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虛虛實實(7)

天烽·碧海情深·3,999·2026/3/26

第一章 虛虛實實(7) 第一章 虛虛實實(7) 十月七日,山陽郡昌邑城西偏北五十里,一支三千人的隊伍正在快速向濟陰郡移動,平直的官道上,傳令兵往來穿梭,數十面“曹”字軍旗迎風舞動。兵士昂首挺胸,步伐堅定有力,眼中更是充滿必勝的信心。 路旁,十餘騎依次排列,當中一員大將正是曹仁,只見他面帶自信微笑,手握寶劍,視線在隊伍前後遊走。這時,一名騎兵由南面飛奔而來,“啟稟將軍,吳匡部已進入濟陰境內,尚未遇到袁術部曲。”曹仁聞言微微點頭,轉而向西望去,“命令部隊加速前進,天黑前無論如何要趕到乘氏!如今己氏、單父皆入吾手,濟陰郡內的豫州軍已是甕中之鱉,全軍加把勁,爭取早日平定濟陰!” “遵令!”十餘騎齊聲應諾,隨即分散開來趕回各自部隊。曹仁撥轉馬韁,向西奔去。 同一時刻,公丘城內,曹操、程昱等人談笑著步入縣府。 “恭喜主公!”程昱拱手道,“不但俘虜了兩千守軍,還繳獲公丘城內的十餘萬石糧草、大量錢財,如此一來大軍南下再無錢糧之憂,沛國指日可下!” 喜慶氣氛經由程昱表述,迅速瀰漫在眾人之間。的確,對於曹操來說,最缺的就是錢糧,雖然糧食秘密購自徐州、荊州,但是前有商家囤積,後有高勇惡意收購,使得大量錢財的付出僅能購回往年一半的糧食。為此曹操不止一次怒罵高勇,可是冀州、青州鐵桶一般,半粒糧食都別想弄出來。西邊的呂布比自己還慘,若是沒有高勇資助,只怕早已啃樹皮去了!當初決定發動突襲,除了時機絕佳外,更重要的一點就是為了袁術的錢糧。以戰養戰,才能最大限度發揮出曹軍戰鬥力相對強悍的特點,彌補自身資源的不足。 曹操擺了擺手,感言道:“張勳、梁剛兵敗,沛國境內再無阻擋我軍之兵馬。但是,卻不能夠迅速佔據沛國,我要把這裡變成泥潭,將豫州的援兵都吸引過來,牢牢的牽制在這裡!”說著對身旁的傳令兵道:“立刻命令妙才、元讓全力攻打任城郡內的豫州軍,我要十天……不,八天之內,將敵人殲滅或困於一處,而後再從任城郡抽調出兩萬兵馬支援沛國!” 聽到曹操之言,程昱一怔,立刻問道:“主公,是不是太急了?任城郡內尚有陳蘭、李豐、紀靈等超過五萬兵馬,僅憑夏侯將軍手中的三萬人強攻恐怕有些吃力啊?況且,以袁術的速度,就算一個月也難以聚集起足夠的兵力。” “不!”曹操微微搖頭,“仲德啊,還記得昨夜之論嗎?高勇就算拿不出足夠的兵力發動全面進攻,但青州樂進仍有一戰之力,強攻一兩個郡不成問題。這也是為何我執意要在濟北、泰山構築兩道防線的原因。眼下,我們就是在與時間賽跑,儘可能在高勇調集足夠的兵力之前收復兗州,如此才能調兵北線,阻擋高勇南下!” 程昱雖然明白曹操所想,但是,對於八天之內三萬打五萬的賭博仍不敢下注,“主公,任城郡遲早可下,與其硬拼消耗兵力,不如慢慢消磨敵人的糧草意志,也許一月,也許兩月,必能等到敵人主動投降。” “一月?兩月?”曹操抬起頭,望向屋簷落足的黑色烏鴉,“不要低估高勇,更不要低估徵北軍!別人從長安到鄴城或許要一兩月,但徵北軍絕對能夠在半月之內做到!當然,對於妙才、元讓的能力我很放心,八天!絕對能夠將任城郡的敗兵困在一座城內!” “報!啟稟主公,任將軍於沛縣東南發現徐州軍斥候出沒,極可能是琅邪郡劉備部曲,故特來請示,是否分兵駐守邊界?” “劉備部曲?”曹操瞥一眼程昱,皺眉道:“不得不說,劉備的時機選擇的恰到好處!我軍攻擊乏力之際,敵人潰退疲憊之時……仲德,依你看,劉備此舉是要幫助豫州還是……” “決不可能!”