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禍不單行(7)

天烽·碧海情深·3,455·2026/3/26

第九章 禍不單行(7) 第九章 禍不單行(7) 深夜,一匹快馬疾速賓士在鄴城通往河內郡的官道上,馬背上的傳令兵神情緊張,雙眼不停的掃視四周,不放過任何可疑情況。離開鄴城,每隔三十里有一座驛站,其內備有調換的馬匹和食物,由當地警備部隊負責維持。整個幽、冀二州的主要幹道都分佈有此種驛站,編織成一座龐大嚴密的郵遞網。除軍政訊息外,還負責民用、商用資訊的特快專遞,當然價格不菲,若是普通訊件,可由公交系統代為運送。 由此,從鄴城至野王不過兩三個時辰。黎明時分剛好送到高勇手中,而與此同時呈上來還有另兩條訊息。其一,袁術以左將軍之名上表稱曹操攻伐徐州乃大逆不道犯上作亂,歷數曹操屠戮百姓、搶掠糧草、焚燬城池的罪惡行徑,更效仿當年討伐董卓之舉廣發檄文邀請四方豪傑起兵攻打曹操。然而事情並不像袁術想的那麼簡單,荊州劉表、徐州陶謙皆保持沉默,只有一個貌合神離的袁紹應邀共舉義兵,卻也提前偷襲攻佔陳留。大有孤家寡人之感的袁術本以為孫策會響應,誰知其不但毫無表示,還將袁術任命的揚州刺史陳瑀拉攏過去,造成孫策有了廬江郡這塊富裕的獨立資本。若非進攻兗州乃當務之急,只怕袁術早已按耐不住火氣發兵討伐了!即便如此,袁術仍派張勳領兵五萬南下監視孫策一舉一動。 其二,揚州孫策利用中原混亂吸引眾多目光之際再次進攻揚州,更在陳瑀的協助下得到廬江豪族支援,利用農閒之際組織起七八萬人馬渡江南攻,打算一舉擊敗劉繇平定揚州。而劉繇這位朝廷任命的正牌刺史卻鬱悶至極,手下幾員將領抱成一團不聽命令,僅有一個董襲還沒有一兵一卒。幾番煎熬使其身心疲憊心灰意懶,越來越想一走了之。 站在大漢地圖前,看著這樣一幅混亂局面,高勇、郭嘉同時沉默了。除益州、荊州和幽、冀外,其餘九州全部陷於戰亂之中,各處打的熱火朝天不亦樂乎。 高勇目光遊走一遍最後落到濟北國三個字上,“奉孝,冀州可調動兵力有多少?” 郭嘉拿出一本小冊子翻閱察看很快回道:“龍騎兵有駐紮魏郡的第1軍、獨立第1師和整訓中的徐榮的61西涼師;機步兵只有魏郡的第1師、清河郡的34師以及渤海郡的53、54、55師;弓弩兵有清河郡的第1軍、渤海郡的43、44、45師。”合上冊子,郭嘉已算出答案:“可調動兵力約在六萬至七萬之間!用來趁火打劫足矣!只是如此一來冀州守備力量減弱,萬一黑山軍攻入……” 高勇右手託著下巴思索道:“奉孝分析的很對,黑山軍雖不強卻也不弱,若其一意孤行孤注一擲攻入冀州,到時沒有機動兵力應對恐怕會造成很嚴重的損失。” 郭嘉的視線遊走於幷州與濟北國兩地,片刻後說道:“可以讓沮公先行準備靜待時機,兗州亂起,仗是有的打,二袁再弱也能扛上一陣,只要黑山軍解決掉……”說著郭嘉雙手作出一個合抱的姿勢,而後雙拳緊握狠狠砸在濟北國頭上! 高勇心領神會,微笑之餘也將左手放於弘農郡頭上:“也不要忘了這裡啊!” “什麼?此事當真?袁紹發兵襲取陳留?哈哈,天助布也!”呂布狂笑著一躍而起順手拿起方天畫戟舞動起來,呼呼風聲中寒光四射催人膽寒,李封、張琰二將側立靜觀,眼中滿是欽佩之色。從事許汜手捋鬚髯微微點頭,似乎十分欣賞呂布的剛猛勇武。軍議校尉王楷自斟自飲,兩口飲下一碗烈酒;行軍司馬龐舒嘿嘿微笑,眼中精光閃爍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這時,聞訊趕來的陳宮推門而入:“主公,聽說袁紹發兵陳留?” 呂布臉上煥發出驚人的興奮與自信,看到陳宮後收招站定將方天畫戟扔到李封手中,李封雙手接住方天畫戟,全身用力才將其抱穩,由此可見方天畫戟的分量。呂布兩步走到案几之前端起酒罈“咚咚咚”幾口喝乾滿滿一罈酒,豪爽氣魄令周圍眾人更加仰慕。大手甩去嘴角酒滴後,呂布朗聲道:“今早函谷關宋憲巡邏時發現袁軍有異,待派出細作探查方才得知袁紹已於數日前調兵進攻陳留,此刻洛陽西線只有谷城麴義的三千人而已!” 龐舒笑呵呵起身走到陳宮面前附和道:“袁紹兵力本就不多,為襲取陳留進而攻入兗州幾乎用上了全部兵力,即便洛陽此刻也僅有五千步卒駐守。若主公此時兵出函谷關率騎兵直撲洛陽引誘麴義回兵救援,然後於半路設伏一舉殲滅,倒時不僅谷城到手,還可一舉包圍洛陽!” 