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邪王狂愛,夫妻合心

天價嫡女,悍妃法醫官·醉柳·4,327·2026/3/26

第168章 :邪王狂愛,夫妻合心 冰冷熟悉的聲音從顧妍夕身後響起,她回眸間望見了一白衣似雪的男子,正滿面擔憂的望著她。 “王,玲瓏和孟珊珊不見了,臣妾要去找他們。” “好,要去,孤王陪你一起去!” 顧妍夕來不及想其他,她的手臂便被一隻大手拉住,朝著沒有廝殺的林路上跑去。 一路上,顧妍夕都是微微側眸,望著炎鴻澈戴著面具下,露出的完美弧度的下巴和硃紅色的唇瓣。 她現在多麼想摘下他的面具,將他的容顏都烙在心上,即便有一天他們不能在一起,那麼她也覺得滿足了,因為他是她最有感覺和有些心動的男人。 顧妍夕和炎鴻澈躲過了山賊們的廝殺,來到了放置車貨的林地上,這裡看似沒有人來過,但是當看到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鴻國侍衛,顧妍夕覺得周圍一定有埋伏。 她與鴻王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向身後退了幾步,正在這時,聽到了熟悉的女子喚聲。 “鴻王表哥、鴻王妃表嫂,快來救我啊!” 顧妍夕循聲望去,只見一身杏黃色長裙的嬌媚女子,正被幾個身穿黑色道袍的男人擒住,而其他幾個黑色道袍的男人擒住了玲瓏和月蝶。 月蝶和玲瓏望見不遠處的來者正是顧妍夕和鴻王炎鴻澈,他們二人大聲喚道。 “鴻王、鴻王妃這裡危險,不要過來!” “鴻王,王妃娘娘,他們設下了埋伏,你們快走啊!” 擒住他們的道袍男人一聽到玲瓏和月蝶在提醒鴻王離開,他們拿出帕子塞進被擒住的三個女子口中。 頓時間,只剩下了女子的嗚咽聲,卻聽聞不見他們的喊叫之聲。 “王,你先走,我想辦法救出他們!” “你又不會武功,怎麼可能打鬥的過這幾個高手?” 顧妍夕所有所思的蹙起眉頭,的確,她現在又不會武功,若是正面與他們交手,的確很難將玲瓏他們救出。 “鴻王、鴻王妃,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只見一身黑色道袍,有著白色鬍鬚和白髮的道僧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揚著和太監拿著的一樣物品拂塵,看起來就像一隻老狐狸一樣,說起話來也是陰陽頓挫的,讓人聽起來很不舒坦。 炎鴻澈眸光冰冷,朱唇輕啟:“少廢話,要麼你們放人,要麼你們送命!” 那白首道僧冷哼一聲:“好大的口氣,有本事就來救人!” 炎鴻澈轉眸看了顧妍夕一眼,囑咐道:“孤王先去教訓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你站在這裡一定要小心。” 顧妍夕點了點頭道:“好!王,你放心吧!” 炎鴻澈這時才鬆開了顧妍夕的手臂,他白衣翩翩,迎風飛舞,從腰間抽出一把象牙骨做成的摺扇,在空中一拋,摺扇開啟,並且在空中旋轉出完美的弧度,朝著那幾個黑色道袍的僧人飛去。 頃刻間,數百根銀針從摺扇中射出,這些黑色道袍之人本以為只要躲過摺扇就好,沒想到摺扇中竟會有暗器,十幾人躲避不及,已經死在銀針下。 他們派來的人並不多,這算一算,怕是活下來的,還沒有受傷的,也只有少半半,十餘人了。 白首道僧怒不可解地瞪向了戴著銀製面具的炎鴻澈,白眉挑起道:“真是卑鄙!” “孤王在卑鄙,也沒有你們卑鄙,不敢光明正大的備戰,卻抓住人質來威脅孤王,這算什麼英雄好漢?” 白首道僧冷冷一笑:“你最好束手就擒,不然我可要殺了擒住的三個女人了。” 炎鴻澈只是朱唇啟開,露出一抹嘲諷之笑:“若是你能有本事殺的話,儘管殺好了!” “什麼?真是太狂妄了!” 