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對聯

天機之神局·木野狐·2,518·2026/3/23

第十四章 對聯 公園裡,祁宇正在發牢騷。 “我說破飄,本以為你會帶我們去你的狗窩喝個茶什麼的,難道深圳的公園和南京的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盧曉寒走在前面,連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地點不一樣吧。”祁宇嘿嘿笑道。 “都是人工園林,我看也沒什麼不一樣。”溫菁邊走邊四處打量。 聞言,盧曉寒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祁宇一眼,淡淡地道:“深圳的公園是你的嗎?” “啥意思?”祁宇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瞪著盧曉寒。 “意思是,這公園是我的!”盧曉寒忽然咧嘴一笑。 “沃特?!”祁宇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和溫菁對視了一眼,眼睛瞪得更圓了:“我勒個去的,在南京這地方,你居然還私人擁有這麼大的一個公園!這尼瑪得多有錢啊!” 祁宇一邊讚歎一邊對溫菁道:“丫頭,這回可得狠狠地敲上破飄一頓了!” 溫菁嘻嘻笑著,狠狠地點了點頭:“鬥地主,分田地!” 二人正得意間,卻見盧曉寒翻了個白眼,又淡淡地補充了一句:“曾經是!” 祁宇和溫菁同時又一呆,怔怔地望著盧曉寒:幾個意思?! “祖上的產業,早就已經不屬於我了!”盧曉寒又是一咧嘴。 “喂,我說破飄,說話能不這麼大喘氣麼?”祁宇有些沒好氣。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帶咱們來這裡總不能是真的逛公園吧?”溫菁疑惑道。 “當然不是!”盧曉寒轉身繼續朝前走了。“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祁宇和溫菁一臉懵逼地對視了一眼後,連忙跟了上去。 不一刻,三人在一座亭子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座六角形的全木製涼亭,形制和款式和別的亭子並無太大的差異,看風格應該是清晚期的作品,也是一進一出的兩個出入口。 “就是這裡了。”盧曉寒轉身衝祁宇二人微微一笑。 “一個破亭子有啥好看的!”祁宇撇了撇嘴。 “破哥哥,難道這亭子就是你帶我們來的目的。”溫菁秀眉一蹙,四下掃了一眼。 “看到那副對聯了嗎?”盧曉寒用手一指亭口的兩個柱子。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溫菁喃喃地念了出來。 “切,我說破飄,丫不是要和咱們討論《紅樓夢》吧?!”祁宇白了盧曉寒一眼。 “走吧,咱們到裡面坐下聊。”盧曉寒當先走了上去。 “從這副對聯來看,這亭子應該是清代修建的。”溫菁邊說邊跟了上去。 “夫人明鑑,但我想老夫子不是這個意思。”祁宇賊笑了一聲。 老夫子,是盧曉寒做論壇站長時朋友們對他的戲稱,因為他總是一副老學究的做派。 亭子正中是一張石頭桌子和四隻石凳,三人相繼落座。 “按照我家老爺子的說法,這座園林是他曾祖父置下的。”盧曉寒掃了一眼四周,繼續道:“說是作為盧家的產業要代代相傳!” 祁宇點了一根菸,他看得出來盧曉寒是準備講故事了。 “窮富都不過三代,你家老祖宗憑什麼就能讓它代代相傳?”溫菁問道。 “菁兒妹妹,女孩子不應該這麼性急,安靜文雅才最可愛!”盧曉寒對付女孩子向來就很有一套,用他自己總結的話來說,那叫做‘寶玉哄妹’! 不過,他這一自詡為絕招的‘功夫’只對曉夢飄然有用,對溫菁是絲毫作用也沒有。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可愛?!”溫菁立刻杏眼圓瞪,露出來一副吃人的模樣。 “哈哈,拍馬蹄上了!”