王楷滿面紅光,耳根也因飲酒緣故變得通紅,“公臺可知河東郡高勇正與徐榮大戰,陝縣守卒更有人看到大陽城幾經戰火,不只高勇、徐榮,連白波賊也來插上一腳!依此看高勇短時間內絕對無法派兵攻擊弘農;此外潼關天險,借李、郭十萬精兵恐怕也過不了魏續那一關!稍加分析後局勢豁然開郎,主公只需揮兵東進,河南尹唾手可得,或許還有染指兗州的機會!” 呂布聞言哈哈狂笑:“這麼說來到不如一口氣殺入兗州!直接砍掉曹操人頭豈不快哉?”眾校尉被此言激勵皆露出貪婪之色,彷彿此刻他們已經率兵殺入兗州一樣。 陳宮悶著臉掃視一週,表情變換不定,最後落在“咚咚”喝酒的呂布身上,“主公,宮認為此時不宜攻打袁紹,相反應該殺回長安迎接皇上!而後再以皇上……” “如何?”呂布暴喝一聲打斷了陳宮的話,“公臺說要殺回長安?可知郭汜、李傕手中握兵不下六萬!鄭縣、新豐兵力至少一萬,只要西出潼關便會立刻被察覺。相較之下,反不如先攻下河南尹養精蓄銳,帶兵精糧足後反攻長安,當可一鼓作氣將其拿下!” 許汜也贊同道:“主公之言乃最佳方略。袁紹孱弱已久,卻又不自量力以羸弱之師偷襲陳留。曹操何許人?當年關東聯軍即是其一手促成!此人文韜武略皆精,必會留下後招。如此袁紹必將陷入兗州不能自拔。試問此時不取河南尹更待何時?” 聽著幾位“謀士”之言,陳宮氣的說不出話,不由得暗罵他們糊塗!“袁紹確實好打,但是攻佔河南尹又有何好處?河南尹早已不是十年前的模樣,若是富庶之地,袁紹何至於只有區區四五萬兵馬?打下河南尹根本增加不了多少實力,反而因為地域關係分散兵力,到時想攻攻不動、想守守不住,自陷險地而已!與之相反,長安三輔近幾年雖幾經戰亂凋敝不堪,但不管怎麼說也有數十萬百姓,比起十餘萬人的河南尹強出數倍!有人方能有糧有兵,方能繼續攻伐!況且涼州、漢中皆用兵之地,長安三輔更是帝王之資!李、郭雖有兵馬數萬,但其屠戮百姓、掠奪惡行已失盡民心,到時只需登高一呼必是響者雲集!” 呂布雖不懂其中太多的大道理,可聽到涼州、漢中皆用兵之地時已有所動搖。呂佈政治頭腦不強,軍事頭腦卻不弱,他當然知道長安易守難攻,而且奪下皇帝更可以坐上大將軍之位號令天下兵馬…… 王楷喝到一半的酒全部嗆了出來,噴的案几酒氣瀰漫,“公臺?你是不是生病了?還是天熱中暑了?放著疲弱的袁紹不打,卻啃李、郭這塊硬骨頭!弘農現狀公臺不是不清楚,十餘萬百姓勉強維持,即使出兵也不過堅持一兩個月,進攻河南尹還勉強能夠支撐,若是攻打長安……難上加難矣!” 許汜拉住陳宮勸道:“長安確是好地方,可還要量力而行!” 陳宮不解這些人為何如此堅定自己的想法,困惑道:“即便攻打袁紹也不急於一時,至少等到兗州事態明瞭再作定奪!今曹操攻伐徐州大軍孤懸於外,正好利用袁紹加以牽制消耗,待雙方筋疲力盡之時再發奇兵,如此方能取得最大戰果!” 呂布動搖的心因剛才王楷的話再次堅定下來,弘農現狀確實不允許長期消耗,進攻長安稍有差錯便會踏上不歸路,反不如攻打袁紹更保險一些!“公臺不必多言,布意已決!立刻調集糧草軍械兵出函谷關!” 這時一傳令兵快步跑進廳堂大聲道:“稟告呂將軍,陝縣曹校尉派到河東郡的細作送回訊息,高勇已經平定河東郡,徐榮率部投降,白波賊於大陽城東三十里處遭冀州軍夾擊幾乎全軍覆沒!郭太、於夫羅去向不明!另有傳聞,高勇將要出兵幷州!” 呂布神色先是一暗,待聽到最後一句卻又為之一振,“高勇出兵幷州?大陽守軍多少?將領是誰?” 傳令兵立即回稟:“大陽城駐軍約有步卒五千、弓兵三千!將領名叫潘鳳,旗號討虜將軍!” 呂布一愣:“潘鳳?未曾聽說,估計也不是什麼厲害角色!”說著說著轉頭望向王楷、許汜。 誰知二人同時搖頭勸阻道:“此時不可打河東郡主意,高勇新佔河東必留重兵駐守!” 呂布未予答覆,神情陰晴不定,似乎在作某種掙扎。陳宮見狀立刻出言:“主公欲北擊高勇必須先與袁紹議和,並派兵堅守函谷關和潼關!” 龐舒聽陳宮之言當即大吼道:“糊塗!高勇雄踞幽、冀二州,打得袁紹毫無還手之力,此時到河東郡招惹是非,搞不好會引來大軍報復,倒時只怕……” 呂布一揮手製止龐舒繼續說下去,冷聲道:“不要說了!現在的實力不足以與高勇為敵,還是不招惹為好!” 陳宮面露喜色:“主公的意思是攻打長安?” 呂布冷笑道:“長安一定要打!不過是在攻佔河南尹之後!哈哈哈!”眾人再次發出激昂笑聲。 陳宮黯然神傷,心中哀嘆道:“救曹者必是爾等!”

