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這特麼誰幹的

天機之神局·木野狐·2,337·2026/3/23

第168章 這特麼誰幹的 想著這兩天來所發生的一切,我心裡有些得意,畢竟,我走在了他們的前面! 不出意外的話,有人很可能整晚都在找我。 現在,只要一出門,我的一舉一動別人都會瞭如指掌。但此刻我一點也不在意這些東西,因為,胸有成竹的感覺確實很妙。 謝過老鄉後,我就悠哉悠哉地走向了通往市內的那條路。 沒走多久,就搭上了一個早上去市內賣菜的大叔的順風車。 九點鐘,就到了赤峰市內。 按照自己設定的計劃,我馬不停蹄,半小時後,就坐上了去往通遼的高鐵。 到達通遼時,已經十一點了。 看看快到午飯時間,於是就先找了一家酒店,進去搞一下個人衛生,之後就下樓吃飯。接著,又去附近的超市轉了一圈,下午一點,我包了一輛黑車,直奔回雁峰! 其實,於友光說的回雁峰根本就不在通遼境內,他之所以說是通遼,那是因為他最先到的大地方就是通遼。 回雁峰具體的位置是在一個叫做扎魯特旗的小縣城的西北面,是大興安嶺地區的一座小山峰,大致位於大興安嶺的西南部。 好在去之前我做了很多功課,不然光去找那個地方估計就可以將人逼瘋。 幸運的是,回雁峰離304國道很近,我就讓司機把我放在了離那裡不遠的地方,告訴他,請他在扎魯特住一晚,明天等我的電話,因為我還要回通遼。 估計是看在錢的份上,那司機倒也很爽快,說像我這樣的客人不多,並主動將電話留給了我。 看著車子掉頭而去,我心道,明天有沒有機會坐你的車還兩說。 此刻,天已經開始慢慢地黑下來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不由心裡咒罵了一句:這邊的太陽是不是欺負人啊,這麼早就下班了! 抽了一支菸後,我揹著包開始往山裡走去。 和以前不同,這次我的包裡沒帶什麼東西,除了一些食物和水,就是照明用的一些東西了,當然,還有那根大蘿蔔!其餘大部分東西我都留在了通遼的酒店裡,還有部分東西我悄悄地寄存在超市的儲物櫃裡了。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我終於進入了回雁峰山腳下的一片樹林,好在這裡還經常有人活動,所以還沒費太大勁。 但當我深入林子以後,就基本看不到人類的蹤跡了,周圍的植被也越來越密,行進也愈發困難。隨著天色的慢慢黑下去,周圍的視線範圍在不斷地縮小,辨識度也越來越低。 我知道,必須得在天完全黑下去之前找到於友光所說的那條小山溝,否則,只靠手電筒的話,就算我折騰一晚上也未必能找到。 而且,這山林之中有無什麼猛獸我一概不知,一個不小心就很可能將這條小命提前撂這兒了! 要在以前,我的方向感實在是不怎麼地,但開車的時間長了,反而提高了我這方面的能力。按照於友光的描述,我大致分析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就加快了行進速度。 果不其然,十多分鐘後,我就看到了於友光所說的那條小山溝。而這時,天空已經抹去了最後一絲光亮,我只得打開了手電筒,同時將指南針也拿了出來。 打開指南針時,它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看來,我已經處在那個山洞的附近了。心裡一喜,馬上開始確認方向。 我沒有絲毫在山林裡活動的經驗,所以準備極不充分。 首先給我帶來麻煩的是身上的衣服,因為這個季節裡,這地方的晝夜溫差很大,因此,我身上穿得比較厚實。保暖的效果是達到了,但臃腫的身體在這種環境裡移動時,不是掛著這裡就是勾著那裡,行走也相當困難,速度當然就更慢了。 半個小時後,我終於看到了那五棵被做了標識的樹,心裡也隨即鬆弛了下來。 趁著喘氣的空檔,我檢查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並未發現什麼異樣,於是乾脆一屁股坐到了樹下,開始進食。 好在我老爹老媽當年是貧下中農,所以吃這種乾糧並未影響到我的情緒,儘管我已經有十幾年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了。 吃飽喝足之後,又稍微整理了一下行裝,便開始朝洞口走去。 洞口前面的那部分曾經被於友光清理過,所以就省掉了不少工夫,就在我貓著腰快要鑽到洞口的時候,忽然就發現了一些異樣。 這一發現立馬使我警覺了起來。 在於友光清理過的地方,居然有很多新近被折斷的小樹枝,從折斷的痕跡來看,明顯比於友光之前清理時折斷樹枝的痕跡要新得多,有些斷口上滲出來的植物汁液還非常的新鮮! 應該是最近留下來的。 對於這種痕跡的判斷,我遠不如洪開元,所以也看不出這新留的痕跡到底是什麼時候形成的,只能對新舊的差異做出一個簡單的判斷:這裡最近應該還有別的人來過!! 心裡一動,我就用手電照向了洞口,果然,洞口周圍的痕跡就更加明顯了:地面上有很多雜亂的踩踏痕跡,更多野生小植物被弄得東倒西歪,而且因為洞口過於狹小,入口的邊緣有很多因為摩擦形成的擦痕。 我仔細地看了看那些踩踏痕跡,發現至少有兩種不同的鞋子在這裡踩過! 站在洞口,又想了一會,便不再猶豫,現將包系在腰間,再將手電筒含在嘴裡,直接開始往洞裡爬去。 由於身上穿得實在太多,而洞口有小,我幾乎是慢慢地擠進去的。 和於友光描述的一樣,這洞口原本應該是比較大的,只是山洪經年累月地衝積才形成了現在的樣子。 艱難地往前爬了幾米後,可以舒展的空間變得越來越大,直到我能完全站起身來,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先點了一支菸,我站在那裡將四周的環境看了一遍,發現這裡的情況和於友光的描述基本是一致。但我沒心情在意這些,只想快一點找到那個畫有巖畫的洞穴。 雖然只是一個人,但我此刻的心情卻是吊兒郎當的,因為按照於有光的描述,在這種屬於生物禁區的洞穴裡,是不用擔心會遭到野生動物的襲擊。 最應該擔心的倒是那些非動物群體,我想,無論是他們先到還是後到,我都無所謂。於是,一邊抽菸一邊尋找那個洞穴。 好在於有光的功課做得很好,相當的準確,我煙還沒抽完,就發現了它。 爬上去之後,我開始注意洞道的兩邊,開始的這一段,和於友光描述的一樣,什麼也沒發現。又走了一段路後,我就到了於有光當初拍照的位置。 但接下來,我卻看到了令人吃驚的一幕:那洞壁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巖畫,或者說根本就看不見了!按照於友光的記述,那原本畫著巖畫的地方全部被人用什麼工具給剷掉了!!! 我…艹…,這特麼誰幹的……?

