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興平之年(11)

天烽·碧海情深·4,196·2026/3/26

第五章 興平之年(11) 第五章 興平之年(11) 六月二十日,高順諸將進入涼州邊郡,剛到便遭遇右匈奴的小股滋擾部隊。激戰片刻,匈奴騎兵立即察覺到不對,小小百餘人的漢軍騎隊,戰力居然遠超普通騎兵。隨便挑出一人,都擁有不輸於匈奴千夫長的實力。 這一發現非同小可,領隊的百夫長暗叫不妙,憑經驗斷定這支騎隊十有***是漢軍探查地形的軍官隊伍。再往深想,如此多的“千夫長”,哪怕沒有明顯的標識,也足以證明漢軍正在秘密向涼州增兵,意圖不言自明――高勇,那個漢人朝廷裡的殺人魔王,在年初擊敗左匈奴後,又要在年底對付右匈奴了!念及此處,百夫長登時汗流浹背,顧不得手下生死,大吼一聲撥馬轉身便逃…… 張飛見狀惱怒的哇哇大叫,雙腿重重一夾,直竄出去,猶如一條黑影,飛也似地撲向百夫長。“哇哇,匈奴鬼畜,納命來!”丈八蛇矛輪圓,舞起狂風一片。 如此凶神惡煞,百夫長更加不敢耽擱,頭一扭,脖一縮,貼在馬背上一溜塵土飛揚。此番舉動,不但把漢騎弄楞,連帶著匈奴騎兵也摸不到頭腦,自己的百夫長咋就大吼一聲屁顛屁顛的溜了呢?既然領導都溜了,自己還留著幹嘛?跑吧! 於是,匈奴人的拿手好戲一鬨而散再度上演,從左匈奴到右匈奴,不愧是一奶同袍。 小插曲並未影響到高順接下來的巡查。相較於幷州、幽州,涼州的邊防還處於建設初期,要塞數量、規模、佈局都還在不斷修改,兵力上也不甚充足,好在黃忠堅持主動防禦,加上馬超整訓中的第七騎軍三個騎兵師,才能迫使右匈奴後撤三百餘裡,留下了足夠的緩衝地帶。潘鳳的第二軍也使出了吃奶的勁,整整三個機步師佈置在邊地,側後還有一個機步師作為總預備隊。此次漢中戰役,潘鳳絞盡腦汁,才抽調出二十二師、二十五師參戰。 “地廣人稀、戰線綿長是涼州面臨的主要困境。”剛從涼州西部趕回來的黃忠一邊往嘴裡扒拉飯,一邊向高順講解涼州的防禦問題。身形愈加消瘦,臉色也黝黑了許多,可骨子裡的戰意卻愈發濃厚,可見右匈奴的確是練兵練將的好對手。“人口不足,使得輔助人員的臨時徵召十分困難,許多時候勤務營都被迫擔負更多的任務。這些尚能克服,未有戰線綿長漏洞太多,才給予匈奴可乘之機,時不時的滲透進來擄掠。幸虧馬超的三個師不定期拉練,才能遏制住右匈奴的猖狂。”黃忠灌下一口湯,拍了拍鼓起來的肚皮,方才放下手裡的碗,抹嘴道:“依卑職所見,增兵遠不及增加涼州人口重要,只有人口增加,才能將戰線連成一片,從而佔據主動,甚至反攻右匈奴!” 高順神情一如既往的淡定,“此事需要主公首肯,還要政務院、督軍府相互配合。黃將軍可以先擬出一份方案呈報主公。臨來時,順曾聽主公提起,要政務院著手製定一份千里秦川的中期規劃,黃將軍可以打聽一下,如果能與之相輔相成,估計陳參贊也會同意的。” “謝將軍指點!”黃忠憨厚的笑笑。 “黃將軍曾上奏主公,言及西域諸邦在我方軟硬兼施下,已經出現分化跡象。不知如今情況如何?”高順此行首要任務是邊疆防務,次要任務是調查西域諸邦的現狀,並著手製定西征的初步計劃。西域乃是高勇規劃中極為重要的一環,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都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西域諸邦必須消滅,並以之為跳板,侵吞著名的絲綢之路。如果可能,高勇希望在有生之年翻越亞歐交界,將帝國的旗幟***歐洲! 