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此起彼伏(8)

天烽·碧海情深·4,322·2026/3/26

第九章 此起彼伏(8) 第九章 此起彼伏(8) 時過境遷,當年的熱血青年如今已經成為一軍之將,麾下三萬悍勇騎士,可謂光宗耀祖。然而,李政卻始終心懷感念,感激這塊養育他的山水,感謝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更感謝重用提拔培養他的秦王高勇,只要是秦王的命令,哪怕是殺上天庭、殺入地獄,他也毫不畏懼。身為軍人世家,忠誠、榮譽永遠高於性命。 “李將軍,各師斥候均已經散開,只是尚未有任何發現。”長史龐嶷沉聲道,“據軻城送來的訊息判斷,這支鮮卑騎兵極可能是莫護跋親自領軍。此人據推測應該曾到幽州,學習了我軍不少作戰方略。” 李政目光微凝,抽打一下馬鞭,說道:“不過是偷窺我軍一點作戰皮毛,就敢視我數萬將士於無物。是可忍,孰不可忍?傳令各師:此戰不留俘虜!第一個發現敵軍的人記頭功,我親自給他申請[榮譽勳章]!” 短短兩日,北起遼西草原的外圍預警線,南至幽州的內陸防線,整整動員起來五個暫編師投入搜尋,拉網式排查,誓要找出這股四處流竄的鮮卑騎兵。然而,苦尋兩日,動員十餘萬人,竟然再也沒有找到這股兵馬。 “第一次啊!”高勇神色凝重,“即便定襄取得決定性大捷,這心裡也高興不起來。想不到鮮卑居然有如此能人,竟能在我十餘萬大軍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心中同樣窩火的郭嘉黑著眼圈,站在地圖前久久不願離去,“這口氣一定要出,莫護跋竟然如此蔑視我軍。乾脆把第三軍也調回來圍剿,除非鮮卑人長了翅膀,否則別想逃脫!” “別動肝火,謀士要始終保持冷靜。”賈詡拍了拍郭嘉,“主公,第三軍仍然繼續協助追擊左匈奴,暫時不宜回撤。至於這股流竄的鮮卑騎兵,如我所料不錯,八成已經化整為零潛回大漠了。至於路線,極有可能是興安嶺西側山區向平原過渡的林木茂密地帶。奉孝,別看第五軍有三萬騎兵,扔到草原上就看不到了。此番交手,雖然我軍略顯被動,但也發現了不少隱患。今後,我建議增加巡邏範圍,擴大牧民的遊牧區域,並徹底斷絕與鮮卑、匈奴的商貿往來,繼續鈍刀子割肉,不斷削弱這些嗜殺成性的畜牲。” 高勇微微點頭,“只能如此,誰讓咱們力不從心呢。” “主公!漁陽急報!”趙諮飛奔進來,“今早,駐紮廣寧城的六十一師巡邏隊在城西北部三十里處發現隱藏在村子裡的鮮卑騎兵。管將軍立即派兵圍剿,卻被鮮卑騎兵搶先一步逃脫。目前,六十一師、六十二師正調派師屬騎兵搜尋。管將軍請求第五騎軍從外圍靠攏過來。” “敵人兵力可探查清楚?”賈詡急切問道。 “隱藏在村內的敵兵約千人,只因邊城百姓悉數撤回城內暫避,具體情形尚不清楚。” “夠膽!”高勇輕哼一聲,“居然跑到漁陽,遼西草原腹地,這股騎兵不簡單啊!” 賈詡兩步走到沙盤前,“難道敵人選擇了最危險的道路?走漁陽、上谷,難道他們要與左匈奴匯合?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說明他們尚不清楚匈奴敗退的訊息!”說到這,賈詡拿起筆劃了一個大圈,“主公,可以下令第五騎軍向漁陽靠攏;上谷、代郡、漁陽駐軍高度戒備!” “萬一這也是虛晃一槍呢?”一直低頭不語的郭嘉突然說道:“假設鮮卑主力仍隱藏在遼西北部,只派一支兵馬吸引我軍注意,待遼西草原的主要兵力向漁陽靠攏過來的時候,其正好返身北上。而這支疑兵可以繼續向西,擾亂我軍部署,給左匈奴提供協助!” “奉孝是說按照原定計劃搜尋?”高勇看向郭嘉。 “不錯,這股敵兵對我幽州北疆所能造成的威脅有限,只要能堅守關隘、城池,他就只能在外圍打轉。”郭嘉堅定道,“主公常說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現在優先擊殺左匈奴,只有把它打殘,才能將北疆守軍解放出來。” “哦?剛才是誰嚷嚷著調第三騎軍回來的?”賈詡調笑道。 郭嘉撓撓頭,尷尬的笑道:“一時的氣憤之言罷了。” 賈詡摸了摸兩撇小鬍子,“奉孝的分析有些道理,莫護跋此人足智多謀,不可輕忽。可以派近衛龍騎師和警衛旗隊師分別從漁陽、上谷出擊。另外,讓三江郡配合一下,擺出遠徵鮮卑老巢的態勢,不信莫護跋不回撤!” 五月十日,從上谷郡出擊的警衛旗隊師與一隊千人規模的鮮卑騎兵遭遇,激戰半個時辰後,鮮卑騎兵潰敗。 是夜,軻最都城再度遭到襲擊,幸虧守備得當,損失輕微。待李政率兵趕來時,敵人早已無蹤。李政大怒,率領部隊連夜追擊,終於在三百里外追上鮮卑騎兵的後隊。一番激戰,斬殺千人。怎奈,莫護跋壯士斷腕,果斷捨棄後衛,帶領七千餘主力安全返回大漠。 五月十一日,覺察到危險的右匈奴兵馬連夜後撤,想要遠離高闕。卻遭到華雄第一騎軍的伏擊,斬首三千!而後,在退入涼州北部時,又遭到黃忠第二騎軍的夜襲,傷亡四千,餘者潰散。緊接著,華雄調轉進軍方向,沿著事先計算好的路線直接北上,三日內瘋狂推進千餘裡,擺出進逼匈奴王庭的態勢.匈奴大恐,紛紛抽掉各部落族兵前去保衛,結果華雄虛晃一槍,帶著三萬騎兵來了一次鐮刀橫掃,殲滅匈奴部落七十有餘,斬殺四萬,俘虜八千,將方圓五百里內殺得杳無人煙! 翌日,第二機步師主動出擊,連續攻破鮮卑四座營壘。鮮卑主將大恐,且戰且退,並最終丟下幾百具屍體後撤走。 五月十五日,追擊左匈奴潰兵的四個騎師相繼返回駐地,斬獲首級八千餘顆,繳獲戰馬萬匹,給左匈奴以沉重的打擊。 至此,耗時三個多月的北疆防禦戰宣告結束。 五月二十日,統帥部調整北疆防線兵力部署。西線涼州部分依舊由第二騎軍和第二軍負責;陰山防線由第九軍、第十一軍負責;東線幽州部分由第十四軍、第三騎軍、第五騎軍負責,此外,管亥部第六軍作為幽並邊疆的機動兵力,部署於薊縣周邊。 除以上各軍,兩個獨立騎師、兩個獨立機步師以及沒有機會參戰的第一軍、第四騎軍、第六騎軍悉數南下進入冀州大營休整;堅守六盤山的第七騎軍開拔南下陳郡,劃歸樂進節制。另外,鑑於屠夫的巨大威力,特決定取消炮團,機炮營擴編為機炮團,調楊凌擔任團校。 雖然此役戰果很小,與歷次會戰相距甚遠,但是一半主力部隊得到休整,動員暫編師不過十個的微小代價,也是令人欣慰的。 數年後,當有人問起建安二年的防禦戰,明明還有一半兵馬沒有參戰,為何不乘勝反擊時? 高勇無奈的攤開雙手,惋惜道:“力不從心,徒之奈何!” 當匈奴、鮮卑聯軍再度鎩羽而歸的訊息傳到中原後,曹操、孫策同時發出不甘的嘆息。而病重的劉表卻是猛然睜開雙眼,微弱的呼喊道:“有救了,有救了!”可惜,這句話終究沒能傳到高勇耳中。 五月底,曹軍夜渡長江,一舉擊潰文聘苦心經營的防線,荊州軍崩潰,除文聘拼死殺回襄陽外,其餘絕大部分將校趁亂逃跑。 六月一日,曹軍兵圍襄陽。 次日,保持沉默的劉備突然出兵橫掃荊州西部諸城,佔據荊州、益州之間的水路交通要道,控制了隆中以西的新城、上庸地區,與高勇軍隔漢水相望。 六月四日,劉表病逝。 六月五日,別駕劉先迫於形勢,不得不獻城投降。文聘下野,不知所蹤。其餘文官武將因感念劉表恩德,半數辭官,餘者宣誓效忠曹操。 六月八日,見大勢已去,江陵兵馬投降曹操。 一連串動作天下震驚,這種類似高勇當年對付冀州的閃擊戰再度讓世人感覺到深深的恐懼。 江陵城下的袁紹跳腳大罵,一步落後,則步步落後。北方的高勇同樣被曹操的速戰速決驚了一下。