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給我.好不好?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3,792·2026/3/27

蕭寒低低的笑出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臉就像被火燒了一般的滾燙。 “為什麼?” 舒暖白了他一眼,“因為你淨做壞事。” 那嬌嗔的一眼可謂是媚態橫生,風情畢現,蕭寒微微勾唇,眼睛裡的笑意越發的深而明銳。 “我做什麼壞事了?” 舒暖看著他的眼睛,覺得那眸子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著她,讓她深深的陷入其中,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蕭寒見她不說話,傻傻呆呆的模樣甚是可愛,又低頭在她唇上偷了一個香。 舒暖眨眨眼睛,猛然反應過來,迅速的用手抵住他壓下來的頭,然後閉上眼睛轉過頭躲閃著。 “不要。” 蕭寒透過她的指縫看著她驚慌害羞的模樣,眼睛裡的笑意更深,壞心的深處舌頭舔了舔她細嫩的手心,舒暖一顫,忙拿開手,掙扎著坐起來。。 “你要去哪裡?” 蕭寒又把她撈進懷裡,舒暖推著他的胸膛,皺著眉頭:“我要去那邊坐。” 蕭寒收手將她摟在懷裡,笑道:“你不是要看月亮嗎?那裡都被樹葉擋住了,看不到,還是這裡的角度好,我們一起看。” 舒暖掙扎著不願意,蕭寒知道她在想什麼,出口保證道:“放心吧,我不會再做別的了,我說話算話。” 舒暖一臉的不相信和鄙視,他要是說話算話,她今天能這麼慘嗎?她的腰現在還疼著呢! 蕭寒像是猜出了她心中的想法,輕嘆了一聲,道:“k,我承認昨晚上我有些過分了,但是這事也不能全怪我,是你先惹我的。”說完,停頓了一會兒,又道:“而且我覺得昨夜非常的美好。” 美好? 他可不感覺美好,一夜就像打了興奮劑似的,她都要被他折騰零散了! 舒暖懶得理他,拿起飲料,低頭去喝。 她自認為耍流氓的能力不如他,要是再說下去,到最後估計都會變成是他是那個被欺負受折騰一夜的人了。 舒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翻身子,可就是甩不掉那令她不自在的目光,最後她受不住,瞪眼看著他,道:“你不是說看月亮嗎?幹嗎老盯著我看,我臉上有月亮啊?不要看我!” 蕭寒的目光依舊鎖著她的臉,好一會兒道:“我看我女人礙著你什麼事了?” 舒暖嘴角抽了抽,和流氓講話實在是太費勁兒了! 院子裡種的樹多,夜風一吹,涼風習習的,比起空調裡的風,這種風更加舒適,舒暖覺得舒服極了,身心都舒展開來一般,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著。 蕭寒本來不覺得今天的夜色有什麼好,但是看到舒暖含笑的唇角時,他頓時覺得這清風格外的涼爽,月色格外的亮,空氣中的花香格外的香。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蕭寒感覺到她的手有些涼,低頭髮現她已經呈現睏意了,笑了笑,說:“困了怎麼也不說?” 舒暖咕噥了一聲:“這裡比屋裡舒服。” 蕭寒將她抱起來,“再舒服也不能在外面睡,明天晚上再出來。” 蕭寒抱著舒暖直接去了二樓的主臥,把她放到床上,王媽也端著熱水上來了。 蕭寒對王媽道:“我來吧,你下去休息吧!” 王媽退出去,蕭寒把毛巾浸透熱水,又擰乾,敷在她的腳踝上,然後手指按壓在毛巾上,輕輕使力。 “疼的話告訴我。” 舒暖沉默的看著他,忽然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又對我這麼壞?” 