第九章 禍不單行(7)

第九章 禍不單行(7)

深夜,一匹快馬疾速賓士在鄴城通往河內郡的官道上,馬背上的傳令兵神情緊張,雙眼不停的掃視四周,不放過任何可疑情況。離開鄴城,每隔三十里有一座驛站,其內備有調換的馬匹和食物,由當地警備部隊負責維持。整個幽、冀二州的主要幹道都分佈有此種驛站,編織成一座龐大嚴密的郵遞網。除軍政訊息外,還負責民用、商用資訊的特快專遞,當然價格不菲,若是普通訊件,可由公交系統代為運送。

由此,從鄴城至野王不過兩三個時辰。黎明時分剛好送到高勇手中,而與此同時呈上來還有另兩條訊息。其一,袁術以左將軍之名上表稱曹操攻伐徐州乃大逆不道犯上作亂,歷數曹操屠戮百姓、搶掠糧草、焚燬城池的罪惡行徑,更效仿當年討伐董卓之舉廣發檄文邀請四方豪傑起兵攻打曹操。然而事情並不像袁術想的那麼簡單,荊州劉表、徐州陶謙皆保持沉默,只有一個貌合神離的袁紹應邀共舉義兵,卻也提前偷襲攻佔陳留。大有孤家寡人之感的袁術本以為孫策會響應,誰知其不但毫無表示,還將袁術任命的揚州刺史陳瑀拉攏過去,造成孫策有了廬江郡這塊富裕的獨立資本。若非進攻兗州乃當務之急,只怕袁術早已按耐不住火氣發兵討伐了!即便如此,袁術仍派張勳領兵五萬南下監視孫策一舉一動。

其二,揚州孫策利用中原混亂吸引眾多目光之際再次進攻揚州,更在陳瑀的協助下得到廬江豪族支援,利用農閒之際組織起七八萬人馬渡江南攻,打算一舉擊敗劉繇平定揚州。而劉繇這位朝廷任命的正牌刺史卻鬱悶至極,手下幾員將領抱成一團不聽命令,僅有一個董襲還沒有一兵一卒。幾番煎熬使其身心疲憊心灰意懶,越來越想一走了之。

站在大漢地圖前,看著這樣一幅混亂局面,高勇、郭嘉同時沉默了。除益州、荊州和幽、冀外,其餘九州全部陷於戰亂之中,各處打的熱火朝天不亦樂乎。

高勇目光遊走一遍最後落到濟北國三個字上,“奉孝,冀州可調動兵力有多少?”