只有孫策撇撇嘴,冷望揚州。 獲得三分之一的荊州後,曹操迅速頒佈政令,取賢任能穩定人心,並張貼告示免稅一年。緊跟著留下曹洪所部監督整編降兵,夏侯惇則率兵立即返回豫州。 六月九日,當秦皇港七十三師登船南下的時候,孫策突然出兵南下,直接殺入交州,藉助於當地山越族人的協助,僅僅耗時六天,便擊潰了交州最後的兵馬,迫使士家讓出了治權。士燮眼含淚水,交出了徵南將軍、交州牧等印信,結束了士家在交州數十年的統治。 取得交州,使孫策有了第一個入海口——番禺,儘管仍然受到甘寧水軍的封鎖,但是海洋的捕魚量總要超過江上捕魚,對於此時的孫策來講,糧食比什麼都重要。 六月十日,晴,隆中港。 一艘江船緩緩靠向碼頭,船首一人雙手揹負傲然站立,身後一員紅臉戰將手舉青龍偃月刀靜靜侍立。 “玄德兄,一別數載,無恙乎?”爽朗的笑聲滿含親切,彷彿是多年未見的老友。此時的曹操一身亮紅色華服,頭戴綸巾,頗有文人騷客的範兒。 “孟德兄一如往昔,備心甚慰。”劉備笑答,待船隻停靠,一步跨上碼頭。 “哈哈,奔波數年,回首往日,還是老友最令人惦記。”曹操親切的拉過劉備,二人來到一處搭好蘆蓬下對面而坐。 “不錯,想當年我等並肩作戰擊殺黃巾,何等意氣風發!”劉備目光迷離,端著酒杯的手竟微微顫抖起來。 曹操同樣神色振奮,與劉備碰杯豪飲,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回到當初的歲月。 “孟德兄的來意,備已知曉,劉州牧雖然故去,但其意志仍在。抵抗高勇暴政,維護漢室正統。” 曹操哈哈一笑,伸手從內侍手中拿過一份聖旨交給劉備,“皇上下旨加封玄德兄為鎮南將軍,為皇上守衛荊北屏障。大約半月後,皇上就將移居襄陽,北邊就完全仰仗鎮南將軍了!” “哦?”劉備饒有興趣的打量曹操一番,旋即也哈哈大笑起來,“既然皇上如此看重備,那麼恭敬不如從命。只是新野、朝陽素來土地貧瘠,糧草上還要曹丞相多多資助。” “好說,好說!據操判斷,今年高勇不會興兵南下,北疆一戰雖然取勝,可據細作探查,其動用兵馬不過二十萬,幾乎全部據城堅守。說明其無力反擊,遑論南下作戰。”曹操淡笑道,“縱觀高勇幾年來東徵西討,積攢數載的家底早已耗盡,據說最富庶的三江郡也面臨無糧可調的窘境。” “咦?孟德所言與備所知似乎略有出入。五月底,投降高勇的西涼馬超率領兩萬餘精銳騎兵透過偃師東進。六月初,北疆防線撤換下來的約二十萬兵馬全部進入冀州休整,意圖不言自明。” “疲兵而已,不足慮!”曹操自信滿滿,“雖然高勇軍勢強大,可其畢竟師出無名。若他敢侵犯豫州威脅皇上安全,必遭天下人唾棄!” “是嗎?”劉備微微一笑,深深地看了一眼曹操,“袁紹尚在荊南盤踞,不知孟德兄有何打算?” “袁紹嗎?跳樑小醜爾,只需一偏師即可滅之。倒是益州劉璋黯弱,玄德兄切莫錯過機會啊!” “這個……”劉備想起初起兵時劉焉的照顧提攜,進而想到高勇,想到漢中,不禁微微搖頭,“紀靈率兵駐紮漢中,時刻威脅益州,使得益州官吏心驚膽戰,整日戒備森嚴。唉,此刻尚非時機。” 曹操眼中精光一閃,“玄德兄,如今只剩下你、我、伯符三人勉力支撐朝廷,再不可同室操戈,做出唇亡齒寒之事。操有一想法……” “請講!” “吾等三人何不結盟,共尊漢室,對抗高勇!揚州歸伯符經略,益州歸玄德經略,到時候吾等三方協力發兵北上收復故土,如何?” 劉備閉目沉思,盤算得失。 曹操嘴角一挑,繼續道:“至於荊州嗎……就按照目前各方勢力不動,隆中以西盡歸玄德,江夏以東盡歸伯符,而操只要襄陽,溝通南北即可!” “好!擇日歃血為盟,共襄盛舉!”劉備擊掌相慶。 建安二年七月,經曹操聯絡,孫劉曹於襄陽歃血為盟,喊出“尊漢室,攘賊寇”的誓言。並昭告天下,指稱高勇為漢賊,人人得而誅之!

