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一切都是過程

天干勿躁,洞房花燭·漁笑笑·2,955·2026/3/27

蘭寧宮。 歂媗靠坐大大的椅上,眼上小巧的睫毛細細細的動著,小頭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點著,原本放到嘴邊的糕餅也隨著手垂下。小手鬆了,糕餅順著衣服滑下,細白的大手靠著歂媗的衣襬把滾到一半的糕點接在手上,放回桌上的碟子裡。 蘭妃看著經不住睡意在打瞌睡的小歂媗,怕她這樣點著頭睡覺等等會傷到脖子,輕輕的把小歂媗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小歂媗也在這時候醒來,東看看西看看很快的就慌張了起來。 “糕點,母妃,媗兒,糕點。”小小的歂媗還不太會說話,只能用單辭去拼湊一個句子。小歂媗會緊張不是沒有來由,某次歂媗吃糕餅噎到了以後,只有在蘭妃面前才能小小的品嚐點心,一整天也只有這時候蘭妃才會在身邊陪著,小歂媗急著扯著蘭妃的衣袖,深怕一下子蘭妃又要去忙了。 “媗兒乖,母妃今日不忙,陪你去睡一會可好?”蘭妃柔軟的吻落在歂媗額上,手在小歂媗身上拍著,安撫在懷裡躁動的小人兒,天下哪有不黏人的孩子,真的是苦了才三歲的歂媗,有個不盡責的母親,有時自己忙到夜深才回來,歂媗居然坐在門坎上等著睡著,奴才勸不動全跪了一地陪著,這讓蘭妃怎麼能不心疼。 蘭妃溫柔的輕哄讓歂媗很受用,抓著的衣袖沒有放開,小歂媗努力睜著眼睛看著蘭妃,蘭妃笑著又親了親歂媗,歂媗這才鬆了最後一絲防線,兩隻小手環著纖細的腰,趴在蘭妃身上睡著了。 = 快馬加鞭。 歂媗坐在馬車裡,木輪在崎嶇的地上巔著,縱使再能忍,才七歲的歂媗還是受不了。看到歂媗嘟著嘴巴淚眼汪汪的樣子,蘭妃心疼的把歂媗攬在懷裡,讓她整個人坐在自己身上。 皇帝駕崩,原本代替皇帝南下視察的蘭妃娘娘連夜趕回奔喪,終因太過操勞加上思念成疾,於皇帝崩後兩日,殞落蘭寧宮。 “公主,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福總管跪在歂媗身邊,嘴都說幹了,歂媗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蘭妃的遺體。 “公主,跟著香蓮走吧。香蓮答應過蘭妃娘娘誓死護住公主的。”香嬤嬤也跪在一邊,著急的勸著,蘭寧宮門突然被開啟,幾個持刀穿著黑衣的精衛闖了進來。 “主子,叛軍殺進宮裡了,這裡不安全。”為首的刀一拱單膝跪下,刀光滲血說著外頭有多慘烈。 “你們都走吧,我陪著母妃就好,等人來了,隨便他們要殺要剮。”歂媗跪坐在腳上,兩手垂放,淡漠一切的氣息一夕間蓋過了原本還稚嫩的樣子,如果連夜趕回來是這樣的結果,就算擋在車前歂媗也不會讓母妃上車。 “公主,小的失禮了。”外頭廝殺的聲音越來越近,福總管什麼都顧不得,抱起歂媗就往外跑。 “你放開我,放開......”被提在身側的歂媗很不合作,張開嘴就往福總管手上咬去,被咬的人疼的差點鬆了手,歂媗抗拒著福總管要下地,讓福總管難以加快速度,一下子就被困住了。 = 朝陽村。 碰!原本就不紮實的門一下子被踹開,飛到一邊狼狽的落下,昏暗的陋屋裡突然被外頭的陽光照了一室,刺眼的讓歂宣把頭扭到一邊,在一旁守著的福總管和香嬤嬤先看清了來人,把歂宣護在身後,跪了下去。 “你就是歂宣?”來人身後還跟著頂尖的侍衛,揹著光睨視還在位子上捧著藥碗的歂宣,那樣的氣勢讓歂宣對這人的身分一下子就明瞭了,放下缺了角的藥碗,歂宣走到那人腳邊跪了下來。 “皇上是來捉我的吧,我跟你們回去,至於屋裡的下人就放過吧。” “朕不殺你,也不捉你,反之,還有一個很好的提議,你答應了其他人自然也不用受苦了。” “皇上請說,歂宣聽著。” “朕來這裡,找到了離宮多年的胞弟,朕是想,不如,換你當皇帝吧。”