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袁術敗亡(20)

天烽·碧海情深·4,098·2026/3/26

第八章 袁術敗亡(20) 第八章 袁術敗亡(20) 十月下旬的這幾天亂象紛呈,高勇捅了呂布三刀,曹操就緊跟著捅了袁術兩刀,真正的刀刀見血!呂布的實力弱,陳留郡也比不上汝南郡,由此被高勇手拿把掐的也只能任命。可袁術不同,基礎好上一階。僅憑汝南超過百萬的人口,就足以傲視中原了。然而,事實恰恰相反,呂布且戰且退,潰敗在所難免,卻好歹給高勇軍造成了些許傷亡。倒是袁術手中的豫州軍,先是被夏侯淵、曹安民打了個措手不及,緊跟著在紀靈的運籌下總算仰仗堅城阻擋下曹軍腳步。按理說,袁術應當立即增派援軍,向紀靈陳述的那般發動反擊。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駐守南頓城的陳蘭拼死阻擋夏侯淵一日後,便率兩千部曲開城投降!緊隨其後,固始城內的橋蕤發現曹安民的先鋒部隊後,鬥爭了一天,終於也選擇了投降。 當訊息傳回平興時,一片譁然!南頓、固始乃平興東部門戶,兩城丟失,將讓平興直接暴露在曹軍的威脅之下! 紀靈當庭怒罵兩人背信棄義,李業同樣的愁眉不展,更在一夜間出了不少白髮。與滿朝文武的憤怒相比,袁術似乎根本不將這些放在心上,只是詢問了上蔡行宮的情況,既然反賊已經逼近都城,乾脆到行宮暫避一段時日。紀靈數次欲言,皆被袁術制止,直到最後才叮囑一聲:“紀愛卿留守都城,率一千黑甲軍給與反賊迎頭痛擊!至於那幾個投敵叛國之人,一旦抓住格殺勿論!” 一席話說得振振有詞,可聽在紀靈耳中卻感到一片冰涼,無知、無志、無膽、無義,這樣的主公保他有何用?退朝時,紀靈無意中瞄了一眼李業,見其亦神色恍惚,想必也有著同樣的想法。“大廈將傾,天意難違!” 離開皇宮,紀靈立即找來三名部將,將袁術的安排傳達下來。 “什麼?”荀正派案而起,怒喝道:“做人不能太過份,他跑到一邊涼快去了,讓弟兄們拼命!姥姥地,惹火了也學陳蘭他們投降算球!” “胡鬧!”紀靈呵斥一聲,轉眼看了看雷薄、俞涉道:“你們什麼想法?時間不多了,咱們要儘快統一,否則只會像陳蘭他們一樣被各個擊破。” 雷薄沉吟一陣,好像下了很大決心,“打不過就撤,撤到定穎、西平一帶暫時觀望,實在不行就投降高勇,至少抱一棵大樹更安全。” 俞涉不假思索道:“我也是這個想法,眼下時局混亂,高勇、曹操遲早要打一場決出中原霸主。咱們現在就算是押寶,押中了前途無憂,否則……聽說高勇不喜無忠之人。倘若投靠了曹操再被高勇抓住,只怕死路難逃啊!” 紀靈抿了抿嘴唇,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一天沒吃喝了,“走,先吃點飯,將來的路怎麼走還得仔細想想。倒是陳紀、陳芬他們主張投靠高勇,我只是擔心投靠之後會否得到重用。之前高勇攻下涼州,隨即任命馬騰為涼州將軍,但事實如何尚不清楚,還得等李豐打探到準確訊息後再作定奪。” 然而,不等飯菜齊備,一條來自西華陳芬的密報讓眾人再也沒有吃飯的心情了。 “陳郡境內的呂布軍向高順投誠了!”紀靈簡單的一句話,頓時令屋內氣氛降至冰點,輕輕揉了揉太陽穴,繼續道:“陳芬派往穎川的細作也送回訊息,言及穎川郡內正在囤積糧草、整修道路,更有流言傳出,高勇欲吞併汝南,從側翼威脅曹操!” 雷薄、俞涉互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難道高勇要對汝南下手了?” 