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死囚
第十二章 死囚
在知縣恭敬的注視之下,慕鄢大搖大擺的走出知縣府邸,微笑著回到客棧,看著依舊沒有休息的風若舞,還有床上兩個小小的身體,慕鄢冷漠的眼底,緩緩地劃過一股暖意。
“事情都辦好了!”輕聲詢問著慕鄢,風若舞細心的給兩個孩子蓋了蓋被子。
“嗯,比想象中的簡單!”諷刺的揚起嘴角,慕鄢坐在桌邊,為自己倒了杯茶,淺酌而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狗官應該天一亮,就會搖著尾巴來找我了!”
“鄢兒……”風若舞有些擔憂的皺了皺眉頭,垂下眼眸,不解的出聲問到:“拿著夏王府的令牌去和他談條件,你就不怕那個狗官派人到京城去,一辨真偽!”
“若舞,你太高看那個狗官了!”輕笑著和風若舞四目相對,慕鄢信心十足的開口:“他要是有那個實力,能聯絡到和夏逸風有關聯的人,那也就不會到現在,還窩在這裡了。雖然這雲安城看起來油水不少,可是只要是不笨的人,就都清楚,一旦兩國交戰,這裡就是第一個要受到牽連的地方!”
目光灼灼的說著自己的推論,慕鄢挑了挑眉尖,玩弄著手中的茶杯,再次開口道:“你覺得一個見到我之後,立馬就跪下來磕頭的男人,他會膽子大到什麼地步,我可不認為,如果有能夠離開這裡的機會,那個狗官會不去把握,所以我斷定,他絕對沒有那個機會,也沒有那個實力,能夠查出我的身份來!”
聽著慕鄢的一番話,風若舞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自從從谷底出來之後,慕鄢就一直謹慎的易容行動,看著慕鄢整天戴在臉上的那張假的面具,風若舞有時候會心疼這個女人,心疼這個滿世界都掛滿了她的畫像,用著天價的銀兩來緝拿的女人。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慕鄢再次睜開眼,已經差不多是要到正午了。
洗漱好之後,慕鄢帶著珩兒、溪兒下樓吃飯,可是剛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了有意思的一幅場面:昨日來這裡態度囂張,白吃白喝的幾個彪形大漢,此時此刻正在表情扭曲的,給著掌櫃捶腿揉肩,而心情忐忑的坐在椅子裡,像是受了極刑一般的掌櫃,在看到慕鄢出現的時候,也忍不住的鬆了一口氣,連忙站起身來,大步迎了過去。
“我的祖宗啊!你可算是睡醒了,再不出來的話,我這條老命都要沒了!”聲音顫抖的和慕鄢說著,掌櫃小心翼翼的瞥了眼門口的幾人:“這幾個是知縣的人,不知道今兒個吃錯了什麼藥,到了店裡就直接說要找你,我說你在睡覺,他們就一直等在這兒,動也不動的!”
“行了,我知道了,這裡沒你的事兒了!”微笑著拍了拍掌櫃的肩膀,慕鄢出聲安穩著他的情緒:“麻煩掌櫃去給我做些吃的東西,珩兒溪兒肚子餓了!”
“好,好!”連連點頭答應著,掌櫃膽顫心寒的鑽進了廚房裡,不安的躲在那,和夥計一起偷偷聽著外面的情況。
拂衣坐在桌旁,慕鄢舔了舔下唇,眯眼打量著眼前的幾個男人,過了許久,才緩緩地開口:“你們就是知縣派過來,協助我的人!”
“沒錯!”為首的男人在聽到慕鄢主動開口之後,上前一步,咧嘴一笑,給慕鄢做起了介紹:“我叫彭啟,這個是石龍,那個是張揚,後面的王銀,以後老大你有什麼吩咐,吱一聲就是,知縣老爺說了,跟著你,以後肯定有肉吃!”
“有肉吃……”重複著男人的最後一句話,慕鄢嗤鼻一笑:“那好,我今天就交給你們點任務,這雲安城的情況,我想你們應該是比我清楚,有沒有錢可賺,你們心裡也都有數,我今天讓你們做的,就是去把雲安城裡所有的街頭混混,都給我聚在一起,晚上拉到這來,我請你們好好快活一番,不過快活之後,誰要是不給我好好做事,我上面的人是誰,你們應該也都明白,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我可就保全不了你們了,明白嗎?”
“明白明白,小的明白!”點頭哈腰的回覆著慕鄢,幾個男人滑稽的表情,讓一直守在一旁的慕莫溪、慕莫珩兩個人噗哧一笑。
“爹!”慕莫溪聰明的叫著符合慕鄢此時身份的稱呼:“我和弟弟能跟這個大鬍子叔叔一起去玩嗎?溪兒保證不亂跑,和他們一起回來!”
“珩兒也保證!”糾結的掰扯著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指,慕莫珩討好的拉了拉慕鄢的衣袖:“珩兒除了在京城玩過之外,還沒有到其他的地方玩過呢……”
聽著兩個小鬼稚嫩的聲音,慕鄢目光深邃的和彭啟四目相對:“我把他們二人交到你手上,要是傷了一根毫毛,你應該知道後果!”
“知道知道,我保證這兩個小祖宗毫髮無傷的回來!”識相的將兩個小鬼抱了過來,彭啟一改往日的兇惡模樣,喜笑顏開的逗著他們開心:“吃完飯叔叔就帶你們出去玩!”
看著開心的溪兒和珩兒,慕鄢不再多言,只是在彭啟四人帶著他倆出門以後,不聲不響的跟在了後面,一方面是想保護兩個孩子的安全,另一方面,慕鄢也想看看這幾個男人,究竟做的,有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好聽。
寬敞的街上,白天並沒有太多的行人,腳步輕盈的跟蹤著幾人,慕鄢也在不斷的蒐集著其他關於雲安城的信息。
不遠處緩緩而來的幾人,將慕鄢的目光吸引了過去,那是一隊看押著發配邊疆死囚的官兵。
靠在牆上,慕鄢目光深邃的盯著那個手腳帶著鐐銬,面無表情從自己身邊走過的男人,心裡不免有些驚訝,還有欣喜。
從這個死囚的腳步聲,慕鄢可以聽得出來,他的武功,是絕非一般人能夠達到的,這幾個看押他的官兵,完全就沒有能夠打到他的勝算。
一個有著如此好功夫的男人,為何會心甘情願的來到這種地方,而且還是作為“死囚”的身份,這讓慕鄢不得不對他產生好奇。
眼底劃過一抹笑意,慕鄢暗暗的在心底計劃好了,今晚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