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建安元年(14)

天烽·碧海情深·4,106·2026/3/26

第七章 建安元年(14) 第七章 建安元年(14) 六月十八日,司州,洛陽。 仰望碧空萬裡,高勇不禁為之傾倒,天地之美,絕非人力可及,縱使人類可以飛翔,也無法創造出如此迷人的景色。身邊,是傳承百餘年的皇宮,一草一木一石一簷,無不在述說著歷史的滄桑。風雨的侵蝕清晰可見,歲月的劃痕歷歷在目。環顧四周,彷彿能夠感受到皇宮在默默的講述,告訴人們它的過去 “看看這些刀痕,可以想見當年董卓遷都長安時造下的罪孽,無怪乎死得悽慘,因果迴圈報應不爽。”撫摸石壁上的痕跡,高勇甚為感慨。“或許正是因為當年出兵洛陽救下許多百姓,才有今日昌盛美景。文和,奉孝,公臺,民心即天心,民意即天意,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是先人留下的至理名言,是這個世界亙古不變的真理。牢記他,家國可傳萬世!”高勇有感而發,漫步於皇宮內廷,心緒卻在遙想未來。 “主公,皇宮本已年久失修,如果繼續置之不理,只怕用不了數年就將徹底荒廢。”賈詡言道,“況且,皇宮乃是帝王君權象徵,破敗的話,豈不是有損皇室顏面?”這番話說得很有趣,看似在為漢室考慮,可結合當下形勢,便不難發現,賈詡在變相的進言,目的只有一個,希望高勇即皇帝位。 “左軍師所言甚是,皇宮不可不修,且洛陽即將迎來新生,新朝新氣象,寓意美好。”陳宮的話很含蓄,卻也流露出期望。至少在他看來,眼前之人比逃亡荊州的那位強得太多了。 “何必浪費錢財?”郭嘉打趣道:“洛陽已經是過去時了,比不得長安,更比不得奉天。洛陽洛陽,西落之陽。怎比得了奉天大氣?奉天者,奉天承運,北有三江平原,南接千里海疆,東西有群山峻嶺護衛,實乃天賜帝都,萬世盛興之兆。與其花錢修繕故宮,不如重新建造一座更有朝氣、更有氣勢、更能體現主公身份的宮殿來!” “看看,聽聽,這還沒怎麼呢就開始胡思亂想。”高勇笑道,“曹操有魄力啊,改年號為建安,加官進爵了一大批人,卻獨獨漏下我這位勞苦功高的股肱棟樑。你們說,這不是逼著我動手嗎?” “可不是,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曹操才會肆無忌憚,畢竟眼下主公還沒力氣動他。”王通道,“劉氏雖然走了,卻也幫助我們將洛陽城內的各方勢力梳理了一遍,挖出了不少釘子暗樁,而且兗州在配合搜尋過程中,也有所斬獲,據說讓陳晉將軍很是欣喜。” 高勇微微點頭,“你的任務很重,鷹揚府必須迅速加強,司隸校尉你還是繼續擔著,配合伯達好好收拾劉氏留下的爛攤子,讓這塊中原交通樞紐迅速恢復往日繁榮,讓天下人看看我們的氣魄。也順便製造些事情,吸引一下各方注意,方便北方即將開始的各項變革。” 王信聞言欣喜道:“主公終於要出手了?” “是啊,有時候需要溫水煮青蛙,有時候卻需要快刀斬亂麻,時不我待!老幾位也抓緊時間休息吧,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保證會讓你們忙的喘不過氣來,哈哈!”高勇突然有了奮鬥的動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既然劉氏捨棄了最後的名譽,那麼高勇也就不再為過去買單。 賈詡試探道:“這次變革,主公打算從何處著手?軍政還是民政?” 高勇登上露臺,洛陽城貌盡收眼底,“不分先後,一齊動手,為了更好地適應未來,必須要大踏步的前進!” 