郭嘉拿出一本小冊子翻閱察看很快回道:“龍騎兵有駐紮魏郡的第1軍、獨立第1師和整訓中的徐榮的61西涼師;機步兵只有魏郡的第1師、清河郡的34師以及渤海郡的53、54、55師;弓弩兵有清河郡的第1軍、渤海郡的43、44、45師。”合上冊子,郭嘉已算出答案:“可調動兵力約在六萬至七萬之間!用來趁火打劫足矣!只是如此一來冀州守備力量減弱,萬一黑山軍攻入……”

高勇右手託著下巴思索道:“奉孝分析的很對,黑山軍雖不強卻也不弱,若其一意孤行孤注一擲攻入冀州,到時沒有機動兵力應對恐怕會造成很嚴重的損失。”

郭嘉的視線遊走於幷州與濟北國兩地,片刻後說道:“可以讓沮公先行準備靜待時機,兗州亂起,仗是有的打,二袁再弱也能扛上一陣,只要黑山軍解決掉……”說著郭嘉雙手作出一個合抱的姿勢,而後雙拳緊握狠狠砸在濟北國頭上!

高勇心領神會,微笑之餘也將左手放於弘農郡頭上:“也不要忘了這裡啊!”

“什麼?此事當真?袁紹發兵襲取陳留?哈哈,天助布也!”呂布狂笑著一躍而起順手拿起方天畫戟舞動起來,呼呼風聲中寒光四射催人膽寒,李封、張琰二將側立靜觀,眼中滿是欽佩之色。從事許汜手捋鬚髯微微點頭,似乎十分欣賞呂布的剛猛勇武。軍議校尉王楷自斟自飲,兩口飲下一碗烈酒;行軍司馬龐舒嘿嘿微笑,眼中精光閃爍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這時,聞訊趕來的陳宮推門而入:“主公,聽說袁紹發兵陳留?”

呂布臉上煥發出驚人的興奮與自信,看到陳宮後收招站定將方天畫戟扔到李封手中,李封雙手接住方天畫戟,全身用力才將其抱穩,由此可見方天畫戟的分量。呂布兩步走到案几之前端起酒罈“咚咚咚”幾口喝乾滿滿一罈酒,豪爽氣魄令周圍眾人更加仰慕。大手甩去嘴角酒滴後,呂布朗聲道:“今早函谷關宋憲巡邏時發現袁軍有異,待派出細作探查方才得知袁紹已於數日前調兵進攻陳留,此刻洛陽西線只有谷城麴義的三千人而已!”

龐舒笑呵呵起身走到陳宮面前附和道:“袁紹兵力本就不多,為襲取陳留進而攻入兗州幾乎用上了全部兵力,即便洛陽此刻也僅有五千步卒駐守。若主公此時兵出函谷關率騎兵直撲洛陽引誘麴義回兵救援,然後於半路設伏一舉殲滅,倒時不僅谷城到手,還可一舉包圍洛陽!”

王楷滿面紅光,耳根也因飲酒緣故變得通紅,“公臺可知河東郡高勇正與徐榮大戰,陝縣守卒更有人看到大陽城幾經戰火,不只高勇、徐榮,連白波賊也來插上一腳!依此看高勇短時間內絕對無法派兵攻擊弘農;此外潼關天險,借李、郭十萬精兵恐怕也過不了魏續那一關!稍加分析後局勢豁然開郎,主公只需揮兵東進,河南尹唾手可得,或許還有染指兗州的機會!”

呂布聞言哈哈狂笑:“這麼說來到不如一口氣殺入兗州!直接砍掉曹操人頭豈不快哉?”眾校尉被此言激勵皆露出貪婪之色,彷彿此刻他們已經率兵殺入兗州一樣。

陳宮悶著臉掃視一週,表情變換不定,最後落在“咚咚”喝酒的呂布身上,“主公,宮認為此時不宜攻打袁紹,相反應該殺回長安迎接皇上!而後再以皇上……”

“如何?”呂布暴喝一聲打斷了陳宮的話,“公臺說要殺回長安?可知郭汜、李傕手中握兵不下六萬!鄭縣、新豐兵力至少一萬,只要西出潼關便會立刻被察覺。相較之下,反不如先攻下河南尹養精蓄銳,帶兵精糧足後反攻長安,當可一鼓作氣將其拿下!”

