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木榻載賢命如煙

天鳳霸業·小哈米·3,149·2026/3/24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木榻載賢命如煙 “廢話!”馬超怒聲道:“我朝皇帝好得很!我們也不會失敗的!” 陳宮又問道:“小兄弟你看這魏朝實力如何?” 姜維笑道:“內政發展的不錯,畢竟魏朝太尉荀彧和大司徒董昭都是這方面的行家。軍師方面由於曹操的軍令嚴明,軍隊的素質很高,兵強馬壯。不過談實力,這種東西太廣闊了,不是一時可以說得清楚的。” “那就說謀士。” “謀士?” “對,魏朝的謀士如何?” “魏朝的謀士以郭嘉、司馬懿為第一流,郭嘉是軍事、內政都能得心應手的人物,司馬懿在內政方面的表現十分收斂,時常提點意見,但那些意見都會被魏武帝重用。此人在軍事上的才能也是非同小可的,但他卻不常有出戰的機會,該是此人不願意出戰罷了。一旦出戰其策略就會讓對手眼花繚亂。郭嘉和司馬懿兩人的高下太難分了。第二流的謀士應該是荀彧的侄子排第一荀攸,接下去是荀彧、程昱、董昭三人。第三流的謀士便是劉曄、崔琰、毛介、李通。不過有一個疑點,就是司馬懿的三個兒子都非泛泛之流……” “你小子果然有問題,這種事情估計連他魏朝人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馬超嚷聲道。 “這是師父告訴我的,他和這些人都有過接觸的機會,雖然和司馬懿的三個兒子接觸的機會很少,甚至只是一面之緣,但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馬超一拔腰劍,厲聲道:“兩位怎麼還聽得下去,這黃口小兒已經說漏嘴了!哪有人能知道魏朝這麼多事情的?還謊稱自己的師父認識這些人,若是認識便已經有問題了!果然只是個小兒!” 一劍提起的時候,張遼道:“孟起!軍師都未發話,何要我們來動怒?” 馬超凝視一臉平靜的陳宮。 “巨門將軍能否將此事留給老夫來定奪?” “我們對於這個陌生人的容忍太多了,若是讓我動刑,或許就有點貓膩出來了。”馬超瞪了姜維的側臉,姜維察覺到了他氣勢凌人的殺氣,卻也不放在心上。 “就當我是故弄玄虛的人也好,敵人也敗,反正若是沒有我,仁朝的命運不知道會如何……” “放肆!”這回張遼都忍不住了。“無論你是誰,膽敢自抬身價來貶低一個朝代,完全是荒唐,自不量力。注意你的言行,否則是自掘死路。” 姜維“哦”了一聲,開始鼓掌。 “真是絕妙的恫嚇,但對我是沒有用的。如果你能恫嚇郭嘉和夏侯惇,或許會被他們當作‘紙糊的猛將’。” “你竟然嘲笑我!”張遼怒目道:“若你這次不可將我們帶出絕境,該當何罪?” 聽得他的表態,剛剛還義憤填膺的馬超愕然以對,卻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姜維大笑道:“可以項上人頭擔保。” “可是貴重的東西。”陳宮道:“思維敏捷,對於局勢的分析準確。若你是個細作,那在失敗後被殺可是魏朝的巨大損失。” “所以你問我那麼多話,只不過是在進一步佐證自己的判斷。將軍真是夠精細的。” “還請小兄弟捨命陪君子了。” 濮陽城內,又是陰雲籠罩的天氣。郭嘉躺在床榻上,兩列文官武將聽候指示。在他艱難地把任務佈置給所有人後,眾人退出。但是這些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他們都知道,若是郭嘉一死,少了主帥夏侯惇的軍隊弱如微卵。軍中實在沒有人可以再挑起重擔了。 而有一人卻是被留在了榻邊,乃夏侯惇族弟夏侯淵,一臉的黑鬚盤纏。 “我若有個萬一,軍隊的大權就交給你了。”郭嘉臉色蒼白如死人。 “嗯,請軍師放心。”夏侯淵雖是這麼說,但他也曉得自己的能耐,到時頂多死守濮陽,待夏侯惇回來。“好好休息吧……” “唔。”郭嘉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了。夏侯淵走後,無力地望著房頂的郭嘉,彷彿看到了諸葛亮、周瑜、司馬懿的身影……這幾個被他認為能做對手的男人還存活在世界上。他不甘心。忽然,龐統的身影把所有人的影像都擠開了。這讓他覺得更不甘心,心裡道:“這個可怕的男人還活著,而我和皇上卻要走了,接下去的魏朝……就靠大家了……要擋住他的攻勢啊。” 哀怨在胸膛中集聚,滿是對自己的抱怨。忽然,有人敲了門。 “軍師,有人在府外求見,自稱許昌名醫。” 郭嘉淡然一笑,心忖道:“許都的御醫都給我看過了,別說什麼名醫了……”但是他卻很想見見這個人。這是一種人越到死地,越是想接觸活生生的人的心態吧。 那人被召了進來,此人帶著溼答答的斗笠,臉容埋在陰暗深處。他把斗笠摘下後,來到塌邊,兩側守衛緊緊地盯著他,總覺得這個人來得蹊蹺,若是刺客,他們做好了一劍斃敵的準備。 這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長鬚及腰,臉容卻是嫩如鵝脂,紅彤彤的。榻上三十多歲的郭嘉卻是病入膏肓的樣子。老人給他把脈,又看了看他的臉容。 “麻煩軍師把嘴巴張開。”老人道。 郭嘉照辦,用足了力氣。而守衛卻更加嚴肅地靠近了。 老人點了點頭,道:“陰氣長久盤踞體內所成,滯而不通,不出半月必亡。” 白光一閃,守衛把長劍都拔了出來。 “老頭子,你胡說什麼!”一人大怒道。 “休得……無理!”郭嘉道,這用足力氣的四個字讓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來,似乎整個人正進入衰竭的階段。 守衛持劍在手,往兩側稍微退了幾步。 “大夫,還有救嗎?”郭嘉平復呼吸後,虛弱地問道。 “呵呵。”老人笑著對他道:“施銀針於頭顱,你可敢?” “呀!”守衛大叫了起來。“你說行不行!” “我看這就是刺客!”另一人也道。 但郭嘉卻是笑著答道:“行……將死之人,有什麼不行。” “我可不是把你當死馬醫。”老人也笑道。 西陽縣城,城樓上,于禁下跪,聖旨到。 “皇帝詔曰:朝廷內亂不止,王族慘死,必有奸人。召安遠將軍于禁回宮護駕,兵權交由司馬師,欽此。” 于禁倒吸一口冷氣,起身,從司馬懿長子司馬師手中接過聖旨,道:“子元小弟日夜趕來,許都定是出了大事了?” 三十歲剛出頭的司馬師嘆息道:“鄧哀王被殺,相傳與城威王有關。眼下,城威王因為使用巫術被關押在了東城牢。程昱大人剛給我這道聖旨的時候,我還在宮中聽聞太尉似乎被人揭發了謀反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呢?”于禁愁眉不展。忽然想到大司馬曹仁棄下這裡的戰事不顧回許都的事情。“莫非有人造反了?” 司馬師訝然道:“將軍是否知道什麼?” 于禁搖了搖頭,無論司馬師如何試探,他都緘口不言。畢竟沒有真憑實據,他不能妄加猜測。但是曹仁一聲不響的就回去定有問題。 但他也不好多想,與司馬師交割了兵權後星夜趕往許都。 黑夜,東城牢,守衛森嚴。一向行事低調的魏朝大司徒董昭竟然隻身來到此處。門口守兵有些根本就沒有見過他,所以都一臉的嚴肅,連來回穿梭在前面廣場的兵士也沒有人注意到他。直到從門內闊步走出的一名牢官見到他後,才倒吸一口冷氣道:“啊!小官有失遠迎啊!司徒大人今天為何到此?” 董昭雙手附後,闊步往前,一副睥睨天下的面容。那官員見狀忙阻攔道:“大司徒可不能進去啊!” 董昭見他攔在身前,唯有止步,道:“大膽,連我也敢阻攔?” “下官蔡進,官職卑微,怎敢礙大人的事情,只是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此處已經由威虜將軍呂虔掌管,一切得聽呂將軍的。” 董昭一臉的不悅,怒聲道:“你用呂虔來壓我?你怎麼不分一下官位大小!若是夏侯惇我就認了!” 魏朝設太尉、大司馬、大司徒三職,為三公。在三公之上設大將軍一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王族都不能干涉其職務。當然,能夠當大將軍的基本就是曹家自己人。曹仁由大將軍變大司馬實為降了一級,但他中計被俘,惹得魏朝用王子去換,也就無話可說了。 蔡進雙手往兩邊展開,道:“今天大司徒走進了東城牢,我蔡進可是要人頭落地的。孰輕孰重我還是清楚的明明白白,請大人勿要為難我。” 董昭揮袖道:“讓開!董某隻是找荀彧敘敘舊,他都一個快死的人了,你讓我說兩句又如何?” “那就更不成了……”蔡進苦笑道:“太……荀彧他身負重罪,下官還是勸大司徒勿要和這種人走得太近為好……” “不用你教!”董昭往前一步,但是蔡進不讓。董昭怒容滿面,轉身就走,扔了句話。“做人還是要講情面的!” 蔡進有苦自知,汗流滿面。可是下一刻,他就沒機會去想董昭的怒火了。身為大司徒的董昭愣在了當場,一動不動。蔡進還以為這高官又想來鬧一鬧。豈料董昭握著胸口,往後倒下。 “刺……刺客!” 董昭指著南面道。他的手握著已經射穿了右臂的箭矢。