第九章 此起彼伏(8)

第九章 此起彼伏(8)

時過境遷,當年的熱血青年如今已經成為一軍之將,麾下三萬悍勇騎士,可謂光宗耀祖。然而,李政卻始終心懷感念,感激這塊養育他的山水,感謝曾經並肩作戰的兄弟,更感謝重用提拔培養他的秦王高勇,只要是秦王的命令,哪怕是殺上天庭、殺入地獄,他也毫不畏懼。身為軍人世家,忠誠、榮譽永遠高於性命。

“李將軍,各師斥候均已經散開,只是尚未有任何發現。”長史龐嶷沉聲道,“據軻城送來的訊息判斷,這支鮮卑騎兵極可能是莫護跋親自領軍。此人據推測應該曾到幽州,學習了我軍不少作戰方略。”

李政目光微凝,抽打一下馬鞭,說道:“不過是偷窺我軍一點作戰皮毛,就敢視我數萬將士於無物。是可忍,孰不可忍?傳令各師:此戰不留俘虜!第一個發現敵軍的人記頭功,我親自給他申請[榮譽勳章]!”

短短兩日,北起遼西草原的外圍預警線,南至幽州的內陸防線,整整動員起來五個暫編師投入搜尋,拉網式排查,誓要找出這股四處流竄的鮮卑騎兵。然而,苦尋兩日,動員十餘萬人,竟然再也沒有找到這股兵馬。

“第一次啊!”高勇神色凝重,“即便定襄取得決定性大捷,這心裡也高興不起來。想不到鮮卑居然有如此能人,竟能在我十餘萬大軍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心中同樣窩火的郭嘉黑著眼圈,站在地圖前久久不願離去,“這口氣一定要出,莫護跋竟然如此蔑視我軍。乾脆把第三軍也調回來圍剿,除非鮮卑人長了翅膀,否則別想逃脫!”

