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 收割

天際歸途·夜墨舒·2,062·2026/3/26

402 收割 轟、轟、轟…… 就在老法師們露出最後欣慰的笑容、傭兵們以為勝利在望的時候,十枚火球突然從林中呼嘯而來,落在法師們的防禦圈內,毫無防備的法師們頓時被炸了個四腳朝天。 偷襲! 倖存的法師們咬牙切齒,但卻已經沒工夫出聲譴責了,剛剛的這一波火球一口氣帶走了八名法師的性命,還有三人被炸成了重傷,剩下的人也被爆炸的餘波衝的身形搖擺,手中凝聚到一半的法術結構頓時消散,剩下的十幾只骷髏趁機一擁而上,又帶走了三名法師的生命。 “先祖護佑!” 重傷的三名法師心知命不久矣,紛紛效仿老法師,啟用了“先祖之怒”,不過這三人本身的法力並不如老法師渾厚,生命力也如風中殘燭,即使耗盡了剩餘的生命力,施放出來的先祖之怒也不過是燒死了七八隻骷髏而已。 最後剩下的法師們一邊防備著來自林中的偷襲,一邊與最後的骷髏展開了對抗,在再次付出兩人的性命之後,終於將所有的骷髏全部擊殺,但僅存的七個人不說個個帶傷,也是人人法力透支,一時間都無法施展法術了。 呼——呼—— 怪異的風聲從林中響起,頓時吸引了法師們的注意力,眾人扭頭看去,卻見一道背生雙翼的身影從林中沖天而起,雙翼一揮,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前。 “諸位,好久不見呀。” 聲音中帶著輕笑,但對於法師們來說,卻不亞於惡魔之音。 看著懸浮在半空的熟悉身影,傭兵團長苦笑一聲:“這次是我栽了,我也不奢望你能放過我手下的這幫兄弟,只求你能給個痛快。” “給個痛快?”伊蘇盯著傭兵團長看了一會,點了點頭:“好!” 伊蘇一抬手,一道流光從袖中飛出,半空化作一道鋼鐵之門,一道魁梧的身影一躍而出,又有數道鐵色光芒追逐而去,裹在那魁梧漢子身上化作了一套盔甲和武器。 “威利,為您而戰!” “去吧,了結了他們。” 伊蘇抬手指了指法師們,威利一撫胸,便拔劍走了過去。 看著走來的威利,眾法師心中頓時升起了無限的絕望。 “他,竟然是你的召喚物!” 傭兵團團長臉上浮現出絕望的神色,之前伊蘇召回威利的時候,他並沒有看到,手下的傭兵也沒向他彙報,直到現在才知道這回事,心中最後一點奢望也化為虛妄。 團長原本還打算,等伊蘇或是威利在對他進行折磨,或是直接處死他的時候,憑藉“祖先之怒”的力量,至少也能拉一個墊背,伊蘇派出的威利竟然是他的召喚物! 眾所周知,對於召喚師來說,除了死靈法師的“亡靈奴僕”之外,召喚物從來都是消耗品,而且威利兩次出場都是戴著頭盔,頭盔上的全覆面具讓眾人看不清威利的面容,跨出傳送門的時候,說的那句話又太公式化,眾人下意識的就把威利當做某種類似於“先祖之靈”的特殊的召喚物種,而不是特殊的唯一召喚物。 拉一個召喚物當墊背的? 那還不如死的體面一點,至少能留個全屍不是麼。 “來吧,給個痛快!” 團長第二次道,但這一次,他的眼中卻滿是死志,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一絲反抗的意思也沒有了。 作為一個卡牌生物,威利雖然擁有足夠的智慧,但這也只是對於卡牌持有者伊蘇而言的,而在面對一心求死的傭兵團團長的時候,威利能夠給出的回應,也只有一道銳利的寒光而已。 嗤—— 寒光閃過,團長失去頭顱的身子在原地晃了一晃,緩緩傾倒,周圍法師們眼中的絕望更濃了幾分,哪怕是團長的死給他們爭取了半分鐘的時間,但法力透支的後遺症卻不是那麼容易恢復的,而唯一能當做同歸於盡底牌的“先祖之怒”,又因為威利“召喚物”的身份而作廢,眼下,似乎只剩下的閉目等死一個選擇了。 看著慷慨赴死的傭兵團團長、面露死志的法師傭兵們,伊蘇的內心也不是如同表面一般古井無波,畢竟他在四個多月前,也是個三觀頗正的大好青年,心中自然也有惻隱之情,但理智卻告訴他,他絕對不能放過這些法師,要不然,他就只能回到黑降,依託於寂靜城的庇護,或是隱姓埋名遠走他鄉這兩條路可以選了。 “全部……殺了吧。” 伊蘇艱難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猛地一揮雙翼,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半空,只留下威利一人提著滴血的長劍,面對最後的六名法師…… 伊蘇揮舞著背後的鋼鐵羽翼,不斷地加速,寒冷的空氣如同利刃般劃過他的臉龐,卻無法掩蓋他心中的痛苦和掙扎,不知飛了多久,一道流光從後方追來,一頭扎進了他的袖子,伊蘇停住背後的雙翼,本能一般的降到地面,這才回過神來。 “召喚距離到了?” 沉浸在內心糾結中的伊蘇還有些懵,想了想,才猜到了一種最有可能的原因,伊蘇苦澀的晃了晃腦袋,重新啟用了袖子中的卡牌。 “少爺。” 似乎是看出了伊蘇心中的難過,威利並沒有說那句“為念而戰”,而是輕喚了一句“少爺”之後,便垂首站在了一邊。 “都……做好了?” 伊蘇張了張嘴,最終也沒說出“殺掉”二字來,威利聞言點了點頭:“都做好了。” “那就繼續上路吧。”伊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揉了揉臉,重新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似是無事發生過一樣,“走吧,該去風盔城了。” “是。” 威利垂首道,一如往常一樣,落後伊蘇半個身位,靜靜地跟在伊蘇的身邊,充當著最忠實的護衛,只是,他看向伊蘇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感情,這道眼神中,有關心,有嘆息,也有痛惜,這一刻,威利就好像是一個真正的人一樣,但隨即,威利又恢復了原本呆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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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就在老法師們露出最後欣慰的笑容、傭兵們以為勝利在望的時候,十枚火球突然從林中呼嘯而來,落在法師們的防禦圈內,毫無防備的法師們頓時被炸了個四腳朝天。