六月二十日,各州對於改元建安的反應十分平淡,特別是北方高勇治下,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是發源地的豫州,聞聽此訊息後,當地世族、門閥紛紛派人拜訪曹氏宗親,希望探聽到有用訊息。曹操隨之聲名鵲起,一舉蓋過高勇。尤其在荊州、豫州,不少人心存感念,既然曹操有能力有實力救出皇上,那麼相信也必能輔佐皇上重奪洛陽光復社稷! “丞相,事情十分反常。”程昱臉色凝重,雙眉幾乎擰在一起,“安插進司州、兗州的細作折損太多,許多訊息的傳遞嚴重遲滯,使得對於陳晉、朱靈所部的監控斷斷續續。請看這裡,駐紮陳留郡的五十三師,駐紮魯郡的五十五師相繼失去下落。半月前,一支八百餘輛馬車的輜重隊滿載物資抵達山陽郡。” 曹操冷哼一聲,容光煥發的臉頰驟然一冷,“無非是陳晉又搞什麼野外訓練,年初時就折騰過一陣。不過,補充糧草輜重,難道高勇真要動手?仲德前幾日不是還判斷兗州在虛張聲勢嗎?” 程昱憂慮道:“按照常理本該如此,可是北方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到令人害怕!宛縣的朱靈偃旗息鼓,徐州的孫仲亦稍稍後撤,只有吳郡駐軍仍在與孫策對峙,但也毫無進攻慾望。丞相,此事還需小心戒備,當及時與荊州、揚州方面溝通,高勇最擅聲東擊西,且不能留下機會。” “嗯!”曹操點頭,“剛才公振(衛臻)稟報,七月將有一批糧食成熟,糧荒可以暫時緩解。暫時不需要從兗州、徐州販運糧食,讓那些心向我軍的義士暫時蟄伏下來,不可再有損失。鋼鐵製品的私購也要一併停止,絕不能在這個時候碰敵人的眉頭。他們將是未來反攻的重點,損失不得。” 程昱一一記下,又道:“各部整訓兵馬頗有成效,淘汰老弱,幾經篩選,共留下五萬精兵,論戰力已不輸給高勇麾下步卒。只是,其餘將校統領的部曲實力仍不夠強,只比尋常郡兵強上一籌,勉強抵得上高勇麾下的警備隊。” “呵呵,唉!這仗不好打啊!豫州三面接敵,僅精銳步卒就多達十五六個師,二十餘萬兵馬,真拼下來十不存一!不成,還得繼續加強操練,必要時要開始募兵,進一步淘汰弱旅。此事仲德要多費心,各部將校懈怠者,就地免職。” “諾!”程昱領命。 曹操仔細檢視一番豫州防務形勢,思索片刻後下定決斷道:“逐步調集兵馬北上,高勇詭計多端不可不防!” 此言若是被高勇聽到一定會撫掌大笑,兵不厭詐,百試不爽,這就是掌握主動,佔據強勢的好處。 六月二十五日,督軍府正式移交其作戰指揮職能予統帥部,從而專門負責預備役兵員的整訓、篩選和糧草輜重軍械物資的生產、調集、運送及保障,分工明確權責清晰,為接下來的進一步改制鋪平道路。同時,各地駐軍開始規劃防區,並著力展開巡邏督察,嚴厲打擊走私偷渡等一切行徑,確保訊息不會輕易外洩。隨後,根據地域劃分出四大防區,幷州、幽州的東北防區,長安、西涼的西北防區,漢中、司州的西南防區,以及兗州、徐州、揚州的東南防區。大防區內,最高軍事指揮官有權臨時調動限額以內的兵力應對敵人可能的襲擊行動。 此外,以夷州為核心,囊括南洋諸島,組成海疆防區,開始風範戰艦為主的定期巡查,配合各島嶼的移民,摸清海況氣候,進一步擴充定居區域的容納能力。而後,新的定期航線陸續開通,保證返鄉探親的旅客能夠隨時隨地的啟程。最後,根據已經掌握的海況資料,劃分出捕魚區、非捕魚區,並根據養護原則,規定出休漁期,保證漁業資源的充足穩定。有了以上佈置,政務院綜合各方面情況,決定開放捕魚區的進入許可,個人、團體均可以經由申請批准後開展捕魚業務。