白首道僧氣的濃眉都要立起來了。 而炎鴻澈不過一刻間,從懷中拿出了純白晶瑩的獨霸天下魔笛,十指纖纖按住音孔,朱唇輕啟,一曲響徹山林,尖銳刺耳的笛音想起,白首道僧沒想到他竟然會使用這種魔笛,嚇得已經是面容失色,躲到了一旁。 有幾個還未曾見識過獨霸天下魔笛的僧人,還未來得及躲閃,就已經被笛子的魔音震得頭腦發脹,暈厥過去。 笛音就像是一道漣漪的湖水,一圈圈盪開,朝著黑色道僧攻擊而去。 而這些笛音厲害的卻是,像有意識一樣,可以避開不去襲擊孟珊珊、玲瓏和月蝶,專門襲擊了穿著黑色道袍的僧人。 孟珊珊、玲瓏和月蝶一被黑色道僧鬆開了手,他們三個人就迅速朝著顧妍夕的方向跑去。 月蝶會些功夫,自然是跑得快,玲瓏也是身體健康跑得也不賴,唯有孟珊珊沒跑三兩步就跌倒在了地上。 顧妍夕一瞧見這個拖油瓶,無奈的蹙起眉頭。 “真是愚笨死了!“ 顧妍夕先是迎接了月蝶和玲瓏,將他們口中的帕子取出,又將他們身上的繩子用匕首割斷,吩咐道:“你們想辦法逃走,不要管我了!” 說完,她拿著匕首朝著孟珊珊跑去,孟珊珊瞧見顧妍夕來救她,這一刻她竟然不知道是懼怕的流出眼淚,還是熱淚盈眶了,從地上爬起,伸出了纖白的手。 顧妍夕跑到她身邊,冷冷道:“自己起來,快跑!本宮懶得救你!” 這一句,徹底將孟珊珊打入冰川一般,回眸間竟然望見顧妍夕拿著匕首,是跑到了炎鴻澈的身後,和炎鴻澈並肩作戰。 孟珊珊咬緊了牙齒,忍住了腳上的痛,從地上爬起,快跑幾步這才離開了危險之地。 顧妍夕觀察敏銳,她之所以要拿匕首而來,不顧炎鴻澈的勸告,是因為她看到了地上正在遊動著渾身發光的花斑長蛇,這些長蛇頭為三角狀,一看就是劇毒之蛇,他們不畏懼炎鴻澈的魔笛之音,正朝著炎鴻澈的周身遊移,隨時找準機會要咬住他,在毒死他。 顧妍夕在現代時就是個女法醫,而她還有個錯號,就是蛇女。 因為一般的女孩子見到蛇都會大吼大叫,嚇得面色慘白,她看到蛇卻覺得很是親切,經常去動物公園,去爬行館去賞蛇玩。 甚至她還買過幾條沒有毒的蛇,玩過一段時間。 也可以說,她玩蛇,不亞於對驗屍一樣興趣很濃,所以她見到蛇絕不會恐懼,甚至還帶有小小的興奮之感。 “你們這些小東西,若是不走的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顧妍夕為了不讓這些花斑蛇對炎鴻澈襲擊,或是幹擾他吹奏魔笛,對付道僧。 她抬起匕首,在炎鴻澈身邊守護,揮手間已經是幾條蛇頭落地,剩下幾條花斑蛇還吐著黑色的信子,顧妍夕卻毫不畏懼的衝了過去,捏住蛇頸,將蛇頭砍下。 在顧妍夕的守護下,炎鴻澈運用了獨霸天下魔笛的威力,將黑衣道僧擊敗。 那位白首道僧見到炎鴻澈和顧妍夕齊心合力,是如此大的威力,他不禁變成了灰溜溜的老鼠,像見到貓似的撒腿就跑。 炎鴻澈與顧妍夕對視一眼,二人微微一笑。 “真是沒想到,鴻王妃這樣輕而易舉的破了本掌門的蛇陣。” 一聲女子妖嬈的聲音響起。 顧妍夕和炎鴻澈二人同時望去。 這是一位身穿紅色長裙,身上披著一條粗而長的黑蛇,年紀約麼三十幾歲,妝容妖豔的女人。 她扭著柔軟如蛇身般的細腰走來,身後是同樣披著蛇的女子,只不過這些女子身上披著的蛇是長而細的蛇,蛇種各不相同,一個個也是妝容豔麗的很,像蛇精一樣,妖裡妖氣。 炎鴻澈冷諷一笑:“哪裡來的鬼門派,要想活命,快滾!” “真是好大的口氣,剛才鴻王不也是看到了嗎?你的魔笛之音不能將這些毒蛇怎樣,所以你是根本鬥不過本掌門的。” 顧妍夕擔憂地看了炎鴻澈一眼,小聲提醒道:“王,剛才臣妾也看到了,這些蛇確實不會受到你笛音的幹擾,所以我們還是想別的辦法對付他們才好。” 炎鴻澈點了點頭:“你且放心,對付這些妖裡妖氣的門派,孤王根本都不放在眼裡!” 身披黑色粗蛇的女人臉色難堪,她將身上披著的黑色放到地上,怒喊:“擺蛇陣!” 跟在她身後的那些女子們,也將身上披著的長蛇放下。 