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都是螃蟹惹的禍!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4,035·2026/3/27

酒店裡設又一個小型的醫護室,嶽翔和陳驍進去的時候,醫生正在為舒暖包紮,陳驍看著舒暖手上的鮮血,問 也不問的瞪向蕭寒:“是不是你讓暖暖受傷的?” 蕭寒還沒有說話呢,舒暖輕輕的拉了拉陳驍的衣服,“陳驍姐。” 陳驍姐看了舒暖一眼,以為她是害怕,安慰道:“暖暖,別擔心,有我在,他不敢再怎麼樣你。” 蕭寒看了一眼舒暖,道:“是你說還是我說?” 舒暖抿著嘴不說話,蕭寒看她那模樣也不說話了。 醫生左右看了兩人一眼,嘆了一聲道:“還是我說吧。這位小姐的傷沒什麼大礙,已經消過毒止血了,傷口癒合期間儘量不要碰到水,”說完又低頭囑咐舒暖,“別看螃蟹只是小生物,被夾一下還是很疼的。” 陳驍的嘴巴張了閉,閉了又張,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的看了兩遍,道:“螃蟹夾的啊!” 舒暖的臉一熱,丟臉的低著頭,點點頭。 嶽翔笑笑,伸手扶住陳驍的肩膀,道:“你啊,就是遇事太沖動,錯怪蕭先生了吧?快道歉!” 陳驍尷尬的扯扯嘴,看向蕭寒道:“那個,蕭總,對不起,我一時太著急了,錯怪你了。” 蕭寒笑笑,見舒暖站起來,立即走過去,扶著她。 舒暖覺得尷尬,想推開他,不想他卻越貼越緊了,還殘酷道破了她的意圖。 “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你還遮掩什麼啊,我看看手。” 舒暖明顯的感覺到嶽翔和陳驍的視線盯著他們兩人身上,越發的不自在,蹭啊蹭的總算從他手臂間掙脫出來 了,走到嶽、陳二人面前,問:“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 嶽翔笑笑:“陳驍想來海邊,正好我也有空,就一起過來了。你的腳好了?” 舒暖點點頭,然後還扭了扭腳脖子給他看。 “完全好了,一點兒也不疼了。” 陳驍這時候最關心的是另外的事,她拉著舒暖到一邊,看了一眼蕭寒道:“你和蕭總是怎麼回事?” 舒暖扯扯嘴角,“一言難盡,以後有機會我會向你一一說明的。” 陳驍皺皺眉,還想說什麼,見蕭寒走過來了,忙又閉上了嘴。 蕭寒宣告主權似的又把舒暖攬在懷裡,對嶽、陳二人笑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二位了。” 嶽翔笑著點點頭,伸手拉住想要上前去拉舒暖的陳驍。 舒暖幾乎是被她拖著抱著走的,掙了掙他,道:“你幹嘛走這麼急?” 蕭寒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舒暖的心裡忽然就有火了,見走廊裡沒人,死活不願意再走了,看向他道:“被螃蟹咬到手指的人是我,在師兄師姐面前丟臉的人也是我,我都還沒有怎麼樣呢,你擺哪門子的黑臉啊?” 蕭寒低頭看著她惱怒的臉色,道:“你是被螃蟹咬到,又不是被我咬到的,朝我大吼大叫什麼?”說完,又拿食指戳了戳她的腦門:“笨死你了!都多大了,還被螃蟹咬到!” 舒暖氣的臉蛋通紅,呼呼的喘著氣兒,一抬腳對著他的小腿狠狠的踢了下去。 “你才笨,都怪你,要不是你教我,我才不去抓它呢,都怪你!” 蕭寒的嘴角抽了抽,這女人被他養了幾天越發的矯情起來了。 “我是看你想去抓它才告訴你怎麼去抓的,怎麼到最後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舒暖抿抿嘴,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 “我哪有想抓它,我只是和它打招呼而已。” 蕭寒覺得這女人越來越強詞奪理了,哼了一聲,冷道:“姓舒的,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給我有事沒事的就瞪著眼睛犟。” 舒暖瞪著眼睛朝他靠了靠,“我就犟,有本事你就收拾我!” 