受此訊息影響,沿海各州立時颳起一股購船捕魚的旋風,更使得遠洋船舶的海船訂購量翻升三倍! 六月二十八日,度量衡新規試行,在原有各制度的基礎上,並行全新的標準,包括噸、公斤、斤、兩、錢,公尺、公分、公釐等重點部分,車同軌自不用講,道路的標準也全面鋪開,以後但凡需要標註的地方,都要兩種標準同時標註。 七月,停留洛陽許久的高勇起身北返奉天,出席全民保障基金的成立儀式。這是一個全新的創舉,由官府出面,將應該上繳國庫的利潤中劃出一部分充入這個保障基金,用以支付救濟、賑災、醫療、衛生等方面的耗費,其中尤以醫療為重,只要在官府登記備案的公民,均可以申請這份補貼,用作大病重病的補充。按照高勇設想,這應該算是一個簡化版本的社會保險,以後還將根據需要逐步增加失業救濟、老幼孤寡贍養等內容。 “北邊的鮮卑、匈奴還算消停,雖然南匈奴殘餘四處求助,卻沒有人敢伸出援手。”郭嘉笑道,“五月份,黃將軍在西涼利用右匈奴的貪心,成功誘使他們出兵車師,雙方爆發激戰,黃將軍則趁機率兵千里奔襲,直接幹掉右匈奴轄下的右大將,斬獲頗豐,立功名冊兩日後送達。” 高勇無奈搖頭,“得仔細叮囑漢升,絕不能挑動右匈奴的底線,現在我們最需要的是休養生息,等到革新進入穩定軌道後再主動出擊。而且,部署在北疆的幾大騎軍需要陸續返回休整,此時絕不能出現亂子。” 賈詡拍拍手寬慰道:“主公不必過度擔心,匈奴的膽氣沒有三五年恢復不過來,連番敗仗,加之去冬天氣嚴寒,使其各部落損失慘重,想打也打不動。否則,鮮卑何以不斷的向匈奴屬地擴張,就是吃準他們不敢動的弱點。等到了年底,遠東北地區的城池就將初具規模,駐軍沒有問題,待將百姓遷入,那一片廣袤的原野森林就將成為主公的疆土。” 高勇笑了笑,眺望東北方向道:“此事不可能瞞得過鮮卑人,只要他們反應過來定然會不惜一切代價攔阻。駐軍越早越好,只要有了準備,道路暢通無阻,鮮卑人就只能捏鼻子認了。” 賈詡毫不在意道:“孫將軍與於將軍正在聯手篩選、訓練軍隊,相信駐守這些城池的兵馬必將是一支新銳勁旅。” “唉,疆域越來越廣,兵馬越來越不夠用,從南到北,從東到西,跨越何止千里萬裡!人口啊,還得加大鼓勵力度,否則就算佔據了也控制不了。” 郭嘉道:“主公還沒看到政務院的奏報吧,嘉倒是聽陳參贊提起,今年各州總計新增人口有望突破二百萬,明年更將達到三百萬上下,假以時日,主公的設想必將實現。” “兩百萬?幾乎相當於憑空增加了一個兗州啊!”賈詡驚歎道。 “這算什麼?陳參贊保守估計到今年底總人口有望突破兩千六百萬,明年直奔三千萬!”郭嘉興奮道。 “不錯啊,長文做得很好,控制人口增長率,合理安排統籌規劃,才不會導致人口爆炸增長帶來的各種弊端。”說著高勇取出西域地圖,沿著絲綢之路畫了一條線,“將來我們的目標是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統統納入治下,以供百姓安居樂業。” “主公,距離太遠了吧,遷徙百姓都困難重重,何況還要維持駐軍。”郭嘉看著這條線畫的如此之遠,很是吃驚。 “不要驚訝,等回到奉天,我帶你們去看個好東西,也許過個十年八年,這點距離你們都不會看在眼裡!”高勇笑道。 “哦?主公可是指那些個鐵傢伙?”賈詡雙眼精光一閃,驚喜道。 “呵呵,這是秘密!” 豫州,譙郡,譙縣。 劉協神情落寞的呆坐在書案前,雙眼茫然的望著前方,那裡有兩隻喜鵲嬉鬧枝頭。 “皇上,這裡是臣剛剛得到的奏報,荊州、揚州、益州對於各種任命都欣然接受了。”荀彧一臉慘淡,眉間憂鬱的可以滴出水來。 “荀司徒,難道大漢真的沒救了?”劉協緩緩垂下眼簾,淚水不爭氣的滾落而出。 荀彧沉默許久,發出一聲輕嘆。

