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想你想得都疼了!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6,065·2026/3/27

再睜開眼睛便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多了,她起床,開啟窗簾,陽光一下子就鋪了進來,她有些適應不了強烈的光,用手擋住了,只一會兒就覺得手臂上灼熱得厲害,也是,已是六月天氣,香港又靠南,一定炎熱難耐。 舒暖洗漱完畢走出去,看蕭寒的房間門關著,想著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離開去公司了,便自己去餐廳吃了點東西,然後便出去了。 外面的太陽果然夠毒辣,舒暖帶著遮陽帽,幾乎都可以感覺到那陽光直接穿透帽子,射到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熱,汗水順著額頭臉頰一股股的冒出來。 舒暖在買了一把遮陽傘打著,這才感覺到稍稍陰涼些,她本就不是個愛逛街的人,在銅鑼灣隨便逛了幾家便找了家冷飲店進去。 她正吹著冷氣,喝著冷飲,舒服的時候,蕭寒的電話過來了。 舒暖等手機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什麼事?” 等這麼長時間已經讓蕭寒來氣兒了,一張口還是蕭寒不喜歡聽到一句話,某人的臉當即就黑了下去。 “你在哪裡?” “銅鑼灣。” 她嘴裡有果凍,聲音有些咕噥。 “你在吃什麼?” “冰。” 冰?想到她來月事時要死要活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都疼成那樣子,平時還不注意飲食。 蕭寒聽著她直吸溜的聲音,額頭上的青筋隱現出來。 “很好吃是吧?肚子不疼了是吧?” 舒暖無緣無故被罵了一通,也生氣了。 “非常好吃,超級好吃!我吃什麼管你什麼事,又沒花你的錢。” 蕭寒見有人過來了,壓了壓怒氣道:“別吃冰了,還有,外面的太陽大,小心別曬傷了。” 舒暖收了手機,看了眼外面的太陽,明晃晃的閃得人眼睛疼,低下頭繼續吃。 會議結束後,蕭寒又和分公司裡的高層領帶吃了頓飯,吃吃聊聊,從飯店裡出來時,已經兩點多了。 蕭寒坐到車上,又給舒暖撥了通電話,她已經回酒店了,應該是在休息,聲音裡盡是濃重的睡意。 “蕭寒,我不是你的犯人,你能不能給我點自由?我困了,要休息會兒,你別打擾我!” 蕭寒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滿臉黑線,他還沒有給她自由嗎? 蕭寒回到酒店,拿到舒暖房間的門卡,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涼氣開得很大,依稀可以聽到空調嗚嗚工作的聲音,蕭寒走到臥室,看著趴在床在的女人,走過去,把她的鞋子脫掉,又細細的揉了揉她的腳底板。 舒暖申銀著翻了身,一隻腿很不雅觀的翹到蕭寒的身上,裙襬滑落下,露出一片雪白晶瑩的大腿,蕭寒的心有些盪漾,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手下光滑細緻的觸感,讓蕭寒的心頭一陣陣的蕩起來,原本只是輕柔的觸控,此刻也帶了些**的色彩。 舒暖應該是感覺到了不舒服,不滿的哼了一聲,踢了踢腿,卻沒有睜開眼睛。 蕭寒側身躺下去,這才發現她白希的臉頰上有兩片紅斑,視線向下,脖子裡也有,還帶著幾道抓撓的痕跡,看樣子應該是曬的。 蕭寒下床走出去,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瓶藥膏。 清涼的藥膏一接觸皮膚,舒暖輕微的瑟縮了一下後,便不動了。 蕭寒塗好藥膏,又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些,將她抱在懷裡,閉上眼睛。 舒暖這一覺睡到了五點,睜開眼睛癔症了一會讓,才舒服的伸了伸懶腰,下床,走出去。 蕭寒正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看報紙,抬頭看了一眼她睡意朦朧的模樣,道:“還沒睡飽? 舒暖不妨有人突然出聲驚了一下,看到是蕭寒後,也不理他,徑自去倒水。 “給我倒一杯。” “你自己沒手啊!” 雖然這樣說著,舒暖還是倒了一杯水,端給他。 