隨著粗黑的那隻大蛇排在最前,其餘的幾條長蛇將它圍成了一個圈,正成圓形的形狀,朝著炎鴻澈和顧妍夕襲來。 月蝶和玲瓏見到了,忙要跑來救主子,卻被顧妍夕喚道:“你們不要過來,快去找寐生和羽王爺幫忙!” 玲瓏和月蝶相視一眼,二人點頭,迅速離開。 眼見這些黑色的粗蛇,帶領這些圍成圓圈的長蛇襲來,炎鴻澈眯起一雙深潭般的黑眸,從腰間拿出象牙骨的摺扇,朝著襲來的蛇群飛去。 然而在摺扇還未開啟,裡面的銀針還沒有射出時,就被四面八方投來的長皮鞭纏住,接著由其中一條黑色的長鞭將摺扇抽在了地上。 他抬眸望見,正是放蛇的掌門人。 這個該死的女人,果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顧妍夕神色平靜道:“擒賊先擒王!王,你可有把握將我投到黑蛇的蛇身上?” “孤王能辦到!” “好,我們也擺陣,陪他們玩一玩!” 顧妍夕在這種危險之境,竟然帶有幾分的玩心和興奮,看的炎鴻澈都皺起眉頭,感覺到無奈。 她還有這樣的興致能笑出來?要是被這些蛇咬死、纏死時,看她還能笑的這樣美。 炎鴻澈大手拉住了顧妍夕的小手,在空中旋轉,將顧妍夕從空中旋起。 他白衣似雪在空中翩飛,她粉裙似荷,在空中絢麗盛開。 “孤王鬆手了!” 炎鴻澈朱唇揚起,一揮手將顧妍夕從空中丟擲,與此同時,他掏出了獨霸天下魔笛,演奏出一曲刺耳壯烈的笛曲。 放蛇的掌門人和弟子本來是想在外圍保護好蛇身,讓他們順利的進攻到鴻王和鴻王妃。 她們又要抽出鞭子,將顧妍夕從空中抽走,而炎鴻澈的魔笛之音,卻及時的吹奏而來,將她們擊出三五米遠,手中的長鞭都從空中墜落。 而顧妍夕也沒有令人失望,從炎鴻澈的手中丟擲後,竟能準確的落到了正迅速爬來的黑色蛇身上。 她還未坐穩身子,卻是毫不猶豫的揚起匕首,將黑蛇頭狠狠砍斷。 瞬間黑蛇失去了蛇頭,斷了蛇頭的身子不斷的噴出豔紅色的血。 這些本來以黑蛇為中心,佈陣遊移進攻的長蛇們,在失去了黑蛇的帶領下,也開始散了花,遊移的到處都是,頃刻間便消失不見了。 顧妍夕一身粉裙被蛇血染成了瓣瓣梅花,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裙衣,朝著遙遙的炎鴻澈,微微一笑。 月光灑在了她瓷白清麗的面容之上,這一刻炎鴻澈就好像看到了在青石長巷上,那個扎著兩隻麻花辮的小女娃,正甜甜地朝他微笑,那笑容很純淨、美麗,永遠都烙在了他的心上。 當然,這不過是他每每想起能重逢後,她笑起來的樣子。 雖然只是憧憬,卻讓他感覺到這一生都無法從他的記憶之中抹去。 “小心!” 炎鴻澈突然看到一隻流箭從空中帶著燃火的尾巴,朝著顧妍夕的身後射來。 他飛身而去,一把將顧妍夕拉進懷中躲過了這一支箭。 “真是好久不見啊!雪影派堡主和弟子?”一女子冷冷笑了兩聲。 “真沒想到,盡然是鴻國的鴻王和鴻王妃二位!” 當一身白衣的女子緩緩走來時,顧妍夕看清了她豔美的容貌,不禁淡淡道。 “真是好久不見了,郭香!” 郭香狹長的鳳眸眯起,她冷冷一笑:“是啊,每每看到你這張容貌,我就想起了那個踐人,若不是她搶走了我的大師兄,我早已經和大師兄成為琴瑟和鳴的夫妻了!” 嫉妒,竟會將一個人變得如此可怖! 雖然不知道郭香曾經是怎樣的女子,但是現在看到她這張因為嫉妒,而變得陰冷的面容,顧妍夕覺得很是痛惜。 愛情,終究是害人的東西! 她抬眸望向了擁著他,戴著面具的高大男子,突然心如木頭浮在了水面上,漂浮不定了。 若是他一直愛著桃兒,那麼會不會有一天,她也能走進他的心中呢? 郭香舉起長劍,蹙起柳眉,怒道:“受死吧,鴻王妃!” “住手!” 藏青色衣袍的白髮男子突然擋來,雙手緊緊握在了郭香刺去的鋒利劍刃之上。 ―――――― 請親們繼續收藏、投票和留言支援給小柳,小柳感謝親們的支援,今日一萬二送上,祝親們週末愉快!