紀靈似乎頭痛的閉上眼睛,“未必啊,他這是在準備,等到我軍與曹軍僵持對峙、互相消耗之後,給與雷霆一擊!唉,陰謀陽謀,都讓高勇佔全了。汝南此番難逃厄運,留給我們選擇的時間也寥寥無幾。”說到這,仰頭按了按痠疼的脖子,感嘆道:“人老了,拼殺久了,名利之心也跟著淡了。眼下大亂將起,保住性命才是真啊。”這時,飯菜一盤盤端了上來,儘管沒有胃口,也要強迫自己吃一些,“今晚陳芬、陳紀還有李豐會趕過來,咱們仔細商議一番。如果想要謀得更多,必須在高勇出兵前作出抉擇!” 雷薄點頭道:“好,飯後屬下立即安排部曲準備一番,一旦有了決定,立即行動!至少要把家眷護送出城。” 俞涉亦道:“為袁公堅守到現在,幾番生死,欠袁家的都還得差不多了,今後該為自己及家人謀劃了。” 天氣眼瞅著變冷,北風逐漸凜冽起來,吹在臉上好似刀割一般。行走在通往平興的道路上,夏侯淵略顯茫然,四顧之下,除了山丘溝壑就再沒了其他。預計中的頑強抵抗沒有出現,在南頓守軍投降後,不但供出了詳細地圖,還將沿途兵力部署寫了下來。有了這些,曹軍勢如破竹,一日行軍七八十里。起初還能碰上幾場小仗,然而隨著時間推移,袁軍大都望風而逃。這令夏侯淵萬分奇怪,尋來俘虜一問方才知曉,袁術稱帝后立即擴建上蔡行宮,為此挪用了軍餉,以致駐守地方的普通郡兵無餉無糧。許多流言在軍中傳播,不少軍官乾脆擅自離崗,帶上家人投奔司州,只剩下這些不願背井離鄉的老弱病殘。 夏侯淵有些無奈,卻也很感激袁術,這樣的倒行逆施反而成為助力。至於這些無辜的人,夏侯淵大手一揮統統放掉,反正汝南在謀劃中僅是與高勇交戰的地方,無須認真對待。“加快速度,爭取明日趕到平興,抄掉袁術的老巢!”言罷,緊了緊衣襟,這樣的寒冷天氣,讓夏侯淵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同樣的情形曹安民也遇到過,只是他的距離稍遠,且要先奪下鱗陽才能繼續進逼平興。原本他打算先攻佔汝陰,看看慎縣、富波一帶駐紮的兩三萬兵馬的反應,而後再集中力量攻打鱗陽、平興,誰知抵達固始當晚,他便接到闕陵、宜春黃巾起義的訊息,當即拍案而起,大呼:“天佑主公!”遂盡起兵馬直撲鱗陽。在他判斷,黃巾賊急於南下,僅靠北邊樂就的兵馬不足以攔阻,故此只能調動汝南南部的兩三萬兵馬。而且,袁術稱帝,受到刺激最大的還數掌握有益州、荊州、揚州的三大劉姓,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一路急行軍,王植心中始終感到隱憂:“將軍,慎縣的袁軍足有三萬,一旦不要命的回救,僅靠胡班手裡的三千人恐怕難以抵擋啊!” 曹安民聞言笑了笑,“擔心了?跟你說吧,因為孫策的存在,那三萬人絕對不敢北返!” “孫策?他也要摻一腳?”王植有些摸不著頭腦。 “汝南乃是預訂的交戰之地,給孫策些甜頭並沒有壞處了,至少讓他與高勇直接對上,更有利於我方拉攏。否則,躲在背後,只會捅刀子壞事!” “原來如此。只是拉攏劉表不好嗎?他可掌握一個荊州呢!” “劉表野心勃勃,表面軟弱內裡剛強,一旦有了機會必會反咬一口。再者劉表、孫策乃世仇,拉攏孫策不但有利於牽制劉表,還能牽制與陳登結盟的劉繇。最後在把劉備拉攏過來,就有實力與高勇對抗了。至於劉表,它的荊州也不安穩,除了要防備宛縣的高勇,還要小心隨時會殺出來的益州劉焉。別看洛陽的小皇帝不怎麼樣,劉氏在外的幾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言罷,看了看天色,“你去安排下,儘早讓俘虜返回譙郡,那裡的幾座城池需要修繕,而且為了明年準備的屯田也要儘早劃定。” “是,屬下立刻去辦。” 