“別動肝火,謀士要始終保持冷靜。”賈詡拍了拍郭嘉,“主公,第三軍仍然繼續協助追擊左匈奴,暫時不宜回撤。至於這股流竄的鮮卑騎兵,如我所料不錯,八成已經化整為零潛回大漠了。至於路線,極有可能是興安嶺西側山區向平原過渡的林木茂密地帶。奉孝,別看第五軍有三萬騎兵,扔到草原上就看不到了。此番交手,雖然我軍略顯被動,但也發現了不少隱患。今後,我建議增加巡邏範圍,擴大牧民的遊牧區域,並徹底斷絕與鮮卑、匈奴的商貿往來,繼續鈍刀子割肉,不斷削弱這些嗜殺成性的畜牲。”

高勇微微點頭,“只能如此,誰讓咱們力不從心呢。”

“主公!漁陽急報!”趙諮飛奔進來,“今早,駐紮廣寧城的六十一師巡邏隊在城西北部三十里處發現隱藏在村子裡的鮮卑騎兵。管將軍立即派兵圍剿,卻被鮮卑騎兵搶先一步逃脫。目前,六十一師、六十二師正調派師屬騎兵搜尋。管將軍請求第五騎軍從外圍靠攏過來。”

“敵人兵力可探查清楚?”賈詡急切問道。

“隱藏在村內的敵兵約千人,只因邊城百姓悉數撤回城內暫避,具體情形尚不清楚。”

“夠膽!”高勇輕哼一聲,“居然跑到漁陽,遼西草原腹地,這股騎兵不簡單啊!”

賈詡兩步走到沙盤前,“難道敵人選擇了最危險的道路?走漁陽、上谷,難道他們要與左匈奴匯合?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說明他們尚不清楚匈奴敗退的訊息!”說到這,賈詡拿起筆劃了一個大圈,“主公,可以下令第五騎軍向漁陽靠攏;上谷、代郡、漁陽駐軍高度戒備!”

“萬一這也是虛晃一槍呢?”一直低頭不語的郭嘉突然說道:“假設鮮卑主力仍隱藏在遼西北部,只派一支兵馬吸引我軍注意,待遼西草原的主要兵力向漁陽靠攏過來的時候,其正好返身北上。而這支疑兵可以繼續向西,擾亂我軍部署,給左匈奴提供協助!”

“奉孝是說按照原定計劃搜尋?”高勇看向郭嘉。

“不錯,這股敵兵對我幽州北疆所能造成的威脅有限,只要能堅守關隘、城池,他就只能在外圍打轉。”郭嘉堅定道,“主公常說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現在優先擊殺左匈奴,只有把它打殘,才能將北疆守軍解放出來。”

“哦?剛才是誰嚷嚷著調第三騎軍回來的?”賈詡調笑道。

郭嘉撓撓頭,尷尬的笑道:“一時的氣憤之言罷了。”

賈詡摸了摸兩撇小鬍子,“奉孝的分析有些道理,莫護跋此人足智多謀,不可輕忽。可以派近衛龍騎師和警衛旗隊師分別從漁陽、上谷出擊。另外,讓三江郡配合一下,擺出遠徵鮮卑老巢的態勢,不信莫護跋不回撤!”

五月十日,從上谷郡出擊的警衛旗隊師與一隊千人規模的鮮卑騎兵遭遇,激戰半個時辰後,鮮卑騎兵潰敗。

是夜,軻最都城再度遭到襲擊,幸虧守備得當,損失輕微。待李政率兵趕來時,敵人早已無蹤。李政大怒,率領部隊連夜追擊,終於在三百里外追上鮮卑騎兵的後隊。一番激戰,斬殺千人。怎奈,莫護跋壯士斷腕,果斷捨棄後衛,帶領七千餘主力安全返回大漠。

五月十一日,覺察到危險的右匈奴兵馬連夜後撤,想要遠離高闕。卻遭到華雄第一騎軍的伏擊,斬首三千!而後,在退入涼州北部時,又遭到黃忠第二騎軍的夜襲,傷亡四千,餘者潰散。緊接著,華雄調轉進軍方向,沿著事先計算好的路線直接北上,三日內瘋狂推進千餘裡,擺出進逼匈奴王庭的態勢.匈奴大恐,紛紛抽掉各部落族兵前去保衛,結果華雄虛晃一槍,帶著三萬騎兵來了一次鐮刀橫掃,殲滅匈奴部落七十有餘,斬殺四萬,俘虜八千,將方圓五百里內殺得杳無人煙!