蕭寒接過來,視線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塗了藥後,紅斑下去了不少,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塗了舒暖瞧著他的目光,心裡立即不純潔起來,抓住衣領,瞪道:“你看什麼看?” “整天說我流氓,我看你才是心裡不純潔。” “是你先胡亂看的。” 蕭寒又低下頭去看報紙,問:“皮膚曬傷了,怎麼不塗些藥膏?” 舒暖一愣,有些訕訕的放下手,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不用塗藥膏也沒事。浪費錢!” 蕭寒抬眼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道:“你倒是會省錢啊?” “當然,我可不像蕭總你有億萬身家,一分錢對我來說都很珍貴。” 蕭寒把雜誌放下,看向她,問:“為什麼不用我給你的卡?” 舒暖的臉色一邊,站起來,看著他,冷聲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需要你用錢來提醒我。” 蕭寒微微凝眉:“這個時候看不起我的錢了?” 舒暖抿著嘴不說話。 “別忘了你可是為了錢才到我身邊的。” 舒暖咬著牙捏了捏杯子,然後重重的放下去。 “我沒忘。” “沒忘就好!” 蕭寒站起來,對著她的背影道:“我在餐廳等你,十分鐘下來。” 靠陽一六。回答蕭寒的是一陣大力的關門聲。 十分鐘後。 舒暖正坐在床上喘氣,蕭寒的電話打/過來了,連續響了幾次舒暖也拿起來接通,蕭寒冷淡的話立即就傳了回來。 “我已經將我們的歸程推遲了一天。” “蕭寒,你……” “再給你十分鐘,否則,我們要在這裡待上一個星期。” “我不要!” 蕭寒冷笑:“不要?不要乖乖下來還是不要在這裡待上一個星期?” 舒暖沉默,半響道:“蕭寒,我討厭你!” 蕭寒微微勾唇,哼了一聲:“我也不見得多喜歡你!” “你以為我稀罕啊!討厭我還讓我來做什麼,乾脆帶你的杜小姐好了!她一定很聽你的話,把你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舒暖吼完就結束通話電話,胸脯不停地起伏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語調裡帶著些酸味。 生氣歸生氣,舒暖還是洗洗臉,換換衣服,下去了。 蕭寒看著她慢慢的走過來,嘴抿著,臉繃著,明顯一副不高興的模樣,嘴角溢位一絲似有若無的微笑。 舒暖走過去,看著他,沒好氣的問:“你滿意了吧?” 蕭寒摩挲著下巴,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後,道:“如果衣服再穿得漂亮些,我會更滿意的。” 舒暖眼睛裡光瞬間化成兩把鋒利的小刀嗖嗖的飛向他,蕭寒卻微笑著站起來,紳士的為她拉開椅子。 蕭寒招來服務員,服務員微笑和把選單遞給兩人。 舒暖都氣飽了,點了一份牛排,一杯紅酒,蕭寒挑眉:“你不是不能喝酒嗎?” 舒暖挑釁的揚揚眉,完全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 “誰說我不能喝酒?我就要一杯紅酒。” 很快,菜就上來了,蕭寒見舒暖端起紅酒就往嘴裡送時,淡淡道:“吃完飯我們要出去。” 舒暖愣了一下,沒有放下酒杯,小喝了一口,哼了一聲道: “我的酒量是不怎麼好,但是一杯紅酒還是難不倒我的。” 蕭寒只笑不語。 舒暖知道自己那麼說是不想被蕭寒笑話,她知道自己的酒量,原本想著吃完飯就回房間了,醉了直接睡覺,也免得腦子裡胡思亂想了,沒想到他們還要出去,望著只喝了一口的紅酒,舒暖有些猶豫了。 蕭寒看著她猶豫的模樣,拿起紅酒優雅的啜了一口,道:“我帶你去看夜景,喝醉了可就沒得看了。”。 香港夜景是世界三大夜景之一,尤其是維多利亞港夜景,舒暖上高中的時候就夢想著可以親臨其境,雖然君悅酒店可以眺望到夜景,但是隻看區域性不觀整體,怎麼也找不出港景的那種華麗和壯觀。 舒暖的眼睛頓時一亮,但是覺得自己這樣不好,又冷了冷臉,淡淡道:“夜景?夜景有什麼好看的?” 蕭寒沒有錯過她臉上一閃而逝的欣喜,也不拆穿她,只淡淡道:“香港夜景聞名遐邇,來香港不看香港夜景,就相當於遊中國不登萬裡長城一樣,你不覺得遺憾嗎?” 舒暖不吭聲,臉上淡淡的,但是心裡卻一直不停的點頭贊同。 “去太平山吧。” 舒暖差點歡呼起來,蕭總啊,認識你這麼久,你難得做了一次合我心意的明智決定! 太平山是俯瞰整個維多利亞港夜景的最佳地點,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了,他們找了一個最佳的觀景位置,便坐了下來。 山上不比地上,風吹過來,帶著一絲絲的涼氣,舒暖瑟縮了一下,下意識的抱住雙臂,蕭寒把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摟著她靠在肩上。 