第168章 :邪王狂愛,夫妻合心

冰冷熟悉的聲音從顧妍夕身後響起,她回眸間望見了一白衣似雪的男子,正滿面擔憂的望著她。

“王,玲瓏和孟珊珊不見了,臣妾要去找他們。”

“好,要去,孤王陪你一起去!”

顧妍夕來不及想其他,她的手臂便被一隻大手拉住,朝著沒有廝殺的林路上跑去。

一路上,顧妍夕都是微微側眸,望著炎鴻澈戴著面具下,露出的完美弧度的下巴和硃紅色的唇瓣。

她現在多麼想摘下他的面具,將他的容顏都烙在心上,即便有一天他們不能在一起,那麼她也覺得滿足了,因為他是她最有感覺和有些心動的男人。

顧妍夕和炎鴻澈躲過了山賊們的廝殺,來到了放置車貨的林地上,這裡看似沒有人來過,但是當看到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鴻國侍衛,顧妍夕覺得周圍一定有埋伏。

她與鴻王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向身後退了幾步,正在這時,聽到了熟悉的女子喚聲。

“鴻王表哥、鴻王妃表嫂,快來救我啊!”

顧妍夕循聲望去,只見一身杏黃色長裙的嬌媚女子,正被幾個身穿黑色道袍的男人擒住,而其他幾個黑色道袍的男人擒住了玲瓏和月蝶。

月蝶和玲瓏望見不遠處的來者正是顧妍夕和鴻王炎鴻澈,他們二人大聲喚道。

“鴻王、鴻王妃這裡危險,不要過來!”

“鴻王,王妃娘娘,他們設下了埋伏,你們快走啊!”

擒住他們的道袍男人一聽到玲瓏和月蝶在提醒鴻王離開,他們拿出帕子塞進被擒住的三個女子口中。

頓時間,只剩下了女子的嗚咽聲,卻聽聞不見他們的喊叫之聲。

“王,你先走,我想辦法救出他們!”

