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河內大戰(5)

天烽·碧海情深·2,328·2026/3/26

第一章 河內大戰(5) 第一章 河內大戰(5) 黃忠走在通往劇陽的狹窄而又年久失修官道上,抬頭仰望酷熱驕陽,額頭汗水被灼熱的陽光烘烤僅能停留片刻,撣撣身上的灰土對牽招說道:“走慣了冀州大道越來越不適應這種破敗的老舊官道了,看看這層土、這石塊,鞋都要多費幾雙!” 身材矮小精悍、一臉剛毅的牽招嘿然笑道:“要不怎麼幽、冀二州的百姓如此擁護主公!” 黃忠憨厚一笑,想起牽招的傳奇經歷。牽招秉義壯烈,威績顯著。安平觀津人也。年十餘歲,詣同縣樂隱受學。後隱為車騎將軍何苗長史,招隨卒業。值京都亂,苗、隱見害,招懼與隱門生史路等觸蹈鋒刃,共殯斂隱屍,送喪還歸。道遇寇鈔,路等皆悉散走。賊欲斫棺取釘,招垂淚請赦。賊義之,乃釋而去。由此顯名。其後牽招慕名北投,參軍入伍從基層幹起,兩年時間躍升至少將軍,不可謂不奇! “報!前方二十里發現黑山賊攔阻,乃賊將雷公親自領兵!” 牽招抽出戰刀請示道:“請黃將軍準許屬下出戰!爭取砍下雷公人頭!” 黃忠揮手道:“旗開得勝!” 牽招抱拳謝禮大吼道:“25機步師跑步前進!掉隊者一律訓練加倍!” 十里外,消瘦許多的雷公舉目眺望,幾天來與徵北軍的頻繁交手讓其思想發生重大改變,再也不敢有任何輕蔑行為,徵北軍的戰鬥力超過黑山軍許多,即使是主將張燕的精銳直屬部隊也未必能擋得住同等兵力的徵北軍進攻,而這種思想不僅出現在雷公腦中,底下校尉、兵士亦有同感,故此番主動迎擊,雷公幾乎用半強迫的方式將他們驅趕出劇陽城。 胡思亂想中對面山谷中塵土飛揚逐漸侵染過來,雷公摸摸嘴緊緊衣襟,緊握劍柄的右手竟有些微微發抖,又要與徵北軍對戰了! 兗州鮑信、李典部連日急行軍,經牟縣終於在八月六日抵達平陽,此時平陽尚在曹軍手中。縣府內二人整理著斥侯幾日來收集的情報,隨著對兗州戰局的瞭解深入,憂慮爬上鮑信額頭,“曼成,曹公處境相當不妙!紀靈死守南武陽截斷曹公兵馬歸路,俞涉又引兵攻掠博縣、鉅平,此二城僅有千餘守軍凶多吉少!若是俞涉經博縣攻打奉高……這平陽城內的幾萬兵馬也將落入險地!” 李典緊皺眉頭,額頭上因為勞頓已出現與年齡不相符的皺紋,手指點在南武陽處說道:“主公處境危險,若是徐州陶謙與袁術聯合起來從背後掩殺,主公將再無回天之力!” 鮑信擔憂道:“情況不會嚴重到這一步吧!況且據斥侯探查樂進已經率兵返回青州,徐州滿打滿算也湊不出五萬兵卒,陶謙老兒又哪來的膽子敢背後偷襲?夏侯將軍仍在東海國一帶作戰,雖然兵力不多卻仍能給陶謙一定威脅,想他也不會傻到不顧自己安危的地步吧!” 李典搖頭嘆氣:“不好說啊!現在中原一片混亂,誰知道這些人心裡究竟如何想的?” “報!”一名曹軍信使滿身塵土奔進屋內,“稟告將軍,袁術部將雷薄、橋蕤引兵攻打東平國,其前鋒已經攻入壽張、無鹽,並正在向富城前進!” “什麼?”鮑信大驚!“進攻富城……難道雷薄要攻打濟北?”一瞬間,整個兗州戰局在腦中迅速走過一邊,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東平若丟,東郡、濟北俱危矣!” 李典一樣震驚,此次袁術利用兗州內部空虛的機會進兵之快已超出想象,“東平、任城的世族豪強幹什麼吃的?怎麼能讓袁術如入無人之境!全是貪生怕死的東西!” 鮑信猛然起身:“不行,必須立刻返回濟北擋住雷薄,並尋機奪回東平國!” 李典喘著粗氣憤怒道:“也好,告訴東平國、濟北國的世族豪強若不協助抵擋袁軍進攻,他日曹公返回兗州之時就是他們斃命之日!” 鮑信點點頭:“平陽交給曼成了!信帶上一萬兵卒足矣,濟北國實力頗厚,拉出三五萬壯丁絕無問題!”說著停頓一下,“南武陽最為關鍵!曼成必須儘快配合曹公將其拿下!”李典堅定的點點頭,“濟北、東平全部託付給鮑將軍了!” 鮑信領兵北去不久,南武陽城外曹軍的猛攻再一次無果而終,面對佈滿血跡的南武陽,曹操喟然興嘆時運不濟,幾天下來傷亡數千士卒卻仍無法撼動南武陽分毫!當然,與曹軍傷亡相比,紀靈可以痛哭流涕了!每次進攻都要付出幾千人的代價,進入南武陽的五萬兵卒此刻傷亡已超過一萬五!若不是之前糧草充足……“再去鄒縣催糧!這都兩天了怎麼還沒送到?一群酒囊飯袋是不是活膩歪了?”紀靈的惱怒已經持續了兩天,第一天還有訊息說是沛縣運不來糧草,可第二天干脆一點迴音都沒了!城內幾萬兵卒等米下鍋,若糧草再補給不上…… “報!紀將軍大事不好!剛剛斥侯送回訊息鄒縣已被曹軍夏侯惇部攻佔!蕃縣、公丘情況不明!”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湧上腦袋,紀靈只覺天旋地轉急忙扶住案几方才站穩,“你再說一遍?鄒縣、蕃縣怎麼了?” “回稟將軍,鄒縣失守,蕃縣情況不明!” 嘩啦!案几上的杯碗全被紀靈撥到地上,“好你個曹操!老子截你的退路,你就截老子的糧道!算你狠!立刻派人到山陽郡運糧過來!老子今天和曹操耗上了!” 同一時間,袁術也得到大體相同的稟報,不過情形比紀靈瞭解的更加嚴峻。不只鄒縣失守,蕃縣、公丘、薛縣、沛縣皆已落入曹操之手。駐守各城的豫州軍全部變成了軟腳蝦,被曹軍打得狼狽敗逃不說,還留下了後遺症,敗退一路宣揚一路,到處跟人說起曹軍的厲害!雖想以此為自己的敗退尋找藉口,但造成的影響卻極其惡劣。曹軍攻入豫州的訊息不脛而走,豫州剛剛平靜的局勢再次動盪起來,佔據主體居於觀望地位的世族豪強紛紛擴充私兵部曲,表面上是為防備曹軍進攻,實際上都在為自己打算。 袁術心中怒火比紀靈更盛,一通打砸後仍無法全部發洩,只好招來文臣武將一頓臭罵,幸好李業眼機嘴快,建議讓張勳領兵北上增援豐國穩定東線,夏侯惇率領的曹軍連月作戰早已如強弩之末,此番連克數城不過是回光反照而已! 聽到李業開解,袁術的火氣才得以消去大半,即刻下令張勳率兵北上,僅留下三萬兵馬看守廬江。此舉看似簡單,卻引發了連鎖反應。去掉最後的隱憂後,孫策、周瑜終於可以全力渡江攻打揚州了!