黃忠收起笑容,回覆道:“秉承主公所想,末將於涼州站穩之後,便即透過馬氏一族與居住在涼州境內的羌人取得聯絡。而後,多方走動拉攏安撫,一方面消除隱患,一方面積極***,以商路不靖為由出兵,打壓西域諸邦的氣焰,並順手滅掉他三五個小部落。方才令他們收斂許多,肯於接受保護咱們的商隊。然而,右匈奴歷來妄圖在這邊立足,故頻繁派人參合,破壞我方計劃。眼下,西域諸邦已現***徵兆,具體情況尚在收集整理之中,一旦有結果,將立即奏稟主公。” 高順雙眼細眯,似笑非笑道:“做得很好,讓西域諸邦越亂越好,如果有人投靠匈奴就更加好,省去我方出兵的藉口。此事黃將軍要繼續跟進,適當時候可以允許右匈奴參與其中,只不過主動權要牢牢握緊。等平定江北、漢中,西征計劃便將啟動,黃將軍或許會成為流芳萬世的名將!” 黃忠聞言正襟危坐,神情肅然道:“為主公大業,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番徵討漢中,將會從潘鳳所部抽調出至少兩個師,整個涼州防線的壓力將增加不少,你要有心理準備。如若右匈奴敢來擄掠,一定要將其狠狠地殺回去!” 黃忠騰地起身敬禮,鄭重道:“請衛將軍轉告主公,只要匈奴敢來,第二龍騎軍三萬餘名將士就敢殺!” 休息兩日,高順便離開軍部,繼續西行。鑑於上次的遭遇,護衛騎隊增加至一千人,其中二百名陷陣營兵卒。張飛依舊興奮,嘟嘟囔囔的等著盼著再遇匈奴斥候。可惜的是,命運無形,此後路途之至西域地界,再未遇到匈奴騎兵。 又三日後,黃忠才接到偵察斥候的回報,右匈奴近六成部落不知何故再度後撤三百里! 一名百夫長的賭咒立誓,令右匈奴錯過了一次千載難逢的趁火打劫的機會,等到取得準確情報後,才赫然發現,後悔也會要命! 六月二十五日,甘寧的身影出現在東沓港,隨行的還有一幫錦帆賊舊部。眾人有說有笑,探討著沿途所見。誇張的神情、振奮的思緒,讓這些小半輩子都在江河廝混的人第一次見識到世界之大。琉球群島、倭島、漢東、遼南等地,無不在昭示著高勇的強大以及雄心勃勃的海上目標,也讓他們明白自己尚有用武之地。 甘寧亦心懷舒暢,“一路北行,你們也大體掌握了風帆海船的***控方法,至於戰法只能去學院學習。另外,這千里眼、旗語、羅盤,可都是在主公的提點下發明之物,乃是航海必不可少的三大裝備,你們一定要牢記使用方法。” “兄長放心,江上也罷,湖裡也罷,海上也罷,只要有水,咱們就絕不給兄長及高將軍輸陣!” “走,上岸後還需轉乘馬車。明日是新型戰艦下水試航的日子,帶你們來觀摩,心裡有些準備,這樣在學習時才能事半功倍。當然,一個個都得抓緊時間識字,別拿年紀說事,有志者事竟成!如果不想被兄弟瞧不起,就拿出拼命三郎的勁頭來!”甘寧百般叮囑,兄弟情深。 “寧哥,前番呂將軍就曾提起這新型戰船,不知能否透漏一二?與玄菟級相比有何不同?” “這個嘛”甘寧笑了笑,“自然是大不同。玄菟、京兆乃是主力戰艦,用於正面衝鋒對抗。而這種新型戰艦屬於快速戰艦一類,暫定名為劍魚級,為海上斥候、遊擊、擾亂敵陣之用,形體雖小,卻速度奇快,尤其適合隨大艦隊一起行動,也可以單獨在江湖之中作戰,比起京兆級、玄菟級,劍魚級的速度、轉向都佔優勢,足以彌補武器戰力不足。最為關鍵的是,劍魚級也屬於自走型戰艦,無風帆亦可航行!” “啊?難道他也裝載了蒸汽機?” 甘寧微微一笑,面露得色,“不錯,最新型的丙型蒸汽機,比京兆級所用還要好上一些!” 翌日,劍魚級護衛艦成功試航。設計者馬均採納劉曄的建議,在船體上留下了屠夫射擊孔的位置,只要屠夫效驗完畢,便可以第一時間安裝於船上。該級護衛艦相比玄菟級要小巧玲瓏許多,標準排水量約五百噸。(長十八丈(42米),寬四丈三(10米),單桅,一部丙型蒸汽機組(五標準馬力),單軸單槳***。