亂中,急道:“霜兒,你這是為何?”

微皺眉頭的張霜道:“夫君別急,我有話要說。”

一隻手就快要抓到那柔軟的肉體的龐統又被她給推開了。龐統雙手按在張霜的臉頰兩側,埋怨道:“這種時候有什麼好說的嗎?”

“有急事要說。”

“好好好,你說。”

臉蛋紅潤的張霜道:“我聽別人說,那姑娘和你形影不離,晚上同房,別人都叫她三夫人了。你怎麼好怠慢人家,是要被天下人恥笑的。”

滿面驚訝地龐統反駁道:“什麼同房啊,沒有同房,只是在一個房間裡,什麼都沒幹,她自己有一個床榻的。”

搖了搖頭的張霜皺眉道:“夫君這種話是否太不負責了。人家姑娘和你一個房間,即便沒做什麼,都註定要是你的人了。否則她是已經沒有了清白的人,你懂嗎?她註定不能嫁給其他人了。”

龐統猛然醒悟。確實在古代,若一個女子和男子同房了是不可能再有清白的。他忽然想到了張霜曾說過的一句:“人言可畏。”

便是這個意思了。只是之前他總是把這個女子當作一名冷漠的殺手,似乎與世俗沒有任何關係。但現在細細地一想,這也是個黃花大閨女啊,自己都把人家的身子給看了,怎麼好不負責呢?

可是雪月心裡是否有他龐統呢?但他龐統現在發愣地想了想,自己的心中卻已經烙印了女子了,雖然這份感情還不通透,但無可辯駁的是,他覺得這個姑娘對他很重要。

他認真地輕吐道:“這件事情容我好好想想。”

張霜點了點頭後鬆了手,龐統溫柔地壓了下去,雙手開始了細膩地撫慰。

那日龐統抱了抱兒子後便離開了府邸,而雪月縱馬出城。沿路幾乎也沒人把他們認出來。

龐統明白要深入一個連益州本身都沒有完全制服的南方是一件棘手至極的事情。在那裡,所有的族群都只是順從益州牧的管轄,但實際上除了進貢外,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制約。

龐統在雪月的幫助下易容成一個下顎有刀疤的三十歲男人,雪月則是一個二十多歲臉上有很多痘痘的女子。對這易容術有點鬱悶的龐統抱怨道:“也不能每次都是有疤痕的啊,怎麼都很醜。”

神氣十足地雪月卻道:“笨蛋。你本來就是俊男,太顯眼了,只有醜的平凡無奇的人才不會受到別人注意。我也長得太美貌了,若不是弄成這樣,別人都要垂涎欲滴的。”

乾笑著的龐統垂面道:“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啊。”

他們一路到達荊州上庸縣後坐商船走水路到巴東郡境內,水路開始往北行,一路彎彎曲曲,繞過青山綠水,再看到廣袤的平原,氣候變得溫熱,這與十天前的洛陽氣候有較大差異。

兩人走到了商船的甲板上,龐統看著水面的撥浪滾滾,碧波粼粼,一側的雪月一副看到了奇異世界的好奇模樣,露著喜悅的表情。龐統忽然想到了那件和張霜談起的事情。他心中有一頭想要把話說出來的猛獸,也是無論如何話都到喉嚨口就要卡住,似乎無論如何在這種情況下,這種時間段,和雪月提所謂的對他負責之類的話是無稽之談,兩個人什麼關係都沒有,怎麼去談這種事情呢?

心中十分矛盾的龐統打消了念頭,心想:“這姑娘要是對我沒意思,那我豈不是自找麻煩。”

他們看到了很多叢林地帶,茂密的叢林裡似乎隨時會有猛獸奔出,也有很多鳥類在樹木的上方盤旋。看到這些熱帶地區的景象,龐統和雪月一同陶醉進了自然的擁抱中。到了未來,這些地方都已經面目全非了。

龐統面朝河流,把那張貼得緊緊的皮面具給拉扯了下來,拽在手裡,面迎微風。

“你瘋了啊!”

雪月叫了出來。

臉露微笑的龐統對她道:“這裡都已經這麼熱了,帶面具不難受嗎?再說了,那麼偏僻的地方,誰能認得出我們?”

“這倒也是。”點了點頭的雪月也把面具給用力拉扯了下來。

這趟的船路漫長,但終究還是到達了益州東南的牂牁郡,上岸後,有牛拉得貨車,是專門運貨送人用的。龐統付了點銀子,讓赤裸著上輩的強壯男子駕牛車往東行,目的的是牂牁城。西南夷多以部落式的集聚生活為主,有些依山造大寨、土城,有些在河邊建屋,有些在山洞裡居住。基本都是依靠著大自然豐富的鳥獸魚、稻穀等豐富的資源來維持著部族的長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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