第七章 建安元年(14)

第七章 建安元年(14)

六月十八日,司州,洛陽。

仰望碧空萬裡,高勇不禁為之傾倒,天地之美,絕非人力可及,縱使人類可以飛翔,也無法創造出如此迷人的景色。身邊,是傳承百餘年的皇宮,一草一木一石一簷,無不在述說著歷史的滄桑。風雨的侵蝕清晰可見,歲月的劃痕歷歷在目。環顧四周,彷彿能夠感受到皇宮在默默的講述,告訴人們它的過去

“看看這些刀痕,可以想見當年董卓遷都長安時造下的罪孽,無怪乎死得悽慘,因果迴圈報應不爽。”撫摸石壁上的痕跡,高勇甚為感慨。“或許正是因為當年出兵洛陽救下許多百姓,才有今日昌盛美景。文和,奉孝,公臺,民心即天心,民意即天意,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是先人留下的至理名言,是這個世界亙古不變的真理。牢記他,家國可傳萬世!”高勇有感而發,漫步於皇宮內廷,心緒卻在遙想未來。

“主公,皇宮本已年久失修,如果繼續置之不理,只怕用不了數年就將徹底荒廢。”賈詡言道,“況且,皇宮乃是帝王君權象徵,破敗的話,豈不是有損皇室顏面?”這番話說得很有趣,看似在為漢室考慮,可結合當下形勢,便不難發現,賈詡在變相的進言,目的只有一個,希望高勇即皇帝位。

“左軍師所言甚是,皇宮不可不修,且洛陽即將迎來新生,新朝新氣象,寓意美好。”陳宮的話很含蓄,卻也流露出期望。至少在他看來,眼前之人比逃亡荊州的那位強得太多了。

“何必浪費錢財?”郭嘉打趣道:“洛陽已經是過去時了,比不得長安,更比不得奉天。洛陽洛陽,西落之陽。怎比得了奉天大氣?奉天者,奉天承運,北有三江平原,南接千里海疆,東西有群山峻嶺護衛,實乃天賜帝都,萬世盛興之兆。與其花錢修繕故宮,不如重新建造一座更有朝氣、更有氣勢、更能體現主公身份的宮殿來!”

“看看,聽聽,這還沒怎麼呢就開始胡思亂想。”高勇笑道,“曹操有魄力啊,改年號為建安,加官進爵了一大批人,卻獨獨漏下我這位勞苦功高的股肱棟樑。你們說,這不是逼著我動手嗎?”

“可不是,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曹操才會肆無忌憚,畢竟眼下主公還沒力氣動他。”王通道,“劉氏雖然走了,卻也幫助我們將洛陽城內的各方勢力梳理了一遍,挖出了不少釘子暗樁,而且兗州在配合搜尋過程中,也有所斬獲,據說讓陳晉將軍很是欣喜。”

高勇微微點頭,“你的任務很重,鷹揚府必須迅速加強,司隸校尉你還是繼續擔著,配合伯達好好收拾劉氏留下的爛攤子,讓這塊中原交通樞紐迅速恢復往日繁榮,讓天下人看看我們的氣魄。也順便製造些事情,吸引一下各方注意,方便北方即將開始的各項變革。”

王信聞言欣喜道:“主公終於要出手了?”

“是啊,有時候需要溫水煮青蛙,有時候卻需要快刀斬亂麻,時不我待!老幾位也抓緊時間休息吧,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保證會讓你們忙的喘不過氣來,哈哈!”高勇突然有了奮鬥的動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既然劉氏捨棄了最後的名譽,那麼高勇也就不再為過去買單。

賈詡試探道:“這次變革,主公打算從何處著手?軍政還是民政?”

高勇登上露臺,洛陽城貌盡收眼底,“不分先後,一齊動手,為了更好地適應未來,必須要大踏步的前進!”

六月二十日,各州對於改元建安的反應十分平淡,特別是北方高勇治下,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是發源地的豫州,聞聽此訊息後,當地世族、門閥紛紛派人拜訪曹氏宗親,希望探聽到有用訊息。曹操隨之聲名鵲起,一舉蓋過高勇。尤其在荊州、豫州,不少人心存感念,既然曹操有能力有實力救出皇上,那麼相信也必能輔佐皇上重奪洛陽光復社稷!