第一章 河內大戰(5)

第一章 河內大戰(5)

黃忠走在通往劇陽的狹窄而又年久失修官道上,抬頭仰望酷熱驕陽,額頭汗水被灼熱的陽光烘烤僅能停留片刻,撣撣身上的灰土對牽招說道:“走慣了冀州大道越來越不適應這種破敗的老舊官道了,看看這層土、這石塊,鞋都要多費幾雙!”

身材矮小精悍、一臉剛毅的牽招嘿然笑道:“要不怎麼幽、冀二州的百姓如此擁護主公!”

黃忠憨厚一笑,想起牽招的傳奇經歷。牽招秉義壯烈,威績顯著。安平觀津人也。年十餘歲,詣同縣樂隱受學。後隱為車騎將軍何苗長史,招隨卒業。值京都亂,苗、隱見害,招懼與隱門生史路等觸蹈鋒刃,共殯斂隱屍,送喪還歸。道遇寇鈔,路等皆悉散走。賊欲斫棺取釘,招垂淚請赦。賊義之,乃釋而去。由此顯名。其後牽招慕名北投,參軍入伍從基層幹起,兩年時間躍升至少將軍,不可謂不奇!

“報!前方二十里發現黑山賊攔阻,乃賊將雷公親自領兵!”

牽招抽出戰刀請示道:“請黃將軍準許屬下出戰!爭取砍下雷公人頭!”

黃忠揮手道:“旗開得勝!”

牽招抱拳謝禮大吼道:“25機步師跑步前進!掉隊者一律訓練加倍!”

十里外,消瘦許多的雷公舉目眺望,幾天來與徵北軍的頻繁交手讓其思想發生重大改變,再也不敢有任何輕蔑行為,徵北軍的戰鬥力超過黑山軍許多,即使是主將張燕的精銳直屬部隊也未必能擋得住同等兵力的徵北軍進攻,而這種思想不僅出現在雷公腦中,底下校尉、兵士亦有同感,故此番主動迎擊,雷公幾乎用半強迫的方式將他們驅趕出劇陽城。

胡思亂想中對面山谷中塵土飛揚逐漸侵染過來,雷公摸摸嘴緊緊衣襟,緊握劍柄的右手竟有些微微發抖,又要與徵北軍對戰了!