舒暖開始不願意,掙紮了幾下,掙扎不掉,索性就隨他了。 各色的燈光點綴在層層疊疊的摩天高樓、構成了華麗多姿的市景:璀璨壯麗,享譽全球的維多利亞港景…… “太漂亮了!” 舒暖忍不住出聲讚美,蕭寒只微笑著望著她,對於他來說,再美麗的景色,都不及眼前女人的明麗一笑。 舒暖終於感覺到他的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臉上了,抬頭看著他,瞪道:“你幹嘛老看我?” 蕭寒看著她臉上一絲可疑的紅暈,低頭在她耳邊道:“吃不到嘴裡,我還不能看了?” 舒暖紅著臉推了他一把:“流氓!” 蕭寒邪惡的一勾唇,將她撈進懷裡,在他唇邊低語道:“流氓應該是這樣的。” #已遮蔽# 流氓!混蛋! 舒暖抓住他覆在她胸上的手使勁的往外扯,卻一點用都沒有,他的指尖還是順著衣襟鑽了進去,隔著一層文胸覆上她的胸。 舒暖情急之下用力咬了一下蕭寒的舌頭,蕭寒吃痛的放開,舒暖惱羞成怒,喊道: “蕭寒,你幹什麼?放開我!” 舒暖喊完就後悔了,因為周圍看夜景的人紛紛把視線轉向他們,還好山上的燈光暗,外加有外套遮擋,別人還以為他們只是在擁抱。 蕭寒淡定的朝大家笑笑:“我老婆懷孕了,最近情緒有些反常,這不今天又無緣無故的和我鬧矛盾,說害怕她懷孕的這幾個月裡我這張英俊的臉會到處招蜂引蝶,便賭氣離家出走了,我找了大半天才找到她,為了哄她,就帶她來看夜景,不好意思,打擾了!” 眾人一副瞭然的情景,又都把頭扭過去,繼續看夜景。 舒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這男人也太自大自戀了吧?!說謊都不帶眨眼的! 蕭寒低頭親了親她紅腫的嘴唇,笑得像是偷腥成功的貓。 “我們繼續!” 舒暖這才意識到他的手已經鑽進她的文胸裡,肆意的撫摸著,她的臉頓時又滾燙起來,推拒著。 “不要。” 蕭寒將她摟進懷裡,在她發燙的耳邊呵著氣:“我想你想得疼得厲害,不信你摸摸,它嗷嗷的叫著想要你。” 舒暖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說的什麼,臉一紅,推開他。 “流氓!” 蕭寒趴在她頸窩處呵呵笑出聲,溼熱的氣息讓舒暖的皮膚上迅速的躥去一股雞皮疙瘩。 “其實你心裡也想摸摸的是不是?” 舒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偏偏他還一副耍流氓的嘴臉。 “無恥!” 舒暖轉過身子,不料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置於他的腿間…… 舒暖大驚,臉紅得滴血,奈何掙脫不開,氣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幾欲吐血。 蕭寒,你這個b! 她自己也真是傻,竟然以為他是真帶她來看夜景的! 回到酒店,舒暖的臉色依稀還泛著緋紅,一臉的怒氣,看都不看一眼微笑著打招呼的服務員,徑直朝電梯裡走去。 蕭寒擋開就要關上的電梯,走進去。 “還生氣呢?” 蕭寒的聲音很輕快,看出來心情不錯。 舒暖狠狠的剮了他一眼,不說話。 蕭寒想了想,道:“你是第一個摸我那活兒的女人,我這樣說,你心情會不會好些?” 舒暖的怒氣更盛了,對著他的腿狠踹了一腳,又一把將他推進去。 “蕭寒,你去死好了!” 舒暖氣得渾身顫抖,拿出門卡,開啟門就要進去,忽然一隻手從後面連她的手帶門把一起握住,如此熟悉又逼近的男性味道,舒暖的身體不可遏制的顫了顫。 “你還要做什麼?放手!” 舒暖轉頭怒瞪著他,另一隻手使勁的推著他的胸膛。 蕭寒紋絲不動,將她圈在自己和門之間,看著他白希的脖頸上浮現的紅暈,莫名的就想起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包裹的逍魂觸感,不禁心旌意蕩,遂低下頭去,輕輕的含住她脖子上一片嫩肉吸允。 等到舒暖快哭出來了,他才放開她,幽深的眸子裡是沉沉的**,手指撫摸著她顫抖的唇瓣,低沉的聲音裡含著壓抑的**和急切。 “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了,暖暖,我等不及了,等不及讓你成為我真正的女人了。” 舒暖似是要溺斃在那深海一般的眸子裡,她此刻掙扎,應該喊叫,可是她的雙腿像是被水草纏住,嘴巴里像是充滿了海水,她什麼也做不了,只是震驚兒恐慌的看著他。 蕭寒低下頭,忍不住低低的喊了一聲:“暖暖。” 舒暖像是被解除咒語一般,猛的推開他,搖著頭,顫聲道: “不,不要……不要今晚,我、我沒有準備。” 