“丞相,事情十分反常。”程昱臉色凝重,雙眉幾乎擰在一起,“安插進司州、兗州的細作折損太多,許多訊息的傳遞嚴重遲滯,使得對於陳晉、朱靈所部的監控斷斷續續。請看這裡,駐紮陳留郡的五十三師,駐紮魯郡的五十五師相繼失去下落。半月前,一支八百餘輛馬車的輜重隊滿載物資抵達山陽郡。”

曹操冷哼一聲,容光煥發的臉頰驟然一冷,“無非是陳晉又搞什麼野外訓練,年初時就折騰過一陣。不過,補充糧草輜重,難道高勇真要動手?仲德前幾日不是還判斷兗州在虛張聲勢嗎?”

程昱憂慮道:“按照常理本該如此,可是北方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到令人害怕!宛縣的朱靈偃旗息鼓,徐州的孫仲亦稍稍後撤,只有吳郡駐軍仍在與孫策對峙,但也毫無進攻慾望。丞相,此事還需小心戒備,當及時與荊州、揚州方面溝通,高勇最擅聲東擊西,且不能留下機會。”

“嗯!”曹操點頭,“剛才公振(衛臻)稟報,七月將有一批糧食成熟,糧荒可以暫時緩解。暫時不需要從兗州、徐州販運糧食,讓那些心向我軍的義士暫時蟄伏下來,不可再有損失。鋼鐵製品的私購也要一併停止,絕不能在這個時候碰敵人的眉頭。他們將是未來反攻的重點,損失不得。”

程昱一一記下,又道:“各部整訓兵馬頗有成效,淘汰老弱,幾經篩選,共留下五萬精兵,論戰力已不輸給高勇麾下步卒。只是,其餘將校統領的部曲實力仍不夠強,只比尋常郡兵強上一籌,勉強抵得上高勇麾下的警備隊。”

“呵呵,唉!這仗不好打啊!豫州三面接敵,僅精銳步卒就多達十五六個師,二十餘萬兵馬,真拼下來十不存一!不成,還得繼續加強操練,必要時要開始募兵,進一步淘汰弱旅。此事仲德要多費心,各部將校懈怠者,就地免職。”

“諾!”程昱領命。

曹操仔細檢視一番豫州防務形勢,思索片刻後下定決斷道:“逐步調集兵馬北上,高勇詭計多端不可不防!”

此言若是被高勇聽到一定會撫掌大笑,兵不厭詐,百試不爽,這就是掌握主動,佔據強勢的好處。

六月二十五日,督軍府正式移交其作戰指揮職能予統帥部,從而專門負責預備役兵員的整訓、篩選和糧草輜重軍械物資的生產、調集、運送及保障,分工明確權責清晰,為接下來的進一步改制鋪平道路。同時,各地駐軍開始規劃防區,並著力展開巡邏督察,嚴厲打擊走私偷渡等一切行徑,確保訊息不會輕易外洩。隨後,根據地域劃分出四大防區,幷州、幽州的東北防區,長安、西涼的西北防區,漢中、司州的西南防區,以及兗州、徐州、揚州的東南防區。大防區內,最高軍事指揮官有權臨時調動限額以內的兵力應對敵人可能的襲擊行動。

此外,以夷州為核心,囊括南洋諸島,組成海疆防區,開始風範戰艦為主的定期巡查,配合各島嶼的移民,摸清海況氣候,進一步擴充定居區域的容納能力。而後,新的定期航線陸續開通,保證返鄉探親的旅客能夠隨時隨地的啟程。最後,根據已經掌握的海況資料,劃分出捕魚區、非捕魚區,並根據養護原則,規定出休漁期,保證漁業資源的充足穩定。有了以上佈置,政務院綜合各方面情況,決定開放捕魚區的進入許可,個人、團體均可以經由申請批准後開展捕魚業務。受此訊息影響,沿海各州立時颳起一股購船捕魚的旋風,更使得遠洋船舶的海船訂購量翻升三倍!