偷襲!

倖存的法師們咬牙切齒,但卻已經沒工夫出聲譴責了,剛剛的這一波火球一口氣帶走了八名法師的性命,還有三人被炸成了重傷,剩下的人也被爆炸的餘波衝的身形搖擺,手中凝聚到一半的法術結構頓時消散,剩下的十幾只骷髏趁機一擁而上,又帶走了三名法師的生命。

“先祖護佑!”

重傷的三名法師心知命不久矣,紛紛效仿老法師,啟用了“先祖之怒”,不過這三人本身的法力並不如老法師渾厚,生命力也如風中殘燭,即使耗盡了剩餘的生命力,施放出來的先祖之怒也不過是燒死了七八隻骷髏而已。

最後剩下的法師們一邊防備著來自林中的偷襲,一邊與最後的骷髏展開了對抗,在再次付出兩人的性命之後,終於將所有的骷髏全部擊殺,但僅存的七個人不說個個帶傷,也是人人法力透支,一時間都無法施展法術了。

呼——呼——

怪異的風聲從林中響起,頓時吸引了法師們的注意力,眾人扭頭看去,卻見一道背生雙翼的身影從林中沖天而起,雙翼一揮,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前。

“諸位,好久不見呀。”

聲音中帶著輕笑,但對於法師們來說,卻不亞於惡魔之音。

看著懸浮在半空的熟悉身影,傭兵團長苦笑一聲:“這次是我栽了,我也不奢望你能放過我手下的這幫兄弟,只求你能給個痛快。”

“給個痛快?”伊蘇盯著傭兵團長看了一會,點了點頭:“好!”

伊蘇一抬手,一道流光從袖中飛出,半空化作一道鋼鐵之門,一道魁梧的身影一躍而出,又有數道鐵色光芒追逐而去,裹在那魁梧漢子身上化作了一套盔甲和武器。

“威利,為您而戰!”