兗州鮑信、李典部連日急行軍,經牟縣終於在八月六日抵達平陽,此時平陽尚在曹軍手中。縣府內二人整理著斥侯幾日來收集的情報,隨著對兗州戰局的瞭解深入,憂慮爬上鮑信額頭,“曼成,曹公處境相當不妙!紀靈死守南武陽截斷曹公兵馬歸路,俞涉又引兵攻掠博縣、鉅平,此二城僅有千餘守軍凶多吉少!若是俞涉經博縣攻打奉高……這平陽城內的幾萬兵馬也將落入險地!”

李典緊皺眉頭,額頭上因為勞頓已出現與年齡不相符的皺紋,手指點在南武陽處說道:“主公處境危險,若是徐州陶謙與袁術聯合起來從背後掩殺,主公將再無回天之力!”

鮑信擔憂道:“情況不會嚴重到這一步吧!況且據斥侯探查樂進已經率兵返回青州,徐州滿打滿算也湊不出五萬兵卒,陶謙老兒又哪來的膽子敢背後偷襲?夏侯將軍仍在東海國一帶作戰,雖然兵力不多卻仍能給陶謙一定威脅,想他也不會傻到不顧自己安危的地步吧!”

李典搖頭嘆氣:“不好說啊!現在中原一片混亂,誰知道這些人心裡究竟如何想的?”

“報!”一名曹軍信使滿身塵土奔進屋內,“稟告將軍,袁術部將雷薄、橋蕤引兵攻打東平國,其前鋒已經攻入壽張、無鹽,並正在向富城前進!”

“什麼?”鮑信大驚!“進攻富城……難道雷薄要攻打濟北?”一瞬間,整個兗州戰局在腦中迅速走過一邊,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東平若丟,東郡、濟北俱危矣!”

李典一樣震驚,此次袁術利用兗州內部空虛的機會進兵之快已超出想象,“東平、任城的世族豪強幹什麼吃的?怎麼能讓袁術如入無人之境!全是貪生怕死的東西!”

鮑信猛然起身:“不行,必須立刻返回濟北擋住雷薄,並尋機奪回東平國!”

李典喘著粗氣憤怒道:“也好,告訴東平國、濟北國的世族豪強若不協助抵擋袁軍進攻,他日曹公返回兗州之時就是他們斃命之日!”

鮑信點點頭:“平陽交給曼成了!信帶上一萬兵卒足矣,濟北國實力頗厚,拉出三五萬壯丁絕無問題!”說著停頓一下,“南武陽最為關鍵!曼成必須儘快配合曹公將其拿下!”李典堅定的點點頭,“濟北、東平全部託付給鮑將軍了!”

鮑信領兵北去不久,南武陽城外曹軍的猛攻再一次無果而終,面對佈滿血跡的南武陽,曹操喟然興嘆時運不濟,幾天下來傷亡數千士卒卻仍無法撼動南武陽分毫!當然,與曹軍傷亡相比,紀靈可以痛哭流涕了!每次進攻都要付出幾千人的代價,進入南武陽的五萬兵卒此刻傷亡已超過一萬五!若不是之前糧草充足……“再去鄒縣催糧!這都兩天了怎麼還沒送到?一群酒囊飯袋是不是活膩歪了?”紀靈的惱怒已經持續了兩天,第一天還有訊息說是沛縣運不來糧草,可第二天干脆一點迴音都沒了!城內幾萬兵卒等米下鍋,若糧草再補給不上……

“報!紀將軍大事不好!剛剛斥侯送回訊息鄒縣已被曹軍夏侯惇部攻佔!蕃縣、公丘情況不明!”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湧上腦袋,紀靈只覺天旋地轉急忙扶住案几方才站穩,“你再說一遍?鄒縣、蕃縣怎麼了?”

“回稟將軍,鄒縣失守,蕃縣情況不明!”

嘩啦!案几上的杯碗全被紀靈撥到地上,“好你個曹操!老子截你的退路,你就截老子的糧道!算你狠!立刻派人到山陽郡運糧過來!老子今天和曹操耗上了!”

同一時間,袁術也得到大體相同的稟報,不過情形比紀靈瞭解的更加嚴峻。不只鄒縣失守,蕃縣、公丘、薛縣、沛縣皆已落入曹操之手。駐守各城的豫州軍全部變成了軟腳蝦,被曹軍打得狼狽敗逃不說,還留下了後遺症,敗退一路宣揚一路,到處跟人說起曹軍的厲害!雖想以此為自己的敗退尋找藉口,但造成的影響卻極其惡劣。曹軍攻入豫州的訊息不脛而走,豫州剛剛平靜的局勢再次動盪起來,佔據主體居於觀望地位的世族豪強紛紛擴充私兵部曲,表面上是為防備曹軍進攻,實際上都在為自己打算。

袁術心中怒火比紀靈更盛,一通打砸後仍無法全部發洩,只好招來文臣武將一頓臭罵,幸好李業眼機嘴快,建議讓張勳領兵北上增援豐國穩定東線,夏侯惇率領的曹軍連月作戰早已如強弩之末,此番連克數城不過是回光反照而已!

聽到李業開解,袁術的火氣才得以消去大半,即刻下令張勳率兵北上,僅留下三萬兵馬看守廬江。此舉看似簡單,卻引發了連鎖反應。去掉最後的隱憂後,孫策、周瑜終於可以全力渡江攻打揚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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