蕭寒額角上的青筋抽了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我那就好好收拾你。” 舒暖推著他的肩膀左右躲閃著他的唇,掙扎間碰到了手指,痛得哀叫一聲。 蕭寒立即放開她,拿起她的手,發現紗布上沾染了血跡,問:“疼不疼?” 舒暖抿著嘴點點頭,一副多委屈的模樣。 “都怪你!” 蕭寒哪還能真生氣,心裡的邪火一下子全滅了,心裡柔得都化成了水,無奈的嘆一聲,攬住她肩膀,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道:“好好,都怪我,是我不好,沒事抓什麼螃蟹啊,下次我們不做抓螃蟹這種需要技術的活兒了,拾貝殼好了,這個不需要什麼技巧的!” 舒暖越聽他的話越不對勁,皺皺眉頭,抬頭看他。 “蕭寒,你是不是在鄙視我不會抓螃蟹?” 蕭寒一愣,然後搖搖頭,抓起她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 “我只是心疼你的手指,我都不捨得咬,竟然被只螃蟹給咬出血了!” 嶽翔和陳驍聽著兩人的對話,憋得臉都紅了,見兩人走遠了,終於忍不住哈哈笑出來。 陳驍笑得眼淚都出來,“就為了只螃蟹,兩人竟能吵成這樣!抓螃蟹?拾貝殼?哈哈……” 嶽翔也在笑,但是他的笑比著陳驍的多了些欣慰,舒暖的臉色明顯的比以前的紅潤了,看來無論是在吃飯還是心情上,她都比之前好了很多,不僅如此,她對蕭寒說話的神態,語氣,動作,都是他之前不曾見到的,他曾經以 為這種情景絕對不會發生在舒暖的身上,看來他錯了,而讓他欣慰的是蕭寒對她的體貼,呵護,和寬容。 他可沒有忘記在醫護室裡,他那雙幽暗深沉的眸子緊緊的鎖住舒暖,那麼專注強烈又深情滿溢的眼神,似乎她就是全世界了一般。。 也許,錯誤的開始會有一個美好的結果。 舒暖在半路上就睡著了,蕭寒抱著她下車,在上電梯的過程中,又皺著眉頭哼唧著醒了。 蕭寒見她的臉色不是很好,問:“手指疼?還是哪裡不舒服?” 舒暖也不說話,只是皺眉不停扭動著身子。 蕭寒開啟公寓裡的門,把她放到床上,摸了摸她的頭,不燙。 “到底哪裡不舒服?” 舒暖捂著肚子,皺著臉道:“肚子疼。” 蕭寒摸了摸她的肚子,涼涼的,見她疼得臉都白了,道:“我去拿藥。” 蕭寒找出一片藥,舒暖吃下,又喝了兩杯熱茶,覺得好了不少。 蕭寒看著她的蒼白的小臉道:“就說不讓你喝那麼冰橙,非要喝,現在舒服了嗎?” 舒暖抿著嘴,翻過身子,不理他。 蕭寒也是太心疼她了,才忍不住責怪了幾句,見她蜷縮著身子,不吭聲,坐下來,手伸到她的衣襟裡,舒暖報 復似的狠狠的拍了一把掌,她很用力,自己的手都麻了。 蕭寒沒理她的使性子,撫上她的肚子,輕輕揉著,大掌裡的溫度源源不斷的送入她的肚子裡,那種冰涼的疼痛感很快就沒有了,睏意襲來,她不知不覺的就沉睡了過去。 舒暖是被一陣尖銳的疼痛給疼醒了,因為太疼了,她喘息著哀叫了一聲,便蜷縮住了身子。 蕭寒聽到她的喘息聲立即就醒了,看著她蜷縮著身子,疼得額頭上都流汗了,擔心的問:“怎麼了?” 舒暖喘息著,握住他的手,“肚子、肚子、好疼……”說完,舒暖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蕭寒一時間也驚慌了,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她的肚子,不料卻觸控到了一股溫熱,他掀開被褥,看到她睡衣的一片血漬,腦袋一蒙,整個人都驚呆住了。 “嗚嗚……” 舒暖疼得厲害,早知道就不喝那杯冰橙了。 舒暖壓抑的哭聲將他震回了神,他一把抱起她就朝外跑。 “你、你幹什麼?” 舒暖艱難的開口,不明白為什麼他的臉看上去為什麼那麼驚慌害怕? “你堅持會兒,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不有事的,孩子也不會有事的。” 孩子? 舒暖一愣,然後有些哭笑不得,她急促的喘著氣兒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我的例假……來了。” 