蕭寒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鬆開她。 一得到自由,舒暖立即推開門,閃身進去,不料門在關上的瞬間,又被擋開。 舒暖又是緊張又是害怕的,見他不說話,只直直的盯著自己看,那雙眸子黑不見底,舒暖心下一驚,他該不是想…… “早點休息,明天我們要去很多地方,可是需要很多體力的。” 蕭寒說完,便離開了。 舒暖愣了一會兒,趕緊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捂著咚咚直跳的心,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舒暖躺在自動按摩浴缸裡,溫熱的水和蒸汽蒸騰得她的腦子暈乎乎的,她只想眯著眼睛,思緒混亂不堪,他火熱的大掌,幽沉的眸子,壓抑的喘息,還有那堅硬滾燙的男性象徵…… 舒暖猛地睜開眼睛,蹭的從浴缸裡站起來,呆愣了一會兒,拿起浴袍裹住身體,走了出去,開啟窗戶,讓吹進來的夜風清醒清醒自己的腦子。 她一定是瘋了,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舒暖感到有些涼了,才關上窗戶,躺倒床上。 “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了……” 蕭寒的話驟然響在耳邊,舒暖無聲的冷笑一聲,是啊,他的確是給了她不少的時間,他即便是在她找他的當天晚上佔有她,她也沒什麼資格去拒絕! 是她找上他的! 蕭寒走到舒暖的房間門口,想抬手敲門,又停下了,看了看時間,便決定到餐廳裡等她。 蕭寒等了半個小時,七點半的時候,給舒暖撥了一通電話。 “喂。” 蕭寒聽著那還帶著睡意的沙啞聲音,皺了皺眉頭:“不舒服?” “沒有。” “我在餐廳裡,收拾好後下來。” 好一會兒,舒暖才嘀咕了一聲:“我不想吃。” 蕭寒抬手看看時間,也不和她廢話,道:“八點還不下來的話,我不介意上去抱你下來。” 舒暖恨恨咬咬唇:“不勞你大駕了!” 蕭寒看著抿著嘴走過來的女人,臉色略顯蒼白,眼下依稀還帶著些青色,看來是昨夜沒有休息好。 蕭寒站起來為她拉出椅子,舒暖坐下,便眼觀鼻,鼻觀心的沉默著。 蕭寒點了兩份簡單的早餐,三明治,煎蛋,牛奶。 蕭寒看著她低垂著的臉,問:“昨夜沒休息好?” 舒暖不說話。 蕭寒又問了幾句,她還是沉默,蕭寒的臉有些沉了,正好早餐上來了,兩人吃完早餐,蕭寒一邊擦著嘴角,一邊看著她,淡淡道:“你覺得你這做能得到什麼?” 舒暖終於抬頭,眼神冷淡而倔強。 “除了錢,我不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我不稀罕。” 蕭寒的神情本就冷冷淡淡的,這下那冷一點點的凝結,變得黑沉起來,他甩下餐巾,哼笑了一聲,道:“說得好,我有的是錢,今天就讓給你想要你的。” 話音落,拉起正在擦嘴角的舒暖,也不管她跟不跟得上,拖著拽著出去了。 舒暖對錢一直都沒什麼概念,她不喜歡逛街,更沒穿過名牌,對於她來講一百萬就很多了,可是這一天跟著蕭寒轉下來,舒暖覺得原來一百萬竟然這麼少! 蕭寒先是自費買了條豪華遊艇,帶著她坐遊艇遊遍了整個維多利亞港,然後又去商場裡買衣服,開始的時候還讓舒暖試穿,等到最後了,他只拿起來看樣式型號,看上了,就選了幾個中意的顏色,讓店員包起來,眼睛從來不冒一下價碼。 舒暖看了一件,價格比她當老師一年的工資還高。 舒暖提醒過幾次,他充耳未聞,時不時的拿衣服在她身上比劃,舒暖索性也不管了,反正花的又不是她的錢! 天色漸漸暗下去的時候,蕭寒見舒暖的臉現疲色,想來這一天轉下來,她也累了,便回酒店了。 舒暖的確累得不輕,小腿像灌了鉛一般,開門的時候,眼皮已經沉得睜不開了,只想一頭倒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覺。 “你休息一會兒,吃晚餐的時候我叫你。” 舒暖本來想說你可以不用叫我的,想了想還是算了,他一定不會答應的。 舒暖不清不楚的唔了一聲,推開門進去,後面跟著的手裡拎著袋子服務員,問:“小姐,要把你的衣服放進衣櫃裡嗎?” 舒暖不想麻煩她,指了指客廳的沙發,“就放那裡吧,謝謝你了。 服務員離開,舒暖走進臥室,一沾到床就睡著了。 舒暖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摸了好一會兒,才摸到手機。 “喂。” 蕭寒淡淡的聲音將她的瞌睡蟲一下子驚走完了。 “醒了沒?” 舒暖的聲音裡含著些怒氣兒。 “沒醒能接你電話嗎?” “既然醒了,那就下來吃晚餐吧,我等你。” 蕭寒不等舒暖說話,便結束通話了。 舒暖看看時間,快八點半了,摸摸肚子,還真有些餓了。 (. )