夜深人靜,愁人難眠。陳留郡內的諸位如此,定陶城內的諸人如此,現在,考城內的郝萌同樣如此。雖然名字音同好夢,可說實話,自打跟隨呂布奔波這些年,他沒怎麼睡過安穩覺,好夢更是奢求。 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該不該投降的問題……城內守軍,因為某些人偷偷的透風,陳留遭到高勇軍攻打的訊息已經流傳開,還好沒出大問題,軍心穩定,士氣不錯。只是城內的大族富戶卻是心驚膽戰。高勇軍赫赫威名早已傳遍中原,特別是攻城利器炮弩箭陣,威力被口口相傳擴大許多,加之來往“客商”的口述,早已成為人間一等一兇器。摧營拔寨、毀屋焚院,神擋殺神、魔擋滅魔!他們害怕,呂布軍戰敗了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倒黴遭殃的卻是城內百姓,特別是自己這些有家有業的人。好些人後悔不迭,早知今日當初就該舉家前往冀州,早年遷過去的友人紛紛捎回口信,大災之年,冀州官府非但不增加稅賦,反而開始酌情減免,更有些受災嚴重的地方開始了退還年初交納的賦稅。聽到這樣石破天驚的訊息,人們驚呆了,天底下還真有為百姓考慮的官府? “範縣令,還請您老跟郝將軍協商一二吧,我等願資助部分錢糧,只希望不在考城交戰。” “是啊,大夥的基業多在這裡,毀了就全沒了!” “縣令啊,看在以往咱們官民和諧的份上,一定要伸出援手啊!” 十幾人七言八語的亂說一通,範縣令無奈苦笑,終究覺得鄉裡鄉親的抹不開面,只好答應下來:“拼著這張老臉,我再去勸勸,成與不成只能聽天由命了!”起身沒走兩步,縣令突然想起了什麼,“其實,你們還可以嘗試求一求要來攻打的高勇軍,聽聞其愛民如子,或許能有所收穫。” 郝萌聽到縣令求見,立即猜出其用意。眼下局勢萬分緊急,如果沒有城中百姓支援,這座城根本別想守住。可是,範縣令向來膽小怕事,能親自登門必然受到強大壓力,換句話說,城中大部分人不希望開仗!郝萌頓覺胸口憋一股氣,“請進來吧,關係鬧僵的話對誰都不好。” 就在城中百姓為了和平奔波之際,城外的夜色中終於出現了龍騎兵的身影。為保證黎明時分發起進攻,梁郴提前趕到考城探查地形、敵情。在發現守軍嚴陣以待後,只能放棄夜襲的計劃,改為常規方式攻城。雖然困難不小,但是考慮到城內只有三千來人,不足以對五千龍騎兵造成太大威脅。 繞城觀察一週,大體掌握守軍情況後,梁郴便準備返回,等待部隊抵達。就在此時,考城西門悄然開啟一條細縫,兩條人影迅速鑽出,輕步如飛沿著官道狂奔。梁郴發現,暗使眼色,三名親兵撥轉馬匹跟了過去…… “說說你們出城的目的吧!”掃一眼綁在眼前的二人,梁郴冷哼道。 “這位將軍,敢問您是歸曹兗州呢?還是歸屬高大將軍呢?”年長者試探發問,語氣謙卑。 “哦?這有何關係?”梁郴好奇起來,雙眼緊盯這兩個大半夜跑出來的人。 二人互視一眼,無奈的攤開雙手道:“草民二人夜半出城,只為消弭戰火,保住考城一方平安。” “說得到直接,你們要保考城平安?有何招數?總不會讓我軍在城外靜坐吧!”梁郴好笑道。 “自然不會,草民願獻上充足錢糧,且努力說服城內守軍讓出城池。若能投降更好,可機會渺茫。”年長者的回答中充滿自信,顯然不將些許錢糧放在眼中。 梁郴呵呵笑了起來,“很傻,很天真!罷了,看在你們勇氣可嘉的份上也不為難你們了,立即回城告訴守將郝萌,我乃高將軍屬下,第44龍騎師將官梁郴,此來專為攻取考城。識時務者為俊傑,梁某留給郝校尉兩個時辰,天亮前必須給出答覆,否則......”說到這,瞥了二人一眼,“相信你們也清楚開戰的後果!趕緊去吧,勸服了郝萌,才能保住你們的基業!”