蕭寒急速行走的步伐,因為她的話立即剎住,英俊的臉上有片刻的恍惚後,神色詭異的道:“例假?!” 舒暖虛弱的點點頭。 “你怎麼知道是例假?萬一不是的呢?” 以生在拉。舒暖在心裡無奈無力的嘆了一聲,喘道:“我、我算好、日期的。” 蕭寒盯著她的蒼白的臉,好一會兒,爆/發出一陣怒吼:“知道你的例假會來,你還喝冰的,你嫌不夠疼是不是?” 舒暖懶得和他說了,喘著氣兒喊道:“我疼。” 蕭寒又把她放到床上,蓋上被褥,手伸進她的衣服裡不停的揉搓著她的冰涼的小腹,揉了一會兒感覺不行,就 又端了一盆熱水過來。 蕭寒把毛巾覆蓋在她的小腹上,隔著揉按著。 熱氣一點點的浸入皮膚裡,舒暖的喘息逐漸的輕緩了些。漸漸的她的喘息就輕了些。 “好些了嗎?” 舒暖閉著眼睛,虛弱的點點頭。 “上面一點。” “這裡?” “不對。” “這裡?” “嗯。” 蕭寒看著她汗溼的頭髮,道:“不就出了點血,也沒有什麼傷口,真有那麼疼嗎?” “……” 疼痛漸漸消退,蕭寒一直等到舒暖睡熟了,才把毛巾拿下,躺下,抱著她,溫熱的大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肚子上。 舒暖睜開眼睛就感覺到小腹一陣漲墜,按著揉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猛地坐起來,掀開被子,白色床單上血漬紅得格外的刺眼,更不用提她的睡衣了。 昨晚上她疼得太厲害了,只想著消除疼痛,什麼事情都忘記了。 蕭寒走進來,看到她醒來了,問:“還疼不疼?” 舒暖搖搖頭。 “飯已經做好了,起來吃飯吧。” “蕭寒。” 舒暖叫住她,卻又不說話了,臉上帶著羞赧尷尬、 蕭寒不解的看著她的臉色,輕聲問:“怎麼了?” “你下去幫我買一包衛生巾。” 蕭寒好久才反應過來,“衛生巾?” 舒暖點點頭。 蕭寒的臉百年難遇的紅了一次,他微微不悅,冷眉道:“我不去。” “你不去那我怎麼辦?總不能讓我這樣出去吧?” 蕭寒看了他一眼,不說話。 “這都怪你。” 蕭寒皺皺眉:“你來例假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把你弄流血的。” 舒暖拿起一個枕頭扔過去,“是你把我帶到這裡的,你必須去給我買。”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 兩人對峙了差不多十分鐘,最後只聽一聲大力的關門聲,蕭寒的怒吼由門外傳過來。 “女人真是麻煩!”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蕭寒就沉著臉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 舒暖笑著道:“挺快的嘛。” 蕭寒看了她一眼,臉色很難看,把袋子給她。 舒暖開啟塑膠袋看了一眼,又看向他,道:“不是我說的那個牌子?” “不都一樣嘛,能用就行了。” “我習慣用那個牌子的。” 蕭寒的嘴角抽了抽,“你別給我找事啊,快點收拾好出來吃飯!” 吃飯的時候,舒暖幾次想去倒涼杯裡的水,都被蕭寒給阻止了,她不悅皺起眉:“又不是冰的,喝一杯沒關係 的。” 蕭寒把涼杯拿走,又把一杯冒著熱氣的熱牛奶推到她面前。 “喝完。” “我不想喝牛奶,我想喝水。” “不想喝,那就渴著。” 蕭寒不再理她,低頭吃飯。 舒暖低頭喝了一口牛奶,皺皺眉,看向蕭寒道: “我討厭你的霸道!” 蕭寒收拾好碗筷出來,看到舒暖拿著一杯水正要往嘴裡灌。 “你要是敢喝一口,我就把你再送到別墅裡關幾天。” 舒暖立即放下杯子,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胳膊,一臉的驚喜問:“你的意思的是我可以回家了?” “我以為你會先去醫院。” 舒暖使勁的點點頭,“嗯,我是要去醫院的。” 蕭寒拉起她的手指看了看,說:“換完藥後,我送你去醫院。” 舒暖笑著搖搖頭,“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蕭寒的臉色一沉,舒暖立即改口道:“不過如果你非要送我的話,我也沒意見,免費的計程車不坐白不坐。” (. )

