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推門進去,舒暖聽到門響聲,以為是王媽,悶悶道:“王媽,你不要再勸了,我真的一點也不餓。”
蕭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看你是餓得太輕了。”
舒暖驚了一下,轉頭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翻過身子躺下。
“你回來做什麼?”
蕭寒坐到床邊,問:“又有什麼事惹你不高興了?”
舒暖的聲音依舊悶悶的,帶著些彆扭的語氣。
“我能有什麼不高興的,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一點也錢也不花,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王媽把粥端上來了,蕭寒接過來,感覺了一下溫度,又吹了兩口,道:“那趁著你這個高興勁兒,把粥喝
了。”
“我不想喝。”
蕭寒舀了一勺子粥,直接送到她嘴邊,舒暖瞧著他著貼心的舉動,忽然覺得很噁心,一抬手就把粥打翻了,粥
悉數灑在蕭寒的腿上,他也沒說什麼,淡淡的看了一眼,又舀了一勺子遞過去,舒暖再打翻。
“我說了我不餓。”
蕭寒的臉沉著,依舊耐著性子又舀了一勺子。
“多少吃一點,你太瘦了。”
舒暖徹底怒了,一揮手把碗帶勺子都打在地上,怒視著他道:“嫌我瘦就別理我!”
王媽擔心,就一直在門外站著,聽到響聲,立即推開門進來了,還沒有走過去,就聽到蕭寒沉聲喊了一聲:“出去!”
王媽不敢再向前了,擔心的看了舒暖一眼,又退出去。
蕭寒的眸子陰沉,盯著舒暖看了好一會兒,又轉過頭去,鬆了鬆領帶,緩聲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無緣無
故生這麼大的氣。”
舒暖又翻身躺下,冷哼了一聲,道:“我是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生氣。我沒有生氣,我心情好著呢。”
蕭寒徹底被她這彆扭脾氣給激怒了,沉沉的聲音裡不由得多了分怒氣兒。
“你這還叫心情好,那你若是心情壞了準備怎麼著啊,是不是把那一碗粥直接蓋到我臉上啊?”
舒暖騰的從床上坐起來,怒氣衝衝的看著他道:“我現在就後悔沒把粥蓋到你臉上,掉在地上白白浪費了。”
蕭寒的眸子積聚裡一股暗沉的風暴,不過還是被他一點點的壓下去了,他在心裡長長吐出一口氣,道:“你心裡有什麼委屈就說出來,我們這樣爭吵一點用也沒有。”
“你也知道啊!我一點兒委屈也沒有,就是不想看你這張臉,你這張臉,你這個人,連帶你所做的一切讓我噁心,我討厭,討厭死了!我討厭看到你,你放我離開,我要離開,永遠都不要再看到你。”
舒暖開始的時候還平聲平氣的說,到最後竟然變成憤怒的大喊了,好像有什麼激烈的情緒瞬間爆/發了一般,甚至拿著枕頭朝他狠狠的砸了過去。
蕭寒額頭上青筋都要爆出來了,眼眸裡迅速的聚集了一陣強烈的風暴,那風暴來得急促而猛烈,眨眼間似乎就可以將人吹颳得灰飛煙滅。
舒暖喊完,一口氣還沒有喘過來,就被他抓著衣領提了起來,他的臉沉的如生鐵,眸子裡充滿了暴怒。
“你說什麼?”
舒暖的眸子裡也是毫不畏懼的倔強:“我說你讓我噁心,我討厭你,我要離開你,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你。”
蕭寒的眸子裡匯聚了太多的情緒,每一種都是激烈而沉重的,那麼多激烈的情緒交融在一起,使得那雙眸子越發的陰暗沉重,讓人捉摸不定,他盯著她的眼睛,良久,久到他眼睛裡的情緒波動都平靜下去,只剩一片幽暗的深冷。
他哼了一聲,還是那個語調,不屑而冷淡。
“既然我做什麼事,你都這麼討厭我,那我也沒必要再事事遷就你了。”
話音落,舒暖被他甩到床上,緊接著他的身體壓下來,手握住睡衣的領子,用力一扯,只聽寂靜的空氣裡“嗤
啦”一聲,睡衣就被扯掉了一半,露出一方雪白的胸脯。
舒暖剛才的那股囂張氣焰瞬間減了不少,不過她還是倔強的維持著臉上冷淡。
“你做什麼?”