第二百九十四章 木榻載賢命如煙

“廢話!”馬超怒聲道:“我朝皇帝好得很!我們也不會失敗的!”

陳宮又問道:“小兄弟你看這魏朝實力如何?”

姜維笑道:“內政發展的不錯,畢竟魏朝太尉荀彧和大司徒董昭都是這方面的行家。軍師方面由於曹操的軍令嚴明,軍隊的素質很高,兵強馬壯。不過談實力,這種東西太廣闊了,不是一時可以說得清楚的。”

“那就說謀士。”

“謀士?”

“對,魏朝的謀士如何?”

“魏朝的謀士以郭嘉、司馬懿為第一流,郭嘉是軍事、內政都能得心應手的人物,司馬懿在內政方面的表現十分收斂,時常提點意見,但那些意見都會被魏武帝重用。此人在軍事上的才能也是非同小可的,但他卻不常有出戰的機會,該是此人不願意出戰罷了。一旦出戰其策略就會讓對手眼花繚亂。郭嘉和司馬懿兩人的高下太難分了。第二流的謀士應該是荀彧的侄子排第一荀攸,接下去是荀彧、程昱、董昭三人。第三流的謀士便是劉曄、崔琰、毛介、李通。不過有一個疑點,就是司馬懿的三個兒子都非泛泛之流……”

“你小子果然有問題,這種事情估計連他魏朝人都不知道,你怎麼知道?”馬超嚷聲道。

“這是師父告訴我的,他和這些人都有過接觸的機會,雖然和司馬懿的三個兒子接觸的機會很少,甚至只是一面之緣,但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馬超一拔腰劍,厲聲道:“兩位怎麼還聽得下去,這黃口小兒已經說漏嘴了!哪有人能知道魏朝這麼多事情的?還謊稱自己的師父認識這些人,若是認識便已經有問題了!果然只是個小兒!”

一劍提起的時候,張遼道:“孟起!軍師都未發話,何要我們來動怒?”