第168章 這特麼誰幹的

想著這兩天來所發生的一切,我心裡有些得意,畢竟,我走在了他們的前面!

不出意外的話,有人很可能整晚都在找我。

現在,只要一出門,我的一舉一動別人都會瞭如指掌。但此刻我一點也不在意這些東西,因為,胸有成竹的感覺確實很妙。

謝過老鄉後,我就悠哉悠哉地走向了通往市內的那條路。

沒走多久,就搭上了一個早上去市內賣菜的大叔的順風車。

九點鐘,就到了赤峰市內。

按照自己設定的計劃,我馬不停蹄,半小時後,就坐上了去往通遼的高鐵。

到達通遼時,已經十一點了。

看看快到午飯時間,於是就先找了一家酒店,進去搞一下個人衛生,之後就下樓吃飯。接著,又去附近的超市轉了一圈,下午一點,我包了一輛黑車,直奔回雁峰!

其實,於友光說的回雁峰根本就不在通遼境內,他之所以說是通遼,那是因為他最先到的大地方就是通遼。

回雁峰具體的位置是在一個叫做扎魯特旗的小縣城的西北面,是大興安嶺地區的一座小山峰,大致位於大興安嶺的西南部。

好在去之前我做了很多功課,不然光去找那個地方估計就可以將人逼瘋。

幸運的是,回雁峰離304國道很近,我就讓司機把我放在了離那裡不遠的地方,告訴他,請他在扎魯特住一晚,明天等我的電話,因為我還要回通遼。

估計是看在錢的份上,那司機倒也很爽快,說像我這樣的客人不多,並主動將電話留給了我。

看著車子掉頭而去,我心道,明天有沒有機會坐你的車還兩說。

此刻,天已經開始慢慢地黑下來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不由心裡咒罵了一句:這邊的太陽是不是欺負人啊,這麼早就下班了!

