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我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天機之神局·木野狐·2,066·2026/3/23

第276章 我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然後問:“你確定你剛才最後的幾句話是一字不落的轉述?” 估計我是一本正經的樣子,聞言顧新趕緊點了點頭。 “那麼,我再和你確認一遍。”我正色道。 “我認為第一重要的事,是這句‘狗娃,還有一件事你要記住,在家裡炕上,我睡的枕頭下面有一本郵集,我走後你記得拿給你哥’,特別是‘也只有這個給他了’,這個沒錯吧。” “絕對沒錯。”顧新肯定的答道。 “第二件。”我接著道,“我不是說那句原話,我是說那個要求。乾孃為何要你的兒子跟你媳婦一個姓?而且也不准你改姓?”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她當時有些失常或者是糊塗了。”顧新撓了撓頭,一臉的迷惘。看來,他對此其實也是大惑不解。 “那好,這事先放一放。”我頓了一下,“再說最關鍵的一句話,我希望你一字不落的核對一下,你確定乾孃說得最後一句是‘孩他爹,他們都來找我了,我一個人害怕,所以我就要來找你了’?” 顧新非常堅決地點了點頭。 “那麼我已經有些結論了,現在也可以告訴你些什麼了。”我非常慎重地對顧新道。 “首先,乾孃留給我的東西應該就只有那本郵集。這個‘綠雞蛋’是你自己憑空推斷並誤打誤撞而找到的。乾孃的本意是不讓我們找到,也不想讓別人找到。”我指著面前的東西道。 “你覺得乾孃把那個東西深埋在地下是為了留給我的” “難道不是?”顧新皺起了眉。 我又頓了一下,繼續道:“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因為我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歷!” 然後,我就看見顧新的嘴張得更大了。 “我知道,你會吃驚,以後我會一一告訴你的。”我繼續道。 “你想想,這麼重要的東西,她老人家連提都沒提,而且早在十多年前就埋下了,還埋得那麼深。”我盯著顧新,“你覺得會是個什麼情況?” “其實,這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東西將會給持有者帶來不好的事,或者說會對持有者不利;之所以埋那麼深就是不想讓我們或者別人找到它。當然,她最怕讓‘它們’找到。” 沒等顧新接話,我就直接給出了結論。 “第二,乾孃讓你將來的孩子跟你媳婦的姓是有她的道理的,這事等後面慢慢告訴你。” “第三,乾孃說的最後一句話中說‘他們都來找我了’的那個‘他們’我知道是什麼。” 顧新瞪大了眼,望著我就像看見了外星人。 我沒理會他,掏出煙,遞給他一支,示意他在沙發上坐下,自己也點上一支,然後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深深地吸了幾口,頓了頓神,開始給顧新講述牟永年和鄧紅梅的故事。 我講得很慢,其中還加上了自己的推斷,這樣下來,差不多花了兩個小時,只聽得顧新目瞪口呆。 然後我盯著顧新一字一句道:“乾孃的本名叫鄧紅梅,而非鍾小凡!而且你爹不姓顧,他原名就叫‘牟永年’!” “你的父母其實就是當年的牟永年和鄧紅梅。”我繼續道。 然後又指著桌上的“綠雞蛋”道:“這個就乾爹乾孃當年帶出來的東西。” 說完,我深深地舒了口氣。 “哥,你為什麼那麼肯定,這二人就是我爹孃?”顧新顯然還有疑問。 “你家的戶口本還帶著嗎?”我不答反問。 “在啊。”顧新一頭霧水,“怎麼啦?” “給我看看。”我把手伸過去。 顧新趕緊回頭去翻他的揹包。很快,他就找到並遞給了我。 翻開戶口本,扉頁上的戶主已然變成了顧新。 顯然,顧新來的時候已經將戶口本換了,現在是一本新的。只有一個人了。在本子的最後一頁夾著兩張戶籍信息紙,也是新的。看樣子也是重新打印出來的,已經不能算是這個戶口本的東西了。 我首先看到的是顧新娘的那頁: 姓名:鍾小凡 性別:女 民族:漢 籍貫:河南 出生年月日:1941年7月13日 文化程度:初中 何年何月因何地遷入:無(備註:1971年10月23日流浪至本地) 再看第二頁: 姓名:顧建國 性別:男 民族:漢 籍貫:河南 出生年月日:1939年1月20日 文化程度:初中 何年何月因何地遷入:無(備註:1971年10月23日流浪至本地) 狀態欄裡都填上了“註銷”二字。 看樣子,牟永年和鄧紅梅在上戶口的時候,都虛報了年齡。 我看著最後一條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對顧新道:“你馬上打個電話給布爾克特拜,問問朔勒番大爺,如果你爹孃是1971年到蘇幹湖的,那麼大爺一定知道當時的一些情況。” 顧新明白我想幹什麼,他馬上就撥通了布爾克特拜的電話,然後就開始用哈薩克語和對方交流,過了一會,估計電話交到朔勒番大爺手上了,顧新一頓好問。 電話打了大約10分鐘,然後就見顧新掛斷了。 “很幸運,我爹孃的戶口就是朔勒番大爺幫忙給上的。”顧新把手機放到了茶几上。 然後,顧新便把電話內容複述了一遍。 ………… 朔勒番記得非常清楚,因為那一年很特別,十月的蘇幹湖便已下了一場大雪! 那是個再平常不過的早上,作為生產隊長的朔勒番早早就出門了。 在經過村東頭的一間廢棄的草料棚時,他忽然看見棚子的角落裡蜷縮著兩個人,好像已經都不會動了。 朔勒番趕緊跑過去,果然,角落裡一男一女正蜷縮著抱在一起,兩人身上的衣服都非常單薄,都是一件已經破舊的軍大衣,腳上穿的也不是靴子,而是一雙已經爛了底的解放鞋,正一動不動地蜷縮在那裡。 估計是凍暈過去了。朔勒番想著,就立刻用手探了探,心裡稍為放鬆了一下,二人仍有鼻息。 他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下來,給二人蓋上,轉身飛奔回家,找來了家人和村裡人,大夥一起幫忙將這二人送到了朔勒番的家裡。