翌日,第二機步師主動出擊,連續攻破鮮卑四座營壘。鮮卑主將大恐,且戰且退,並最終丟下幾百具屍體後撤走。

五月十五日,追擊左匈奴潰兵的四個騎師相繼返回駐地,斬獲首級八千餘顆,繳獲戰馬萬匹,給左匈奴以沉重的打擊。

至此,耗時三個多月的北疆防禦戰宣告結束。

五月二十日,統帥部調整北疆防線兵力部署。西線涼州部分依舊由第二騎軍和第二軍負責;陰山防線由第九軍、第十一軍負責;東線幽州部分由第十四軍、第三騎軍、第五騎軍負責,此外,管亥部第六軍作為幽並邊疆的機動兵力,部署於薊縣周邊。

除以上各軍,兩個獨立騎師、兩個獨立機步師以及沒有機會參戰的第一軍、第四騎軍、第六騎軍悉數南下進入冀州大營休整;堅守六盤山的第七騎軍開拔南下陳郡,劃歸樂進節制。另外,鑑於屠夫的巨大威力,特決定取消炮團,機炮營擴編為機炮團,調楊凌擔任團校。

雖然此役戰果很小,與歷次會戰相距甚遠,但是一半主力部隊得到休整,動員暫編師不過十個的微小代價,也是令人欣慰的。

數年後,當有人問起建安二年的防禦戰,明明還有一半兵馬沒有參戰,為何不乘勝反擊時?

高勇無奈的攤開雙手,惋惜道:“力不從心,徒之奈何!”

當匈奴、鮮卑聯軍再度鎩羽而歸的訊息傳到中原後,曹操、孫策同時發出不甘的嘆息。而病重的劉表卻是猛然睜開雙眼,微弱的呼喊道:“有救了,有救了!”可惜,這句話終究沒能傳到高勇耳中。

五月底,曹軍夜渡長江,一舉擊潰文聘苦心經營的防線,荊州軍崩潰,除文聘拼死殺回襄陽外,其餘絕大部分將校趁亂逃跑。

六月一日,曹軍兵圍襄陽。

次日,保持沉默的劉備突然出兵橫掃荊州西部諸城,佔據荊州、益州之間的水路交通要道,控制了隆中以西的新城、上庸地區,與高勇軍隔漢水相望。

六月四日,劉表病逝。

六月五日,別駕劉先迫於形勢,不得不獻城投降。文聘下野,不知所蹤。其餘文官武將因感念劉表恩德,半數辭官,餘者宣誓效忠曹操。

六月八日,見大勢已去,江陵兵馬投降曹操。

一連串動作天下震驚,這種類似高勇當年對付冀州的閃擊戰再度讓世人感覺到深深的恐懼。

江陵城下的袁紹跳腳大罵,一步落後,則步步落後。北方的高勇同樣被曹操的速戰速決驚了一下。只有孫策撇撇嘴,冷望揚州。

獲得三分之一的荊州後,曹操迅速頒佈政令,取賢任能穩定人心,並張貼告示免稅一年。緊跟著留下曹洪所部監督整編降兵,夏侯惇則率兵立即返回豫州。

六月九日,當秦皇港七十三師登船南下的時候,孫策突然出兵南下,直接殺入交州,藉助於當地山越族人的協助,僅僅耗時六天,便擊潰了交州最後的兵馬,迫使士家讓出了治權。士燮眼含淚水,交出了徵南將軍、交州牧等印信,結束了士家在交州數十年的統治。