程昱肯定道:“幫助豫州決不可能,這一點請主公儘管放心。劉備其人頗有野心,自進入徐州,整軍精武,乾的風生水起。據傳其親自操練的丹陽精兵戰力與徵北軍不相上下。因此,他決不會把力氣白白浪費在袁術的感激之上。只不過,他也不會幫助主公。” “這麼說劉備是來渾水摸魚的了?”曹操冷笑道。 程昱一灘雙手,“只有這一種解釋!雖然之前有所猜測,但沒想到劉備也打算要沛國,原本以為他只對譙縣感興趣呢!” 看一眼程昱,又看了看縣府內的擺設佈置,曹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有趣,哈哈,有趣!劉備也不簡單啊!只用幾隊斥候就讓我等疑神疑鬼,險些落入他的圈套!” “什麼?”程昱詫異道,“難道這是疑兵?那劉備的目的是……” “還能是哪裡?”曹操止住笑聲,伸出一根手指道:“肯定是譙縣,說不定此刻徐州軍已經殺入譙縣了!”言罷,曹操迅速披上外衣,走出縣府,“告訴任峻、王植、胡班立刻出擊攻佔沛國其餘城池,命令安民引軍攻打杼秋,一定把張勳、梁剛給釘到那裡!” 十月八日三更時分,濟南國曆城。 “樂將軍,53、55機步師均已集結完畢,隨時可以投入戰鬥!”說話的是53機步師將官鄭閎以及55機步師將官臧霸。 樂進表情嚴肅,點頭示意後立刻來到地圖跟前,“此次作戰,乃是青州駐軍第一次大規模的進攻戰,必須出色完成!作戰內容已經下發,你們還有什麼疑問?” 鄭閎、臧霸對視一眼,一齊搖頭道:“沒有!” 樂進滿意的點點頭,對臧霸道:“宣高,你是泰山人,很熟悉那裡的情況,這次給你的任務也最重要,以五個團的兵力牽制住曹操三萬兵馬,你有沒有信心完成?” 臧霸啪的立正,昂首道:“軍校學習令霸脫胎換骨,若是從前,霸不敢保證,但是現在……請將軍及主公放心!” “好!”樂進拍了拍臧霸肩膀鼓勵道:“此行只管放開了打,無論攻守都由你自行決定,進決不干涉。鄭閎也一樣,前線指揮必須隨機應變,且不可拘泥常規!此戰若能取得全勝,進保證你們都能獲得晉升!據聞督軍府準備新組建3-4個步兵軍,到時候那軍長之職……” 鄭閎、臧霸四眼放光,“吾等必不負將軍囑託!” 樂進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沮參贊已經調動兩個炮團前來增援,預計兩天後過河。53機步師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突破敵人防線,拿下盧縣和臨邑,接應炮團和54機步師!”說完看了看屋外的夜空,“老規矩,黎明前開始攻擊!” …… 一個時辰後,盧縣東北十五里外官道上的一座小型曹軍營寨,一隊巡邏回來的兵卒正在無精打採的走入營帳。“他孃的,大冷的天居然要我們跑到這荒郊野外紮寨,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一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傢伙嘟囔抱怨道。“算了,二虎,罵罵咧咧有啥用,萬一被什長聽到,少不了一頓鞭子!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能忍就忍忍吧!” “切!孬樣!怪不得當了七八年兵連伍長都沒混上!”二虎不屑道,長槍往肩膀上一扛,貓腰鑽進營帳。 “你~~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老兵瞪了二虎一眼,卻並沒敢發作,畢竟身體擺在那裡,三個自己加起來也不是人家一人的對手。 “都安靜點,現在非常時期,眼睛睜大點,耳朵伸長點,就算在營帳內也要保持警惕。天知道徵北軍什麼時候殺過來!”什長聽到隊伍有些吵鬧,訓斥了兩句。 老兵撇起嘴,很是不忿。就在這時,老兵不忿的表情突然定住,耳朵悄悄轉向前方,“什長,什長,營外蟲子的叫聲怎麼突然大了起來?” “嗯?”什長一愣,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辯聽,跟著緩緩轉動腦袋斜向上看去,只見東方矇矇亮的夜空不知何時升起了一團黑霧…..“那是什麼?”隊伍最末尾的新兵蛋子好奇地問道。 然而,此時此刻,什長已經無暇回答,只因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當年與徵北軍交戰時那曾經刻骨銘心的漫天箭雨。“快躲起來,這是徵北軍的箭――”話未說完便戛然而止,新兵蛋子驚恐的發現,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什長腦袋上突然多出了一個長長的東西!當新兵蛋子準備再次張口詢問時,頓覺腦袋一偏,似乎突然加重了許多……而在他倒地的一刻,渙散的目光中,前面老兵的身體也飄了起來。 “敵人偷襲!”終於在箭雨中存活下來的兵卒大喊了出來。可是,即便不喊,營內的千餘人也明白,戰爭開始了! “第三輪覆蓋射擊準備――大風!”一團黑霧在團校的口令聲中騰空而起,一千隻強弩,三千支弩箭,剛好覆蓋對面二百丈處的曹軍營寨。弩兵右側,一千步兵整裝待發,高舉的盾牌,明晃晃的戰刀,預示著衝鋒即將開始。“火箭準備,射擊!”彷彿流星雨滑落,在曹軍營寨中騰起數百處火苗,瞬間照亮整座營寨。 鄭閎收起望遠鏡,對身旁的號手道:“吹號,進攻!” “殺!”憋了大半年的青州兵團終於喊出了期盼已久的吼聲,一千甲士分成三個方向衝向曹軍營寨。而此時,營寨內早已在箭雨的突襲下混亂不堪,將領找不到親兵,士兵找不到上級。守將見勢不妙,立刻搶來一匹快馬向西逃去。就在他離開營門的一刻,營寨其餘三面近乎同時響起了廝殺聲。“完了!”守將心底一涼!“趕快回去報告盧縣守軍,徵北軍開始進攻了!”帶著恐懼與憂慮,守將一溜煙向西狂奔。他的身後,不知何時跟上來五六十騎,一個個衣衫襤褸、血跡斑斑,明顯經過殊死搏殺逃出昇天。 守將僅僅回頭看了兩眼,在黎明時分昏暗的光線下只看得大概,還好都穿著曹軍軍服。“後面還有人逃出來嗎?” “回校尉,還有,可是不多!”嘶啞略帶哽咽的聲音傳來,述說著悲涼悽苦。 守將點了點頭,“跟緊點,一會進了盧縣好好休息,這個仇一定要報!” 十五里路轉瞬即逝,當東方逐漸露出魚肚白時,守將終於奔至盧縣城下。“王將軍,快開城門,屬下有要事稟報!”話音一落,身後跟隨的幾十名騎兵悄悄聚攏上來保護左右,看樣子是擔心隨時可能出現的徵北軍騎兵。有見於此,守將心底一陣舒暢,暗歎還是自己帶出來的兵好,雖然這些兵士臉上都被黑漆漆的灰土覆蓋,看不真切。 片刻後,一個將軍模樣的人趴在垛牆上向下張望,“姜校尉,是你嗎?為何突然來此?” “王將軍,徵北軍今晨偷襲了營寨,屬下拼死殺出重圍回來報信!” “啊?”王將軍倒吸涼氣,驚恐的向東面望去。姜校尉見狀,急道:“請王將軍開城,偷襲的徵北軍都是步卒,趕到此地至少要一個時辰!” 王將軍仍然疑慮未消,仔細看了看逃出來的姜校尉,又看了看他身後跟隨的疲憊不堪的騎兵。“傳令下去,城內軍兵立刻登城準備。另外派人告知郡府這裡的情況,請求立刻調派援兵!”說完又看一眼城門下的人馬,才下決心道:“開城門,放他們進來!”聽到這句命令,姜校尉身邊幾名騎兵不約而同的悄悄將手放到劍柄之上……