六月二十八日,度量衡新規試行,在原有各制度的基礎上,並行全新的標準,包括噸、公斤、斤、兩、錢,公尺、公分、公釐等重點部分,車同軌自不用講,道路的標準也全面鋪開,以後但凡需要標註的地方,都要兩種標準同時標註。

七月,停留洛陽許久的高勇起身北返奉天,出席全民保障基金的成立儀式。這是一個全新的創舉,由官府出面,將應該上繳國庫的利潤中劃出一部分充入這個保障基金,用以支付救濟、賑災、醫療、衛生等方面的耗費,其中尤以醫療為重,只要在官府登記備案的公民,均可以申請這份補貼,用作大病重病的補充。按照高勇設想,這應該算是一個簡化版本的社會保險,以後還將根據需要逐步增加失業救濟、老幼孤寡贍養等內容。

“北邊的鮮卑、匈奴還算消停,雖然南匈奴殘餘四處求助,卻沒有人敢伸出援手。”郭嘉笑道,“五月份,黃將軍在西涼利用右匈奴的貪心,成功誘使他們出兵車師,雙方爆發激戰,黃將軍則趁機率兵千里奔襲,直接幹掉右匈奴轄下的右大將,斬獲頗豐,立功名冊兩日後送達。”

高勇無奈搖頭,“得仔細叮囑漢升,絕不能挑動右匈奴的底線,現在我們最需要的是休養生息,等到革新進入穩定軌道後再主動出擊。而且,部署在北疆的幾大騎軍需要陸續返回休整,此時絕不能出現亂子。”

賈詡拍拍手寬慰道:“主公不必過度擔心,匈奴的膽氣沒有三五年恢復不過來,連番敗仗,加之去冬天氣嚴寒,使其各部落損失慘重,想打也打不動。否則,鮮卑何以不斷的向匈奴屬地擴張,就是吃準他們不敢動的弱點。等到了年底,遠東北地區的城池就將初具規模,駐軍沒有問題,待將百姓遷入,那一片廣袤的原野森林就將成為主公的疆土。”

高勇笑了笑,眺望東北方向道:“此事不可能瞞得過鮮卑人,只要他們反應過來定然會不惜一切代價攔阻。駐軍越早越好,只要有了準備,道路暢通無阻,鮮卑人就只能捏鼻子認了。”

賈詡毫不在意道:“孫將軍與於將軍正在聯手篩選、訓練軍隊,相信駐守這些城池的兵馬必將是一支新銳勁旅。”

“唉,疆域越來越廣,兵馬越來越不夠用,從南到北,從東到西,跨越何止千里萬裡!人口啊,還得加大鼓勵力度,否則就算佔據了也控制不了。”

郭嘉道:“主公還沒看到政務院的奏報吧,嘉倒是聽陳參贊提起,今年各州總計新增人口有望突破二百萬,明年更將達到三百萬上下,假以時日,主公的設想必將實現。”

“兩百萬?幾乎相當於憑空增加了一個兗州啊!”賈詡驚歎道。

“這算什麼?陳參贊保守估計到今年底總人口有望突破兩千六百萬,明年直奔三千萬!”郭嘉興奮道。

“不錯啊,長文做得很好,控制人口增長率,合理安排統籌規劃,才不會導致人口爆炸增長帶來的各種弊端。”說著高勇取出西域地圖,沿著絲綢之路畫了一條線,“將來我們的目標是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統統納入治下,以供百姓安居樂業。”

“主公,距離太遠了吧,遷徙百姓都困難重重,何況還要維持駐軍。”郭嘉看著這條線畫的如此之遠,很是吃驚。

“不要驚訝,等回到奉天,我帶你們去看個好東西,也許過個十年八年,這點距離你們都不會看在眼裡!”高勇笑道。

“哦?主公可是指那些個鐵傢伙?”賈詡雙眼精光一閃,驚喜道。

“呵呵,這是秘密!”

豫州,譙郡,譙縣。

劉協神情落寞的呆坐在書案前,雙眼茫然的望著前方,那裡有兩隻喜鵲嬉鬧枝頭。

“皇上,這裡是臣剛剛得到的奏報,荊州、揚州、益州對於各種任命都欣然接受了。”荀彧一臉慘淡,眉間憂鬱的可以滴出水來。

“荀司徒,難道大漢真的沒救了?”劉協緩緩垂下眼簾,淚水不爭氣的滾落而出。

荀彧沉默許久,發出一聲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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