第276章 我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然後問:“你確定你剛才最後的幾句話是一字不落的轉述?”

估計我是一本正經的樣子,聞言顧新趕緊點了點頭。

“那麼,我再和你確認一遍。”我正色道。

“我認為第一重要的事,是這句‘狗娃,還有一件事你要記住,在家裡炕上,我睡的枕頭下面有一本郵集,我走後你記得拿給你哥’,特別是‘也只有這個給他了’,這個沒錯吧。”

“絕對沒錯。”顧新肯定的答道。

“第二件。”我接著道,“我不是說那句原話,我是說那個要求。乾孃為何要你的兒子跟你媳婦一個姓?而且也不准你改姓?”

“這我就不知道了,也許她當時有些失常或者是糊塗了。”顧新撓了撓頭,一臉的迷惘。看來,他對此其實也是大惑不解。

“那好,這事先放一放。”我頓了一下,“再說最關鍵的一句話,我希望你一字不落的核對一下,你確定乾孃說得最後一句是‘孩他爹,他們都來找我了,我一個人害怕,所以我就要來找你了’?”

顧新非常堅決地點了點頭。

“那麼我已經有些結論了,現在也可以告訴你些什麼了。”我非常慎重地對顧新道。

“首先,乾孃留給我的東西應該就只有那本郵集。這個‘綠雞蛋’是你自己憑空推斷並誤打誤撞而找到的。乾孃的本意是不讓我們找到,也不想讓別人找到。”我指著面前的東西道。

“你覺得乾孃把那個東西深埋在地下是為了留給我的”

“難道不是?”顧新皺起了眉。

我又頓了一下,繼續道:“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因為我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歷!”

然後,我就看見顧新的嘴張得更大了。

“我知道,你會吃驚,以後我會一一告訴你的。”我繼續道。

“你想想,這麼重要的東西,她老人家連提都沒提,而且早在十多年前就埋下了,還埋得那麼深。”我盯著顧新,“你覺得會是個什麼情況?”