許汜也贊同道:“主公之言乃最佳方略。袁紹孱弱已久,卻又不自量力以羸弱之師偷襲陳留。曹操何許人?當年關東聯軍即是其一手促成!此人文韜武略皆精,必會留下後招。如此袁紹必將陷入兗州不能自拔。試問此時不取河南尹更待何時?”

聽著幾位“謀士”之言,陳宮氣的說不出話,不由得暗罵他們糊塗!“袁紹確實好打,但是攻佔河南尹又有何好處?河南尹早已不是十年前的模樣,若是富庶之地,袁紹何至於只有區區四五萬兵馬?打下河南尹根本增加不了多少實力,反而因為地域關係分散兵力,到時想攻攻不動、想守守不住,自陷險地而已!與之相反,長安三輔近幾年雖幾經戰亂凋敝不堪,但不管怎麼說也有數十萬百姓,比起十餘萬人的河南尹強出數倍!有人方能有糧有兵,方能繼續攻伐!況且涼州、漢中皆用兵之地,長安三輔更是帝王之資!李、郭雖有兵馬數萬,但其屠戮百姓、掠奪惡行已失盡民心,到時只需登高一呼必是響者雲集!”

呂布雖不懂其中太多的大道理,可聽到涼州、漢中皆用兵之地時已有所動搖。呂佈政治頭腦不強,軍事頭腦卻不弱,他當然知道長安易守難攻,而且奪下皇帝更可以坐上大將軍之位號令天下兵馬……

王楷喝到一半的酒全部嗆了出來,噴的案几酒氣瀰漫,“公臺?你是不是生病了?還是天熱中暑了?放著疲弱的袁紹不打,卻啃李、郭這塊硬骨頭!弘農現狀公臺不是不清楚,十餘萬百姓勉強維持,即使出兵也不過堅持一兩個月,進攻河南尹還勉強能夠支撐,若是攻打長安……難上加難矣!”

許汜拉住陳宮勸道:“長安確是好地方,可還要量力而行!”

陳宮不解這些人為何如此堅定自己的想法,困惑道:“即便攻打袁紹也不急於一時,至少等到兗州事態明瞭再作定奪!今曹操攻伐徐州大軍孤懸於外,正好利用袁紹加以牽制消耗,待雙方筋疲力盡之時再發奇兵,如此方能取得最大戰果!”

呂布動搖的心因剛才王楷的話再次堅定下來,弘農現狀確實不允許長期消耗,進攻長安稍有差錯便會踏上不歸路,反不如攻打袁紹更保險一些!“公臺不必多言,布意已決!立刻調集糧草軍械兵出函谷關!”

這時一傳令兵快步跑進廳堂大聲道:“稟告呂將軍,陝縣曹校尉派到河東郡的細作送回訊息,高勇已經平定河東郡,徐榮率部投降,白波賊於大陽城東三十里處遭冀州軍夾擊幾乎全軍覆沒!郭太、於夫羅去向不明!另有傳聞,高勇將要出兵幷州!”

呂布神色先是一暗,待聽到最後一句卻又為之一振,“高勇出兵幷州?大陽守軍多少?將領是誰?”

傳令兵立即回稟:“大陽城駐軍約有步卒五千、弓兵三千!將領名叫潘鳳,旗號討虜將軍!”

呂布一愣:“潘鳳?未曾聽說,估計也不是什麼厲害角色!”說著說著轉頭望向王楷、許汜。

誰知二人同時搖頭勸阻道:“此時不可打河東郡主意,高勇新佔河東必留重兵駐守!”

呂布未予答覆,神情陰晴不定,似乎在作某種掙扎。陳宮見狀立刻出言:“主公欲北擊高勇必須先與袁紹議和,並派兵堅守函谷關和潼關!”

龐舒聽陳宮之言當即大吼道:“糊塗!高勇雄踞幽、冀二州,打得袁紹毫無還手之力,此時到河東郡招惹是非,搞不好會引來大軍報復,倒時只怕……”

呂布一揮手製止龐舒繼續說下去,冷聲道:“不要說了!現在的實力不足以與高勇為敵,還是不招惹為好!”

陳宮面露喜色:“主公的意思是攻打長安?”

呂布冷笑道:“長安一定要打!不過是在攻佔河南尹之後!哈哈哈!”眾人再次發出激昂笑聲。

陳宮黯然神傷,心中哀嘆道:“救曹者必是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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