第一章 虛虛實實(7)

第一章 虛虛實實(7)

十月七日,山陽郡昌邑城西偏北五十里,一支三千人的隊伍正在快速向濟陰郡移動,平直的官道上,傳令兵往來穿梭,數十面“曹”字軍旗迎風舞動。兵士昂首挺胸,步伐堅定有力,眼中更是充滿必勝的信心。

路旁,十餘騎依次排列,當中一員大將正是曹仁,只見他面帶自信微笑,手握寶劍,視線在隊伍前後遊走。這時,一名騎兵由南面飛奔而來,“啟稟將軍,吳匡部已進入濟陰境內,尚未遇到袁術部曲。”曹仁聞言微微點頭,轉而向西望去,“命令部隊加速前進,天黑前無論如何要趕到乘氏!如今己氏、單父皆入吾手,濟陰郡內的豫州軍已是甕中之鱉,全軍加把勁,爭取早日平定濟陰!”

“遵令!”十餘騎齊聲應諾,隨即分散開來趕回各自部隊。曹仁撥轉馬韁,向西奔去。

同一時刻,公丘城內,曹操、程昱等人談笑著步入縣府。

“恭喜主公!”程昱拱手道,“不但俘虜了兩千守軍,還繳獲公丘城內的十餘萬石糧草、大量錢財,如此一來大軍南下再無錢糧之憂,沛國指日可下!”

喜慶氣氛經由程昱表述,迅速瀰漫在眾人之間。的確,對於曹操來說,最缺的就是錢糧,雖然糧食秘密購自徐州、荊州,但是前有商家囤積,後有高勇惡意收購,使得大量錢財的付出僅能購回往年一半的糧食。為此曹操不止一次怒罵高勇,可是冀州、青州鐵桶一般,半粒糧食都別想弄出來。西邊的呂布比自己還慘,若是沒有高勇資助,只怕早已啃樹皮去了!當初決定發動突襲,除了時機絕佳外,更重要的一點就是為了袁術的錢糧。以戰養戰,才能最大限度發揮出曹軍戰鬥力相對強悍的特點,彌補自身資源的不足。

曹操擺了擺手,感言道:“張勳、梁剛兵敗,沛國境內再無阻擋我軍之兵馬。但是,卻不能夠迅速佔據沛國,我要把這裡變成泥潭,將豫州的援兵都吸引過來,牢牢的牽制在這裡!”說著對身旁的傳令兵道:“立刻命令妙才、元讓全力攻打任城郡內的豫州軍,我要十天……不,八天之內,將敵人殲滅或困於一處,而後再從任城郡抽調出兩萬兵馬支援沛國!”

聽到曹操之言,程昱一怔,立刻問道:“主公,是不是太急了?任城郡內尚有陳蘭、李豐、紀靈等超過五萬兵馬,僅憑夏侯將軍手中的三萬人強攻恐怕有些吃力啊?況且,以袁術的速度,就算一個月也難以聚集起足夠的兵力。”

“不!”曹操微微搖頭,“仲德啊,還記得昨夜之論嗎?高勇就算拿不出足夠的兵力發動全面進攻,但青州樂進仍有一戰之力,強攻一兩個郡不成問題。這也是為何我執意要在濟北、泰山構築兩道防線的原因。眼下,我們就是在與時間賽跑,儘可能在高勇調集足夠的兵力之前收復兗州,如此才能調兵北線,阻擋高勇南下!”

程昱雖然明白曹操所想,但是,對於八天之內三萬打五萬的賭博仍不敢下注,“主公,任城郡遲早可下,與其硬拼消耗兵力,不如慢慢消磨敵人的糧草意志,也許一月,也許兩月,必能等到敵人主動投降。”

“一月?兩月?”曹操抬起頭,望向屋簷落足的黑色烏鴉,“不要低估高勇,更不要低估徵北軍!別人從長安到鄴城或許要一兩月,但徵北軍絕對能夠在半月之內做到!當然,對於妙才、元讓的能力我很放心,八天!絕對能夠將任城郡的敗兵困在一座城內!”

“報!啟稟主公,任將軍於沛縣東南發現徐州軍斥候出沒,極可能是琅邪郡劉備部曲,故特來請示,是否分兵駐守邊界?”