祁宇在一旁幸災樂禍。 但也是樂極生悲,因為溫菁隨即就狠狠地掐了他一把,直將他掐得呲牙咧嘴噝噝地倒吸涼氣。 盧曉寒看在眼裡,絲毫也沒在意,微笑道:“這世上只有兩個女孩最漂亮,一個是妹妹,一個是菁兒妹妹!” “這還差不多!”溫菁鼻子裡哼了一聲,神色緩和了下來:“繼續說正事。” “是!”盧曉寒衝溫菁一點頭,繼續道:“菁兒妹妹說的我家的曾曾祖父當然也想到了,所以他還說,如果實在保不住,就一定要記著亭子上的對聯!” 一聽這話,祁宇立刻就坐正了身子:“是刻意強調的?” 此刻,他終於明白盧曉寒帶他們來這裡的原因了。 “不就一副對聯嗎,記住就成了!”溫菁悶哼道:“記不住抄下來也行啊,幹嘛要這麼做?” “我也這麼想過,但老爺子說,祖上交待的是:這副對聯絕對不能出現在家裡!” “那也犯不著弄這麼誇張吧,為了一副對聯整這麼大一個園子?!”溫菁不解。 “難道這寫著對聯的柱子上藏著什麼秘密?!”祁宇站起了身來,走到了柱子旁邊,開始仔細觀瞧。 “別折騰了,這亭子我已經檢查了二十年了,每一根木頭和上面的每一個針孔一樣的洞,都檢查過的了,包括使用各種先進的探測儀器!”盧曉寒嘆了口氣。 “早說啊!”祁宇只好悻悻地走了回來。 “問題應該就出在這副對聯上面!”盧曉寒苦笑道:“可惜,到現在為止,什麼也沒發現。” “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溫菁道。 “字面的意思已經很直白了,用得著想嗎?”祁宇搖搖頭,又問盧曉寒:“你確定你們家的祖訓是這麼說的?” 盧曉寒點點頭:“意思很明白,但不知道所指為何!” “這亭子明顯是老曹寫了《石頭記》之後才建的,也就是乾隆年間。”祁宇沉吟道:“破飄,你再想想,你們家老祖宗為什麼想到要用這句話做對聯!” “這件事就算是我祖父都說不清楚了,我哪兒知道?!”盧曉寒無奈地搖搖頭。 “難不成,他們吃飽撐的?!”祁宇嘿嘿笑道。 “臭呆瓜,別胡說八道!”溫菁瞪了祁宇一眼,道:“我想,當年他們一定是出於某個原因,不得已才這麼做的!莫非……” 聞言,祁宇和盧曉寒立刻全都看向了溫菁。 溫菁皺了皺眉:“你倆都看我幹嘛?” “你不是想到了嘛!”祁宇笑道。 “莫非什麼?”盧曉寒繼續追問。 “既然你們盧家保有伏羲之爻,是不是和這事相關?”溫菁道。 “這事我也早就想過了,伏羲之爻的內容我也十分清楚,我想這兩者應該沒什麼關係。”盧曉寒道:“更何況,這對聯就豎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而我家所保護的東西又那麼秘密,這麼做未免也太張揚了點吧。” 祁宇沒有接話,已經陷入了沉思。 “也是啊,這麼做就等於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溫菁自嘲地笑了,隨即又道:“但這麼刻意的安排應該是有深意的。” “可我已經想了幾十年都不得要領啊!”盧曉寒嘆了口氣。 “握草,也許還真是你家老祖宗閒得慌!”祁宇終於抬起了頭,笑著道:“丫想了幾十年都沒想出個子醜寅卯來,我們也不是什麼天才!” 聞言,溫菁和盧曉寒都沉默了。 “算了,別想這些無厘頭的玩意兒了。”祁宇擦滅了菸頭,站起了身來,嘿嘿壞笑道:“走吧,破飄,是時候去刨你們家的祖墳了!” 話音剛落,溫菁立刻就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第十四章 對聯

公園裡,祁宇正在發牢騷。

“我說破飄,本以為你會帶我們去你的狗窩喝個茶什麼的,難道深圳的公園和南京的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盧曉寒走在前面,連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你的意思是地點不一樣吧。”祁宇嘿嘿笑道。

“都是人工園林,我看也沒什麼不一樣。”溫菁邊走邊四處打量。

聞言,盧曉寒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祁宇一眼,淡淡地道:“深圳的公園是你的嗎?”