單層甲板(單側5射擊孔),甲板炮弩前4後1(首次採用階梯炮位),預留屠夫射擊位。編制七十二人(准尉1+水手長1/水手20+司武長1/炮弩手15x2/護兵10+輪機長1/輪機8) 一旦完成測試航行,兩艘劍魚將配屬給聯合艦隊,進入長江水域參加實戰。其後三個月內,第二批次四艘劍魚也將鋪設龍骨,開工建造。 甘寧對該艦甚為滿意,當即決定以之為骨幹,嘗試組建江域艦隊。跟隨他的諸人個個摩拳擦掌,只待學業有成,便即加入海軍序列。其後五日,甘寧又視察了玄菟級丙型的瑞慶、瑞豐二艦的龍骨鋪設,單艘造價超過一千二百萬的輔助動力戰艦已經徹底取代風帆式戰艦成為了海軍的主力艦種,只要有可能,甘寧恨不得將所有風帆艦都換掉! 四月竣工的安慶艦將隨甘寧南下加入聯合艦隊,船臺上進行最後曬裝的安豐艦也將於下個月試航。到年底,聯合艦隊將有八艘輔助動力戰艦,完全可以組織一次中遠洋航行。 “小馬,戰艦還要繼續改進,更快更穩航程更遠!”甘寧與馬均並肩而立,凝望海面上並駕齊驅的劍魚感觸道。 “我的甘將軍,戰艦設計可不是簡單的事啊,必須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走路。眼下玄菟級已經可以定型,只要主公批准,年造四到六艘毫無問題。至於更大的戰艦,京兆級僅僅是嘗試,主公千叮萬囑小步快跑,不可盲目求大求強。呵呵,事實上,我也想設計出百仗戰艦,可材料不允許啊。瑞慶、瑞豐二艦的龍骨將軍已經看過,精鋼佔據一半比例,這已是極限,我也想全部採用精鋼為骨,可硬度、韌度不夠,長了便易脆、易折。不過,家師正在全力改進,相信主公描繪的真正木殼鐵肋的戰艦不會遠了,甚至鐵甲艦也不是幻想!” “鐵甲艦啊!”甘寧雙眼星星閃爍,彷彿面前真的出現了高勇親筆圖畫中的戰艦,旋即自嘲道:“鐵甲艦太遠了,還是先將手中的戰艦弄好吧。嗯,得去一趟奉天找右軍師好好聊聊,他的奮武將軍炮怎麼還沒定型?”說著指著兩艘劍魚興奮道:“階梯炮位,神來之筆啊,真得好好感謝你們。只要足夠結實,我想是不是可以把威武將軍炮甚至神武將軍炮安置在上面?” 馬均聞言立時一怔,吃驚的望向甘寧,只看的甘寧頭皮發麻,才訝然道:“不愧是水軍統帥,果然見地不凡。可惜,將軍所想,主公早已有了謀劃,嘿嘿,說起來,百姓傳言主公乃天神下凡,馬均想不相信都難啊!” “什麼?難道說” “此乃絕密,不可問,不可說。哈哈!” 六月底,高勇於洛陽休息兩日後,再次踏上去往長安的行程。近衛龍騎師斷後,近衛機步師居中,警衛旗隊師開路,龐大的隊伍緩緩向西走去。 得知高勇離去的訊息,洛陽城剎那間恢復了些許生氣,活閻王的威壓比皇帝還要強大,百官噤聲,百姓漠然。 司馬朗、王信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不屑。 “主公這一走,有些人的心思又該活絡了。”王信詭笑道。 “唉!”司馬朗輕嘆,“空有才學卻挪作他用,可惜可嘆啊!王司隸執掌一方,對於名望大家還請寬鬆一點。” “這個放心,主公也叮囑過了。沒有確鑿證據,信不會動他們!”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司馬朗,“不過,有些人的嘴最好嚴一些,禍從口出的道理應該都懂。” 司馬朗苦笑,“罷了,我再去勸勸幾位朋友,學以致用,與其泛泛而談,不若沉下去,造福一方百姓。” 王信微微搖頭:“別指望了,這種所謂的名士我見得多了,多為沽名釣譽之徒,並無真才實學,沉下去只能禍害一方百姓,還不如留在這洛陽城內談天說地呢!您說是不是啊?”