“劉備部曲?”曹操瞥一眼程昱,皺眉道:“不得不說,劉備的時機選擇的恰到好處!我軍攻擊乏力之際,敵人潰退疲憊之時……仲德,依你看,劉備此舉是要幫助豫州還是……”

“決不可能!”程昱肯定道:“幫助豫州決不可能,這一點請主公儘管放心。劉備其人頗有野心,自進入徐州,整軍精武,乾的風生水起。據傳其親自操練的丹陽精兵戰力與徵北軍不相上下。因此,他決不會把力氣白白浪費在袁術的感激之上。只不過,他也不會幫助主公。”

“這麼說劉備是來渾水摸魚的了?”曹操冷笑道。

程昱一灘雙手,“只有這一種解釋!雖然之前有所猜測,但沒想到劉備也打算要沛國,原本以為他只對譙縣感興趣呢!”

看一眼程昱,又看了看縣府內的擺設佈置,曹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有趣,哈哈,有趣!劉備也不簡單啊!只用幾隊斥候就讓我等疑神疑鬼,險些落入他的圈套!”

“什麼?”程昱詫異道,“難道這是疑兵?那劉備的目的是……”

“還能是哪裡?”曹操止住笑聲,伸出一根手指道:“肯定是譙縣,說不定此刻徐州軍已經殺入譙縣了!”言罷,曹操迅速披上外衣,走出縣府,“告訴任峻、王植、胡班立刻出擊攻佔沛國其餘城池,命令安民引軍攻打杼秋,一定把張勳、梁剛給釘到那裡!”

十月八日三更時分,濟南國曆城。

“樂將軍,53、55機步師均已集結完畢,隨時可以投入戰鬥!”說話的是53機步師將官鄭閎以及55機步師將官臧霸。

樂進表情嚴肅,點頭示意後立刻來到地圖跟前,“此次作戰,乃是青州駐軍第一次大規模的進攻戰,必須出色完成!作戰內容已經下發,你們還有什麼疑問?”

鄭閎、臧霸對視一眼,一齊搖頭道:“沒有!”

樂進滿意的點點頭,對臧霸道:“宣高,你是泰山人,很熟悉那裡的情況,這次給你的任務也最重要,以五個團的兵力牽制住曹操三萬兵馬,你有沒有信心完成?”

臧霸啪的立正,昂首道:“軍校學習令霸脫胎換骨,若是從前,霸不敢保證,但是現在……請將軍及主公放心!”

“好!”樂進拍了拍臧霸肩膀鼓勵道:“此行只管放開了打,無論攻守都由你自行決定,進決不干涉。鄭閎也一樣,前線指揮必須隨機應變,且不可拘泥常規!此戰若能取得全勝,進保證你們都能獲得晉升!據聞督軍府準備新組建3-4個步兵軍,到時候那軍長之職……”

鄭閎、臧霸四眼放光,“吾等必不負將軍囑託!”

樂進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沮參贊已經調動兩個炮團前來增援,預計兩天後過河。53機步師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突破敵人防線,拿下盧縣和臨邑,接應炮團和54機步師!”說完看了看屋外的夜空,“老規矩,黎明前開始攻擊!”

……

一個時辰後,盧縣東北十五里外官道上的一座小型曹軍營寨,一隊巡邏回來的兵卒正在無精打採的走入營帳。“他孃的,大冷的天居然要我們跑到這荒郊野外紮寨,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一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傢伙嘟囔抱怨道。“算了,二虎,罵罵咧咧有啥用,萬一被什長聽到,少不了一頓鞭子!大家都是為了混口飯吃,能忍就忍忍吧!”

“切!孬樣!怪不得當了七八年兵連伍長都沒混上!”二虎不屑道,長槍往肩膀上一扛,貓腰鑽進營帳。

“你~~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老兵瞪了二虎一眼,卻並沒敢發作,畢竟身體擺在那裡,三個自己加起來也不是人家一人的對手。

“都安靜點,現在非常時期,眼睛睜大點,耳朵伸長點,就算在營帳內也要保持警惕。天知道徵北軍什麼時候殺過來!”什長聽到隊伍有些吵鬧,訓斥了兩句。

老兵撇起嘴,很是不忿。就在這時,老兵不忿的表情突然定住,耳朵悄悄轉向前方,“什長,什長,營外蟲子的叫聲怎麼突然大了起來?”