“啥意思?”祁宇一時沒反應過來,疑惑地瞪著盧曉寒。

“意思是,這公園是我的!”盧曉寒忽然咧嘴一笑。

“沃特?!”祁宇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和溫菁對視了一眼,眼睛瞪得更圓了:“我勒個去的,在南京這地方,你居然還私人擁有這麼大的一個公園!這尼瑪得多有錢啊!”

祁宇一邊讚歎一邊對溫菁道:“丫頭,這回可得狠狠地敲上破飄一頓了!”

溫菁嘻嘻笑著,狠狠地點了點頭:“鬥地主,分田地!”

二人正得意間,卻見盧曉寒翻了個白眼,又淡淡地補充了一句:“曾經是!”

祁宇和溫菁同時又一呆,怔怔地望著盧曉寒:幾個意思?!

“祖上的產業,早就已經不屬於我了!”盧曉寒又是一咧嘴。

“喂,我說破飄,說話能不這麼大喘氣麼?”祁宇有些沒好氣。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帶咱們來這裡總不能是真的逛公園吧?”溫菁疑惑道。

“當然不是!”盧曉寒轉身繼續朝前走了。“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祁宇和溫菁一臉懵逼地對視了一眼後,連忙跟了上去。

不一刻,三人在一座亭子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座六角形的全木製涼亭,形制和款式和別的亭子並無太大的差異,看風格應該是清晚期的作品,也是一進一出的兩個出入口。

“就是這裡了。”盧曉寒轉身衝祁宇二人微微一笑。

“一個破亭子有啥好看的!”祁宇撇了撇嘴。

“破哥哥,難道這亭子就是你帶我們來的目的。”溫菁秀眉一蹙,四下掃了一眼。

“看到那副對聯了嗎?”盧曉寒用手一指亭口的兩個柱子。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溫菁喃喃地念了出來。

“切,我說破飄,丫不是要和咱們討論《紅樓夢》吧?!”祁宇白了盧曉寒一眼。

“走吧,咱們到裡面坐下聊。”盧曉寒當先走了上去。

“從這副對聯來看,這亭子應該是清代修建的。”溫菁邊說邊跟了上去。

“夫人明鑑,但我想老夫子不是這個意思。”祁宇賊笑了一聲。

老夫子,是盧曉寒做論壇站長時朋友們對他的戲稱,因為他總是一副老學究的做派。

亭子正中是一張石頭桌子和四隻石凳,三人相繼落座。

“按照我家老爺子的說法,這座園林是他曾祖父置下的。”盧曉寒掃了一眼四周,繼續道:“說是作為盧家的產業要代代相傳!”

祁宇點了一根菸,他看得出來盧曉寒是準備講故事了。

“窮富都不過三代,你家老祖宗憑什麼就能讓它代代相傳?”溫菁問道。

“菁兒妹妹,女孩子不應該這麼性急,安靜文雅才最可愛!”盧曉寒對付女孩子向來就很有一套,用他自己總結的話來說,那叫做‘寶玉哄妹’!

不過,他這一自詡為絕招的‘功夫’只對曉夢飄然有用,對溫菁是絲毫作用也沒有。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我不可愛?!”溫菁立刻杏眼圓瞪,露出來一副吃人的模樣。

“哈哈,拍馬蹄上了!”祁宇在一旁幸災樂禍。

但也是樂極生悲,因為溫菁隨即就狠狠地掐了他一把,直將他掐得呲牙咧嘴噝噝地倒吸涼氣。

盧曉寒看在眼裡,絲毫也沒在意,微笑道:“這世上只有兩個女孩最漂亮,一個是妹妹,一個是菁兒妹妹!”