第五章 興平之年(11)

第五章 興平之年(11)

六月二十日,高順諸將進入涼州邊郡,剛到便遭遇右匈奴的小股滋擾部隊。激戰片刻,匈奴騎兵立即察覺到不對,小小百餘人的漢軍騎隊,戰力居然遠超普通騎兵。隨便挑出一人,都擁有不輸於匈奴千夫長的實力。

這一發現非同小可,領隊的百夫長暗叫不妙,憑經驗斷定這支騎隊十有***是漢軍探查地形的軍官隊伍。再往深想,如此多的“千夫長”,哪怕沒有明顯的標識,也足以證明漢軍正在秘密向涼州增兵,意圖不言自明――高勇,那個漢人朝廷裡的殺人魔王,在年初擊敗左匈奴後,又要在年底對付右匈奴了!念及此處,百夫長登時汗流浹背,顧不得手下生死,大吼一聲撥馬轉身便逃……

張飛見狀惱怒的哇哇大叫,雙腿重重一夾,直竄出去,猶如一條黑影,飛也似地撲向百夫長。“哇哇,匈奴鬼畜,納命來!”丈八蛇矛輪圓,舞起狂風一片。

如此凶神惡煞,百夫長更加不敢耽擱,頭一扭,脖一縮,貼在馬背上一溜塵土飛揚。此番舉動,不但把漢騎弄楞,連帶著匈奴騎兵也摸不到頭腦,自己的百夫長咋就大吼一聲屁顛屁顛的溜了呢?既然領導都溜了,自己還留著幹嘛?跑吧!

於是,匈奴人的拿手好戲一鬨而散再度上演,從左匈奴到右匈奴,不愧是一奶同袍。

小插曲並未影響到高順接下來的巡查。相較於幷州、幽州,涼州的邊防還處於建設初期,要塞數量、規模、佈局都還在不斷修改,兵力上也不甚充足,好在黃忠堅持主動防禦,加上馬超整訓中的第七騎軍三個騎兵師,才能迫使右匈奴後撤三百餘裡,留下了足夠的緩衝地帶。潘鳳的第二軍也使出了吃奶的勁,整整三個機步師佈置在邊地,側後還有一個機步師作為總預備隊。此次漢中戰役,潘鳳絞盡腦汁,才抽調出二十二師、二十五師參戰。

“地廣人稀、戰線綿長是涼州面臨的主要困境。”剛從涼州西部趕回來的黃忠一邊往嘴裡扒拉飯,一邊向高順講解涼州的防禦問題。身形愈加消瘦,臉色也黝黑了許多,可骨子裡的戰意卻愈發濃厚,可見右匈奴的確是練兵練將的好對手。“人口不足,使得輔助人員的臨時徵召十分困難,許多時候勤務營都被迫擔負更多的任務。這些尚能克服,未有戰線綿長漏洞太多,才給予匈奴可乘之機,時不時的滲透進來擄掠。幸虧馬超的三個師不定期拉練,才能遏制住右匈奴的猖狂。”黃忠灌下一口湯,拍了拍鼓起來的肚皮,方才放下手裡的碗,抹嘴道:“依卑職所見,增兵遠不及增加涼州人口重要,只有人口增加,才能將戰線連成一片,從而佔據主動,甚至反攻右匈奴!”

高順神情一如既往的淡定,“此事需要主公首肯,還要政務院、督軍府相互配合。黃將軍可以先擬出一份方案呈報主公。臨來時,順曾聽主公提起,要政務院著手製定一份千里秦川的中期規劃,黃將軍可以打聽一下,如果能與之相輔相成,估計陳參贊也會同意的。”

“謝將軍指點!”黃忠憨厚的笑笑。

“黃將軍曾上奏主公,言及西域諸邦在我方軟硬兼施下,已經出現分化跡象。不知如今情況如何?”高順此行首要任務是邊疆防務,次要任務是調查西域諸邦的現狀,並著手製定西征的初步計劃。西域乃是高勇規劃中極為重要的一環,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都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西域諸邦必須消滅,並以之為跳板,侵吞著名的絲綢之路。如果可能,高勇希望在有生之年翻越亞歐交界,將帝國的旗幟***歐洲!