歂瑞原本嚴肅的說著,話到後頭居然帶著乞好的味道,撤了屋外的人,還腿開開的在歂宣面前蹲著,生死一線轉變的太突然,歂宣一下子經歷太大的波瀾,剛吞下的藥水一下子湧上來,直接就噴在歂瑞身上。 “朕真的受不了朝堂上那些老奸巨滑的老臣了,你要什麼朕都給你,換你去當皇帝吧。”歂瑞被噴了一身也不惱,抬起袖子隨便抹一抹又繼續和歂宣說。 “雖然我們不是同一個母妃,但是皇天之下歂家只剩下我們兩個了,老相平息了前朝的翻覆,現在仗著平亂之功鉗制朕,朕受不了了。” “父皇生前說過,六兒最有治國之才。跟朕回去吧,只要別讓朕當皇帝朕什麼都答應你。” = 朝陽城。 “好宣兒,你說你不離開朝陽,朕替你把國都遷來了,那是不是該履行承諾,和朕換換衣服穿。”歂宣夾了一塊年糕正要往嘴裡放,歂瑞突然一下子闖了進來,這讓歂宣有點不高興。 “皇兄說笑吧,宣兒只說不離開朝陽,沒說要在朝陽掌政。”歂宣淡淡的看了歂瑞一眼,又往桌上夾去。 “你,你,你不可以這樣,朕想著皇帝要換人做了,今天還在朝堂上撒氣了一回。”想到明天要自己去收拾後果,歂瑞往後踉蹌兩步跌在椅子上。 “皇兄下次還是別這樣做了,於心於禮宣兒都是不會成為九五之尊的。”一口咬下年糕,軟嫩的嚼勁拉了長長的年糕線,歂瑞氣不過一口吃掉了還在筷子上的另一半。 “你不可以這樣,朕為了你撐了兩年啊,兩年啊你知道有多漫長嗎?”當今的皇帝還只是十五歲的少年,拉著只有十一歲的歂宣控訴。 “皇兄再忍忍,為歂家綿延子嗣,再八個十個兩年皇兄就解脫了。” “你如果不跟朕回去,朕明天就在早朝上把老臣全解散了,什麼都不管,你忍心讓父皇和蘭妃娘娘的努力全毀在朕手上嗎?” “皇兄!”蘭妃就是歂宣的逆麟,聽到歂瑞任性的話,歂宣一下子摔了筷子瞪著。 “呃......宣兒你身子不好,不要激動。”歂瑞把筷子從桌上撿回來,重新放回歂宣手上,想了想突然對著歂宣大吼大叫。 “朕不管啦,你不管,朕就不管,誰愛管讓誰管去。”如果歂瑞是坐在地板上踢腳擺手,那就跟要糖吃的孩子沒什麼兩樣。 “皇兄,你都娶了嫂嫂,還要這樣丟人嗎?宣兒不能回去,自然有宣兒的理由,皇兄就別再咄咄逼人了。” “你有什麼理由皇兄都替你解決了,跟朕回去吧。” “皇兄登基那麼久,還沒看過族譜吧,宣兒是女兒身,怎麼跟你回去做皇帝。” “這有什麼問題,朕也是女兒身......”歂瑞順著歂宣的話拍胸脯要掛保證,才說了一半就發現不對了。 “皇妹?”歂瑞驚訝的差點沒跌下椅子,歂宣只是點點頭又去夾桌上的年糕。 = 朝陽城外。 歂宣坐在溪邊,手上玩著蘭妃留下的信物,腳步由遠而近最後停在身邊,歂宣抬頭去看,正是昨天沮喪離開的歂瑞,抱著一大推亂紙興致高昂的在歂宣身邊坐下。 “朕昨天回去看了族譜,沒想到朕真的有一個妹妹。” “蘭妃娘娘生前在宮裡就把你藏著抑著,原來就是這個原因,讓你的身分撲朔迷離,就是在宣兒離宮之後所有人都在找下落不明的皇子,而會忽略掉女兒身的你,要不是因為男裝方便行事,朕可能一輩子都找不會朕這唯一的妹妹。”歂瑞難得正經,坐在歂宣旁邊看著溪流沉著口氣說。 “皇兄......” “但是沒關係,朕昨天改了族譜,從今天起不會有人知道你是女子的事了,你不用去和親不用嫁給不喜歡的人這樣不是很好嗎,宣兒,跟朕回去吧,皇后已經替你選好了寢宮,跟朕回家吧。”歂瑞把改過的族譜遞到歂宣眼前,蘭妃底下原本六公主的位子換上了六皇子。 “不存在了嗎?媗陵公主從此不存在了嗎?”歂宣伸手摸著六皇子的字樣,這荒謬的事讓歂宣一時心著不了地。 “朕知道,朕是自私了點,但是宣兒如果不幫朕,歂家就真的保不住了。” 看著歂瑞一臉期盼,歂宣一下子站了起來往回程走去。 “跟你回宮可以,但是皇帝你還是自己當。”丟下歂瑞,歂宣自顧自的往前走。 “宣兒~~~”不管歂瑞在背後的哀嚎,歂宣捏緊了手上的信物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歂瑞登基四年,召回流落在外頭的六皇子,封逸王。歂媗沿用蘭妃臨終前為了藏起女子身份改過的宣字,於祠堂裡和歂瑞立約,拜入輔國大臣。