抽了一支菸後,我揹著包開始往山裡走去。

和以前不同,這次我的包裡沒帶什麼東西,除了一些食物和水,就是照明用的一些東西了,當然,還有那根大蘿蔔!其餘大部分東西我都留在了通遼的酒店裡,還有部分東西我悄悄地寄存在超市的儲物櫃裡了。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我終於進入了回雁峰山腳下的一片樹林,好在這裡還經常有人活動,所以還沒費太大勁。

但當我深入林子以後,就基本看不到人類的蹤跡了,周圍的植被也越來越密,行進也愈發困難。隨著天色的慢慢黑下去,周圍的視線範圍在不斷地縮小,辨識度也越來越低。

我知道,必須得在天完全黑下去之前找到於友光所說的那條小山溝,否則,只靠手電筒的話,就算我折騰一晚上也未必能找到。

而且,這山林之中有無什麼猛獸我一概不知,一個不小心就很可能將這條小命提前撂這兒了!

要在以前,我的方向感實在是不怎麼地,但開車的時間長了,反而提高了我這方面的能力。按照於友光的描述,我大致分析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就加快了行進速度。

果不其然,十多分鐘後,我就看到了於友光所說的那條小山溝。而這時,天空已經抹去了最後一絲光亮,我只得打開了手電筒,同時將指南針也拿了出來。

打開指南針時,它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了,看來,我已經處在那個山洞的附近了。心裡一喜,馬上開始確認方向。

我沒有絲毫在山林裡活動的經驗,所以準備極不充分。

首先給我帶來麻煩的是身上的衣服,因為這個季節裡,這地方的晝夜溫差很大,因此,我身上穿得比較厚實。保暖的效果是達到了,但臃腫的身體在這種環境裡移動時,不是掛著這裡就是勾著那裡,行走也相當困難,速度當然就更慢了。

半個小時後,我終於看到了那五棵被做了標識的樹,心裡也隨即鬆弛了下來。

趁著喘氣的空檔,我檢查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並未發現什麼異樣,於是乾脆一屁股坐到了樹下,開始進食。

好在我老爹老媽當年是貧下中農,所以吃這種乾糧並未影響到我的情緒,儘管我已經有十幾年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了。

吃飽喝足之後,又稍微整理了一下行裝,便開始朝洞口走去。

洞口前面的那部分曾經被於友光清理過,所以就省掉了不少工夫,就在我貓著腰快要鑽到洞口的時候,忽然就發現了一些異樣。

這一發現立馬使我警覺了起來。

在於友光清理過的地方,居然有很多新近被折斷的小樹枝,從折斷的痕跡來看,明顯比於友光之前清理時折斷樹枝的痕跡要新得多,有些斷口上滲出來的植物汁液還非常的新鮮!

應該是最近留下來的。

對於這種痕跡的判斷,我遠不如洪開元,所以也看不出這新留的痕跡到底是什麼時候形成的,只能對新舊的差異做出一個簡單的判斷:這裡最近應該還有別的人來過!!

心裡一動,我就用手電照向了洞口,果然,洞口周圍的痕跡就更加明顯了:地面上有很多雜亂的踩踏痕跡,更多野生小植物被弄得東倒西歪,而且因為洞口過於狹小,入口的邊緣有很多因為摩擦形成的擦痕。

我仔細地看了看那些踩踏痕跡,發現至少有兩種不同的鞋子在這裡踩過!

站在洞口,又想了一會,便不再猶豫,現將包系在腰間,再將手電筒含在嘴裡,直接開始往洞裡爬去。

由於身上穿得實在太多,而洞口有小,我幾乎是慢慢地擠進去的。

和於友光描述的一樣,這洞口原本應該是比較大的,只是山洪經年累月地衝積才形成了現在的樣子。

艱難地往前爬了幾米後,可以舒展的空間變得越來越大,直到我能完全站起身來,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先點了一支菸,我站在那裡將四周的環境看了一遍,發現這裡的情況和於友光的描述基本是一致。但我沒心情在意這些,只想快一點找到那個畫有巖畫的洞穴。

雖然只是一個人,但我此刻的心情卻是吊兒郎當的,因為按照於有光的描述,在這種屬於生物禁區的洞穴裡,是不用擔心會遭到野生動物的襲擊。

最應該擔心的倒是那些非動物群體,我想,無論是他們先到還是後到,我都無所謂。於是,一邊抽菸一邊尋找那個洞穴。

好在於有光的功課做得很好,相當的準確,我煙還沒抽完,就發現了它。

爬上去之後,我開始注意洞道的兩邊,開始的這一段,和於友光描述的一樣,什麼也沒發現。又走了一段路後,我就到了於有光當初拍照的位置。

但接下來,我卻看到了令人吃驚的一幕:那洞壁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巖畫,或者說根本就看不見了!按照於友光的記述,那原本畫著巖畫的地方全部被人用什麼工具給剷掉了!!!

我…艹…,這特麼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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