再睜開眼睛便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多了,她起床,開啟窗簾,陽光一下子就鋪了進來,她有些適應不了強烈的光,用手擋住了,只一會兒就覺得手臂上灼熱得厲害,也是,已是六月天氣,香港又靠南,一定炎熱難耐。

舒暖洗漱完畢走出去,看蕭寒的房間門關著,想著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離開去公司了,便自己去餐廳吃了點東西,然後便出去了。

外面的太陽果然夠毒辣,舒暖帶著遮陽帽,幾乎都可以感覺到那陽光直接穿透帽子,射到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熱,汗水順著額頭臉頰一股股的冒出來。

舒暖在買了一把遮陽傘打著,這才感覺到稍稍陰涼些,她本就不是個愛逛街的人,在銅鑼灣隨便逛了幾家便找了家冷飲店進去。

她正吹著冷氣,喝著冷飲,舒服的時候,蕭寒的電話過來了。

舒暖等手機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什麼事?”

等這麼長時間已經讓蕭寒來氣兒了,一張口還是蕭寒不喜歡聽到一句話,某人的臉當即就黑了下去。

“你在哪裡?”

“銅鑼灣。”

她嘴裡有果凍,聲音有些咕噥。

“你在吃什麼?”

“冰。”

冰?想到她來月事時要死要活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都疼成那樣子,平時還不注意飲食。

蕭寒聽著她直吸溜的聲音,額頭上的青筋隱現出來。

“很好吃是吧?肚子不疼了是吧?”

舒暖無緣無故被罵了一通,也生氣了。

“非常好吃,超級好吃!我吃什麼管你什麼事,又沒花你的錢。”

蕭寒見有人過來了,壓了壓怒氣道:“別吃冰了,還有,外面的太陽大,小心別曬傷了。”

舒暖收了手機,看了眼外面的太陽,明晃晃的閃得人眼睛疼,低下頭繼續吃。

會議結束後,蕭寒又和分公司裡的高層領帶吃了頓飯,吃吃聊聊,從飯店裡出來時,已經兩點多了。

蕭寒坐到車上,又給舒暖撥了通電話,她已經回酒店了,應該是在休息,聲音裡盡是濃重的睡意。

“蕭寒,我不是你的犯人,你能不能給我點自由?我困了,要休息會兒,你別打擾我!”

蕭寒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滿臉黑線,他還沒有給她自由嗎?

蕭寒回到酒店,拿到舒暖房間的門卡,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涼氣開得很大,依稀可以聽到空調嗚嗚工作的聲音,蕭寒走到臥室,看著趴在床在的女人,走過去,把她的鞋子脫掉,又細細的揉了揉她的腳底板。

舒暖申銀著翻了身,一隻腿很不雅觀的翹到蕭寒的身上,裙襬滑落下,露出一片雪白晶瑩的大腿,蕭寒的心有些盪漾,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手下光滑細緻的觸感,讓蕭寒的心頭一陣陣的蕩起來,原本只是輕柔的觸控,此刻也帶了些**的色彩。

舒暖應該是感覺到了不舒服,不滿的哼了一聲,踢了踢腿,卻沒有睜開眼睛。

蕭寒側身躺下去,這才發現她白希的臉頰上有兩片紅斑,視線向下,脖子裡也有,還帶著幾道抓撓的痕跡,看樣子應該是曬的。

蕭寒下床走出去,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瓶藥膏。

清涼的藥膏一接觸皮膚,舒暖輕微的瑟縮了一下後,便不動了。

蕭寒塗好藥膏,又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些,將她抱在懷裡,閉上眼睛。

舒暖這一覺睡到了五點,睜開眼睛癔症了一會讓,才舒服的伸了伸懶腰,下床,走出去。

蕭寒正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看報紙,抬頭看了一眼她睡意朦朧的模樣,道:“還沒睡飽?

舒暖不妨有人突然出聲驚了一下,看到是蕭寒後,也不理他,徑自去倒水。

“給我倒一杯。”

“你自己沒手啊!”

雖然這樣說著,舒暖還是倒了一杯水,端給他。

蕭寒接過來,視線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塗了藥後,紅斑下去了不少,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塗了舒暖瞧著他的目光,心裡立即不純潔起來,抓住衣領,瞪道:“你看什麼看?”

“整天說我流氓,我看你才是心裡不純潔。”

“是你先胡亂看的。”

蕭寒又低下頭去看報紙,問:“皮膚曬傷了,怎麼不塗些藥膏?”

舒暖一愣,有些訕訕的放下手,道:“又不是第一次了,不用塗藥膏也沒事。浪費錢!”

蕭寒抬眼看了她一眼,哼了一聲,道:“你倒是會省錢啊?”

“當然,我可不像蕭總你有億萬身家,一分錢對我來說都很珍貴。”

蕭寒把雜誌放下,看向她,問:“為什麼不用我給你的卡?”