“你又不會武功,怎麼可能打鬥的過這幾個高手?”

顧妍夕所有所思的蹙起眉頭,的確,她現在又不會武功,若是正面與他們交手,的確很難將玲瓏他們救出。

“鴻王、鴻王妃,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只見一身黑色道袍,有著白色鬍鬚和白髮的道僧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揚著和太監拿著的一樣物品拂塵,看起來就像一隻老狐狸一樣,說起話來也是陰陽頓挫的,讓人聽起來很不舒坦。

炎鴻澈眸光冰冷,朱唇輕啟:“少廢話,要麼你們放人,要麼你們送命!”

那白首道僧冷哼一聲:“好大的口氣,有本事就來救人!”

炎鴻澈轉眸看了顧妍夕一眼,囑咐道:“孤王先去教訓下這些不知天高地厚之人,你站在這裡一定要小心。”

顧妍夕點了點頭道:“好!王,你放心吧!”

炎鴻澈這時才鬆開了顧妍夕的手臂,他白衣翩翩,迎風飛舞,從腰間抽出一把象牙骨做成的摺扇,在空中一拋,摺扇開啟,並且在空中旋轉出完美的弧度,朝著那幾個黑色道袍的僧人飛去。

頃刻間,數百根銀針從摺扇中射出,這些黑色道袍之人本以為只要躲過摺扇就好,沒想到摺扇中竟會有暗器,十幾人躲避不及,已經死在銀針下。

他們派來的人並不多,這算一算,怕是活下來的,還沒有受傷的,也只有少半半,十餘人了。

白首道僧怒不可解地瞪向了戴著銀製面具的炎鴻澈,白眉挑起道:“真是卑鄙!”

“孤王在卑鄙,也沒有你們卑鄙,不敢光明正大的備戰,卻抓住人質來威脅孤王,這算什麼英雄好漢?”

白首道僧冷冷一笑:“你最好束手就擒,不然我可要殺了擒住的三個女人了。”

炎鴻澈只是朱唇啟開,露出一抹嘲諷之笑:“若是你能有本事殺的話,儘管殺好了!”

“什麼?真是太狂妄了!”

白首道僧氣的濃眉都要立起來了。

而炎鴻澈不過一刻間,從懷中拿出了純白晶瑩的獨霸天下魔笛,十指纖纖按住音孔,朱唇輕啟,一曲響徹山林,尖銳刺耳的笛音想起,白首道僧沒想到他竟然會使用這種魔笛,嚇得已經是面容失色,躲到了一旁。

有幾個還未曾見識過獨霸天下魔笛的僧人,還未來得及躲閃,就已經被笛子的魔音震得頭腦發脹,暈厥過去。

笛音就像是一道漣漪的湖水,一圈圈盪開,朝著黑色道僧攻擊而去。

而這些笛音厲害的卻是,像有意識一樣,可以避開不去襲擊孟珊珊、玲瓏和月蝶,專門襲擊了穿著黑色道袍的僧人。

孟珊珊、玲瓏和月蝶一被黑色道僧鬆開了手,他們三個人就迅速朝著顧妍夕的方向跑去。

月蝶會些功夫,自然是跑得快,玲瓏也是身體健康跑得也不賴,唯有孟珊珊沒跑三兩步就跌倒在了地上。

顧妍夕一瞧見這個拖油瓶,無奈的蹙起眉頭。

“真是愚笨死了!“

顧妍夕先是迎接了月蝶和玲瓏,將他們口中的帕子取出,又將他們身上的繩子用匕首割斷,吩咐道:“你們想辦法逃走,不要管我了!”

說完,她拿著匕首朝著孟珊珊跑去,孟珊珊瞧見顧妍夕來救她,這一刻她竟然不知道是懼怕的流出眼淚,還是熱淚盈眶了,從地上爬起,伸出了纖白的手。

顧妍夕跑到她身邊,冷冷道:“自己起來,快跑!本宮懶得救你!”