酒店裡設又一個小型的醫護室,嶽翔和陳驍進去的時候,醫生正在為舒暖包紮,陳驍看著舒暖手上的鮮血,問

也不問的瞪向蕭寒:“是不是你讓暖暖受傷的?”

蕭寒還沒有說話呢,舒暖輕輕的拉了拉陳驍的衣服,“陳驍姐。”

陳驍姐看了舒暖一眼,以為她是害怕,安慰道:“暖暖,別擔心,有我在,他不敢再怎麼樣你。”

蕭寒看了一眼舒暖,道:“是你說還是我說?”

舒暖抿著嘴不說話,蕭寒看她那模樣也不說話了。

醫生左右看了兩人一眼,嘆了一聲道:“還是我說吧。這位小姐的傷沒什麼大礙,已經消過毒止血了,傷口癒合期間儘量不要碰到水,”說完又低頭囑咐舒暖,“別看螃蟹只是小生物,被夾一下還是很疼的。”

陳驍的嘴巴張了閉,閉了又張,眼睛在兩人身上來回的看了兩遍,道:“螃蟹夾的啊!”

舒暖的臉一熱,丟臉的低著頭,點點頭。

嶽翔笑笑,伸手扶住陳驍的肩膀,道:“你啊,就是遇事太沖動,錯怪蕭先生了吧?快道歉!”

陳驍尷尬的扯扯嘴,看向蕭寒道:“那個,蕭總,對不起,我一時太著急了,錯怪你了。”

蕭寒笑笑,見舒暖站起來,立即走過去,扶著她。

舒暖覺得尷尬,想推開他,不想他卻越貼越緊了,還殘酷道破了她的意圖。

“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你還遮掩什麼啊,我看看手。”

舒暖明顯的感覺到嶽翔和陳驍的視線盯著他們兩人身上,越發的不自在,蹭啊蹭的總算從他手臂間掙脫出來

了,走到嶽、陳二人面前,問:“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

嶽翔笑笑:“陳驍想來海邊,正好我也有空,就一起過來了。你的腳好了?”

舒暖點點頭,然後還扭了扭腳脖子給他看。

“完全好了,一點兒也不疼了。”

陳驍這時候最關心的是另外的事,她拉著舒暖到一邊,看了一眼蕭寒道:“你和蕭總是怎麼回事?”

舒暖扯扯嘴角,“一言難盡,以後有機會我會向你一一說明的。”

陳驍皺皺眉,還想說什麼,見蕭寒走過來了,忙又閉上了嘴。

蕭寒宣告主權似的又把舒暖攬在懷裡,對嶽、陳二人笑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二位了。”

嶽翔笑著點點頭,伸手拉住想要上前去拉舒暖的陳驍。

舒暖幾乎是被她拖著抱著走的,掙了掙他,道:“你幹嘛走這麼急?”

蕭寒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舒暖的心裡忽然就有火了,見走廊裡沒人,死活不願意再走了,看向他道:“被螃蟹咬到手指的人是我,在師兄師姐面前丟臉的人也是我,我都還沒有怎麼樣呢,你擺哪門子的黑臉啊?”

蕭寒低頭看著她惱怒的臉色,道:“你是被螃蟹咬到,又不是被我咬到的,朝我大吼大叫什麼?”說完,又拿食指戳了戳她的腦門:“笨死你了!都多大了,還被螃蟹咬到!”

舒暖氣的臉蛋通紅,呼呼的喘著氣兒,一抬腳對著他的小腿狠狠的踢了下去。

“你才笨,都怪你,要不是你教我,我才不去抓它呢,都怪你!”

蕭寒的嘴角抽了抽,這女人被他養了幾天越發的矯情起來了。

“我是看你想去抓它才告訴你怎麼去抓的,怎麼到最後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舒暖抿抿嘴,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

“我哪有想抓它,我只是和它打招呼而已。”

蕭寒覺得這女人越來越強詞奪理了,哼了一聲,冷道:“姓舒的,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別給我有事沒事的就瞪著眼睛犟。”

舒暖瞪著眼睛朝他靠了靠,“我就犟,有本事你就收拾我!”

蕭寒額角上的青筋抽了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我那就好好收拾你。”

舒暖推著他的肩膀左右躲閃著他的唇,掙扎間碰到了手指,痛得哀叫一聲。

蕭寒立即放開她,拿起她的手,發現紗布上沾染了血跡,問:“疼不疼?”