舒暖的臉色一邊,站起來,看著他,冷聲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需要你用錢來提醒我。”

蕭寒微微凝眉:“這個時候看不起我的錢了?”

舒暖抿著嘴不說話。

“別忘了你可是為了錢才到我身邊的。”

舒暖咬著牙捏了捏杯子,然後重重的放下去。

“我沒忘。”

“沒忘就好!”

蕭寒站起來,對著她的背影道:“我在餐廳等你,十分鐘下來。”

靠陽一六。回答蕭寒的是一陣大力的關門聲。

十分鐘後。

舒暖正坐在床上喘氣,蕭寒的電話打/過來了,連續響了幾次舒暖也拿起來接通,蕭寒冷淡的話立即就傳了回來。

“我已經將我們的歸程推遲了一天。”

“蕭寒,你……”

“再給你十分鐘,否則,我們要在這裡待上一個星期。”

“我不要!”

蕭寒冷笑:“不要?不要乖乖下來還是不要在這裡待上一個星期?”

舒暖沉默,半響道:“蕭寒,我討厭你!”

蕭寒微微勾唇,哼了一聲:“我也不見得多喜歡你!”

“你以為我稀罕啊!討厭我還讓我來做什麼,乾脆帶你的杜小姐好了!她一定很聽你的話,把你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舒暖吼完就結束通話電話,胸脯不停地起伏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語調裡帶著些酸味。

生氣歸生氣,舒暖還是洗洗臉,換換衣服,下去了。

蕭寒看著她慢慢的走過來,嘴抿著,臉繃著,明顯一副不高興的模樣,嘴角溢位一絲似有若無的微笑。

舒暖走過去,看著他,沒好氣的問:“你滿意了吧?”

蕭寒摩挲著下巴,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後,道:“如果衣服再穿得漂亮些,我會更滿意的。”

舒暖眼睛裡光瞬間化成兩把鋒利的小刀嗖嗖的飛向他,蕭寒卻微笑著站起來,紳士的為她拉開椅子。

蕭寒招來服務員,服務員微笑和把選單遞給兩人。

舒暖都氣飽了,點了一份牛排,一杯紅酒,蕭寒挑眉:“你不是不能喝酒嗎?”

舒暖挑釁的揚揚眉,完全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

“誰說我不能喝酒?我就要一杯紅酒。”

很快,菜就上來了,蕭寒見舒暖端起紅酒就往嘴裡送時,淡淡道:“吃完飯我們要出去。”

舒暖愣了一下,沒有放下酒杯,小喝了一口,哼了一聲道:

“我的酒量是不怎麼好,但是一杯紅酒還是難不倒我的。”

蕭寒只笑不語。

舒暖知道自己那麼說是不想被蕭寒笑話,她知道自己的酒量,原本想著吃完飯就回房間了,醉了直接睡覺,也免得腦子裡胡思亂想了,沒想到他們還要出去,望著只喝了一口的紅酒,舒暖有些猶豫了。

蕭寒看著她猶豫的模樣,拿起紅酒優雅的啜了一口,道:“我帶你去看夜景,喝醉了可就沒得看了。”。

香港夜景是世界三大夜景之一,尤其是維多利亞港夜景,舒暖上高中的時候就夢想著可以親臨其境,雖然君悅酒店可以眺望到夜景,但是隻看區域性不觀整體,怎麼也找不出港景的那種華麗和壯觀。

舒暖的眼睛頓時一亮,但是覺得自己這樣不好,又冷了冷臉,淡淡道:“夜景?夜景有什麼好看的?”

蕭寒沒有錯過她臉上一閃而逝的欣喜,也不拆穿她,只淡淡道:“香港夜景聞名遐邇,來香港不看香港夜景,就相當於遊中國不登萬裡長城一樣,你不覺得遺憾嗎?”

舒暖不吭聲,臉上淡淡的,但是心裡卻一直不停的點頭贊同。

“去太平山吧。”

舒暖差點歡呼起來,蕭總啊,認識你這麼久,你難得做了一次合我心意的明智決定!

太平山是俯瞰整個維多利亞港夜景的最佳地點,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了,他們找了一個最佳的觀景位置,便坐了下來。

山上不比地上,風吹過來,帶著一絲絲的涼氣,舒暖瑟縮了一下,下意識的抱住雙臂,蕭寒把外套脫下來披到她肩,摟著她靠在肩上。

舒暖開始不願意,掙紮了幾下,掙扎不掉,索性就隨他了。

各色的燈光點綴在層層疊疊的摩天高樓、構成了華麗多姿的市景:璀璨壯麗,享譽全球的維多利亞港景……

“太漂亮了!”

舒暖忍不住出聲讚美,蕭寒只微笑著望著她,對於他來說,再美麗的景色,都不及眼前女人的明麗一笑。

舒暖終於感覺到他的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臉上了,抬頭看著他,瞪道:“你幹嘛老看我?”