第八章 袁術敗亡(20)

第八章 袁術敗亡(20)

十月下旬的這幾天亂象紛呈,高勇捅了呂布三刀,曹操就緊跟著捅了袁術兩刀,真正的刀刀見血!呂布的實力弱,陳留郡也比不上汝南郡,由此被高勇手拿把掐的也只能任命。可袁術不同,基礎好上一階。僅憑汝南超過百萬的人口,就足以傲視中原了。然而,事實恰恰相反,呂布且戰且退,潰敗在所難免,卻好歹給高勇軍造成了些許傷亡。倒是袁術手中的豫州軍,先是被夏侯淵、曹安民打了個措手不及,緊跟著在紀靈的運籌下總算仰仗堅城阻擋下曹軍腳步。按理說,袁術應當立即增派援軍,向紀靈陳述的那般發動反擊。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駐守南頓城的陳蘭拼死阻擋夏侯淵一日後,便率兩千部曲開城投降!緊隨其後,固始城內的橋蕤發現曹安民的先鋒部隊後,鬥爭了一天,終於也選擇了投降。

當訊息傳回平興時,一片譁然!南頓、固始乃平興東部門戶,兩城丟失,將讓平興直接暴露在曹軍的威脅之下!

紀靈當庭怒罵兩人背信棄義,李業同樣的愁眉不展,更在一夜間出了不少白髮。與滿朝文武的憤怒相比,袁術似乎根本不將這些放在心上,只是詢問了上蔡行宮的情況,既然反賊已經逼近都城,乾脆到行宮暫避一段時日。紀靈數次欲言,皆被袁術制止,直到最後才叮囑一聲:“紀愛卿留守都城,率一千黑甲軍給與反賊迎頭痛擊!至於那幾個投敵叛國之人,一旦抓住格殺勿論!”

一席話說得振振有詞,可聽在紀靈耳中卻感到一片冰涼,無知、無志、無膽、無義,這樣的主公保他有何用?退朝時,紀靈無意中瞄了一眼李業,見其亦神色恍惚,想必也有著同樣的想法。“大廈將傾,天意難違!”

離開皇宮,紀靈立即找來三名部將,將袁術的安排傳達下來。

“什麼?”荀正派案而起,怒喝道:“做人不能太過份,他跑到一邊涼快去了,讓弟兄們拼命!姥姥地,惹火了也學陳蘭他們投降算球!”

“胡鬧!”紀靈呵斥一聲,轉眼看了看雷薄、俞涉道:“你們什麼想法?時間不多了,咱們要儘快統一,否則只會像陳蘭他們一樣被各個擊破。”

雷薄沉吟一陣,好像下了很大決心,“打不過就撤,撤到定穎、西平一帶暫時觀望,實在不行就投降高勇,至少抱一棵大樹更安全。”

俞涉不假思索道:“我也是這個想法,眼下時局混亂,高勇、曹操遲早要打一場決出中原霸主。咱們現在就算是押寶,押中了前途無憂,否則……聽說高勇不喜無忠之人。倘若投靠了曹操再被高勇抓住,只怕死路難逃啊!”

紀靈抿了抿嘴唇,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一天沒吃喝了,“走,先吃點飯,將來的路怎麼走還得仔細想想。倒是陳紀、陳芬他們主張投靠高勇,我只是擔心投靠之後會否得到重用。之前高勇攻下涼州,隨即任命馬騰為涼州將軍,但事實如何尚不清楚,還得等李豐打探到準確訊息後再作定奪。”

然而,不等飯菜齊備,一條來自西華陳芬的密報讓眾人再也沒有吃飯的心情了。

“陳郡境內的呂布軍向高順投誠了!”紀靈簡單的一句話,頓時令屋內氣氛降至冰點,輕輕揉了揉太陽穴,繼續道:“陳芬派往穎川的細作也送回訊息,言及穎川郡內正在囤積糧草、整修道路,更有流言傳出,高勇欲吞併汝南,從側翼威脅曹操!”

雷薄、俞涉互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難道高勇要對汝南下手了?”