蕭寒施壓的動作沒有停止,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也知道我對你好了。” 舒暖抿抿嘴,“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蕭寒沉吟片刻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至於對你壞……我有對你壞過嗎?” 舒暖眉毛一凝,腳踢蹬了一下,道:“沒對我壞過?非要我拿出證據才行啊?” 說完,舒暖把衣袖往上一捋,胳膊伸到他面前,瑩白如玉的胳膊上盡是青色的痕跡。 “看,這都是你對我使壞的證據。” 蕭寒盯著她的手臂看了一會兒,拿掉毛巾,又重新換了一條敷上,道:“我覺得這不足以成為我對你使壞的證 據,原因有以下幾點:一,你是我的女人,發生關係是在所難免的,所以你身上有傷痕也是理所當然的。二,我們 昨晚上之所以做得那麼激烈,也不能怪我,怪你莫名其妙的挑起我的怒火,到了最後又那麼極力配合我,還時不時的叫兩聲勾引我,我當然控制不住。三,你的皮膚上有傷痕只能怪你的皮膚太嫩太細了,你也抓我咬我了,為什麼我身上就沒有傷痕呢?綜上所述,昨晚上的事情真的不能怪我。” 舒暖的臉已經成綠得了,明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的看著說著漫不經心的蕭寒,雙手緊握成拳,渾身顫抖。 不已,蕭寒每說一句,她眼睛裡的怒火都要長高一些,終於等到蕭寒說完了,那眼珠子都變成兩個小火球了,她也不管腳疼不疼,對著蕭寒狠狠的踹了過去。 “蕭寒,你個流氓無賴,你去死好了!” 蕭寒不防她這一腳,她的力氣又大,他直直的向後仰去,坐在了地上,碰到了桌上的水盆,水從他的頭上澆下 來,噹的一聲,水盆又準確無誤的扣在他的腦袋上。 蕭寒拿下水盆,頭髮和臉上直往下滴水,越發的襯得那張臉陰沉,他看著抿著嘴的舒暖,道:“你有勁兒了是不是?” 舒暖猶覺得不解氣,拿起一個枕頭爬過去,對著他的頭使勁的砸了起來。 “流氓!混蛋!去死,去死,去死!” 蕭寒一把抓住枕頭,舒暖也抓緊了不鬆手,兩人拉鋸戰似的拉扯著,最後,蕭寒一使力,舒暖來不及鬆手就順著那力道朝他撲了過去,蕭寒伸手接住她,然後一翻身將她壓倒床上,幽沉的眸子緊緊的鎖著她。 兩人如此近距離的壓在一起,舒暖剛才的憤怒氣焰瞬間被驚慌所取代,本能的伸手擋在他的胸前。 “又想鬧了是不是?” 舒暖太熟悉他此刻的目光,幽沉而湧動著激烈的情緒,像是一隻盯著獵物的獵豹,只待獵物稍稍一動,他便迅撲上去。 舒暖也抿著嘴看著他,相較於他眸子的幽沉莫測,她的眸子就明亮得厲害,倔強而又帶著些委屈。 一滴水從蕭寒的臉上滴下來,落到她的眼皮上,她不悅的皺皺眉毛,閉上眼睛,下意識的推了推他的肩膀。 蕭寒沒有動,低下頭吻住她顫抖的眼皮,道:“看來的確是長了點記性了。” 舒暖氣得厲害,奈何不敢發作,只能拿眼睛狠狠的瞪他。 蕭寒看著她的眼睛,哼了一聲,道:“我這才誇了你,就又犟了是不是?” 舒暖不理他,繼續瞪著眼睛,蕭寒的嘴角抖了抖,直起身子,開始解釦子,舒暖愣了一會兒了,立即轉過身 子,拿起另一個枕頭扔了過去,罵道:“你這個b,流氓,走開,髒死了!” 蕭寒脫掉衣服,又彎下腰,勾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過來,低下頭狠狠的吻了一通,笑得如一隻狡黠的狐狸。 “不會讓你等太久的,我很快就好。” 舒暖臉紅的推開他,拿起被褥把自己蒙了起來。 自大狂,誰等他了? 蕭寒洗完澡走出來,舒暖還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他走過去,舒暖立即翻過身子,就是不願意麵對著他。 蕭寒笑笑,下樓倒了兩杯水,走到茶几邊時,視線在茶几上的報紙停留了一眼,就上樓了。 “火氣這麼大,喝點水消消火,不然睡不著。” 舒暖撥開他的手,悶聲道:“我不渴。” 按照他的性格,一定會再伸手拉她的,可是等了一會兒,卻是一點兒反應也沒有,舒暖有些疑惑,轉過頭去,頭還沒有完全轉過去,就看到靠近來的一張俊臉,她一驚,下一刻嘴唇就被他給覆上了,然後就有液體流進自己的嘴裡。 他竟然這麼親密的喂她喝水?! 想到那水由他的嘴裡流進她的口裡,她的臉轟然就紅了,怔怔的看著他,好一會兒,才結巴道:“你、你……我都說了我不渴。” 蕭寒撫摸著她的滾燙的臉蛋,笑得很是得意。 “第一次這麼餵你藥時,也不見得你這麼害羞啊!” 舒暖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之前自己生病時,曾被他帶到自己住所裡,聽他所說的,應該是那個時候,可是那時 候她連意識都沒有了,還怎麼可能會害羞? 舒暖瞪了他一眼,道:“趁我昏迷不醒時,就佔了我那麼多便宜,心裡是不是特舒服?” 蕭寒皺眉沉吟片刻道:“其實沒有你想的舒服,你知道我想要的更多,忍著很不好受。” 舒暖的臉都要燒起來了,不明白為什麼他怎麼可以那麼理所當然又隨心所欲的說出那些讓人羞恥的話! 蕭寒自然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翻身躺下後,便自發的將她抱在懷裡,舒暖知道掙扎也沒有,反正做的都是無用功,還不如早早閉眼睡覺呢。 蕭寒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沉思的幽色,很快又閉上眼睛,把下巴擱在她的頸項間,深深的聞了一口她馥郁的體香,良久,才道:“我和韻詩不是你想的那樣。” 舒暖猛的睜開眼睛,眼睛裡有震驚和驚慌,不過很快就消失掉了,她盯著飄動的窗簾,看了好一會兒,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蕭寒撫摸著她輕柔的頭髮,下巴擱在她的鬢髮處,輕聲道:“王媽說你昨天看了電視,裡面應該有報道的,我是今天早上看了報紙才知道的。” 舒暖沒有說話。 蕭寒接著道:“我是一個人去新加坡的,並不知道韻詩也在新加坡,更沒想到會碰到她。” 舒暖的語氣淡淡道:“你沒必要向我解釋這些的,我只是你的情/婦,不是你的妻子。” “你在生氣?” “沒有。” 蕭寒將她轉過來,舒暖不願意看他,也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眼裡的某些情緒,就緊緊的閉上眼睛。 蕭寒在她顫抖的睫毛上落下一個吻,道:“如果我知道昨晚上你是為了這個生氣,我決計不會那麼衝動的對你的。” 舒暖心裡悶得難受,像是一塊石頭堵在心口一般,呼吸都有些困難。 “如果我說了那能阻止昨晚上的事情嗎?” 蕭寒沉默了一會兒,道:“不能,因為我太想念你了,發了瘋似的想要你。” 舒暖顫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他鑽進她衣服裡的手,她捉住他的手,硬撐著著驕傲淡淡道:“那說與不說又有什麼不同?” “當然有,至少我不會在開始的時候傷害到你。” 舒暖忽然覺得很累,不想再說什麼了,翻了身子,背對著他。 “不論你是一個人去的新家坡,還是和人約好一起去的,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什麼時候……離開你。” 蕭寒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凜冽的幽色,他又靠上去,抱住她。 “過兩天你的腳好全了就可以離開這裡了,至於離開我,我勸你想都不要想。” “因為那一份天價契約?” 蕭寒並沒有回答,只依稀聽得見一聲輕輕的嘆息聲。 那一聲嘆息聲,似是無奈又沉重,落在舒暖的耳朵裡,她的心竟然感到了酸澀。