蕭寒看著她臉上一絲可疑的紅暈,低頭在她耳邊道:“吃不到嘴裡,我還不能看了?”

舒暖紅著臉推了他一把:“流氓!”

蕭寒邪惡的一勾唇,將她撈進懷裡,在他唇邊低語道:“流氓應該是這樣的。”

#已遮蔽#

流氓!混蛋!

舒暖抓住他覆在她胸上的手使勁的往外扯,卻一點用都沒有,他的指尖還是順著衣襟鑽了進去,隔著一層文胸覆上她的胸。

舒暖情急之下用力咬了一下蕭寒的舌頭,蕭寒吃痛的放開,舒暖惱羞成怒,喊道:

“蕭寒,你幹什麼?放開我!”

舒暖喊完就後悔了,因為周圍看夜景的人紛紛把視線轉向他們,還好山上的燈光暗,外加有外套遮擋,別人還以為他們只是在擁抱。

蕭寒淡定的朝大家笑笑:“我老婆懷孕了,最近情緒有些反常,這不今天又無緣無故的和我鬧矛盾,說害怕她懷孕的這幾個月裡我這張英俊的臉會到處招蜂引蝶,便賭氣離家出走了,我找了大半天才找到她,為了哄她,就帶她來看夜景,不好意思,打擾了!”

眾人一副瞭然的情景,又都把頭扭過去,繼續看夜景。

舒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這男人也太自大自戀了吧?!說謊都不帶眨眼的!

蕭寒低頭親了親她紅腫的嘴唇,笑得像是偷腥成功的貓。

“我們繼續!”

舒暖這才意識到他的手已經鑽進她的文胸裡,肆意的撫摸著,她的臉頓時又滾燙起來,推拒著。

“不要。”

蕭寒將她摟進懷裡,在她發燙的耳邊呵著氣:“我想你想得疼得厲害,不信你摸摸,它嗷嗷的叫著想要你。”

舒暖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說的什麼,臉一紅,推開他。

“流氓!”

蕭寒趴在她頸窩處呵呵笑出聲,溼熱的氣息讓舒暖的皮膚上迅速的躥去一股雞皮疙瘩。

“其實你心裡也想摸摸的是不是?”

舒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偏偏他還一副耍流氓的嘴臉。

“無恥!”

舒暖轉過身子,不料他卻一把抓住她的手,置於他的腿間……

舒暖大驚,臉紅得滴血,奈何掙脫不開,氣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幾欲吐血。

蕭寒,你這個b!

她自己也真是傻,竟然以為他是真帶她來看夜景的!

回到酒店,舒暖的臉色依稀還泛著緋紅,一臉的怒氣,看都不看一眼微笑著打招呼的服務員,徑直朝電梯裡走去。

蕭寒擋開就要關上的電梯,走進去。

“還生氣呢?”

蕭寒的聲音很輕快,看出來心情不錯。

舒暖狠狠的剮了他一眼,不說話。

蕭寒想了想,道:“你是第一個摸我那活兒的女人,我這樣說,你心情會不會好些?”

舒暖的怒氣更盛了,對著他的腿狠踹了一腳,又一把將他推進去。

“蕭寒,你去死好了!”

舒暖氣得渾身顫抖,拿出門卡,開啟門就要進去,忽然一隻手從後面連她的手帶門把一起握住,如此熟悉又逼近的男性味道,舒暖的身體不可遏制的顫了顫。

“你還要做什麼?放手!”

舒暖轉頭怒瞪著他,另一隻手使勁的推著他的胸膛。

蕭寒紋絲不動,將她圈在自己和門之間,看著他白希的脖頸上浮現的紅暈,莫名的就想起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包裹的逍魂觸感,不禁心旌意蕩,遂低下頭去,輕輕的含住她脖子上一片嫩肉吸允。

等到舒暖快哭出來了,他才放開她,幽深的眸子裡是沉沉的**,手指撫摸著她顫抖的唇瓣,低沉的聲音裡含著壓抑的**和急切。

“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了,暖暖,我等不及了,等不及讓你成為我真正的女人了。”

舒暖似是要溺斃在那深海一般的眸子裡,她此刻掙扎,應該喊叫,可是她的雙腿像是被水草纏住,嘴巴里像是充滿了海水,她什麼也做不了,只是震驚兒恐慌的看著他。

蕭寒低下頭,忍不住低低的喊了一聲:“暖暖。”

舒暖像是被解除咒語一般,猛的推開他,搖著頭,顫聲道:

“不,不要……不要今晚,我、我沒有準備。”

蕭寒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鬆開她。

一得到自由,舒暖立即推開門,閃身進去,不料門在關上的瞬間,又被擋開。

舒暖又是緊張又是害怕的,見他不說話,只直直的盯著自己看,那雙眸子黑不見底,舒暖心下一驚,他該不是想……

“早點休息,明天我們要去很多地方,可是需要很多體力的。”

蕭寒說完,便離開了。

舒暖愣了一會兒,趕緊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捂著咚咚直跳的心,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舒暖躺在自動按摩浴缸裡,溫熱的水和蒸汽蒸騰得她的腦子暈乎乎的,她只想眯著眼睛,思緒混亂不堪,他火熱的大掌,幽沉的眸子,壓抑的喘息,還有那堅硬滾燙的男性象徵……

舒暖猛地睜開眼睛,蹭的從浴缸裡站起來,呆愣了一會兒,拿起浴袍裹住身體,走了出去,開啟窗戶,讓吹進來的夜風清醒清醒自己的腦子。

她一定是瘋了,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啊?