蕭寒的眼睛冷冷的掃了一遍她暴露在外的肌膚,道:“衣服都脫了,你說我要做什麼?”
他眼睛裡的冷淡讓她害怕,也讓她難受,她用力的推著他的肩膀。
“你答應過我不會碰我的。”
蕭寒從她的脖子裡抬起頭,看著她,然後撫上她的臉蛋,淡淡道:“你也答應過我老實聽話的,你做到了嗎?”
舒暖暗自握了握拳,竭力保持聲音的冷靜,“蕭寒,你就這點能耐嗎?得不到就用強的。”
蕭寒冷淡的臉上只是勾出一抹冷笑,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回的摩挲著她的臉。
“本來我還想著要怎麼做呢,你倒是提醒了我。你說的不錯,我就是一流氓禽獸,最拿手的手段就是掠奪和強
佔。”
舒暖驚懼,她的第一次是在醉酒迷糊的狀態下完成了,她除了感受到疼痛,別的沒什麼印象,而第二次雖然她是清醒的,可是他卻說著溫柔的話哄著她,不像這一次,幽深的眸子裡處了冷淡,什麼都沒有,好像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供他發洩的玩具一般,她害怕這樣的他,她更不願意成為他發洩望的玩具,她也是女人,會傷心,會疼痛,有感覺。
舒暖開始慌亂的掙紮起來,“不,我不要,你放開我。”
蕭寒把輕易的抓住她的手置於頭頂,他的眼睛緊鎖著她的驚懼,“現在說不要不覺得太晚了,從那晚你找我的
時候,我就沒打算放開你。”
他又微微低下頭,他喝了酒,酒的味道鑽進她的鼻孔裡,讓她有種欲醉醺然的感覺。
“你應該知道我有多渴求你這副美好的身子,我做夢都想進入你美好溫暖的身子裡,一輩子都這麼抱著你。”
舒暖的臉開始發熱發燙,她不知道是因為那讓她醺然的酒還是他露/骨的話,她開始驚喘,發現自己的睡衣已
經被他解掉,赤著身子的躺在他身下,越發用力的掙扎。
他們的距離很近,她的掙扎沒有為她爭取到一點的自由,軀體之間的蠕動摩擦反而增加了他的體內的旺火。
“蕭寒,你若是敢碰我,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殺了我?你是習慣了對我大吼大叫,還是完全不瞭解男人?在床上對一個男人說出這種威脅,就像是對著一頭公牛揮動紅布,不但沒有辦法制止,反而會挑起男人的冒險心,尤其是我這樣的男人,更喜歡刺激冒險又美麗的事物。我接受你的挑戰,我倒要看你怎麼殺我,只怕你到時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蕭寒並不急著去掠奪,只是唇角微勾著,低低的俯視著她,好像一頭雄獅在逗弄著爪子底下的獵物一般,享受著她掙扎時細緻肌膚所帶來的銷/魂觸感。
臥室裡的光線昏暗,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他眼前的美景,似乎那暈黃的燈光還為著美景遮了一層輕輕的薄紗,欲遮欲掩的帶著些欲語還休的惑嫵媚。
凌亂的黑髮披散在雪白的肌膚上,修長的脖子,漂亮的鎖骨,形狀美好的渾圓雪白點綴著粉紅色澤的甜美誘人的果實,腰肢細軟,不盈一握,扭動間有著惑妖嬈的弧度,修長的四肢柔軟而富有彈性。
蕭寒的視線帶著侵略性,而修長有力的手滑過他所看得到的每一寸肌膚,像是一個古代的帝王肆意的逡巡著自己的領土一般。
她真的很美麗,美麗得有如伊甸園中誘人犯罪的夏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