黃忠收起笑容,回覆道:“秉承主公所想,末將於涼州站穩之後,便即透過馬氏一族與居住在涼州境內的羌人取得聯絡。而後,多方走動拉攏安撫,一方面消除隱患,一方面積極***,以商路不靖為由出兵,打壓西域諸邦的氣焰,並順手滅掉他三五個小部落。方才令他們收斂許多,肯於接受保護咱們的商隊。然而,右匈奴歷來妄圖在這邊立足,故頻繁派人參合,破壞我方計劃。眼下,西域諸邦已現***徵兆,具體情況尚在收集整理之中,一旦有結果,將立即奏稟主公。”

高順雙眼細眯,似笑非笑道:“做得很好,讓西域諸邦越亂越好,如果有人投靠匈奴就更加好,省去我方出兵的藉口。此事黃將軍要繼續跟進,適當時候可以允許右匈奴參與其中,只不過主動權要牢牢握緊。等平定江北、漢中,西征計劃便將啟動,黃將軍或許會成為流芳萬世的名將!”

黃忠聞言正襟危坐,神情肅然道:“為主公大業,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番徵討漢中,將會從潘鳳所部抽調出至少兩個師,整個涼州防線的壓力將增加不少,你要有心理準備。如若右匈奴敢來擄掠,一定要將其狠狠地殺回去!”

黃忠騰地起身敬禮,鄭重道:“請衛將軍轉告主公,只要匈奴敢來,第二龍騎軍三萬餘名將士就敢殺!”

休息兩日,高順便離開軍部,繼續西行。鑑於上次的遭遇,護衛騎隊增加至一千人,其中二百名陷陣營兵卒。張飛依舊興奮,嘟嘟囔囔的等著盼著再遇匈奴斥候。可惜的是,命運無形,此後路途之至西域地界,再未遇到匈奴騎兵。

又三日後,黃忠才接到偵察斥候的回報,右匈奴近六成部落不知何故再度後撤三百里!

一名百夫長的賭咒立誓,令右匈奴錯過了一次千載難逢的趁火打劫的機會,等到取得準確情報後,才赫然發現,後悔也會要命!

六月二十五日,甘寧的身影出現在東沓港,隨行的還有一幫錦帆賊舊部。眾人有說有笑,探討著沿途所見。誇張的神情、振奮的思緒,讓這些小半輩子都在江河廝混的人第一次見識到世界之大。琉球群島、倭島、漢東、遼南等地,無不在昭示著高勇的強大以及雄心勃勃的海上目標,也讓他們明白自己尚有用武之地。

甘寧亦心懷舒暢,“一路北行,你們也大體掌握了風帆海船的***控方法,至於戰法只能去學院學習。另外,這千里眼、旗語、羅盤,可都是在主公的提點下發明之物,乃是航海必不可少的三大裝備,你們一定要牢記使用方法。”

“兄長放心,江上也罷,湖裡也罷,海上也罷,只要有水,咱們就絕不給兄長及高將軍輸陣!”

“走,上岸後還需轉乘馬車。明日是新型戰艦下水試航的日子,帶你們來觀摩,心裡有些準備,這樣在學習時才能事半功倍。當然,一個個都得抓緊時間識字,別拿年紀說事,有志者事竟成!如果不想被兄弟瞧不起,就拿出拼命三郎的勁頭來!”甘寧百般叮囑,兄弟情深。

“寧哥,前番呂將軍就曾提起這新型戰船,不知能否透漏一二?與玄菟級相比有何不同?”

“這個嘛”甘寧笑了笑,“自然是大不同。玄菟、京兆乃是主力戰艦,用於正面衝鋒對抗。而這種新型戰艦屬於快速戰艦一類,暫定名為劍魚級,為海上斥候、遊擊、擾亂敵陣之用,形體雖小,卻速度奇快,尤其適合隨大艦隊一起行動,也可以單獨在江湖之中作戰,比起京兆級、玄菟級,劍魚級的速度、轉向都佔優勢,足以彌補武器戰力不足。最為關鍵的是,劍魚級也屬於自走型戰艦,無風帆亦可航行!”

“啊?難道他也裝載了蒸汽機?”

甘寧微微一笑,面露得色,“不錯,最新型的丙型蒸汽機,比京兆級所用還要好上一些!”