蘭寧宮。

歂媗靠坐大大的椅上,眼上小巧的睫毛細細細的動著,小頭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點著,原本放到嘴邊的糕餅也隨著手垂下。小手鬆了,糕餅順著衣服滑下,細白的大手靠著歂媗的衣襬把滾到一半的糕點接在手上,放回桌上的碟子裡。

蘭妃看著經不住睡意在打瞌睡的小歂媗,怕她這樣點著頭睡覺等等會傷到脖子,輕輕的把小歂媗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小歂媗也在這時候醒來,東看看西看看很快的就慌張了起來。

“糕點,母妃,媗兒,糕點。”小小的歂媗還不太會說話,只能用單辭去拼湊一個句子。小歂媗會緊張不是沒有來由,某次歂媗吃糕餅噎到了以後,只有在蘭妃面前才能小小的品嚐點心,一整天也只有這時候蘭妃才會在身邊陪著,小歂媗急著扯著蘭妃的衣袖,深怕一下子蘭妃又要去忙了。

“媗兒乖,母妃今日不忙,陪你去睡一會可好?”蘭妃柔軟的吻落在歂媗額上,手在小歂媗身上拍著,安撫在懷裡躁動的小人兒,天下哪有不黏人的孩子,真的是苦了才三歲的歂媗,有個不盡責的母親,有時自己忙到夜深才回來,歂媗居然坐在門坎上等著睡著,奴才勸不動全跪了一地陪著,這讓蘭妃怎麼能不心疼。

蘭妃溫柔的輕哄讓歂媗很受用,抓著的衣袖沒有放開,小歂媗努力睜著眼睛看著蘭妃,蘭妃笑著又親了親歂媗,歂媗這才鬆了最後一絲防線,兩隻小手環著纖細的腰,趴在蘭妃身上睡著了。