“嗯?”什長一愣,立刻豎起耳朵仔細辯聽,跟著緩緩轉動腦袋斜向上看去,只見東方矇矇亮的夜空不知何時升起了一團黑霧…..“那是什麼?”隊伍最末尾的新兵蛋子好奇地問道。

然而,此時此刻,什長已經無暇回答,只因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當年與徵北軍交戰時那曾經刻骨銘心的漫天箭雨。“快躲起來,這是徵北軍的箭――”話未說完便戛然而止,新兵蛋子驚恐的發現,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什長腦袋上突然多出了一個長長的東西!當新兵蛋子準備再次張口詢問時,頓覺腦袋一偏,似乎突然加重了許多……而在他倒地的一刻,渙散的目光中,前面老兵的身體也飄了起來。

“敵人偷襲!”終於在箭雨中存活下來的兵卒大喊了出來。可是,即便不喊,營內的千餘人也明白,戰爭開始了!

“第三輪覆蓋射擊準備――大風!”一團黑霧在團校的口令聲中騰空而起,一千隻強弩,三千支弩箭,剛好覆蓋對面二百丈處的曹軍營寨。弩兵右側,一千步兵整裝待發,高舉的盾牌,明晃晃的戰刀,預示著衝鋒即將開始。“火箭準備,射擊!”彷彿流星雨滑落,在曹軍營寨中騰起數百處火苗,瞬間照亮整座營寨。

鄭閎收起望遠鏡,對身旁的號手道:“吹號,進攻!”

“殺!”憋了大半年的青州兵團終於喊出了期盼已久的吼聲,一千甲士分成三個方向衝向曹軍營寨。而此時,營寨內早已在箭雨的突襲下混亂不堪,將領找不到親兵,士兵找不到上級。守將見勢不妙,立刻搶來一匹快馬向西逃去。就在他離開營門的一刻,營寨其餘三面近乎同時響起了廝殺聲。“完了!”守將心底一涼!“趕快回去報告盧縣守軍,徵北軍開始進攻了!”帶著恐懼與憂慮,守將一溜煙向西狂奔。他的身後,不知何時跟上來五六十騎,一個個衣衫襤褸、血跡斑斑,明顯經過殊死搏殺逃出昇天。

守將僅僅回頭看了兩眼,在黎明時分昏暗的光線下只看得大概,還好都穿著曹軍軍服。“後面還有人逃出來嗎?”

“回校尉,還有,可是不多!”嘶啞略帶哽咽的聲音傳來,述說著悲涼悽苦。

守將點了點頭,“跟緊點,一會進了盧縣好好休息,這個仇一定要報!”

十五里路轉瞬即逝,當東方逐漸露出魚肚白時,守將終於奔至盧縣城下。“王將軍,快開城門,屬下有要事稟報!”話音一落,身後跟隨的幾十名騎兵悄悄聚攏上來保護左右,看樣子是擔心隨時可能出現的徵北軍騎兵。有見於此,守將心底一陣舒暢,暗歎還是自己帶出來的兵好,雖然這些兵士臉上都被黑漆漆的灰土覆蓋,看不真切。

片刻後,一個將軍模樣的人趴在垛牆上向下張望,“姜校尉,是你嗎?為何突然來此?”

“王將軍,徵北軍今晨偷襲了營寨,屬下拼死殺出重圍回來報信!”

“啊?”王將軍倒吸涼氣,驚恐的向東面望去。姜校尉見狀,急道:“請王將軍開城,偷襲的徵北軍都是步卒,趕到此地至少要一個時辰!”

王將軍仍然疑慮未消,仔細看了看逃出來的姜校尉,又看了看他身後跟隨的疲憊不堪的騎兵。“傳令下去,城內軍兵立刻登城準備。另外派人告知郡府這裡的情況,請求立刻調派援兵!”說完又看一眼城門下的人馬,才下決心道:“開城門,放他們進來!”聽到這句命令,姜校尉身邊幾名騎兵不約而同的悄悄將手放到劍柄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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