翌日,劍魚級護衛艦成功試航。設計者馬均採納劉曄的建議,在船體上留下了屠夫射擊孔的位置,只要屠夫效驗完畢,便可以第一時間安裝於船上。該級護衛艦相比玄菟級要小巧玲瓏許多,標準排水量約五百噸。(長十八丈(42米),寬四丈三(10米),單桅,一部丙型蒸汽機組(五標準馬力),單軸單槳***。單層甲板(單側5射擊孔),甲板炮弩前4後1(首次採用階梯炮位),預留屠夫射擊位。編制七十二人(准尉1+水手長1/水手20+司武長1/炮弩手15x2/護兵10+輪機長1/輪機8)

一旦完成測試航行,兩艘劍魚將配屬給聯合艦隊,進入長江水域參加實戰。其後三個月內,第二批次四艘劍魚也將鋪設龍骨,開工建造。

甘寧對該艦甚為滿意,當即決定以之為骨幹,嘗試組建江域艦隊。跟隨他的諸人個個摩拳擦掌,只待學業有成,便即加入海軍序列。其後五日,甘寧又視察了玄菟級丙型的瑞慶、瑞豐二艦的龍骨鋪設,單艘造價超過一千二百萬的輔助動力戰艦已經徹底取代風帆式戰艦成為了海軍的主力艦種,只要有可能,甘寧恨不得將所有風帆艦都換掉!

四月竣工的安慶艦將隨甘寧南下加入聯合艦隊,船臺上進行最後曬裝的安豐艦也將於下個月試航。到年底,聯合艦隊將有八艘輔助動力戰艦,完全可以組織一次中遠洋航行。

“小馬,戰艦還要繼續改進,更快更穩航程更遠!”甘寧與馬均並肩而立,凝望海面上並駕齊驅的劍魚感觸道。

“我的甘將軍,戰艦設計可不是簡單的事啊,必須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走路。眼下玄菟級已經可以定型,只要主公批准,年造四到六艘毫無問題。至於更大的戰艦,京兆級僅僅是嘗試,主公千叮萬囑小步快跑,不可盲目求大求強。呵呵,事實上,我也想設計出百仗戰艦,可材料不允許啊。瑞慶、瑞豐二艦的龍骨將軍已經看過,精鋼佔據一半比例,這已是極限,我也想全部採用精鋼為骨,可硬度、韌度不夠,長了便易脆、易折。不過,家師正在全力改進,相信主公描繪的真正木殼鐵肋的戰艦不會遠了,甚至鐵甲艦也不是幻想!”

“鐵甲艦啊!”甘寧雙眼星星閃爍,彷彿面前真的出現了高勇親筆圖畫中的戰艦,旋即自嘲道:“鐵甲艦太遠了,還是先將手中的戰艦弄好吧。嗯,得去一趟奉天找右軍師好好聊聊,他的奮武將軍炮怎麼還沒定型?”說著指著兩艘劍魚興奮道:“階梯炮位,神來之筆啊,真得好好感謝你們。只要足夠結實,我想是不是可以把威武將軍炮甚至神武將軍炮安置在上面?”

馬均聞言立時一怔,吃驚的望向甘寧,只看的甘寧頭皮發麻,才訝然道:“不愧是水軍統帥,果然見地不凡。可惜,將軍所想,主公早已有了謀劃,嘿嘿,說起來,百姓傳言主公乃天神下凡,馬均想不相信都難啊!”

“什麼?難道說”

“此乃絕密,不可問,不可說。哈哈!”

六月底,高勇於洛陽休息兩日後,再次踏上去往長安的行程。近衛龍騎師斷後,近衛機步師居中,警衛旗隊師開路,龐大的隊伍緩緩向西走去。

得知高勇離去的訊息,洛陽城剎那間恢復了些許生氣,活閻王的威壓比皇帝還要強大,百官噤聲,百姓漠然。

司馬朗、王信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不屑。

“主公這一走,有些人的心思又該活絡了。”王信詭笑道。

“唉!”司馬朗輕嘆,“空有才學卻挪作他用,可惜可嘆啊!王司隸執掌一方,對於名望大家還請寬鬆一點。”

“這個放心,主公也叮囑過了。沒有確鑿證據,信不會動他們!”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司馬朗,“不過,有些人的嘴最好嚴一些,禍從口出的道理應該都懂。”

司馬朗苦笑,“罷了,我再去勸勸幾位朋友,學以致用,與其泛泛而談,不若沉下去,造福一方百姓。”

王信微微搖頭:“別指望了,這種所謂的名士我見得多了,多為沽名釣譽之徒,並無真才實學,沉下去只能禍害一方百姓,還不如留在這洛陽城內談天說地呢!您說是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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