取得交州,使孫策有了第一個入海口——番禺,儘管仍然受到甘寧水軍的封鎖,但是海洋的捕魚量總要超過江上捕魚,對於此時的孫策來講,糧食比什麼都重要。

六月十日,晴,隆中港。

一艘江船緩緩靠向碼頭,船首一人雙手揹負傲然站立,身後一員紅臉戰將手舉青龍偃月刀靜靜侍立。

“玄德兄,一別數載,無恙乎?”爽朗的笑聲滿含親切,彷彿是多年未見的老友。此時的曹操一身亮紅色華服,頭戴綸巾,頗有文人騷客的範兒。

“孟德兄一如往昔,備心甚慰。”劉備笑答,待船隻停靠,一步跨上碼頭。

“哈哈,奔波數年,回首往日,還是老友最令人惦記。”曹操親切的拉過劉備,二人來到一處搭好蘆蓬下對面而坐。

“不錯,想當年我等並肩作戰擊殺黃巾,何等意氣風發!”劉備目光迷離,端著酒杯的手竟微微顫抖起來。

曹操同樣神色振奮,與劉備碰杯豪飲,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回到當初的歲月。

“孟德兄的來意,備已知曉,劉州牧雖然故去,但其意志仍在。抵抗高勇暴政,維護漢室正統。”

曹操哈哈一笑,伸手從內侍手中拿過一份聖旨交給劉備,“皇上下旨加封玄德兄為鎮南將軍,為皇上守衛荊北屏障。大約半月後,皇上就將移居襄陽,北邊就完全仰仗鎮南將軍了!”

“哦?”劉備饒有興趣的打量曹操一番,旋即也哈哈大笑起來,“既然皇上如此看重備,那麼恭敬不如從命。只是新野、朝陽素來土地貧瘠,糧草上還要曹丞相多多資助。”

“好說,好說!據操判斷,今年高勇不會興兵南下,北疆一戰雖然取勝,可據細作探查,其動用兵馬不過二十萬,幾乎全部據城堅守。說明其無力反擊,遑論南下作戰。”曹操淡笑道,“縱觀高勇幾年來東徵西討,積攢數載的家底早已耗盡,據說最富庶的三江郡也面臨無糧可調的窘境。”

“咦?孟德所言與備所知似乎略有出入。五月底,投降高勇的西涼馬超率領兩萬餘精銳騎兵透過偃師東進。六月初,北疆防線撤換下來的約二十萬兵馬全部進入冀州休整,意圖不言自明。”

“疲兵而已,不足慮!”曹操自信滿滿,“雖然高勇軍勢強大,可其畢竟師出無名。若他敢侵犯豫州威脅皇上安全,必遭天下人唾棄!”

“是嗎?”劉備微微一笑,深深地看了一眼曹操,“袁紹尚在荊南盤踞,不知孟德兄有何打算?”

“袁紹嗎?跳樑小醜爾,只需一偏師即可滅之。倒是益州劉璋黯弱,玄德兄切莫錯過機會啊!”

“這個……”劉備想起初起兵時劉焉的照顧提攜,進而想到高勇,想到漢中,不禁微微搖頭,“紀靈率兵駐紮漢中,時刻威脅益州,使得益州官吏心驚膽戰,整日戒備森嚴。唉,此刻尚非時機。”

曹操眼中精光一閃,“玄德兄,如今只剩下你、我、伯符三人勉力支撐朝廷,再不可同室操戈,做出唇亡齒寒之事。操有一想法……”

“請講!”

“吾等三人何不結盟,共尊漢室,對抗高勇!揚州歸伯符經略,益州歸玄德經略,到時候吾等三方協力發兵北上收復故土,如何?”

劉備閉目沉思,盤算得失。

曹操嘴角一挑,繼續道:“至於荊州嗎……就按照目前各方勢力不動,隆中以西盡歸玄德,江夏以東盡歸伯符,而操只要襄陽,溝通南北即可!”

“好!擇日歃血為盟,共襄盛舉!”劉備擊掌相慶。

建安二年七月,經曹操聯絡,孫劉曹於襄陽歃血為盟,喊出“尊漢室,攘賊寇”的誓言。並昭告天下,指稱高勇為漢賊,人人得而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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