這一句,徹底將孟珊珊打入冰川一般,回眸間竟然望見顧妍夕拿著匕首,是跑到了炎鴻澈的身後,和炎鴻澈並肩作戰。

孟珊珊咬緊了牙齒,忍住了腳上的痛,從地上爬起,快跑幾步這才離開了危險之地。

顧妍夕觀察敏銳,她之所以要拿匕首而來,不顧炎鴻澈的勸告,是因為她看到了地上正在遊動著渾身發光的花斑長蛇,這些長蛇頭為三角狀,一看就是劇毒之蛇,他們不畏懼炎鴻澈的魔笛之音,正朝著炎鴻澈的周身遊移,隨時找準機會要咬住他,在毒死他。

顧妍夕在現代時就是個女法醫,而她還有個錯號,就是蛇女。

因為一般的女孩子見到蛇都會大吼大叫,嚇得面色慘白,她看到蛇卻覺得很是親切,經常去動物公園,去爬行館去賞蛇玩。

甚至她還買過幾條沒有毒的蛇,玩過一段時間。

也可以說,她玩蛇,不亞於對驗屍一樣興趣很濃,所以她見到蛇絕不會恐懼,甚至還帶有小小的興奮之感。

“你們這些小東西,若是不走的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顧妍夕為了不讓這些花斑蛇對炎鴻澈襲擊,或是幹擾他吹奏魔笛,對付道僧。

她抬起匕首,在炎鴻澈身邊守護,揮手間已經是幾條蛇頭落地,剩下幾條花斑蛇還吐著黑色的信子,顧妍夕卻毫不畏懼的衝了過去,捏住蛇頸,將蛇頭砍下。

在顧妍夕的守護下,炎鴻澈運用了獨霸天下魔笛的威力,將黑衣道僧擊敗。

那位白首道僧見到炎鴻澈和顧妍夕齊心合力,是如此大的威力,他不禁變成了灰溜溜的老鼠,像見到貓似的撒腿就跑。

炎鴻澈與顧妍夕對視一眼,二人微微一笑。

“真是沒想到,鴻王妃這樣輕而易舉的破了本掌門的蛇陣。”

一聲女子妖嬈的聲音響起。

顧妍夕和炎鴻澈二人同時望去。

這是一位身穿紅色長裙,身上披著一條粗而長的黑蛇,年紀約麼三十幾歲,妝容妖豔的女人。

她扭著柔軟如蛇身般的細腰走來,身後是同樣披著蛇的女子,只不過這些女子身上披著的蛇是長而細的蛇,蛇種各不相同,一個個也是妝容豔麗的很,像蛇精一樣,妖裡妖氣。

炎鴻澈冷諷一笑:“哪裡來的鬼門派,要想活命,快滾!”

“真是好大的口氣,剛才鴻王不也是看到了嗎?你的魔笛之音不能將這些毒蛇怎樣,所以你是根本鬥不過本掌門的。”

顧妍夕擔憂地看了炎鴻澈一眼,小聲提醒道:“王,剛才臣妾也看到了,這些蛇確實不會受到你笛音的幹擾,所以我們還是想別的辦法對付他們才好。”

炎鴻澈點了點頭:“你且放心,對付這些妖裡妖氣的門派,孤王根本都不放在眼裡!”

身披黑色粗蛇的女人臉色難堪,她將身上披著的黑色放到地上,怒喊:“擺蛇陣!”

跟在她身後的那些女子們,也將身上披著的長蛇放下。

隨著粗黑的那隻大蛇排在最前,其餘的幾條長蛇將它圍成了一個圈,正成圓形的形狀,朝著炎鴻澈和顧妍夕襲來。

月蝶和玲瓏見到了,忙要跑來救主子,卻被顧妍夕喚道:“你們不要過來,快去找寐生和羽王爺幫忙!”

玲瓏和月蝶相視一眼,二人點頭,迅速離開。

眼見這些黑色的粗蛇,帶領這些圍成圓圈的長蛇襲來,炎鴻澈眯起一雙深潭般的黑眸,從腰間拿出象牙骨的摺扇,朝著襲來的蛇群飛去。

然而在摺扇還未開啟,裡面的銀針還沒有射出時,就被四面八方投來的長皮鞭纏住,接著由其中一條黑色的長鞭將摺扇抽在了地上。

他抬眸望見,正是放蛇的掌門人。

這個該死的女人,果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顧妍夕神色平靜道:“擒賊先擒王!王,你可有把握將我投到黑蛇的蛇身上?”