舒暖抿著嘴點點頭,一副多委屈的模樣。

“都怪你!”

蕭寒哪還能真生氣,心裡的邪火一下子全滅了,心裡柔得都化成了水,無奈的嘆一聲,攬住她肩膀,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道:“好好,都怪我,是我不好,沒事抓什麼螃蟹啊,下次我們不做抓螃蟹這種需要技術的活兒了,拾貝殼好了,這個不需要什麼技巧的!”

舒暖越聽他的話越不對勁,皺皺眉頭,抬頭看他。

“蕭寒,你是不是在鄙視我不會抓螃蟹?”

蕭寒一愣,然後搖搖頭,抓起她的手,放在嘴邊吻了吻。

“我只是心疼你的手指,我都不捨得咬,竟然被只螃蟹給咬出血了!”

嶽翔和陳驍聽著兩人的對話,憋得臉都紅了,見兩人走遠了,終於忍不住哈哈笑出來。

陳驍笑得眼淚都出來,“就為了只螃蟹,兩人竟能吵成這樣!抓螃蟹?拾貝殼?哈哈……”

嶽翔也在笑,但是他的笑比著陳驍的多了些欣慰,舒暖的臉色明顯的比以前的紅潤了,看來無論是在吃飯還是心情上,她都比之前好了很多,不僅如此,她對蕭寒說話的神態,語氣,動作,都是他之前不曾見到的,他曾經以

為這種情景絕對不會發生在舒暖的身上,看來他錯了,而讓他欣慰的是蕭寒對她的體貼,呵護,和寬容。

他可沒有忘記在醫護室裡,他那雙幽暗深沉的眸子緊緊的鎖住舒暖,那麼專注強烈又深情滿溢的眼神,似乎她就是全世界了一般。。

也許,錯誤的開始會有一個美好的結果。

舒暖在半路上就睡著了,蕭寒抱著她下車,在上電梯的過程中,又皺著眉頭哼唧著醒了。

蕭寒見她的臉色不是很好,問:“手指疼?還是哪裡不舒服?”

舒暖也不說話,只是皺眉不停扭動著身子。

蕭寒開啟公寓裡的門,把她放到床上,摸了摸她的頭,不燙。

“到底哪裡不舒服?”

舒暖捂著肚子,皺著臉道:“肚子疼。”

蕭寒摸了摸她的肚子,涼涼的,見她疼得臉都白了,道:“我去拿藥。”

蕭寒找出一片藥,舒暖吃下,又喝了兩杯熱茶,覺得好了不少。

蕭寒看著她的蒼白的小臉道:“就說不讓你喝那麼冰橙,非要喝,現在舒服了嗎?”

舒暖抿著嘴,翻過身子,不理他。

蕭寒也是太心疼她了,才忍不住責怪了幾句,見她蜷縮著身子,不吭聲,坐下來,手伸到她的衣襟裡,舒暖報

復似的狠狠的拍了一把掌,她很用力,自己的手都麻了。

蕭寒沒理她的使性子,撫上她的肚子,輕輕揉著,大掌裡的溫度源源不斷的送入她的肚子裡,那種冰涼的疼痛感很快就沒有了,睏意襲來,她不知不覺的就沉睡了過去。

舒暖是被一陣尖銳的疼痛給疼醒了,因為太疼了,她喘息著哀叫了一聲,便蜷縮住了身子。

蕭寒聽到她的喘息聲立即就醒了,看著她蜷縮著身子,疼得額頭上都流汗了,擔心的問:“怎麼了?”

舒暖喘息著,握住他的手,“肚子、肚子、好疼……”說完,舒暖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蕭寒一時間也驚慌了,下意識的伸手去摸她的肚子,不料卻觸控到了一股溫熱,他掀開被褥,看到她睡衣的一片血漬,腦袋一蒙,整個人都驚呆住了。

“嗚嗚……”

舒暖疼得厲害,早知道就不喝那杯冰橙了。

舒暖壓抑的哭聲將他震回了神,他一把抱起她就朝外跑。

“你、你幹什麼?”

舒暖艱難的開口,不明白為什麼他的臉看上去為什麼那麼驚慌害怕?

“你堅持會兒,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不有事的,孩子也不會有事的。”

孩子?

舒暖一愣,然後有些哭笑不得,她急促的喘著氣兒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是……我的例假……來了。”

蕭寒急速行走的步伐,因為她的話立即剎住,英俊的臉上有片刻的恍惚後,神色詭異的道:“例假?!”