“這還差不多!”溫菁鼻子裡哼了一聲,神色緩和了下來:“繼續說正事。”

“是!”盧曉寒衝溫菁一點頭,繼續道:“菁兒妹妹說的我家的曾曾祖父當然也想到了,所以他還說,如果實在保不住,就一定要記著亭子上的對聯!”

一聽這話,祁宇立刻就坐正了身子:“是刻意強調的?”

此刻,他終於明白盧曉寒帶他們來這裡的原因了。

“不就一副對聯嗎,記住就成了!”溫菁悶哼道:“記不住抄下來也行啊,幹嘛要這麼做?”

“我也這麼想過,但老爺子說,祖上交待的是:這副對聯絕對不能出現在家裡!”

“那也犯不著弄這麼誇張吧,為了一副對聯整這麼大一個園子?!”溫菁不解。

“難道這寫著對聯的柱子上藏著什麼秘密?!”祁宇站起了身來,走到了柱子旁邊,開始仔細觀瞧。

“別折騰了,這亭子我已經檢查了二十年了,每一根木頭和上面的每一個針孔一樣的洞,都檢查過的了,包括使用各種先進的探測儀器!”盧曉寒嘆了口氣。

“早說啊!”祁宇只好悻悻地走了回來。

“問題應該就出在這副對聯上面!”盧曉寒苦笑道:“可惜,到現在為止,什麼也沒發現。”

“是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溫菁道。

“字面的意思已經很直白了,用得著想嗎?”祁宇搖搖頭,又問盧曉寒:“你確定你們家的祖訓是這麼說的?”

盧曉寒點點頭:“意思很明白,但不知道所指為何!”

“這亭子明顯是老曹寫了《石頭記》之後才建的,也就是乾隆年間。”祁宇沉吟道:“破飄,你再想想,你們家老祖宗為什麼想到要用這句話做對聯!”

“這件事就算是我祖父都說不清楚了,我哪兒知道?!”盧曉寒無奈地搖搖頭。

“難不成,他們吃飽撐的?!”祁宇嘿嘿笑道。

“臭呆瓜,別胡說八道!”溫菁瞪了祁宇一眼,道:“我想,當年他們一定是出於某個原因,不得已才這麼做的!莫非……”

聞言,祁宇和盧曉寒立刻全都看向了溫菁。

溫菁皺了皺眉:“你倆都看我幹嘛?”

“你不是想到了嘛!”祁宇笑道。

“莫非什麼?”盧曉寒繼續追問。

“既然你們盧家保有伏羲之爻,是不是和這事相關?”溫菁道。

“這事我也早就想過了,伏羲之爻的內容我也十分清楚,我想這兩者應該沒什麼關係。”盧曉寒道:“更何況,這對聯就豎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而我家所保護的東西又那麼秘密,這麼做未免也太張揚了點吧。”

祁宇沒有接話,已經陷入了沉思。

“也是啊,這麼做就等於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溫菁自嘲地笑了,隨即又道:“但這麼刻意的安排應該是有深意的。”

“可我已經想了幾十年都不得要領啊!”盧曉寒嘆了口氣。

“握草,也許還真是你家老祖宗閒得慌!”祁宇終於抬起了頭,笑著道:“丫想了幾十年都沒想出個子醜寅卯來,我們也不是什麼天才!”

聞言,溫菁和盧曉寒都沉默了。

“算了,別想這些無厘頭的玩意兒了。”祁宇擦滅了菸頭,站起了身來,嘿嘿壞笑道:“走吧,破飄,是時候去刨你們家的祖墳了!”

話音剛落,溫菁立刻就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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