“去吧,了結了他們。”

伊蘇抬手指了指法師們,威利一撫胸,便拔劍走了過去。

看著走來的威利,眾法師心中頓時升起了無限的絕望。

“他,竟然是你的召喚物!”

傭兵團團長臉上浮現出絕望的神色,之前伊蘇召回威利的時候,他並沒有看到,手下的傭兵也沒向他彙報,直到現在才知道這回事,心中最後一點奢望也化為虛妄。

團長原本還打算,等伊蘇或是威利在對他進行折磨,或是直接處死他的時候,憑藉“祖先之怒”的力量,至少也能拉一個墊背,伊蘇派出的威利竟然是他的召喚物!

眾所周知,對於召喚師來說,除了死靈法師的“亡靈奴僕”之外,召喚物從來都是消耗品,而且威利兩次出場都是戴著頭盔,頭盔上的全覆面具讓眾人看不清威利的面容,跨出傳送門的時候,說的那句話又太公式化,眾人下意識的就把威利當做某種類似於“先祖之靈”的特殊的召喚物種,而不是特殊的唯一召喚物。

拉一個召喚物當墊背的?

那還不如死的體面一點,至少能留個全屍不是麼。

“來吧,給個痛快!”

團長第二次道,但這一次,他的眼中卻滿是死志,雙手無力的垂在身側,一絲反抗的意思也沒有了。

作為一個卡牌生物,威利雖然擁有足夠的智慧,但這也只是對於卡牌持有者伊蘇而言的,而在面對一心求死的傭兵團團長的時候,威利能夠給出的回應,也只有一道銳利的寒光而已。

嗤——

寒光閃過,團長失去頭顱的身子在原地晃了一晃,緩緩傾倒,周圍法師們眼中的絕望更濃了幾分,哪怕是團長的死給他們爭取了半分鐘的時間,但法力透支的後遺症卻不是那麼容易恢復的,而唯一能當做同歸於盡底牌的“先祖之怒”,又因為威利“召喚物”的身份而作廢,眼下,似乎只剩下的閉目等死一個選擇了。

看著慷慨赴死的傭兵團團長、面露死志的法師傭兵們,伊蘇的內心也不是如同表面一般古井無波,畢竟他在四個多月前,也是個三觀頗正的大好青年,心中自然也有惻隱之情,但理智卻告訴他,他絕對不能放過這些法師,要不然,他就只能回到黑降,依託於寂靜城的庇護,或是隱姓埋名遠走他鄉這兩條路可以選了。

“全部……殺了吧。”

伊蘇艱難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猛地一揮雙翼,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半空,只留下威利一人提著滴血的長劍,面對最後的六名法師……

伊蘇揮舞著背後的鋼鐵羽翼,不斷地加速,寒冷的空氣如同利刃般劃過他的臉龐,卻無法掩蓋他心中的痛苦和掙扎,不知飛了多久,一道流光從後方追來,一頭扎進了他的袖子,伊蘇停住背後的雙翼,本能一般的降到地面,這才回過神來。

“召喚距離到了?”

沉浸在內心糾結中的伊蘇還有些懵,想了想,才猜到了一種最有可能的原因,伊蘇苦澀的晃了晃腦袋,重新啟用了袖子中的卡牌。

“少爺。”

似乎是看出了伊蘇心中的難過,威利並沒有說那句“為念而戰”,而是輕喚了一句“少爺”之後,便垂首站在了一邊。

“都……做好了?”

伊蘇張了張嘴,最終也沒說出“殺掉”二字來,威利聞言點了點頭:“都做好了。”

“那就繼續上路吧。”伊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揉了揉臉,重新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似是無事發生過一樣,“走吧,該去風盔城了。”

“是。”

威利垂首道,一如往常一樣,落後伊蘇半個身位,靜靜地跟在伊蘇的身邊,充當著最忠實的護衛,只是,他看向伊蘇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感情,這道眼神中,有關心,有嘆息,也有痛惜,這一刻,威利就好像是一個真正的人一樣,但隨即,威利又恢復了原本呆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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