馬超凝視一臉平靜的陳宮。

“巨門將軍能否將此事留給老夫來定奪?”

“我們對於這個陌生人的容忍太多了,若是讓我動刑,或許就有點貓膩出來了。”馬超瞪了姜維的側臉,姜維察覺到了他氣勢凌人的殺氣,卻也不放在心上。

“就當我是故弄玄虛的人也好,敵人也敗,反正若是沒有我,仁朝的命運不知道會如何……”

“放肆!”這回張遼都忍不住了。“無論你是誰,膽敢自抬身價來貶低一個朝代,完全是荒唐,自不量力。注意你的言行,否則是自掘死路。”

姜維“哦”了一聲,開始鼓掌。

“真是絕妙的恫嚇,但對我是沒有用的。如果你能恫嚇郭嘉和夏侯惇,或許會被他們當作‘紙糊的猛將’。”

“你竟然嘲笑我!”張遼怒目道:“若你這次不可將我們帶出絕境,該當何罪?”

聽得他的表態,剛剛還義憤填膺的馬超愕然以對,卻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姜維大笑道:“可以項上人頭擔保。”

“可是貴重的東西。”陳宮道:“思維敏捷,對於局勢的分析準確。若你是個細作,那在失敗後被殺可是魏朝的巨大損失。”

“所以你問我那麼多話,只不過是在進一步佐證自己的判斷。將軍真是夠精細的。”

“還請小兄弟捨命陪君子了。”

濮陽城內,又是陰雲籠罩的天氣。郭嘉躺在床榻上,兩列文官武將聽候指示。在他艱難地把任務佈置給所有人後,眾人退出。但是這些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他們都知道,若是郭嘉一死,少了主帥夏侯惇的軍隊弱如微卵。軍中實在沒有人可以再挑起重擔了。

而有一人卻是被留在了榻邊,乃夏侯惇族弟夏侯淵,一臉的黑鬚盤纏。

“我若有個萬一,軍隊的大權就交給你了。”郭嘉臉色蒼白如死人。

“嗯,請軍師放心。”夏侯淵雖是這麼說,但他也曉得自己的能耐,到時頂多死守濮陽,待夏侯惇回來。“好好休息吧……”

“唔。”郭嘉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了。夏侯淵走後,無力地望著房頂的郭嘉,彷彿看到了諸葛亮、周瑜、司馬懿的身影……這幾個被他認為能做對手的男人還存活在世界上。他不甘心。忽然,龐統的身影把所有人的影像都擠開了。這讓他覺得更不甘心,心裡道:“這個可怕的男人還活著,而我和皇上卻要走了,接下去的魏朝……就靠大家了……要擋住他的攻勢啊。”

哀怨在胸膛中集聚,滿是對自己的抱怨。忽然,有人敲了門。

“軍師,有人在府外求見,自稱許昌名醫。”

郭嘉淡然一笑,心忖道:“許都的御醫都給我看過了,別說什麼名醫了……”但是他卻很想見見這個人。這是一種人越到死地,越是想接觸活生生的人的心態吧。

那人被召了進來,此人帶著溼答答的斗笠,臉容埋在陰暗深處。他把斗笠摘下後,來到塌邊,兩側守衛緊緊地盯著他,總覺得這個人來得蹊蹺,若是刺客,他們做好了一劍斃敵的準備。

這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長鬚及腰,臉容卻是嫩如鵝脂,紅彤彤的。榻上三十多歲的郭嘉卻是病入膏肓的樣子。老人給他把脈,又看了看他的臉容。

“麻煩軍師把嘴巴張開。”老人道。

郭嘉照辦,用足了力氣。而守衛卻更加嚴肅地靠近了。

老人點了點頭,道:“陰氣長久盤踞體內所成,滯而不通,不出半月必亡。”

白光一閃,守衛把長劍都拔了出來。

“老頭子,你胡說什麼!”一人大怒道。

“休得……無理!”郭嘉道,這用足力氣的四個字讓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來,似乎整個人正進入衰竭的階段。

守衛持劍在手,往兩側稍微退了幾步。

“大夫,還有救嗎?”郭嘉平復呼吸後,虛弱地問道。

“呵呵。”老人笑著對他道:“施銀針於頭顱,你可敢?”