“孤王能辦到!”

“好,我們也擺陣,陪他們玩一玩!”

顧妍夕在這種危險之境,竟然帶有幾分的玩心和興奮,看的炎鴻澈都皺起眉頭,感覺到無奈。

她還有這樣的興致能笑出來?要是被這些蛇咬死、纏死時,看她還能笑的這樣美。

炎鴻澈大手拉住了顧妍夕的小手,在空中旋轉,將顧妍夕從空中旋起。

他白衣似雪在空中翩飛,她粉裙似荷,在空中絢麗盛開。

“孤王鬆手了!”

炎鴻澈朱唇揚起,一揮手將顧妍夕從空中丟擲,與此同時,他掏出了獨霸天下魔笛,演奏出一曲刺耳壯烈的笛曲。

放蛇的掌門人和弟子本來是想在外圍保護好蛇身,讓他們順利的進攻到鴻王和鴻王妃。

她們又要抽出鞭子,將顧妍夕從空中抽走,而炎鴻澈的魔笛之音,卻及時的吹奏而來,將她們擊出三五米遠,手中的長鞭都從空中墜落。

而顧妍夕也沒有令人失望,從炎鴻澈的手中丟擲後,竟能準確的落到了正迅速爬來的黑色蛇身上。

她還未坐穩身子,卻是毫不猶豫的揚起匕首,將黑蛇頭狠狠砍斷。

瞬間黑蛇失去了蛇頭,斷了蛇頭的身子不斷的噴出豔紅色的血。

這些本來以黑蛇為中心,佈陣遊移進攻的長蛇們,在失去了黑蛇的帶領下,也開始散了花,遊移的到處都是,頃刻間便消失不見了。

顧妍夕一身粉裙被蛇血染成了瓣瓣梅花,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下裙衣,朝著遙遙的炎鴻澈,微微一笑。

月光灑在了她瓷白清麗的面容之上,這一刻炎鴻澈就好像看到了在青石長巷上,那個扎著兩隻麻花辮的小女娃,正甜甜地朝他微笑,那笑容很純淨、美麗,永遠都烙在了他的心上。

當然,這不過是他每每想起能重逢後,她笑起來的樣子。

雖然只是憧憬,卻讓他感覺到這一生都無法從他的記憶之中抹去。

“小心!”

炎鴻澈突然看到一隻流箭從空中帶著燃火的尾巴,朝著顧妍夕的身後射來。

他飛身而去,一把將顧妍夕拉進懷中躲過了這一支箭。

“真是好久不見啊!雪影派堡主和弟子?”一女子冷冷笑了兩聲。

“真沒想到,盡然是鴻國的鴻王和鴻王妃二位!”

當一身白衣的女子緩緩走來時,顧妍夕看清了她豔美的容貌,不禁淡淡道。

“真是好久不見了,郭香!”

郭香狹長的鳳眸眯起,她冷冷一笑:“是啊,每每看到你這張容貌,我就想起了那個踐人,若不是她搶走了我的大師兄,我早已經和大師兄成為琴瑟和鳴的夫妻了!”

嫉妒,竟會將一個人變得如此可怖!

雖然不知道郭香曾經是怎樣的女子,但是現在看到她這張因為嫉妒,而變得陰冷的面容,顧妍夕覺得很是痛惜。

愛情,終究是害人的東西!

她抬眸望向了擁著他,戴著面具的高大男子,突然心如木頭浮在了水面上,漂浮不定了。

若是他一直愛著桃兒,那麼會不會有一天,她也能走進他的心中呢?

郭香舉起長劍,蹙起柳眉,怒道:“受死吧,鴻王妃!”

“住手!”

藏青色衣袍的白髮男子突然擋來,雙手緊緊握在了郭香刺去的鋒利劍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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