紀靈似乎頭痛的閉上眼睛,“未必啊,他這是在準備,等到我軍與曹軍僵持對峙、互相消耗之後,給與雷霆一擊!唉,陰謀陽謀,都讓高勇佔全了。汝南此番難逃厄運,留給我們選擇的時間也寥寥無幾。”說到這,仰頭按了按痠疼的脖子,感嘆道:“人老了,拼殺久了,名利之心也跟著淡了。眼下大亂將起,保住性命才是真啊。”這時,飯菜一盤盤端了上來,儘管沒有胃口,也要強迫自己吃一些,“今晚陳芬、陳紀還有李豐會趕過來,咱們仔細商議一番。如果想要謀得更多,必須在高勇出兵前作出抉擇!”

雷薄點頭道:“好,飯後屬下立即安排部曲準備一番,一旦有了決定,立即行動!至少要把家眷護送出城。”

俞涉亦道:“為袁公堅守到現在,幾番生死,欠袁家的都還得差不多了,今後該為自己及家人謀劃了。”

天氣眼瞅著變冷,北風逐漸凜冽起來,吹在臉上好似刀割一般。行走在通往平興的道路上,夏侯淵略顯茫然,四顧之下,除了山丘溝壑就再沒了其他。預計中的頑強抵抗沒有出現,在南頓守軍投降後,不但供出了詳細地圖,還將沿途兵力部署寫了下來。有了這些,曹軍勢如破竹,一日行軍七八十里。起初還能碰上幾場小仗,然而隨著時間推移,袁軍大都望風而逃。這令夏侯淵萬分奇怪,尋來俘虜一問方才知曉,袁術稱帝后立即擴建上蔡行宮,為此挪用了軍餉,以致駐守地方的普通郡兵無餉無糧。許多流言在軍中傳播,不少軍官乾脆擅自離崗,帶上家人投奔司州,只剩下這些不願背井離鄉的老弱病殘。

夏侯淵有些無奈,卻也很感激袁術,這樣的倒行逆施反而成為助力。至於這些無辜的人,夏侯淵大手一揮統統放掉,反正汝南在謀劃中僅是與高勇交戰的地方,無須認真對待。“加快速度,爭取明日趕到平興,抄掉袁術的老巢!”言罷,緊了緊衣襟,這樣的寒冷天氣,讓夏侯淵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同樣的情形曹安民也遇到過,只是他的距離稍遠,且要先奪下鱗陽才能繼續進逼平興。原本他打算先攻佔汝陰,看看慎縣、富波一帶駐紮的兩三萬兵馬的反應,而後再集中力量攻打鱗陽、平興,誰知抵達固始當晚,他便接到闕陵、宜春黃巾起義的訊息,當即拍案而起,大呼:“天佑主公!”遂盡起兵馬直撲鱗陽。在他判斷,黃巾賊急於南下,僅靠北邊樂就的兵馬不足以攔阻,故此只能調動汝南南部的兩三萬兵馬。而且,袁術稱帝,受到刺激最大的還數掌握有益州、荊州、揚州的三大劉姓,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一路急行軍,王植心中始終感到隱憂:“將軍,慎縣的袁軍足有三萬,一旦不要命的回救,僅靠胡班手裡的三千人恐怕難以抵擋啊!”

曹安民聞言笑了笑,“擔心了?跟你說吧,因為孫策的存在,那三萬人絕對不敢北返!”

“孫策?他也要摻一腳?”王植有些摸不著頭腦。

“汝南乃是預訂的交戰之地,給孫策些甜頭並沒有壞處了,至少讓他與高勇直接對上,更有利於我方拉攏。否則,躲在背後,只會捅刀子壞事!”

“原來如此。只是拉攏劉表不好嗎?他可掌握一個荊州呢!”

“劉表野心勃勃,表面軟弱內裡剛強,一旦有了機會必會反咬一口。再者劉表、孫策乃世仇,拉攏孫策不但有利於牽制劉表,還能牽制與陳登結盟的劉繇。最後在把劉備拉攏過來,就有實力與高勇對抗了。至於劉表,它的荊州也不安穩,除了要防備宛縣的高勇,還要小心隨時會殺出來的益州劉焉。別看洛陽的小皇帝不怎麼樣,劉氏在外的幾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言罷,看了看天色,“你去安排下,儘早讓俘虜返回譙郡,那裡的幾座城池需要修繕,而且為了明年準備的屯田也要儘早劃定。”

“是,屬下立刻去辦。”