快馬加鞭。

歂媗坐在馬車裡,木輪在崎嶇的地上巔著,縱使再能忍,才七歲的歂媗還是受不了。看到歂媗嘟著嘴巴淚眼汪汪的樣子,蘭妃心疼的把歂媗攬在懷裡,讓她整個人坐在自己身上。

皇帝駕崩,原本代替皇帝南下視察的蘭妃娘娘連夜趕回奔喪,終因太過操勞加上思念成疾,於皇帝崩後兩日,殞落蘭寧宮。

“公主,這裡不能再待下去了。”福總管跪在歂媗身邊,嘴都說幹了,歂媗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蘭妃的遺體。

“公主,跟著香蓮走吧。香蓮答應過蘭妃娘娘誓死護住公主的。”香嬤嬤也跪在一邊,著急的勸著,蘭寧宮門突然被開啟,幾個持刀穿著黑衣的精衛闖了進來。

“主子,叛軍殺進宮裡了,這裡不安全。”為首的刀一拱單膝跪下,刀光滲血說著外頭有多慘烈。

“你們都走吧,我陪著母妃就好,等人來了,隨便他們要殺要剮。”歂媗跪坐在腳上,兩手垂放,淡漠一切的氣息一夕間蓋過了原本還稚嫩的樣子,如果連夜趕回來是這樣的結果,就算擋在車前歂媗也不會讓母妃上車。

“公主,小的失禮了。”外頭廝殺的聲音越來越近,福總管什麼都顧不得,抱起歂媗就往外跑。

“你放開我,放開......”被提在身側的歂媗很不合作,張開嘴就往福總管手上咬去,被咬的人疼的差點鬆了手,歂媗抗拒著福總管要下地,讓福總管難以加快速度,一下子就被困住了。

朝陽村。

碰!原本就不紮實的門一下子被踹開,飛到一邊狼狽的落下,昏暗的陋屋裡突然被外頭的陽光照了一室,刺眼的讓歂宣把頭扭到一邊,在一旁守著的福總管和香嬤嬤先看清了來人,把歂宣護在身後,跪了下去。

“你就是歂宣?”來人身後還跟著頂尖的侍衛,揹著光睨視還在位子上捧著藥碗的歂宣,那樣的氣勢讓歂宣對這人的身分一下子就明瞭了,放下缺了角的藥碗,歂宣走到那人腳邊跪了下來。

“皇上是來捉我的吧,我跟你們回去,至於屋裡的下人就放過吧。”

“朕不殺你,也不捉你,反之,還有一個很好的提議,你答應了其他人自然也不用受苦了。”

“皇上請說,歂宣聽著。”

“朕來這裡,找到了離宮多年的胞弟,朕是想,不如,換你當皇帝吧。”歂瑞原本嚴肅的說著,話到後頭居然帶著乞好的味道,撤了屋外的人,還腿開開的在歂宣面前蹲著,生死一線轉變的太突然,歂宣一下子經歷太大的波瀾,剛吞下的藥水一下子湧上來,直接就噴在歂瑞身上。

“朕真的受不了朝堂上那些老奸巨滑的老臣了,你要什麼朕都給你,換你去當皇帝吧。”歂瑞被噴了一身也不惱,抬起袖子隨便抹一抹又繼續和歂宣說。

“雖然我們不是同一個母妃,但是皇天之下歂家只剩下我們兩個了,老相平息了前朝的翻覆,現在仗著平亂之功鉗制朕,朕受不了了。”

“父皇生前說過,六兒最有治國之才。跟朕回去吧,只要別讓朕當皇帝朕什麼都答應你。”