舒暖感到有些涼了,才關上窗戶,躺倒床上。

“我已經給了你足夠的時間了……”

蕭寒的話驟然響在耳邊,舒暖無聲的冷笑一聲,是啊,他的確是給了她不少的時間,他即便是在她找他的當天晚上佔有她,她也沒什麼資格去拒絕!

是她找上他的!

蕭寒走到舒暖的房間門口,想抬手敲門,又停下了,看了看時間,便決定到餐廳裡等她。

蕭寒等了半個小時,七點半的時候,給舒暖撥了一通電話。

“喂。”

蕭寒聽著那還帶著睡意的沙啞聲音,皺了皺眉頭:“不舒服?”

“沒有。”

“我在餐廳裡,收拾好後下來。”

好一會兒,舒暖才嘀咕了一聲:“我不想吃。”

蕭寒抬手看看時間,也不和她廢話,道:“八點還不下來的話,我不介意上去抱你下來。”

舒暖恨恨咬咬唇:“不勞你大駕了!”

蕭寒看著抿著嘴走過來的女人,臉色略顯蒼白,眼下依稀還帶著些青色,看來是昨夜沒有休息好。

蕭寒站起來為她拉出椅子,舒暖坐下,便眼觀鼻,鼻觀心的沉默著。

蕭寒點了兩份簡單的早餐,三明治,煎蛋,牛奶。

蕭寒看著她低垂著的臉,問:“昨夜沒休息好?”

舒暖不說話。

蕭寒又問了幾句,她還是沉默,蕭寒的臉有些沉了,正好早餐上來了,兩人吃完早餐,蕭寒一邊擦著嘴角,一邊看著她,淡淡道:“你覺得你這做能得到什麼?”

舒暖終於抬頭,眼神冷淡而倔強。

“除了錢,我不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我不稀罕。”

蕭寒的神情本就冷冷淡淡的,這下那冷一點點的凝結,變得黑沉起來,他甩下餐巾,哼笑了一聲,道:“說得好,我有的是錢,今天就讓給你想要你的。”

話音落,拉起正在擦嘴角的舒暖,也不管她跟不跟得上,拖著拽著出去了。

舒暖對錢一直都沒什麼概念,她不喜歡逛街,更沒穿過名牌,對於她來講一百萬就很多了,可是這一天跟著蕭寒轉下來,舒暖覺得原來一百萬竟然這麼少!

蕭寒先是自費買了條豪華遊艇,帶著她坐遊艇遊遍了整個維多利亞港,然後又去商場裡買衣服,開始的時候還讓舒暖試穿,等到最後了,他只拿起來看樣式型號,看上了,就選了幾個中意的顏色,讓店員包起來,眼睛從來不冒一下價碼。

舒暖看了一件,價格比她當老師一年的工資還高。

舒暖提醒過幾次,他充耳未聞,時不時的拿衣服在她身上比劃,舒暖索性也不管了,反正花的又不是她的錢!

天色漸漸暗下去的時候,蕭寒見舒暖的臉現疲色,想來這一天轉下來,她也累了,便回酒店了。

舒暖的確累得不輕,小腿像灌了鉛一般,開門的時候,眼皮已經沉得睜不開了,只想一頭倒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覺。

“你休息一會兒,吃晚餐的時候我叫你。”

舒暖本來想說你可以不用叫我的,想了想還是算了,他一定不會答應的。

舒暖不清不楚的唔了一聲,推開門進去,後面跟著的手裡拎著袋子服務員,問:“小姐,要把你的衣服放進衣櫃裡嗎?”

舒暖不想麻煩她,指了指客廳的沙發,“就放那裡吧,謝謝你了。

服務員離開,舒暖走進臥室,一沾到床就睡著了。

舒暖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摸了好一會兒,才摸到手機。

“喂。”

蕭寒淡淡的聲音將她的瞌睡蟲一下子驚走完了。

“醒了沒?”

舒暖的聲音裡含著些怒氣兒。

“沒醒能接你電話嗎?”

“既然醒了,那就下來吃晚餐吧,我等你。”

蕭寒不等舒暖說話,便結束通話了。

舒暖看看時間,快八點半了,摸摸肚子,還真有些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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