“呀!”守衛大叫了起來。“你說行不行!”

“我看這就是刺客!”另一人也道。

但郭嘉卻是笑著答道:“行……將死之人,有什麼不行。”

“我可不是把你當死馬醫。”老人也笑道。

西陽縣城,城樓上,于禁下跪,聖旨到。

“皇帝詔曰:朝廷內亂不止,王族慘死,必有奸人。召安遠將軍于禁回宮護駕,兵權交由司馬師,欽此。”

于禁倒吸一口冷氣,起身,從司馬懿長子司馬師手中接過聖旨,道:“子元小弟日夜趕來,許都定是出了大事了?”

三十歲剛出頭的司馬師嘆息道:“鄧哀王被殺,相傳與城威王有關。眼下,城威王因為使用巫術被關押在了東城牢。程昱大人剛給我這道聖旨的時候,我還在宮中聽聞太尉似乎被人揭發了謀反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呢?”于禁愁眉不展。忽然想到大司馬曹仁棄下這裡的戰事不顧回許都的事情。“莫非有人造反了?”

司馬師訝然道:“將軍是否知道什麼?”

于禁搖了搖頭,無論司馬師如何試探,他都緘口不言。畢竟沒有真憑實據,他不能妄加猜測。但是曹仁一聲不響的就回去定有問題。

但他也不好多想,與司馬師交割了兵權後星夜趕往許都。

黑夜,東城牢,守衛森嚴。一向行事低調的魏朝大司徒董昭竟然隻身來到此處。門口守兵有些根本就沒有見過他,所以都一臉的嚴肅,連來回穿梭在前面廣場的兵士也沒有人注意到他。直到從門內闊步走出的一名牢官見到他後,才倒吸一口冷氣道:“啊!小官有失遠迎啊!司徒大人今天為何到此?”

董昭雙手附後,闊步往前,一副睥睨天下的面容。那官員見狀忙阻攔道:“大司徒可不能進去啊!”

董昭見他攔在身前,唯有止步,道:“大膽,連我也敢阻攔?”

“下官蔡進,官職卑微,怎敢礙大人的事情,只是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此處已經由威虜將軍呂虔掌管,一切得聽呂將軍的。”

董昭一臉的不悅,怒聲道:“你用呂虔來壓我?你怎麼不分一下官位大小!若是夏侯惇我就認了!”

魏朝設太尉、大司馬、大司徒三職,為三公。在三公之上設大將軍一職,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連王族都不能干涉其職務。當然,能夠當大將軍的基本就是曹家自己人。曹仁由大將軍變大司馬實為降了一級,但他中計被俘,惹得魏朝用王子去換,也就無話可說了。

蔡進雙手往兩邊展開,道:“今天大司徒走進了東城牢,我蔡進可是要人頭落地的。孰輕孰重我還是清楚的明明白白,請大人勿要為難我。”

董昭揮袖道:“讓開!董某隻是找荀彧敘敘舊,他都一個快死的人了,你讓我說兩句又如何?”

“那就更不成了……”蔡進苦笑道:“太……荀彧他身負重罪,下官還是勸大司徒勿要和這種人走得太近為好……”

“不用你教!”董昭往前一步,但是蔡進不讓。董昭怒容滿面,轉身就走,扔了句話。“做人還是要講情面的!”

蔡進有苦自知,汗流滿面。可是下一刻,他就沒機會去想董昭的怒火了。身為大司徒的董昭愣在了當場,一動不動。蔡進還以為這高官又想來鬧一鬧。豈料董昭握著胸口,往後倒下。

“刺……刺客!”

董昭指著南面道。他的手握著已經射穿了右臂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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