夜深人靜,愁人難眠。陳留郡內的諸位如此,定陶城內的諸人如此,現在,考城內的郝萌同樣如此。雖然名字音同好夢,可說實話,自打跟隨呂布奔波這些年,他沒怎麼睡過安穩覺,好夢更是奢求。

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該不該投降的問題……城內守軍,因為某些人偷偷的透風,陳留遭到高勇軍攻打的訊息已經流傳開,還好沒出大問題,軍心穩定,士氣不錯。只是城內的大族富戶卻是心驚膽戰。高勇軍赫赫威名早已傳遍中原,特別是攻城利器炮弩箭陣,威力被口口相傳擴大許多,加之來往“客商”的口述,早已成為人間一等一兇器。摧營拔寨、毀屋焚院,神擋殺神、魔擋滅魔!他們害怕,呂布軍戰敗了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倒黴遭殃的卻是城內百姓,特別是自己這些有家有業的人。好些人後悔不迭,早知今日當初就該舉家前往冀州,早年遷過去的友人紛紛捎回口信,大災之年,冀州官府非但不增加稅賦,反而開始酌情減免,更有些受災嚴重的地方開始了退還年初交納的賦稅。聽到這樣石破天驚的訊息,人們驚呆了,天底下還真有為百姓考慮的官府?

“範縣令,還請您老跟郝將軍協商一二吧,我等願資助部分錢糧,只希望不在考城交戰。”

“是啊,大夥的基業多在這裡,毀了就全沒了!”

“縣令啊,看在以往咱們官民和諧的份上,一定要伸出援手啊!”

十幾人七言八語的亂說一通,範縣令無奈苦笑,終究覺得鄉裡鄉親的抹不開面,只好答應下來:“拼著這張老臉,我再去勸勸,成與不成只能聽天由命了!”起身沒走兩步,縣令突然想起了什麼,“其實,你們還可以嘗試求一求要來攻打的高勇軍,聽聞其愛民如子,或許能有所收穫。”

郝萌聽到縣令求見,立即猜出其用意。眼下局勢萬分緊急,如果沒有城中百姓支援,這座城根本別想守住。可是,範縣令向來膽小怕事,能親自登門必然受到強大壓力,換句話說,城中大部分人不希望開仗!郝萌頓覺胸口憋一股氣,“請進來吧,關係鬧僵的話對誰都不好。”

就在城中百姓為了和平奔波之際,城外的夜色中終於出現了龍騎兵的身影。為保證黎明時分發起進攻,梁郴提前趕到考城探查地形、敵情。在發現守軍嚴陣以待後,只能放棄夜襲的計劃,改為常規方式攻城。雖然困難不小,但是考慮到城內只有三千來人,不足以對五千龍騎兵造成太大威脅。

繞城觀察一週,大體掌握守軍情況後,梁郴便準備返回,等待部隊抵達。就在此時,考城西門悄然開啟一條細縫,兩條人影迅速鑽出,輕步如飛沿著官道狂奔。梁郴發現,暗使眼色,三名親兵撥轉馬匹跟了過去……

“說說你們出城的目的吧!”掃一眼綁在眼前的二人,梁郴冷哼道。

“這位將軍,敢問您是歸曹兗州呢?還是歸屬高大將軍呢?”年長者試探發問,語氣謙卑。

“哦?這有何關係?”梁郴好奇起來,雙眼緊盯這兩個大半夜跑出來的人。

二人互視一眼,無奈的攤開雙手道:“草民二人夜半出城,只為消弭戰火,保住考城一方平安。”

“說得到直接,你們要保考城平安?有何招數?總不會讓我軍在城外靜坐吧!”梁郴好笑道。

“自然不會,草民願獻上充足錢糧,且努力說服城內守軍讓出城池。若能投降更好,可機會渺茫。”年長者的回答中充滿自信,顯然不將些許錢糧放在眼中。

梁郴呵呵笑了起來,“很傻,很天真!罷了,看在你們勇氣可嘉的份上也不為難你們了,立即回城告訴守將郝萌,我乃高將軍屬下,第44龍騎師將官梁郴,此來專為攻取考城。識時務者為俊傑,梁某留給郝校尉兩個時辰,天亮前必須給出答覆,否則......”說到這,瞥了二人一眼,“相信你們也清楚開戰的後果!趕緊去吧,勸服了郝萌,才能保住你們的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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