蕭寒低低的笑出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臉就像被火燒了一般的滾燙。

“為什麼?”

舒暖白了他一眼,“因為你淨做壞事。”

那嬌嗔的一眼可謂是媚態橫生,風情畢現,蕭寒微微勾唇,眼睛裡的笑意越發的深而明銳。

“我做什麼壞事了?”

舒暖看著他的眼睛,覺得那眸子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著她,讓她深深的陷入其中,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蕭寒見她不說話,傻傻呆呆的模樣甚是可愛,又低頭在她唇上偷了一個香。

舒暖眨眨眼睛,猛然反應過來,迅速的用手抵住他壓下來的頭,然後閉上眼睛轉過頭躲閃著。

“不要。”

蕭寒透過她的指縫看著她驚慌害羞的模樣,眼睛裡的笑意更深,壞心的深處舌頭舔了舔她細嫩的手心,舒暖一顫,忙拿開手,掙扎著坐起來。。

“你要去哪裡?”

蕭寒又把她撈進懷裡,舒暖推著他的胸膛,皺著眉頭:“我要去那邊坐。”

蕭寒收手將她摟在懷裡,笑道:“你不是要看月亮嗎?那裡都被樹葉擋住了,看不到,還是這裡的角度好,我們一起看。”

舒暖掙扎著不願意,蕭寒知道她在想什麼,出口保證道:“放心吧,我不會再做別的了,我說話算話。”

舒暖一臉的不相信和鄙視,他要是說話算話,她今天能這麼慘嗎?她的腰現在還疼著呢!

蕭寒像是猜出了她心中的想法,輕嘆了一聲,道:“k,我承認昨晚上我有些過分了,但是這事也不能全怪我,是你先惹我的。”說完,停頓了一會兒,又道:“而且我覺得昨夜非常的美好。”

美好?

他可不感覺美好,一夜就像打了興奮劑似的,她都要被他折騰零散了!

舒暖懶得理他,拿起飲料,低頭去喝。

她自認為耍流氓的能力不如他,要是再說下去,到最後估計都會變成是他是那個被欺負受折騰一夜的人了。

舒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翻身子,可就是甩不掉那令她不自在的目光,最後她受不住,瞪眼看著他,道:“你不是說看月亮嗎?幹嗎老盯著我看,我臉上有月亮啊?不要看我!”

蕭寒的目光依舊鎖著她的臉,好一會兒道:“我看我女人礙著你什麼事了?”

舒暖嘴角抽了抽,和流氓講話實在是太費勁兒了!

院子裡種的樹多,夜風一吹,涼風習習的,比起空調裡的風,這種風更加舒適,舒暖覺得舒服極了,身心都舒展開來一般,閉上眼睛靜靜的享受著。

蕭寒本來不覺得今天的夜色有什麼好,但是看到舒暖含笑的唇角時,他頓時覺得這清風格外的涼爽,月色格外的亮,空氣中的花香格外的香。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蕭寒感覺到她的手有些涼,低頭髮現她已經呈現睏意了,笑了笑,說:“困了怎麼也不說?”

舒暖咕噥了一聲:“這裡比屋裡舒服。”

蕭寒將她抱起來,“再舒服也不能在外面睡,明天晚上再出來。”

蕭寒抱著舒暖直接去了二樓的主臥,把她放到床上,王媽也端著熱水上來了。

蕭寒對王媽道:“我來吧,你下去休息吧!”

王媽退出去,蕭寒把毛巾浸透熱水,又擰乾,敷在她的腳踝上,然後手指按壓在毛巾上,輕輕使力。

“疼的話告訴我。”

舒暖沉默的看著他,忽然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又對我這麼壞?”

蕭寒施壓的動作沒有停止,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也知道我對你好了。”

舒暖抿抿嘴,“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蕭寒沉吟片刻道:“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至於對你壞……我有對你壞過嗎?”

舒暖眉毛一凝,腳踢蹬了一下,道:“沒對我壞過?非要我拿出證據才行啊?”