舒暖虛弱的點點頭。

“你怎麼知道是例假?萬一不是的呢?”

以生在拉。舒暖在心裡無奈無力的嘆了一聲,喘道:“我、我算好、日期的。”

蕭寒盯著她的蒼白的臉,好一會兒,爆/發出一陣怒吼:“知道你的例假會來,你還喝冰的,你嫌不夠疼是不是?”

舒暖懶得和他說了,喘著氣兒喊道:“我疼。”

蕭寒又把她放到床上,蓋上被褥,手伸進她的衣服裡不停的揉搓著她的冰涼的小腹,揉了一會兒感覺不行,就

又端了一盆熱水過來。

蕭寒把毛巾覆蓋在她的小腹上,隔著揉按著。

熱氣一點點的浸入皮膚裡,舒暖的喘息逐漸的輕緩了些。漸漸的她的喘息就輕了些。

“好些了嗎?”

舒暖閉著眼睛,虛弱的點點頭。

“上面一點。”

“這裡?”

“不對。”

“這裡?”

“嗯。”

蕭寒看著她汗溼的頭髮,道:“不就出了點血,也沒有什麼傷口,真有那麼疼嗎?”

“……”

疼痛漸漸消退,蕭寒一直等到舒暖睡熟了,才把毛巾拿下,躺下,抱著她,溫熱的大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肚子上。

舒暖睜開眼睛就感覺到小腹一陣漲墜,按著揉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猛地坐起來,掀開被子,白色床單上血漬紅得格外的刺眼,更不用提她的睡衣了。

昨晚上她疼得太厲害了,只想著消除疼痛,什麼事情都忘記了。

蕭寒走進來,看到她醒來了,問:“還疼不疼?”

舒暖搖搖頭。

“飯已經做好了,起來吃飯吧。”

“蕭寒。”

舒暖叫住她,卻又不說話了,臉上帶著羞赧尷尬、

蕭寒不解的看著她的臉色,輕聲問:“怎麼了?”

“你下去幫我買一包衛生巾。”

蕭寒好久才反應過來,“衛生巾?”

舒暖點點頭。

蕭寒的臉百年難遇的紅了一次,他微微不悅,冷眉道:“我不去。”

“你不去那我怎麼辦?總不能讓我這樣出去吧?”

蕭寒看了他一眼,不說話。

“這都怪你。”

蕭寒皺皺眉:“你來例假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把你弄流血的。”

舒暖拿起一個枕頭扔過去,“是你把我帶到這裡的,你必須去給我買。”

“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

兩人對峙了差不多十分鐘,最後只聽一聲大力的關門聲,蕭寒的怒吼由門外傳過來。

“女人真是麻煩!”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蕭寒就沉著臉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

舒暖笑著道:“挺快的嘛。”

蕭寒看了她一眼,臉色很難看,把袋子給她。

舒暖開啟塑膠袋看了一眼,又看向他,道:“不是我說的那個牌子?”

“不都一樣嘛,能用就行了。”

“我習慣用那個牌子的。”

蕭寒的嘴角抽了抽,“你別給我找事啊,快點收拾好出來吃飯!”

吃飯的時候,舒暖幾次想去倒涼杯裡的水,都被蕭寒給阻止了,她不悅皺起眉:“又不是冰的,喝一杯沒關係

的。”

蕭寒把涼杯拿走,又把一杯冒著熱氣的熱牛奶推到她面前。

“喝完。”

“我不想喝牛奶,我想喝水。”

“不想喝,那就渴著。”

蕭寒不再理她,低頭吃飯。

舒暖低頭喝了一口牛奶,皺皺眉,看向蕭寒道:

“我討厭你的霸道!”

蕭寒收拾好碗筷出來,看到舒暖拿著一杯水正要往嘴裡灌。

“你要是敢喝一口,我就把你再送到別墅裡關幾天。”

舒暖立即放下杯子,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胳膊,一臉的驚喜問:“你的意思的是我可以回家了?”

“我以為你會先去醫院。”

舒暖使勁的點點頭,“嗯,我是要去醫院的。”

蕭寒拉起她的手指看了看,說:“換完藥後,我送你去醫院。”

舒暖笑著搖搖頭,“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蕭寒的臉色一沉,舒暖立即改口道:“不過如果你非要送我的話,我也沒意見,免費的計程車不坐白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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