“其實,這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東西將會給持有者帶來不好的事,或者說會對持有者不利;之所以埋那麼深就是不想讓我們或者別人找到它。當然,她最怕讓‘它們’找到。”

沒等顧新接話,我就直接給出了結論。

“第二,乾孃讓你將來的孩子跟你媳婦的姓是有她的道理的,這事等後面慢慢告訴你。”

“第三,乾孃說的最後一句話中說‘他們都來找我了’的那個‘他們’我知道是什麼。”

顧新瞪大了眼,望著我就像看見了外星人。

我沒理會他,掏出煙,遞給他一支,示意他在沙發上坐下,自己也點上一支,然後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深深地吸了幾口,頓了頓神,開始給顧新講述牟永年和鄧紅梅的故事。

我講得很慢,其中還加上了自己的推斷,這樣下來,差不多花了兩個小時,只聽得顧新目瞪口呆。

然後我盯著顧新一字一句道:“乾孃的本名叫鄧紅梅,而非鍾小凡!而且你爹不姓顧,他原名就叫‘牟永年’!”

“你的父母其實就是當年的牟永年和鄧紅梅。”我繼續道。

然後又指著桌上的“綠雞蛋”道:“這個就乾爹乾孃當年帶出來的東西。”

說完,我深深地舒了口氣。

“哥,你為什麼那麼肯定,這二人就是我爹孃?”顧新顯然還有疑問。

“你家的戶口本還帶著嗎?”我不答反問。

“在啊。”顧新一頭霧水,“怎麼啦?”

“給我看看。”我把手伸過去。

顧新趕緊回頭去翻他的揹包。很快,他就找到並遞給了我。

翻開戶口本,扉頁上的戶主已然變成了顧新。

顯然,顧新來的時候已經將戶口本換了,現在是一本新的。只有一個人了。在本子的最後一頁夾著兩張戶籍信息紙,也是新的。看樣子也是重新打印出來的,已經不能算是這個戶口本的東西了。

我首先看到的是顧新娘的那頁:

姓名:鍾小凡

性別:女

民族:漢

籍貫:河南

出生年月日:1941年7月13日

文化程度:初中

何年何月因何地遷入:無(備註:1971年10月23日流浪至本地)

再看第二頁:

姓名:顧建國

性別:男

民族:漢

籍貫:河南

出生年月日:1939年1月20日

文化程度:初中

何年何月因何地遷入:無(備註:1971年10月23日流浪至本地)

狀態欄裡都填上了“註銷”二字。

看樣子,牟永年和鄧紅梅在上戶口的時候,都虛報了年齡。

我看著最後一條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對顧新道:“你馬上打個電話給布爾克特拜,問問朔勒番大爺,如果你爹孃是1971年到蘇幹湖的,那麼大爺一定知道當時的一些情況。”

顧新明白我想幹什麼,他馬上就撥通了布爾克特拜的電話,然後就開始用哈薩克語和對方交流,過了一會,估計電話交到朔勒番大爺手上了,顧新一頓好問。

電話打了大約10分鐘,然後就見顧新掛斷了。

“很幸運,我爹孃的戶口就是朔勒番大爺幫忙給上的。”顧新把手機放到了茶几上。

然後,顧新便把電話內容複述了一遍。

…………

朔勒番記得非常清楚,因為那一年很特別,十月的蘇幹湖便已下了一場大雪!

那是個再平常不過的早上,作為生產隊長的朔勒番早早就出門了。

在經過村東頭的一間廢棄的草料棚時,他忽然看見棚子的角落裡蜷縮著兩個人,好像已經都不會動了。

朔勒番趕緊跑過去,果然,角落裡一男一女正蜷縮著抱在一起,兩人身上的衣服都非常單薄,都是一件已經破舊的軍大衣,腳上穿的也不是靴子,而是一雙已經爛了底的解放鞋,正一動不動地蜷縮在那裡。

估計是凍暈過去了。朔勒番想著,就立刻用手探了探,心裡稍為放鬆了一下,二人仍有鼻息。

他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下來,給二人蓋上,轉身飛奔回家,找來了家人和村裡人,大夥一起幫忙將這二人送到了朔勒番的家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