說完,舒暖把衣袖往上一捋,胳膊伸到他面前,瑩白如玉的胳膊上盡是青色的痕跡。

“看,這都是你對我使壞的證據。”

蕭寒盯著她的手臂看了一會兒,拿掉毛巾,又重新換了一條敷上,道:“我覺得這不足以成為我對你使壞的證

據,原因有以下幾點:一,你是我的女人,發生關係是在所難免的,所以你身上有傷痕也是理所當然的。二,我們

昨晚上之所以做得那麼激烈,也不能怪我,怪你莫名其妙的挑起我的怒火,到了最後又那麼極力配合我,還時不時的叫兩聲勾引我,我當然控制不住。三,你的皮膚上有傷痕只能怪你的皮膚太嫩太細了,你也抓我咬我了,為什麼我身上就沒有傷痕呢?綜上所述,昨晚上的事情真的不能怪我。”

舒暖的臉已經成綠得了,明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的看著說著漫不經心的蕭寒,雙手緊握成拳,渾身顫抖。

不已,蕭寒每說一句,她眼睛裡的怒火都要長高一些,終於等到蕭寒說完了,那眼珠子都變成兩個小火球了,她也不管腳疼不疼,對著蕭寒狠狠的踹了過去。

“蕭寒,你個流氓無賴,你去死好了!”

蕭寒不防她這一腳,她的力氣又大,他直直的向後仰去,坐在了地上,碰到了桌上的水盆,水從他的頭上澆下

來,噹的一聲,水盆又準確無誤的扣在他的腦袋上。

蕭寒拿下水盆,頭髮和臉上直往下滴水,越發的襯得那張臉陰沉,他看著抿著嘴的舒暖,道:“你有勁兒了是不是?”

舒暖猶覺得不解氣,拿起一個枕頭爬過去,對著他的頭使勁的砸了起來。

“流氓!混蛋!去死,去死,去死!”

蕭寒一把抓住枕頭,舒暖也抓緊了不鬆手,兩人拉鋸戰似的拉扯著,最後,蕭寒一使力,舒暖來不及鬆手就順著那力道朝他撲了過去,蕭寒伸手接住她,然後一翻身將她壓倒床上,幽沉的眸子緊緊的鎖著她。

兩人如此近距離的壓在一起,舒暖剛才的憤怒氣焰瞬間被驚慌所取代,本能的伸手擋在他的胸前。

“又想鬧了是不是?”

舒暖太熟悉他此刻的目光,幽沉而湧動著激烈的情緒,像是一隻盯著獵物的獵豹,只待獵物稍稍一動,他便迅撲上去。

舒暖也抿著嘴看著他,相較於他眸子的幽沉莫測,她的眸子就明亮得厲害,倔強而又帶著些委屈。

一滴水從蕭寒的臉上滴下來,落到她的眼皮上,她不悅的皺皺眉毛,閉上眼睛,下意識的推了推他的肩膀。

蕭寒沒有動,低下頭吻住她顫抖的眼皮,道:“看來的確是長了點記性了。”

舒暖氣得厲害,奈何不敢發作,只能拿眼睛狠狠的瞪他。

蕭寒看著她的眼睛,哼了一聲,道:“我這才誇了你,就又犟了是不是?”

舒暖不理他,繼續瞪著眼睛,蕭寒的嘴角抖了抖,直起身子,開始解釦子,舒暖愣了一會兒了,立即轉過身

子,拿起另一個枕頭扔了過去,罵道:“你這個b,流氓,走開,髒死了!”

蕭寒脫掉衣服,又彎下腰,勾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過來,低下頭狠狠的吻了一通,笑得如一隻狡黠的狐狸。

“不會讓你等太久的,我很快就好。”

舒暖臉紅的推開他,拿起被褥把自己蒙了起來。

自大狂,誰等他了?