朝陽城。

“好宣兒,你說你不離開朝陽,朕替你把國都遷來了,那是不是該履行承諾,和朕換換衣服穿。”歂宣夾了一塊年糕正要往嘴裡放,歂瑞突然一下子闖了進來,這讓歂宣有點不高興。

“皇兄說笑吧,宣兒只說不離開朝陽,沒說要在朝陽掌政。”歂宣淡淡的看了歂瑞一眼,又往桌上夾去。

“你,你,你不可以這樣,朕想著皇帝要換人做了,今天還在朝堂上撒氣了一回。”想到明天要自己去收拾後果,歂瑞往後踉蹌兩步跌在椅子上。

“皇兄下次還是別這樣做了,於心於禮宣兒都是不會成為九五之尊的。”一口咬下年糕,軟嫩的嚼勁拉了長長的年糕線,歂瑞氣不過一口吃掉了還在筷子上的另一半。

“你不可以這樣,朕為了你撐了兩年啊,兩年啊你知道有多漫長嗎?”當今的皇帝還只是十五歲的少年,拉著只有十一歲的歂宣控訴。

“皇兄再忍忍,為歂家綿延子嗣,再八個十個兩年皇兄就解脫了。”

“你如果不跟朕回去,朕明天就在早朝上把老臣全解散了,什麼都不管,你忍心讓父皇和蘭妃娘娘的努力全毀在朕手上嗎?”

“皇兄!”蘭妃就是歂宣的逆麟,聽到歂瑞任性的話,歂宣一下子摔了筷子瞪著。

“呃......宣兒你身子不好,不要激動。”歂瑞把筷子從桌上撿回來,重新放回歂宣手上,想了想突然對著歂宣大吼大叫。

“朕不管啦,你不管,朕就不管,誰愛管讓誰管去。”如果歂瑞是坐在地板上踢腳擺手,那就跟要糖吃的孩子沒什麼兩樣。

“皇兄,你都娶了嫂嫂,還要這樣丟人嗎?宣兒不能回去,自然有宣兒的理由,皇兄就別再咄咄逼人了。”

“你有什麼理由皇兄都替你解決了,跟朕回去吧。”

“皇兄登基那麼久,還沒看過族譜吧,宣兒是女兒身,怎麼跟你回去做皇帝。”

“這有什麼問題,朕也是女兒身......”歂瑞順著歂宣的話拍胸脯要掛保證,才說了一半就發現不對了。

“皇妹?”歂瑞驚訝的差點沒跌下椅子,歂宣只是點點頭又去夾桌上的年糕。

朝陽城外。

歂宣坐在溪邊,手上玩著蘭妃留下的信物,腳步由遠而近最後停在身邊,歂宣抬頭去看,正是昨天沮喪離開的歂瑞,抱著一大推亂紙興致高昂的在歂宣身邊坐下。

“朕昨天回去看了族譜,沒想到朕真的有一個妹妹。”

“蘭妃娘娘生前在宮裡就把你藏著抑著,原來就是這個原因,讓你的身分撲朔迷離,就是在宣兒離宮之後所有人都在找下落不明的皇子,而會忽略掉女兒身的你,要不是因為男裝方便行事,朕可能一輩子都找不會朕這唯一的妹妹。”歂瑞難得正經,坐在歂宣旁邊看著溪流沉著口氣說。

“皇兄......”

“但是沒關係,朕昨天改了族譜,從今天起不會有人知道你是女子的事了,你不用去和親不用嫁給不喜歡的人這樣不是很好嗎,宣兒,跟朕回去吧,皇后已經替你選好了寢宮,跟朕回家吧。”歂瑞把改過的族譜遞到歂宣眼前,蘭妃底下原本六公主的位子換上了六皇子。

“不存在了嗎?媗陵公主從此不存在了嗎?”歂宣伸手摸著六皇子的字樣,這荒謬的事讓歂宣一時心著不了地。

“朕知道,朕是自私了點,但是宣兒如果不幫朕,歂家就真的保不住了。” 看著歂瑞一臉期盼,歂宣一下子站了起來往回程走去。

“跟你回宮可以,但是皇帝你還是自己當。”丟下歂瑞,歂宣自顧自的往前走。

“宣兒~~~”不管歂瑞在背後的哀嚎,歂宣捏緊了手上的信物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歂瑞登基四年,召回流落在外頭的六皇子,封逸王。歂媗沿用蘭妃臨終前為了藏起女子身份改過的宣字,於祠堂裡和歂瑞立約,拜入輔國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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