蕭寒洗完澡走出來,舒暖還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他走過去,舒暖立即翻過身子,就是不願意麵對著他。

蕭寒笑笑,下樓倒了兩杯水,走到茶几邊時,視線在茶几上的報紙停留了一眼,就上樓了。

“火氣這麼大,喝點水消消火,不然睡不著。”

舒暖撥開他的手,悶聲道:“我不渴。”

按照他的性格,一定會再伸手拉她的,可是等了一會兒,卻是一點兒反應也沒有,舒暖有些疑惑,轉過頭去,頭還沒有完全轉過去,就看到靠近來的一張俊臉,她一驚,下一刻嘴唇就被他給覆上了,然後就有液體流進自己的嘴裡。

他竟然這麼親密的喂她喝水?!

想到那水由他的嘴裡流進她的口裡,她的臉轟然就紅了,怔怔的看著他,好一會兒,才結巴道:“你、你……我都說了我不渴。”

蕭寒撫摸著她的滾燙的臉蛋,笑得很是得意。

“第一次這麼餵你藥時,也不見得你這麼害羞啊!”

舒暖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之前自己生病時,曾被他帶到自己住所裡,聽他所說的,應該是那個時候,可是那時

候她連意識都沒有了,還怎麼可能會害羞?

舒暖瞪了他一眼,道:“趁我昏迷不醒時,就佔了我那麼多便宜,心裡是不是特舒服?”

蕭寒皺眉沉吟片刻道:“其實沒有你想的舒服,你知道我想要的更多,忍著很不好受。”

舒暖的臉都要燒起來了,不明白為什麼他怎麼可以那麼理所當然又隨心所欲的說出那些讓人羞恥的話!

蕭寒自然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翻身躺下後,便自發的將她抱在懷裡,舒暖知道掙扎也沒有,反正做的都是無用功,還不如早早閉眼睡覺呢。

蕭寒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沉思的幽色,很快又閉上眼睛,把下巴擱在她的頸項間,深深的聞了一口她馥郁的體香,良久,才道:“我和韻詩不是你想的那樣。”

舒暖猛的睜開眼睛,眼睛裡有震驚和驚慌,不過很快就消失掉了,她盯著飄動的窗簾,看了好一會兒,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蕭寒撫摸著她輕柔的頭髮,下巴擱在她的鬢髮處,輕聲道:“王媽說你昨天看了電視,裡面應該有報道的,我是今天早上看了報紙才知道的。”

舒暖沒有說話。

蕭寒接著道:“我是一個人去新加坡的,並不知道韻詩也在新加坡,更沒想到會碰到她。”

舒暖的語氣淡淡道:“你沒必要向我解釋這些的,我只是你的情/婦,不是你的妻子。”

“你在生氣?”

“沒有。”

蕭寒將她轉過來,舒暖不願意看他,也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眼裡的某些情緒,就緊緊的閉上眼睛。

蕭寒在她顫抖的睫毛上落下一個吻,道:“如果我知道昨晚上你是為了這個生氣,我決計不會那麼衝動的對你的。”

舒暖心裡悶得難受,像是一塊石頭堵在心口一般,呼吸都有些困難。

“如果我說了那能阻止昨晚上的事情嗎?”

蕭寒沉默了一會兒,道:“不能,因為我太想念你了,發了瘋似的想要你。”

舒暖顫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還是他鑽進她衣服裡的手,她捉住他的手,硬撐著著驕傲淡淡道:“那說與不說又有什麼不同?”

“當然有,至少我不會在開始的時候傷害到你。”

舒暖忽然覺得很累,不想再說什麼了,翻了身子,背對著他。

“不論你是一個人去的新家坡,還是和人約好一起去的,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裡,什麼時候……離開你。”

蕭寒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凜冽的幽色,他又靠上去,抱住她。

“過兩天你的腳好全了就可以離開這裡了,至於離開我,我勸你想都不要想。”

“因為那一份天價契約?”

蕭寒並沒有回答,只依稀聽得見一聲輕輕的嘆息聲。

那一聲嘆息聲,似是無奈又沉重,落在舒暖的耳朵裡,她的心竟然感到了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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